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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跨入校门的第一步,我知道我肯定完蛋。铃声早已在一分钟前响过,又得挨骂了。不过偷偷溜进去应该没人知道,因为门房的老伯正睡得香。走了一段路,环视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准备开溜。越过一个又一个的门,逃过几次劫。心里正暗暗高兴着,今天真是太走远了。 “许凡真,你迟到了!”一听就是杨老师的声音。他从后面走过来,手还拿着滕条,不过估计不是冲着我来的。不过心脏旁的那条血管还是有点要爆破的冲动。一只蚂蚁突然之间咬了我一口,好痛!猪小蚁,待会儿我一定要报仇。连你这小家伙也欺负我。 “老师,我睡过头了!”哪知接下来会怎么样,大不了跪石椅,我来一次坦坦荡荡。 “以后早点,你可真是迟到大王,每次我值日,最晚一个到的总是你!”什么迟到大王?我是女的,应该叫皇后,拜托。 “哦,我会的,杨老师!”我怎么知道你每次值日都撞见我迟到,太幸运了吧你,给你事做。 “在石椅上跪着吧,等他们课上完了再进去。”这简直就是体罚嘛,老师你太狠了。说来也怪,他长得可是帅得很,人模狗样,还是天蝎座的?天蝎座那群有能力的家伙怎么会和你挂上勾呢?真奇怪。你怎么这么毒,怪不得被人家叫做毒蝎子老师。待他走后,我的心里一下子好难过,一个人跪在这里好孤独,一定会被那群家伙们嘲笑的。我该怎么办才好?戴个面具?那样的话别人还以为我见不得人。我只好用书包挡住脸,喘气好像有那么点困难! “凡……”敬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跪在我旁边。我听着他叫我,心里感觉到好温暖。 “你应该没有迟到,你这么这么笨,跪在这里干嘛?当石雕啊?”我笑着把书包拿下来。 “我愿意,还不行吗?你的药吃了吗?好点了吗?还有,那个黄色的小药瓶我把它放在你的桌上了,记得吃!”敬森注视着我,顿时我发觉他的眼睫毛好长,向上翘着,像洋娃娃一样,我都看呆了!不过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又有点不对劲,什么黄色的小药瓶,医生给我开的药是装在白色小药瓶里头的。 “你昨晚给我吃什么?”我叫着很大声,把围上来的蚂蚁都吓跑了。正是下课时间,几个家伙在旁边偷笑着,说八成是迷魂药。我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只好走开。 仔细想一想,真的有点问题,家里的人壮得跟牛一般,除了我的白色小药瓶,应该就没有其它的药啊!怎么会有黄色的小药瓶呢?难道是装老鼠药的那个黄色的小瓶?天,我中毒了,我得去洗胃,救命。我快要牺牲在这张椅子上了。 我一下子倒在石椅上,敬森着急地问我怎么了。 我又想了一下,好像不对,如果吃了那些药,那么我应该从昨晚就死掉才对,一直到现在还活蹦乱跳,太不可思议。脑袋快爆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吃得我昏昏沉沉。突然一个念头从我的脑里跳出来,不会是装安眠药的那个黄色的小药瓶吧! “张敬森,你个家伙,你昨晚给我吃的是安眠药,安眠药啊?”幸好昨晚有点清醒,他把药放在手上数着,问我要不要20粒全吃掉,我说吃2粒就可以了!如果20粒全入肚,后果不堪设想,我现在早已在观音旁的小位上待定了。帅哥可是有辅助我自杀的嫌疑。 “什么安眠药?”敬森的口张得比我还大。 “你们两个人迟到,还敢在这里大声喧哗,放学后清理厕所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记住,别给我捣乱。”杨老师路过,又下了一道圣旨。真怀疑他和清理厕所的阿姨有暧昧关系,不然为什么不罚别的,总罚打扫厕所。 WC里的水龙头开着的,水哗哗直流。我正纳闷着要不要乱给它打扫一翻,反正小杨是男的,不可能跑到女厕所检查卫生。 “敬森,怎么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没有好事发生,你是不是扫帚星投胎?”此时的我正站在女厕所里,而敬森站在男厕所里,只与我一墙之隔。 “凡妹妹,是谁倒霉啊?还说我拖累你呢?”敬森好像靠着墙说话,声音好近。 我昨晚才发烧,今天就有劳务活!为什么大伙这么没有良心。我真想大声哭出来,满肚子的委曲无处发泄。此时整个天地好像黑了起来,有点晕晕的感觉,手中的水桶一下子掉落在地,“嘭”,身子越来越虚弱,我靠着墙壁,一下子蹲在地上。“敬……”,好小声,连我自己都听不到。 “凡……”敬森在那边喊着,见没有反应。不一会儿,我听到有水桶落地声,接着他冲进了女厕所,看到眼前的我,急忙抱起我,往医院跑。 朦胧中,我看到白衣天使,她不时地对我笑呢?难道我到了天堂,可是却没有看到满天飞舞的精灵。“上帝,上帝……在哪呢?” “你还没完蛋呢。”敬森摸着我的额头,说道,看到敬森哥,我的心里舒服了一点,不再那么害怕。 “你好好休息吧!”敬森帮我把被子盖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忽然觉得世上最关心我的人莫过于他了。一个英俊得有些不真实的张敬森,而且有情有义。我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好像也发觉我的异样,害羞得装作没看见,眼睛东望一下子,西望一下子,就是不敢和我的眼神交汇,有时还假装咳嗽几声,不料碰翻了桌上的玻璃杯。碎玻璃片让他这个大少爷不知道如何清理,我看着看着,扑噗一笑。看来我的眼睛可是电力十足,这么远的距离都让他承受不了,是高压电!对,绝对是高压电! 只不过和他玩了个眼对眼的游戏,就足以吓破他的胆。太好玩了!婴儿=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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