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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拿着枕头向子鸣的头上砸去,大声喊道:“起床了,懒猪。” “你干嘛?”子鸣睁开惺忪的眼睛道。 “你不是说今天带我上你公司看看的吗?” “下午在说,我现在要多睡一会。” “还睡,你看现在都快几点钟了?” “我才不管它呢?我好困我睡了。” “别睡了,猪头起来带我去你的公司。” “我的姑奶奶,你就让我多睡一小会行吗?” “不行——你现在就得起床带我去。” 雪不断的在子鸣的面前撒娇,吵闹的子鸣连眼都闭不上,最后只好妥协了。 “现在可以了,我们走吧。” “都快十点了。” 子鸣在心里嘀咕道:“怎么睡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是猪吗?” “还这么沉,我喊你都快一个小时了。” “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穿上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穿这套衣服?” “你忘了,昨晚你让我把你的衣服提前找好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真是半个脑子!” “好了,快穿上吧。” 这是子鸣从丽江回来,第一次进公司而且还带了一个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更没有想到。 “现在知道急了?早到哪里去了?” “你就别再挖苦我了,还不帮我找好领带。”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给你你的领带。” “好了,我们走。” “你好像忘了一件东西,你的公文包呢?” 子鸣用手拍拍自己脑袋说道:“你看我的大脑。” “现在我们才可以出发,我要走咯。” 雪跟着子鸣上了车,车中子鸣正在叮嘱雪到公司以后不要乱说话。下面的那些员工都会在下面指指点点的,不好看。 “到了公司千万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我知道了,你就放一百个心。” “记住了?” “记住了,到公司以后我跟在你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要说,员工叫你也不要理他们,一直往前走。” 雪又问:“为什么员工叫你你不说话呢?” “因为我们是老板,所以要保持一脸严肃的样子。这样你的下属才会尊敬你,不会在他们面前显得太孩子气。” “你不是刚大学毕业吗?怎么又是老板了?” “这你以后就会知道,我们马上就到,记住我刚才给你说的话?” “知道了。” 子鸣开着车子行驶到公司大门前,停下车后保安急忙上前为其开门。车门慢慢打开,一身黑西服配上墨镜帅呆了。 保安问候道:“董事长,早上好?” “嗯——”子鸣严肃点了点头道。 雪跟在后面追问道:“你怎么这个样子?” “这里是公司,不是娱乐场所可以尽情的开怀大笑。这里是工作的地方,所有的人必须严肃,包括我在内。” “我的天!” 公司的员工见董事长今天出现在公司,一个个起立问候道:“董事长早?” 子鸣只是本着脸,点点头十分严肃的样子。进入办公室以后,秘书就敲门进来了。 “请进?” “董事长,李董事长叫你过去一趟。”秘书说道。 “知道了,你过去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好的——” 走的时候,秘书轻轻地关上门。 “哇,刚才你指挥那些人真是好酷。怎么公司有两个董事长?” “不可以吗?这家公司是我和川共同创立的。” “就是上次在医院我见到的那个人?” “就是他,我的好兄弟。”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们才刚刚大学毕业,怎么成了一家大公司的老板?” “我们是白手起家的,这家公司凝聚我们太多的心血。我们上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在这家公司忙碌了。”子鸣说,“当时这家公司还是个小公司,快要面临倒闭的危险。我和川自小就认识,又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关系可想而知。我们当时有一个约定,就是考上大学后就再也不问家里要钱。大一期间,我们边打公边学习,我们也换了很多工作。” “接下来呢?” “有一天我们找到了这家公司,要求找一份工作。可是老板拒绝了我们,我很是生气就上前问问他为什么不收我们?老板向我们说明了情况,他们的业务快为迟不下去了。我们简单了解情况之后,发现他们做的业务正好和我们学的专业有些出处。” “那后来呢?” “后来我和川接下了这家公司,老板说只要我和川可以帮助这家公司渡过难关,他就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转让给我们。后来我和川就着手开始干了,这一干就是到现在。我们把一家快要破产的小公司,打造成了全省二十强企业。” “那你们的股份是怎么分的呢?” “我们各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就解释了公司有两个老板的事情。” “你们真是了不起。” “我们帮公司度过了难关,那个老板如实帮我们兑现了诺言。把这家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过户到我们的名下。”子鸣说,“我们开始整顿公司,如果一些员工不服我们的命令,我们就把他开了。我们也是从那时候起变得严肃起来的,在别的场合我们从来不这样。” “我说你一进公司就板着个脸,原来是这样。” “那你们如何管理公司,何况你们还要上学?” “我们边学边干,大学四年里我们十分艰苦。别的同学睡觉我么在工作;别的同学在玩我们在学习。你说我们行不行?” “行。” “反正四年的时间我们就这么熬了过来,更何况我们是为自己干,又不是为了别人。” “这家公司原来的老板呢?” “他现在正在家里享清福呢。”子鸣说,“好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去见川。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跑。” “知道了。” 雪觉得子鸣像谜一样,叫人看不透猜不透;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她更加的喜欢子鸣了。 “川,你找我有事吗?” “刚才听王秘书说你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女人,是不是她?” “谁叫她嘴快,我开了她。” “是我叫她说的,你就不要动气了。” “你下回少打听我的私事,不要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样好不好?” “我是关心你,要不然我才懒得管呢。” “你关心我什么?就是问我一些关于这个女孩怎么样的事情吧?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叫我不要单恋一枝花的,现在我做到了,你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我说不过你。我们谈正事。你看这里有份合同,你签个字吧。” “我签。”说完,子鸣看了看合同,然后大笔一挥搞定了。 “对了。” “还有什么事情?快说?” “顺便问一下,你对那个女孩是不是认真的?” “这件事情你最好别管,我先走了。” 子鸣把文件递给川后,气冲冲的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子鸣把雪拽了出来,本来就不该带她来公司。 “你干嘛?你能痛我了?” “跟我走,别说话。” “你放手……不是呆的好好的吗?” “不要呆在这里,我们走。” 子鸣把雪抱上车,雪拼命的在子鸣的怀中挣扎。周围的员工保安人员眼都瞧这边集中。 “你干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对不起,我是失礼了。” “我觉得你一进公司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吗?我怎么没有察觉,别出声。”子鸣上车后,经过公司的大门说。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我们现在向山上去干嘛?” “没有错,我要去办公的地方。” “你到底有多少住所,就连山上也有?” “这是个秘密,就连我自己业说不清楚。” “什么秘密?” “你就别问,我们到了。” “好漂亮的地方,这就是你的工作室?” “怎么样?还不错吧?” “什么不错?这里有山有水、有飞瀑、还有枫叶林,简直比丽江还美。” “这是我从一个老人那里买回来的,每当我心情不好或工作忙的时候,我都会一个人来这里带上几天。” “你今天不开心吗?是不是我刚才在公司做错了什么?” “没有。” “那是为什么你不开心?” “因为要工作,所以我才来这里的呀。” “真的吗?” “还有我怕你来这么久会想家,所以带你来这里散散心。” “呵——” “我工作你可以在这周围游走,好不好?” “好啊?远处的瀑布是人工造的吗?” “是天然的,不信你可以过去看一下。” “真的。” “我骗你干嘛?” “我去试一试。” “好了,你就呆会再去吧。先进屋看看,收拾收拾。” 雪跟着子鸣进入了林中的小木屋,屋中只有一张床、一个大衣柜、和一套桌椅一切全是木头。 “这里怎么全是木头呀?包括房子?” “回归大自然吗?难道你们那里的人不喜欢这样吗?” “这也太回归了吧?连电都没有,你来这里怎么工作呀?” “谁说的?你看我的,我可是会变魔术的。” “这里不是连个电灯泡都没有吗?那里来的亮光?” “在我买下这个房子之前,屋子的主人是点蜡烛来照明的。是我从市里买来一台小发电机,透过流水的动力来发电。” “可是平时你要不住在这里,发电机发的电不是浪费了吗?” “你看,我这儿有一大块蓄电池。它可以蓄半年的电量,还不够你用的。” “这里只有这些吗?” “是的,我不想摆太多现代的东西。尽量保持这里的原始风格,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摆脱繁华都市的喧嚣落寞。” “那你要是想那里怎么办?” “有时如果想回去,就跑到那个小山头上,可以俯瞰全城。不过有时迫于工作需要,还得带电脑和手机。” “怪不得,我第一眼看你的时候,你是如此的静。” “怎么样?快到中午了,你饿不饿?” “你还别说,我真的有点饿了。” “我们去吃露天烤番薯怎样?” “什么露天考番薯?好不好吃?” “你跟我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子鸣拉着雪的手,把她带到了一大片番薯地。 “我们中午就吃这个,这个就是番薯。” “这个长长的叶子怎么吃?” “不是,我们吃它的果实。” “那里有果实?” “它的果实在地下,不像有的果实接在上面。” “地下?” “看我把它拔出来,你就知道了。” 子鸣从屋中拿回一把小产子,三下两下就把地下的白薯挖了上来,一个个像大白萝卜是的白薯果实出来了。 “怎么样?挖这么多够吃吗?” “这怎么吃?” “看我的——” “还看你的,这次我来挖番薯。” “唉,不是挖番薯。这次要生火,还不去做?” “生火干嘛?” “烤白薯,可香了。” “它原来可以烤着吃,是不是很好吃?” “当然,你去多拣一些树枝来,这样可以多少一会。” “是——” 雪在林子里找来许多干树枝,升起一篝火来烤番薯。 “这下,我们可以把火生大一些。” “你拣柴草的本领还不赖吗?” “那是当然,这个东西该怎么吃?” “把它放在柴火上,烤着吃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吃了。” “我从来没有吃过它。” “我小的时候,我的外婆天天这么做给我吃。” “你是这么的幸福。” “是吗?我却不这么认为——” “瞧,我只顾着说话了。白薯已经熟透,我们可以吃了。” “我尝尝再说。” “怎么样好不好吃呀?” “真好吃!再多给我一点?” “小馋猫,好吃你就多吃一点。” “呵——你会做白薯是谁叫你的?” “烤白薯是我爷爷教我的,是不是很好玩?” “好了,你就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心的往事。我们继续说些开心的话题,比如——” “比如你看你的嘴像一只小花猫一样,黑白相间。”子鸣指着雪的嘴说,“是不是很好看呀?” 雪急忙跑到池水边,照照镜子说道:“都是你,要不是你弄的那么好吃,我怎么会吃那么多。” “又怨我,是你吃成这个样子的?怎么怪我起来了?” 雪拿着白薯向子鸣扔到说:“就怨你——” “好你就别闹了,我的手机响了。”子鸣拿起手机说。 “那你先接电话,我到那边洗洗手。” “你到池塘边小心点,我去接电话了。” “好的。” “喂,是谁?” “是我,你现在什么地方?”川说。 “我现在山上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见个面吧?” “在什么地方?” “新星酒吧,在那里见面。” “晚上八点,好吗?” “我等你,再见?” 子鸣挂完电话,雪上前问道:“是谁呀?” “是川,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 “好了,我带你游一游我的个人天地。” “好啊。” “走,我带你到枫叶林那边去逛逛。” 子鸣牵着雪的手漫步在青石板铺成的扬长小道上,偶有一阵微风吹过,吹掉几片枫叶散落到他们的身上。这样的时间是如此的浪漫,也是雪希望看见的。 11 秋后,枫叶被霜打的像火烧的一样。置身其中似火包围般,驱走了秋的凉意。 雪展开双臂、闭上双眼做了一个深呼吸。轻轻地说道:“这里好美!火红的枫叶像热恋中的男女,尽情享受着火一样的爱情。” 子鸣站在一旁看着雪是如此的开心,他也在一旁轻轻地微笑着。因为眼前这一幕也曾经上演过,区别在于那时是珊、而这时是雪。子鸣把雪看成是珊,重复着他们曾经走过的爱情之路。 子鸣轻轻对着雪说:“有一个女孩和你说过同样的话,也是和你现在一样做的。” “她是不是你口中常常提起的珊?” “你说得对,就是她。”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和好呢?” “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 说到这里,子鸣站在哪里突然沉默了下来,呆呆地注视着远方。 “是我说错话了吗?惹你不开心了吗?” “没有,是我在想过去的一些事情。”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 “我这样你不介意吧?” “我为什么要介意,现在的你是我的,更何况你们已经分手了。” “是我太自作多情!” “可以给我说说你们的恋情吗?” “这——” “如果不好意思,呢你就不要说了。” “不是,一切还得从一场雨中说起。” 那是我上大一的时候,刚开学新生要到学校去报道。真是天不作美,那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幸运的是我爸那天打电话来说他的腰又痛了,我想今天可能会下大雨,所以出门的时候带来一把雨伞。 就在这个时候她出现在了我的前方,下着大雨附近找不到一个能避雨的地方。看她乱的不知所措,我见此景立即上前用手中的伞帮她遮住大雨。她看了我一下,我们相互之间对视笑了笑。 路上,我从她的口中得知他要去的和我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由于雨下的过大,我们只好在路边电话停里避一避。她的身体上的衣服全被雨水打湿了,我就脱下自己外套给她披上,她说了声谢谢。 雨来得快去的也快,雨停了她急忙向学校的方向跑去,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我跟在她的后面瞧同一个方向走去。 我到学校之后,就按我分到的班级去报到了。巧的是我们竟然分到同一个班,我进班的时候她正在和别的同学谈话。老师正在点名,我的到来引起了全班的注意。此时老师点到我的名字,“郭子鸣同学到了没有?”我说是。 我走到后排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我进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这一点我的眼睛一直注意着。 下课后,她主动还回了我的上衣问我要了电话号码,然后羞答答的离去了。就在那个时候,我们就这样相识了。 自那以后起,她天天给我发短信,每次我也必回信。就这样我们慢慢的相恋了,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一晃大学四年的时间就这么过来了,本来我们打算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可是—— “可是什么?” “我们俩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她就提出了分手。” “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我想不起做错什么?如果可以承认错误就可以挽回我们的爱情,我可以承认一千遍一万遍。” “你还爱着她?” “不,现在我对她只有恨。恨她问什么不说明分手的原因;恨她这么绝情的离我而去。” 雪看着子鸣的眼神说:“你的眼睛好可怕?” “好了,不说那个女人了,我们去那边看看怎样?” “你没事吧?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要不要紧?” 子鸣轻轻说道:“你放心,我没事。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到这片林子里来散散心。” 雪牵着子鸣温暖的手掌,静静地向前走着,欣赏着秋的枫叶。 “子鸣,我在这里。”川喊道。 “来,这边坐。”川又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位女士就是啊雪吧?”川问道。 “是的,我就是雪。我们好像在丽江的医院见过面?”雪问道。 “是的,我们见过面。” “你好?” “你好?” “你们开始交往多久了?”川直截了当的说。 “这——” 子鸣接过来说:“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雪拉着子鸣说:“子鸣——” “我和佳佳快要结婚了,到时候希望你们能来。” “什么时候?” “九月初九” 川一说这话子鸣就知道了他的用意,这个日子就是他们兄弟两在大学约定好一起结婚的日子。川这么做只是在提醒提醒他,不要忘了珊。 雪在一旁问道:“不还有两个多月吗?” “我这是提前告诉他,否则到时说我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川一脸阴森森的说,“希望他早做准备,我有事我先走了。” “子鸣哥哥,他为什么这么早告诉你他要结婚的事情?”雪问,“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吗?” “没什么?你就不要过问,我们继续喝我们的。” “看你的心情又是不好?我们会去吧,就不要在喝了。” “谁说的?我们去跳舞吧?” 川气得打酒吧里走了出来,想要开车走的时候,佳佳从家里打来电话,询问事情有没有办好。 “我叫你办的事情你有没有办好?” “办好了。” “是不是我当初说的那样?他们真的在恋爱?” “如你所料。” “当初要不是你鼓励他去追那个叫雪的女孩,怎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 “怎么又怪起我来了,当初的我说的那些话只是在开玩笑,谁知那小子来真的。再说,当时我不是不知道珊的情况吗?” “你在狡辩?” “我怎么又成狡辩了,你是不是在唬我?” “我怎么唬的你?” “当初你如果把珊的情况告诉我,根本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你还说我?” “当初我也是怕你知道告诉他,所以就没敢告诉你。” “你当初去丽江不就是监视子鸣的吗?” “我这不是受珊的指示吗?” “好了,待会见面的时候再把话详细说一下。你还是打电话叫珊出来一下,这样——” “这样什么?怎么说半截话?” “叫你叫出来还说什么?我挂了。”川有些不难烦地说道。 “是。” 刚才电话里大喊大叫,佳佳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可是自己现在又有了,又不能动气。 “我一猜你就最这里,怎么珊没有来?” “你刚才在电话里发什么疯?” “怎么珊还没有到?” “她呆会就到,要不然先给我说说子鸣的事情。” “好吧,你知道吗?他们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吗?他们进来的时候,是手牵手的。” “还有呢?” “我还故意问那个叫雪的女孩,你们都恋爱几个月了?你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 “她什么也没有说,脸顿时红的像苹果一样。” “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怎么能是废话呢?这一点就证明他们已经恋爱很久了,你说是不是?” “你白痴!他们才认识几天呀?”佳佳大声喊道。 川摸摸头傻乎乎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么正要的事情给忘了?” “记住,呆会珊来的时候你一定不要把刚才告诉我的事情在她面前提起,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知道了没有?” “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还有,我对你说珊有病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再她面前提?” “我知道了,你烦不烦?” 佳佳眼睁着对川说:“你说什么呢?” “我没说什么……” “好了,不要说话。珊瞧这边过来了,笑一笑。”佳佳站起来迎接珊道,“珊,我们在这里。” “怎么川也在这里?珊慢慢坐下来说。 佳佳急忙解释道:“对不起珊,我没有告诉你他也要来。” “没关系,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要结婚了,当然是走到那里都是形影不离。” “谢谢你能理解,这结婚不是还早着的吗?” “趁在这里没有别的事情,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川问道:“珊,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你最近怎么样?” “你瞎问什么?”佳佳踩着川的脚小声在他的耳边说。 “没有什么,我很好。” “啊——” “你怎么了?”珊问道。 “我没什么,只是觉得店里的气温太热。” “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是不是我听错了。” “不信你看,我是不是在流汗。” 佳佳突然说道:“让我看看,我看看就行了。” 川和佳佳相互对视了一下,表情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你们是怎么了?怎么今天和你们见面我觉得有些怪怪的。” “没什么,珊你说得对没有什么好看的。"佳佳急忙传过来说,“都怪你,说什么流汗呀?” “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所有的错都全怪到我一个人的身上?” “就怨你——” “好了,我不和你挣。怨我行了吧?”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吵了。” “珊,你想吃些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反正我请客他付钱。” “这——” “你别对他这么客气,随便点菜他有的是钱。” 川插嘴道:“我又不是开银行的,你就不要折腾我了好不好?” “珊,你给我专挑贵的选?” “好了,你们也不要挣了,我随便选一个就行了,不要吃太贵的。” “你选?” “好了,就选这个吧。” 川解释道:“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人家又没说别的,你瞎担心什么?” “服务员,就照这位小姐说的来三份。” 一旁的服务员说道:“好的先生,我们马上就到。” “对了,你们快要结婚我也不知送什么东西给你们,你们说说喜欢什么?到时候我好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还早着呢?” “你们喜欢些什么?告诉我,我好又多一些时间去挑呀?” “我们实在没有想好,改天再说吧。” “呢好,等到你们想好的时候再打电话告诉我,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先生,这是这位小姐要的三份牛排。”服务员端着菜说道。 “放下吧,谢谢。” “你们慢用。”服务员说道。 “还说什么?快吃吧,要不然就凉了。” “佳佳说得对,珊你快吃呀。” “川,你也是。” “你们今天吃饭怎么客气起来了,是不是看我们快要结婚对我们好一点呀?” “哈——” 珊都被川搞糊涂了,可川知道如果把子鸣这事一告诉她,她会十分伤心,虽然佳佳以前对她说过,但她并不知道实情,思之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晚上自己回去小心点?”佳佳说。 “我知道,你们也小心点?”珊说。 “再见?” “你们回去吧,我打的回去。" 12 母亲见珊独自一人在外归来,便上前询问道:“回来了?你的眼睛不好就不要胡乱跑,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知道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珊说。 “等等,我要问问你几件事情?”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不行吗?我现在累了,要休息。” “不行。” “好好,你说?” “最近子鸣怎么没有过来看你?” “他很忙!” “你病得那么重,难道他一点都不知道?” “知道,只是他来看我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家。” “哦-” “还有什么事情?没别的事情我要去休息,晚安?” “晚安?对了,你刚才和谁在一起呢?” “我和佳佳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现在可以叫我去睡觉了吧?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交代了,在问我什么我也答不上来了。” “没事情,你可以去睡觉了。” “晚安?” “哦,对了。” “又有什么事情要问?” “不是,我要告诉你医院今天打电话过来说叫你过去一下,好像有什么事情?” “知道了,我明天就过去。” “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知道了吗?” “晚安妈妈。” “好好休息。” 珊刚进房间,父亲就走到母亲的身边询问刚才问到了什么? “孩子他妈,女儿刚才怎么说?”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和她站在哪里说了半天,我什么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还问我?” “我这不是没有听清除吗?” “不要这么大声,孩子会听见的。” “知道了,那你得告诉我她和你说了什么?” “老头子,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女儿自从进了医院检查出患有眼疾,整个人好像变了一样?” “我也觉得她最近有些不对劲,还有最近几天也没看子鸣过来走动走动。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以前隔三差五就会过来看我们。” “老头,你别说了。你这么一说我有些害怕?” “怎么害怕?” “他们是不是分手了,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你还别说,我看这个样子也是。” “不会吧!” “虚——你小点声可不可以?” “好的,别说了我们去睡吧。” 珊泡了一杯茶,坐在阳台上俯视着城市美丽的夜景。这个时候,一个无形而又熟悉的双手仿佛在抚摸着她的脸颊。她微闭双眼享受着这种感觉,呼呼一阵大风又吹走了这种感觉。 如果当初我不这么做,也许今天双方就不会到如此的地步。我这么做对吗?我这么有什么用? 珊迷茫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子鸣的电话。可惜,子鸣的手机并未带在身上。 可是那头的子鸣此时却成复着珊此时的动作,看着一样城市凄凉的夜景。 “徐医生,昨天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 “为什么?” “你的眼睛现在已经不能在继续服用‘托尼安’这种控制型药物了。” “难道我的眼疾又进一步恶化了,是不是不可以医治?” “不是,如果你在继续服用这种药物,你的身体会产生一种抗体,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不服用它,今后怎么办?” “我们会尽快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珊激动的说道:“我不想失明!” “王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配好药剂的。” 珊一听这话,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说:“是真的吗?” “我们今天只是通知你一下,过几天你再过来我们给你用药。” “好的。” “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会尽一切努力为你找到眼角膜的。” “我明白。” 由于佳佳答应过珊给她在报纸上报道,佳佳有些按乃不住心里的胆怯,打电话给佳佳询问眼角膜的情况。 “是谁?” “是我,你现在做些什么?” “你怎么哭了?” “我没有,只是有些感冒。” “你骗不了我的,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托你办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我昨天接到一些电话,今天正要跟你说呢?” “怎么样?” “来电话的志愿者中差不多都是一些快要死的人的家属,他们希望自己亲人死了以后可以为社会做些什么?可是他们的眼角膜我去看了,不管用。” “佳佳,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没有子鸣的日子,我现在真想一下扑进他的怀中,向他解释我的一切。” “当初你问什么这么做呢?” “现在的我有些后悔了,我要向他解释清楚。” “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个叫雪的女孩吗?”佳佳说,“他现在也在这里。” “她是谁?” “子鸣现在已经变心了,他有了别的女人。” “谁?” “就是那个叫雪的女孩,他们在丽江认识的。” “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他不会的?” “好了,我们不要在电话里说了,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出来见个面吧?” “在什么地方?” “老地方。” 珊放下手中的手机,难以置信佳佳刚才说出的话,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我在这里,来这边坐。” “你来的真快?” “你昨晚回家没有事情吧?” 珊装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说:“我能有什么事情?” “真的没有什么?”看着珊说话时不安的样子,佳佳就知道她——“我们去购物吧?” “可是我的眼睛有些——我不能随便跑。” “去吧,我来拉着你的手。一起开心开心,走吧?” “可是——” “还可是什么?走,去放松一下。” “对——” “不要为这个负心的男人不开心,我们走。” “对面的超级市场还不错,我们去逛逛吧?” “好啊!我们去,生活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珊说,“去他的病,去他的人,我应该开开心心的活着。” “说的对,我们就应该这样。” “哇!这件衣服多漂亮,我们买下它?” “随你的便,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几天没有来逛,这里好像大变样了?” “没有啊?还是以前老样子,没有太多的变化。” “今天我要逛得痛快,把我这几天的怨气都消费掉。” “那就挑吧。” “珊,你看这件怎么样?好不好看?” “好看,不过今后你的肚子要是大了,衣服会撑破的。” “你这死丫头,又在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你不试一下和不合适?” “你和我买那么久的东西你看我试穿过几回?” “不试就买下,生过孩子在穿。” “说的对,买下。” 珊又说道:“你看这件怎么样?是不适合我呀?” “还过得去,就是有点太过暴露了,你不是不喜欢穿这种衣服的吗?” “那有,只是以前没时间去想这些。” “你去试一下吧?” “好的,你在这里等我。” 珊进了试衣间,佳佳就站在那里等待着,闲来无事又继续她的挑选时间。选衣之时一不小心瞧见了一个熟人,子鸣也看见了她。 子鸣上前微笑说道:“佳佳姐,你怎么也在这里购物?” “别这么叫我,我怎么感觉有点酸。”佳佳微笑的脸庞一下变得阴森森的,有意找茬的说,“怎么?只许你来,不需我来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对,川没有陪你一起过来吗?” “他没有时间,哪像你呀有时间追女人。同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一个忙的要死;而另一个却悠闲自得的要命,真是世道大变呢!” “谁陪你来的?据我所知你可是不喜欢一个人来逛商场的,谁呀?” “你管我和谁一起来逛商场,走开。” 子鸣死不赖脸的跟在佳佳的后面说:“听川说你们快结婚了是不是?喜欢什么我买?” “我不需要。”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我说话阴森森的?” “没什么。本姑奶奶今天心里不高兴,小子你少来惹我,快走开。” “好了,既然你的心情不好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还差不多!” 就在子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打身后传来,他立刻转身往后看。一双清纯的双眼正在注视着他,此时两人相互对视着。 一旁的佳佳急忙解释道:“珊,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子鸣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很好!”珊回到道。 “小子,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佳佳拉着姗的手说,“珊,我们走。” “哎——”子鸣伸出手去想挽留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珊回头望了望子鸣,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佳佳付完帐硬是把珊拉走了。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呢?”挑好衣服的雪跑到子鸣身边问道,“是不是遇见熟人了?” “遇到了一个熟人,随便谈了谈。” “子鸣哥哥,我的衣服我挑好了。我们走吧?” “我去结帐,你在那边等我。”说着话的时候,子鸣的表情明显表现的不悦。 “好的——” ………… “好了,我们走吧。”子鸣说。 临走的的时候,子鸣还是忍不住望了望珊走过的那个方向。 “小珊,你刚才干嘛和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讲话?” “分手了,不可以不代表不可以做朋友啊!” “他那种人不和他做朋友也行,谁和他做朋友谁就倒霉。”佳佳气氛的说,“等我回到家里,我就叫我们家的川和他断交。” “不可以,再说川不可能听你的。” “为什么?” “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连他的也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川带子鸣就像亲弟弟一样,别说你一句话让他们断交,就是你闹着和他分手他也不会同意的。他们虽然不是兄弟,但胜似兄弟。子鸣有什么事情川拼了命也会帮他,他不会叫子鸣受一点委屈的。” “对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幸亏有你提醒我。”佳佳说,“川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也不可能让我的兄弟受一点委屈。” “听我的话,你就不要去找他麻烦了。搞不好大家的脸面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 “好的珊,这次我就听你的话放这小子一马。下次,在叫我见到他和那个叫什么雪的狐狸精在一起,我一定帮你爆扁他一顿。” “你看说着说着都到我家楼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好的。”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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