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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在急救室外不安分的走着,还不时通过模糊的玻璃看看手术的进展情况。 几个小时之后,主治医师打开了急救室的大门。一出门,川就急忙上前询问子鸣的身体情况。 “医生,请问他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主治医师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不是,但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承担。” “病人因心脏剧烈的疼痛所导致全身失去自控能力,才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主治医师说道,“头部流了过多的血,不过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心脏疼痛,会不会是你检查出了问题?” “你的朋友是不是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症状?” “有过,好像在一个月以前我们去游玩,他在那个地方桥上无缘无故的晕倒过一次。那一次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他是疲劳过度所引起的。” “如果如你所说,那么我的猜想一定是对的。不过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我才可以下结论。” “好的医生。” 主治医师对一旁的护士说:“病人推到重病监护室。” “大家都让开一下。” 川见被急救室推出的子鸣,头上包扎的满是绷带,上前询问道:“小子,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晕倒了呢?” 护士走过来说:“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请你过来办理住院手术费?” “好的,我马上过去。” 重病监护室外,珊被母亲搀扶着向眼科走去。珊走着走着突然在门外止住了脚步,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子鸣病房外,珊有些不安分起来。她转身向病房里看去,可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五米开外的事物。看着里面床上躺着一个人,模模糊糊就是看不清,可是怎么对那个人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珊,你在看什么呢?” “妈妈,我没看什么。”珊说,“我们走吧。” “眼科就在前面,你小心点走?” “嗯。” 母亲把雪搀扶到眼科,徐医生早就呆在那里等后,这次徐医师还是让珊失望而归。 徐医师见是珊来了,急忙起身相迎道:“是王小姐来了,快请这边坐。” “医师啊?你看我们家的小珊眼睛一天不如一天,你们可不可以快一点找到眼角膜呀?”母亲说道。 “这件事情不是你们催就能办好的,我们也正在全力以赴寻找眼角膜志愿捐献者。你也应该知道,现在全国急需眼角膜移植的人不下几十万人。实在是找不到眼角膜源,你们还得耐心等等。”徐医师说道。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即使找到了眼角膜到时候眼睛无法手术,还是不如不等的好?” “我知道你做为母亲心中一定很焦急很难过,我们也是这样,希望所有这样眼疾的人都可以好起来。可是,现在只有等。” “别说了妈,徐医师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还有多少手术时间。”珊说。 “不到一个月,如果病情加剧恶化,你也可能只有两周的时间。” “妈妈,我们走。” “佳佳,小心点。” 母亲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珊,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珊一步一步走的十分的小心,生怕跌倒。 再次经过子鸣病房的时候,珊又不经意间又止住了脚步。 “珊,你怎么老到这里停住脚步?” “妈妈,我没事。”珊又偷偷地回头看了病房一下,“我们走吧。” “是不是有什么熟人在里面?” “没有。” 躺在病床上的子鸣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到了珊的话语,突然咳嗽了几声,口中不时喊着珊的名字。 川办完住院手续,来到重症监护室照顾子鸣。看见子鸣在床上乱动,川在情急之下按下急救铃声。 主治医师闻声而至,急急问道:“怎么回事?” “我看他乱动表情很难受的样子,我以为是他的病情又复发,接下来我就按下了急救铃。”川说道。 主治医师上前用小手电拨去子鸣的眼皮,照了照子鸣的眼球说道:“病人只是醒来后自然反应,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这么说,他没有事情?” “是的,但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受到一些来自记忆或外部什么原因的刺激,所产生的短暂清醒。” “什么意思?是不是永远都醒不过来?” “不是,他要清醒还需要几天。” “他到底是什么病情?” “他的检查马上就出来,你最好还是通知他的家人,我怀疑他患上了癌症。” “怎么会这样?他才刚刚二十多岁,怎么会的这种病?” “先生,你冷静一下。” “是不是你们检查错了?我不相信......” “李先生,你别激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我们现在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患上了那种病?我们现在只是怀疑。” 川听了医师的话,慢慢镇静了下来。不过他的心情还是十分的不安,不知是不是该通知子鸣的父母和珊? 川开始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来回不安的徘徊着。心里从未有过的焦躁,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是谁?” “你这么大声干嘛?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正在公司开会呢?” “你早点过来,我母亲叫你过来吃晚饭呢?” “我今晚没时间,你告诉他们我就不去了。” “要是没时间的话那就算了,我会转告他们的。” “没事,我就挂了?” “你工作时间少一点,不要累着。” 佳佳放下电话以后,父亲就过来问道:“怎么样?川过不过来?” “他说公司有些事情急需处理,晚上就不能过来陪你二老吃饭了。” “没事,他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 “爸爸,你不会生川的气吧?” “不会,你看爸爸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爸,你真是大度。” “你爸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见人家有本事就什么都随着人家走。”母亲在背后说道。 “你瞎说什么?做你的饭去吧,我是你说的那种人吗?走,我的好女儿。去跟爸爸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 ........... 几天之后,子鸣的母亲进城买东西,坐车特意过来看看子鸣最近生活怎样?当她来到子鸣居住的房子时,头就感到莫名的发晕。叩门的时候就是没人开,敲门声吵得邻居都出来了。 “你是谁?来找这家人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他妈,我儿子怎么不再家呢?” “原来是子鸣的母亲呀!阿姨你到我的屋里来坐坐,我要把你儿子的事情都告诉你。” “怎么?他出了什么事情?” “前几天的时候,不知子鸣是怎么回事一下从楼上摔倒了下来,满头都是血。是我发现的,打电话通知了医院。” “什么?”子鸣的母亲一听,差点晕厥过去。 “阿姨,你没有事吧?”邻居上前扶住子鸣的母亲说。 “我没有事情,你现在可以带我过去吗?” “好的,反正我今天在家里也没事可做。” 邻居开着车,把子鸣的母亲送到了人民医院。母亲一看到了医院,下车疾走向重症监护室走去。 “伯母,你怎么来了?” “小川,子鸣是怎么回事?” “伯母,我说了你一定受住呀!” “什么病?” “医生说他得了心脏病,而且还是晚期的。” “怎么会这样?” “他可是只有二十多岁的人-” 母亲在一旁拼命的晃动着子鸣的身体,哭泣着说:“孩子,你睁开眼看看母亲呀——” 被母亲召唤醒来的子鸣,得知自己患上了晚期癌肿却显得异常平静,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母亲把子鸣抱在怀里,泪如雨下。 川说道“伯母,你别在哭了,身体要紧。” “怎么会这样?”母亲说道。 其实子鸣早就知道自己患上这种心脏病,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这是事实。当得知自己的生命以剩下不多的日子,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子鸣的母亲说道:“川啊,你也在这里守着子鸣好几天了,还是回去多休息一下,要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伯母,你放心我不累。”川说道,“你看子鸣都成这个样子了,我还能睡的着吗?” “川啊,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万一我累了你也可以过来接替我一下,照顾照顾子鸣是不是?” 川想了想说道:“好吧,伯母我明天再过来。” “回家好好休息,晚点再过来也没关系。” 川带着一身的疲倦离开了医院,回去的路上他还是担心子鸣会想不开,可是有子鸣的母亲在身边,他想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就放心的开车回家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川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一旁的佳佳也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过。 佳佳起身坐在床上说:“你这是怎么了川?这几天不见你的人影,怎么一回到家里就不安似的?” “我没事,只是有些睡不着,你先睡吧。”子鸣微笑说道。 川起床走到阳台上,静静地点燃一只香烟在那里想着些什么? 一大早川就开着车子到了医院,一进门发现病床上的子鸣不见了。母亲躺在那里睡着了,身上还披着子鸣的泥大衣。 川急忙上前摇醒子鸣的母亲,询问道:“伯母,子鸣呢?” “他不是躺在这里吗?”醒来的母亲见子鸣不在病床上,“怎么会这样?他刚才还和我说话的,去了哪里?” 川急忙追问道:“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早上他突然对我说他很好,让我休息一下,不要为他担心。” “伯母你不要难过,我会想办法替你找到他的。” “他好像还说他要去一个地方,等一个女孩子。” 子鸣独自一人走在冰冷的街道上,在早上上班的人群中来回穿梭着。他来到一个报摊前,报纸上一则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是关于珊的报道,他看了一下全明白了。 他拨通了珊的手机,想让她和自己成归于好。可是——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因为患上了眼疾才和我分手的是不是?” “我们已经分手了,郭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我。”珊狠心的说道。 “你回答我,为什么不告诉真像?” “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我真的喜欢你吗?你别自以为是了,我是看你有钱所以才故意接近你的。现在我从你那里弄到足够的钱够我花的了,我干嘛还要呆在你的身边,你对我死了这条心吧。” “珊,这不是你想对我说的话是不是?你告诉过我你还爱着我是不是?” “你别在自作多情了,我话说的已经够清楚。你是不是在笑话我这个话女人眼睛快要瞎了是不是?” “没有。” “你想笑就笑吧?我只要等人把眼角膜捐给我,给他们一点钱,我的病就好了。说回来还得谢谢你的那些钱,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子鸣慢慢的挂上电话,表情失落到了极点。他的胸口又开始疼痛了起来,他用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喷的一声满地全是鲜血。 路过的好心路人看见子鸣悲惨的模样,心生怜意,上前询问他要不要紧。 可是子鸣没有理睬这些人,推开围观的人群向山上的木屋跑去。 木屋池水边,子鸣用清澈的池水洗去嘴角的那点血痕。清澈的池水顿时被鲜血染红,看着水中的自己,子鸣傻傻的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子鸣背后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小伙子,你怎么又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了?” 子鸣回过头去看了看,原来是打扫山上小路的林奶奶,可子鸣并没有理会她。 林奶奶又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我——”子鸣向张口说出自己的病情,却又开不了口。 “来,到这边的石凳上来坐坐,陪我这个老婆子聊聊天。” 子鸣点了点头:“嗯-"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给林奶奶说说,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助你呢?” “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年轻人不要有什么事情都鳖在心里,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 子鸣把自己大学毕业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林奶奶,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位老人会带给他理解自己最后生命应该怎样过。 子鸣说:“.........." 林奶奶叹了一口气说道:“人生刚刚开始就要落幕,孩子你可真够可怜的。” “这也许是我的报应。” “不过你的人生可比林奶奶的人生精彩多了。” 子鸣看着眼前满头白发、脸上被岁月雕琢的满是痕迹、双手长满老茧的林奶奶说道:“何以见得?” “生命虽有长短,各自的活法不同。长的生命不一定精彩,短的生命未必就不精彩。就像你一样,这么年轻就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了。” “这有什么关系?” “话可不能真么说,有个女人她活了一辈子,整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人斤斤计较。有一天生命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她患上了一种不治之症,只有等死。一开始的那段日子里,她天天抱怨苍天对她的不公;但当她平静下来回想自己的一生,天天都活在与人斤斤计较之中。她开始明白生活本不该是这个样子,可以更好的。但当她想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那老人怎么样了?” “她抛开生活中那些琐碎的小事,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她快乐的面对每一天,每天醒来都感谢上苍有多给了她一天;生命多馈赠一天,他就用感恩的心去对待每一天。 “她做了些什么?” “做了一个林场的工人,为山上的小路清扫。” “她真是了不起。” “我说的这些话你明白了吗?” 子鸣点点头,他一直沉浸在无边的病痛之中,林奶奶的意思他并未领会。 “奶奶,你今天说了那么多可我一句也没明白。你明天还过来吗?” “如果我还可以看见明天的太阳,我一定还会过来的。” “呢我明天在这里等着你。” 太阳依旧每天从东方升起,子鸣如约在那快石凳上坐着等候。从早上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子鸣就是坐在那块冰冷的石凳上等,可是老人却一直没有来。 子鸣走后,妈妈和川都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傻事,四处焦急的找寻他。川把认识子鸣的人全都找了个便,还是没有子鸣的消息。 子鸣母亲问道:“川,你找到了没有?” “伯母,我还没有找到。” “不要再找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情你想找也找不到他;万一他想通了,他自己会回来的。” “伯母,你别太伤心,子鸣不会有事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如果你哭坏了身子,他回来我不好向他交代。” “好,我不哭。" “伯母,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川扶着子鸣的母亲回屋后,突然想起雪的电话。当不了子鸣说等的那个女孩就是雪?当不了雪知道子鸣现在哪里?这个想法在川的脑海里打转了起来。 雪接听电话说道:“是谁?” “我是子鸣的好友,李川。”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子鸣他去你那里了吗?” “没有啊?他出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他所有的地址吗?” “他只带我去过两个地方,你问这个干嘛?” “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子鸣现在他失踪了。” “他怎么会失踪呢?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你还是过来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的,我马上过去。” 雪挂上电话就急急忙忙收拾几件衣服就往车站赶去,在下楼的时候,被爷爷撞见了。 爷爷问道:“小雪,你这是怎么了?有神事情这么急?” “爷爷,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不能在家陪你了,你好好保住身体。” “什么事情那么急?” “子鸣哥哥他——出事了。” “怎么会这样?” “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回来的时候再告诉你。” “呢你先去吧。” “爷爷,我先走了。” 雪急急忙忙买了一张开往子鸣那里的车票,一路上他的心情七上八下的,不安的情绪脸上表现无疑。 川又拨通珊的电话,询问她有没有见过子鸣。 “是珊吗?” “找我有事吗?” “昨天早晨你见过子鸣没有?” “没有,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 “不过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时候?” “就是在早上。” “他说了些什么?” “我忘了,怎么他出事了?” “好了,没事。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就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 那天子鸣挂上电话后,珊就有些后悔说出那些话来刺激他。可是他的用心又有谁可以明白? 子鸣天天坐在那里等待老人的归来,可枫叶已飘落一地,老人始终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就在他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一阵阵刷刷的扫地声传来,子鸣以为是林奶奶。 转身跑过去,大声喊道:“奶奶,你怎么这么天没有来?” “小伙子,你在喊我吗?”一个陌生的老奶奶说道。 “奶奶。林奶奶怎么这几天没有过来扫地?” “哦,她前几天病逝了,这里的山路现在有我负责来扫。” “她怎么病逝了?” “她得的是癌症。” 子鸣现在好像明白了老人前几日对他说过的话,他落下了眼泪。 走在飘满枫叶的山路上,子鸣回想着老人给他说过的那些话:生命或长或短,长不代表精彩,短不代表不精彩,不管生活中出现什么样子的磨难,我们都要勇敢的去面对,用微笑来感恩生命中的每一天,过完生命最后的一段日子。 “奶奶,谢谢你在我生命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教导我怎么去走完我生命最后的那段日子,否则我还是整天活在我自己制造的阴影之中。你说的对,我们活着的人都要用一颗感恩的心去面对生命中的每一天,用微笑驱走生命中所有的痛苦和黑暗。” 子鸣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站在林奶奶的墓前,深深得鞠了一个躬。 雪到城后,焦急的寻找着子鸣。她知道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川问道:“雪,你有没有找到他?” “没有,你呢?”雪说。 川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他带我去过的地方我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 “你在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去过?”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不过有一个地方我不知他在不在哪里。‘ “什么地方?”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一找,这样找到他的把握更大一些。” “好吧,我们就这么说定。” “我先走了。” 雪乘车来到山上的木屋里,当她推开房门发现子鸣真的在这里,只是人不在房中。雪冲出房间,在枫叶林中发疯似的奔跑寻找子鸣,她在不远处发现他正站在湖边的树下发着呆。 雪轻轻地走到子鸣的身后说道:“你真的在这里?” 子鸣转过身来,看着雪一脸担心的模样,一下把她抱到自己的怀中,静静地站在树下。 子鸣轻轻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在丽江照顾爷爷吗?” “我已经找你好久了,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好担心。”雪哭泣着说。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的事情我全知道了,不要在瞒我。” “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你患上了绝症,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谁告诉你的?” “是川打电话告诉我你出了事情,叫我过来找你的。他说你的生命剩下不多的日子是不是真的?” “这小子的真快。” “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还笑?” “我为什么不笑?难过也是一天,不难过也是一天,我为什么不开开心心的度过我生命中的每一天呢?” “川说你不是这个样子?” “他说的对,打医院出来的我的确是另外一副模样,像行尸走肉一样。可现在我才是真实的我,别哭了,你应该笑一笑。” “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不能哭?” “我现在不是还没有——” 雪一下捂住子鸣的嘴说:“不要说出那个字。” 雪依偎在子鸣的怀里,静静地站在湖边的那棵大树下。雪知道自己能以为在子鸣怀中的机会不会太多?所以这次她抱得很紧。 “我们回去吧,要不然他们会很担心的。” “嗯,我帮你去收拾一下。” “我在门口等你。” “一起走。” 雪给川去了一个电话,说道:“川,我找到子鸣了,你叫伯母不要担心,他很好。” “他怎么样?”川问道。 “他看上去很好,好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不过他越是这样,我越担心。” “好了,你在那里看住他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我和他马上就过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他自己这么说的,我正在帮他收拾衣服,他还在外面等着我呢,不说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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