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梦,苦苦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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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带着将军径直走向楼上的一个房间,边走边殷勤地道:“春兰姑娘专门等着您来呢,您要是一天不来,她就守一天空房,别人出多高的价钱也不接客。春兰姑娘可是我们这儿的摇钱树啊,我的高大爷,为了您,我可是豁出去了……”
将军伸手拍拍女人的脸蛋,笑着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的女人正骑坐在将军的身上,忽觉幔帐被打开,一转头,看见了黑衣人举着闪亮的利刃,不*发出“啊”地一声惊叫。喊声未落,已经被划断了喉咙,颓然倒在将军的*上。将军大惊,急忙要推开身上的死人,跳起来。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床边的黑衣人的猎刀根本没停,挥下来,将军的喉管立刻被切断,鲜血四溅。
灵雁转头望去,见一个身强力壮、目光如电的年轻人踏进门来。
年轻人看清灵雁,也不由愣了愣。他大概没想到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同父亲说话,对自己冒然插话,感到有些唐突,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潘显忠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潘兴,在衙中任捕头。”又指灵雁道:“这便是你铁伯伯的二女儿灵雁姑娘。”
房间的门和窗子都敞开着,风吹得房内的烛火乱摇。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女孩仆倒在门边,浑身是血。而夫人则仰卧在*,头从床边上垂了下来。
灵雁的视线停留在夫人的喉咙上,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夫人的喉咙被齐刷刷地割开一道口子,血沫子咕嘟嘟地往外冒,人已经不活了。
钦差大人盯着周副将,道:“难道他是白白为军营打探消息吗?”
周副将道:“不是,我们会根据他探听到的消息价值,付给他报酬。”
钦差大人怒气冲冲地道:“像他这种为了银子肯冒死做探子的人,难道不能为了银子杀人吗?”
他说话间,已经注意到她白生生的脖项,*细润而干净。他真想多看几眼那暴露她迷人之处的地方,但很快还是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他看得出,他使她慌乱,局促不安,尽管她在极力掩饰这一点。
他们出了后门,穿过院子,进了客栈,上了楼梯。突然,陈公子觉得有刀尖抵住了他的肋骨。刀柄自然是握在女人的手里,随时可能用力刺入他的体内。
女人冷冷道:“你放聪明点,别想打我的主意。”
那只大蝴蝶好像是故意在戏弄这位娇小姐,在她的扇下左右翻飞,忽而又飞出几步远,落到花丛上,等小姐赶到了进前,却又忽地飞开,引得她欲求不得,欲罢不能。
她的双臂勾得紧紧的,嘴唇紧贴在他的唇边,滚烫的热气喷到他的脸颊上,喃喃地呼唤着他。
望狐公子没有犹豫,坚决地推开了她。
此时,黛溪姑娘的心已经跌下了绝望的无底黑洞,一时间变得疯狂,她忽然撕破自己的衣服,大声叫道:“来人哪!”
这叫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
望狐公子又抬起头来,盯住四方脸汉子。他的眼睛里似有一股火焰在喷射。
四方脸汉子看到他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嘴上仍然不弱,道:“如果你出的价钱不能超过我们,想争这女人也可以,问问我的这把刀答不答应。”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放在桌上的刀。
望狐公子道:“我正要到塞外去。人贩子陈守义要把一批从中原拐来的女子运出去,卖给流匪首领呼德尔楚鲁,追踪他,或许能找到呼德尔楚鲁的老巢。我查过了,这几天,陈守义没有在这里露面,估计是从别的秘密通道过去了,所以我马上要走。”
说着,他回身从墙上摘下一柄长刀,拔出鞘来,很熟练地舞了刀花,然后用手指在刀刃上蹭了蹭。刀刃与粗粝的皮肤摩擦,发出瘆人的“哧啦哧啦”的嘶叫声。他瞪着眼睛,盯住望狐公子,道:“我得先给你一刀,让你死得痛快点。”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高泉的战马忽然失了前蹄,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在草地上连连打了几个滚儿。跑在前面的几匹马上的官军因事出突然,怕马蹄踩着将领,急啦缰绳,战马竖起前蹄,在原地打了个旋儿,后面的战马奔势也跟着缓了缓。
一想起昨天晚上那幕情景,灵雁姑娘不由得心头缩紧些。整整一个晚上,她同一帮浑身汗臭味儿语言南腔北调的人混在一起,咬牙忍受着那些人的脏手在身上轻薄,却没有能打听到人贩子陈守义的下落,她还看到手中握着尖刀、健壮可怕的老板娘和一个看上去醉得站立不稳、向*女大献殷勤但很快清醒摆脱尖刀威胁的年轻男人。她暗自庆幸,多亏自小从父亲那儿学来武功,否则真的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出现。
听到这里,“九头狮子”铁汉已不由暗暗点头。女儿所知道的,并不比他知道得少。由此可见,这个颇有心计的丫头,早就做好了出塞的准备。
灵雁接着道:“那位珍珠小姐不管是被劫持,还是私奔,如果想到塞外,就一定借助人贩子陈守义那条出塞的秘密通道,才能避开关卡的盘查。我想,如果找到了陈守义,就能够找到珍珠小姐。”
然而,周副将根本不听她说话,向帐外喊道:“来人!”
两位身披软甲的小将应声入内,躬身道:“周将军有何吩咐?”
周副将道:“徐直,祝阳,你们二人送这位铁小姐回杭州。”
灵雁急了,道:“周将军,你们不用我去追踪望狐公子,但我还要救回那些被拐骗的女子,我不能现在回去……”
祝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喉头不由自主地嚅动了一下。他略略偏头,不与她对视。
就在这一瞬间。灵雁姑娘突然将手中的酒向祝阳的脸上泼去。
祝阳猝不及防,本能地闭上眼睛。但他闭上了眼睛就不能马上睁开,怕辛辣的酒汁流进眼睛里。灵雁姑娘已经出手如电,连点了他胸前的七处大穴。祝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不能动弹,嘴巴也发不出声音。
驼夫们立刻围了过来,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盯着灵雁看,口中叫道:“我要,我要——”
他们挣的银子不够进像样的*馆,也自然就搂不到漂亮的女人。如今漂亮的女人就在眼前,曹掌柜又发了话,如何不争先恐后。
灵雁见状,不由得浑身发抖。她用力踢打骆驼,想冲出去,但缰绳抓在驼夫的手里,根本跑不动。
这时,几个驼夫伸出粗糙的大手,向她的腿上抓来,想把她从驼背上拖下来。
年轻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刀。
那柄短刀长一尺二寸,象牙刀柄上镶着珍珠。
灵雁马上认出来,那是她的刀。在边城的客栈里,她就是用这把刀顶在他的肋下,几乎杀了他,现在,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她。
年轻男人一扬手,短刀飞了过来。
珍珠小姐就坐在这小客栈里一个房间里的窗边,看着外面黑乎乎的街道,听着一只猫在什么地方叫春。她身后的*躺着个看上去身体高大强壮的男人。那男人正疲乏地闭目养神。可以想象,刚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演完*戏,他不得不休息片刻才能恢复体力。
这个男人便是人贩子陈守义。
虽然他经历过无数个女人,但却忽然迷恋上了珍珠小姐。这也许因为珍珠是秦家的小姐,得到手极不容易;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既有千金小姐的高雅骄慢,又有野性的疯狂;也许因为他唐楼本身过去也曾书香门第,才会对名门闺秀如此珍重……
眼前的情景使灵雁愣着了。那个为首的年轻男人正把一个穿睡袍的女子扶上马鞍。女子很年轻,很漂亮,看着年轻男人在笑。男人跃上马背,把那女子搂在怀里,将一串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白色的项链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桑布道尔基正挥刀将一个骑匪劈下马去,但他同时也挨了狠狠两刀,鲜血飞溅,摇晃着扑倒在地。一个骑匪仍不肯罢休,从马背上一个镫里藏身弯下腰去,用长刀在桑布道尔基的身上狠狠戳下去。
望狐公子心头一紧,拔出猎刀,猛掷而出。
猎刀挟着劲风,直射出几丈远,将那个骑匪穿胸而过,跌下马去。
其它五六个骑匪见状,唿哨一声,跃马舞刀,追赶上来。
小镇里看上去象一座地狱,路边横七竖八地倒着不少的死人,三匹死马,还有一峰死骆驼。两边的土坯房里传出男人们得意狂欢的笑声,夹杂着不时传来的几声女人的尖叫。还有一些骑匪狂喊着,打马在血流成河的街上来回奔跑。今天夜里,这里的男人都要被杀死,这里的女人被蹂躏后,年轻的被带走,年纪大的也要被杀死,小镇今后将变成一座无人的空城。
望狐公子却勒住马,皱起眉头,鼻翼快速地龛动了几下。
灵雁也学着嗅嗅鼻子,却什么味儿也没嗅到。
望狐公子一字一字地道:“死人,前面有死人。”
灵雁不由哆嗦了一下。她想不到,好不容易盼到在这空旷的大沙漠里看见了人烟,却是死人。她甚至怀疑望狐公子是危言耸听。
铁汉仍然不紧不慢地道:“不错,你杀过不少的人。在开封、京城、洛阳、苏州都杀过成名的高手,到现在已经杀了不少于三十人,却没有被别人杀掉。你的武功可以排到江湖高手的头三十名之内,而且你杀人是为了赚银子。只要有了银子,你可以杀任何人……”
望狐公子道:“很好。”
他忽然弯下腰,抓住灵雁的脚,把她脚上的牛皮靴子脱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灵雁惊讶得几乎喘不过气,本能地伸手握住短刀的刀柄。
望狐公子看出了她的心思,暗自叹了口气,拿出一条毛巾,用水袋倒出些水润湿后,递给灵雁。等她擦完脸和手,又让她喝了一口水,算是简单漱了漱口,然后,他向一个小山包示意了一下,道:“想方便,到那边去。”
灵雁脸上登时红了,用眼睛瞪着他。
天有黑下来的时候,他们远远看见沙漠中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杆子,上面吊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等走进看时,原来木杆子上吊着一个死人。死人的头垂到胸前,已经被蒸发干了水分,样子很恐怖。
灵雁露出恐惧的神色,看了一眼望狐公子。
望狐公子缓缓道:“我们已经到了呼德尔楚鲁的领地。”
忽然,大胡子向灵雁努努嘴,说了句蒙古话。望狐公子笑着答了一句蒙古话。大胡子放肆地大笑起来,把一碗酒地给灵雁。望狐公子却接过碗去,一口喝干,向大胡子说了几句蒙古话。大胡子连连摆手,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望狐公子想了想,又说了几句什么,大胡子勉强点点头,又把一只碗摆到望狐公子面前。这样,那两个汉子各喝一碗酒,望狐公子便要喝两碗酒。
大胡子摆摆手,道:“我要找你的丈夫,和他说一件事情。我要给你丈夫银子,让他把你卖给我。”
灵雁闻言吓了一大跳。她想不到大胡子会这么说,连连摇头,道:“不,不……”
大胡子反手关上门,向前逼近了一步,道:“我有很多的银子,如果你丈夫要金子,我可以给他金子,如果他要珠宝,要马匹,要羊群,我都可以给他。”
他是一个马怪,最大的嗜好就是骑马。他的这个近乎发疯的癖好促使他一旦看见别人的马群,就想抢过来归为己有。他的坐骑是大宛的汉血种骏马,不但可以日行千里,而且毛泽光亮柔滑,宛如缎子,是他的第一宠马。
他的最大弱点是沉溺于女色。
他没有固定的妻妾,但随时会有女人陪他睡觉。他记不清自己曾睡过多少个女人,更不知道自己把多少*变成了少妇。
她已经初步领略了这里的人与中原人的不同。
在土城里,这些马匪很不顾忌,可以*地喝酒,晒太阳,赤黑色的身体闪着亮光,长长的头发乱蓬蓬的垂到脸颊上,显得粗野而强悍。
珍珠小姐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因渴望得到唐楼的*而焦干,难耐的*吞噬着她的灵魂,折磨着她。然而,她的热情受到了现实的嘲弄。
望狐公子两眼血红,一字一字道:“你知道吗,他是我的朋友,几次救过我的命,就在前几天,他还救过你的命,你却害了他们……”
他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突然,寒光一闪,有人仗剑直刺望狐公子的背心。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经划破西风。
灵雁看着望狐公子,心里很紧张。她不知道他会怎么说。如果他倒出实情,就证明她在撒谎。而眼前这位正在火头上的周副将,会不容分辩地派人押解她回杭州,前功尽弃。
望狐公子拍打几下身上,在空气中扬起白色的灰尘,他缓缓地道:“不错,是我让朋友带她出来的。”
祝阳恼火地叫道:“周将军给我们的算是什么倒霉差事,守着一个女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被流矢射中了喉咙,他一仰身栽下马去。
灵雁忙跳下马,蹲在他的身边,抱起他的头。年轻的小将两眼盯着她,大口喘着气,血沫子从嘴角喷了出来。她心里一阵发紧,喃喃道:“对不起,全怪我……”
他把琅琚掀翻在*,撕开了她的衣服。要在珍珠小姐身上**的极度渴望,使他发疯般作践起琅琚。然而,不管那天夜里他蹂躏这个可怜的十五岁的女孩子多少次,仅仅达到*刺激的顶点,却丝毫不能减弱他对珍珠小姐的渴望之火。
他每蹂躏琅琚一次,珍珠的名子就轰响在脑际十次,百次,珍珠,珍珠,珍珠……
琅琚转头看见,立刻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被震惊和恐惧吓呆了。因为她从珍珠小姐可怕的眼神里,已经明白对准自己的圆筒是件杀人的武器。
珍珠小姐冷笑了一声,按动了圆筒上的纽。
三支短箭立刻弹射出去,一支扎在琅琚的咽喉,另外两支分别扎在她尚在*的乳房上。
琅琚抬起手来,似乎想拔下扎在喉咙上的短箭,但她只是无力地挥舞了一下手臂,便倒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
【武侠书评】天不老,情难绝,侠义亦难绝—...
2008-3-28 22: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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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2008-3-10 7: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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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文,文字流畅,故事情节也很吸引人,加油... (0条回复)
另一种风格
2008-3-7 7: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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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上两篇作品,两种风格,难得,实在难得...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