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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家里住的这几日,子鸣的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想法,让自己爱上眼前的这个女孩,以此来刺激珊。 早上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扰醒了正在床上熟睡的子鸣。原来是雪端着做好早点花糕来给子鸣品尝。 “你醒了,来尝尝我给你做的花糕怎么样?” “原来是它把我扰醒的,我还以为是什么花的清香呢?” “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个糕点是花做的,不过还有别的东西。” “花做的,花可以食用吗?” “当让可以。”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么另一半是什么?” “你猜?” “我想应该是花蜜加淀粉做出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吃过?”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现在要敞开肚皮吃了,你就别再考我了。” “你真像一个淘气的孩子,真逗!” “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淘气的孩子吧,给我吃吧。” “给你。” 子鸣边吃边说:“如果天天可以这个样子,我宁愿在这里呆一辈子。” “你就别贫嘴了,快吃吧。” “真好吃,我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东西。” “呢你昨天吃的是什么?” “我不是说你今天做的比你昨天做的还好吃。” “你真会贫嘴!” “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自己吃一个瞧瞧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好了,我替你打好了洗脸水,你起床洗洗吧。” “谢谢。” “我先下去了,爷爷还在等我盛饭呢。” “好的,你对爷爷讲我马上就下去。” 子鸣慢慢悠悠的起了床,走到洗脸盆前看着水中荡漾着自己邋遢不堪的模样,这是我自己吗?子鸣看着水盆里面的自己直傻笑。 “你怎么又打电话给我?不是一切都有你负责的吗?” “我自己这边应付不过来,银行非得你出面才给贷款,你还是回来吧。” “我还要过几天才能回去,你就在他们面前拖一拖,等我回去再说。” “你真的和那个纳西族的姑娘好上了?”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珊呢?你不问她了?” “如果是兄弟,你别给我提起那个狠心的女人。” “好,我不说。你和那个女孩进展如何?” “很好,和你说的一样。我又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我现在活的不知有多快活。”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是说了吗?再过几天,你就拖一拖。” 说完,川只听子鸣那边的电话扒的一声挂了,川在那边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当初说的气话这小子还真把它付诸实施了,我当初真不该叫他那个办法,现在我该怎么办?要是让佳佳知道是我教他的,非把我活剥了不可!” 雪在上楼喊子鸣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子鸣和川的谈话,一听说他要走,雪急忙跑上去抱住子鸣说:“你真的要回去?” “傻丫头!我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这会就要回去,我还要在这里吃你做的糕点呢?” “呢你刚才说你要回去?是不是真的要走?” “我要在这里多呆几天再走,我不会今天就走的。” “真的吗?” “我怎么会骗你呢?不信我们拉勾,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你就算要走,也要答应我带我一起走,这是你亲口对我说过的。” “我答应你。” 雪紧紧地抱住子鸣,久久不肯松开手。子鸣想: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这件事我做的对吗? 珊的眼疾越发的严重,到医院的次数也越发的频繁。这天珊给佳佳打去电话约她一起去医院,陪她去注射药水。 “珊,找我有什么事情?” “佳佳,我的眼睛又开始疼痛了,你可不可以过来陪我去医院看看。” “我今天有空,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好,我在家等你。” 佳佳放下电话就往珊的家里赶,临行前简单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 叮当……门铃响起,“是佳佳吗?”珊在门后问。 “珊开门,是我。” “来得好快,我们走吧。” 佳佳扶着珊下了楼,到楼下佳佳叫来一辆出租车向医院的方向驶去,一路上珊一句话也没说,佳佳也看得出珊十分想念谁。 “小姐,医院到了。”司机说。 “珊,我们到了下车吧。” 珊看着医院的大门哭泣道:“佳佳,我害怕来到这里。如果我不要得病,我就不会——” “珊,不要哭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能掌控的,还是随缘吧。” “好了,我们进去吧。”佳佳又说。 珊推开徐医师的办公室,无意中听见他正在和几个医师在商谈关于眼角膜移植的事情。这一听给陷入泥潭的珊来说,无意是给了她一个救命的草绳。 “徐医师我的眼睛有救了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是不是?” “原来是王小姐,快坐。我现在正和几位医师商谈着,如何才可以为你找到合适的眼角膜,我们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有了眼角膜。” “那你们在商谈什么?”珊有些失望地说。 “王小姐,你别激动我们这不正在想办法吗?” “不,我不要再等下去了,我要我的眼睛好。” “现在你的眼睛只有通过药物慢慢治疗,控制住不要它加速恶化,为我们找到合适的眼角膜争取时间。” “你天天这么说,我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小姐,你的情绪太激动了。” “对不起,我失礼了。” “没关系,护士小姐带病人去注射药水。” “好的,王小姐请这边请。”护士说。 佳佳扶着珊跟着护士走进注射房,见那一排排冰冷的药水浑身就有些打触。注射完成后,护士嘱托道:“出去后一定要多走动走动,这样药水才能在血液中散开,对你的眼睛会有好处。” “谢谢你。” “不用了,再见。” “再见。”佳佳说,“珊,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佳佳扶着珊来到一家离医院不远处的咖啡屋,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叫了两杯咖啡。 “这里的咖啡是全城数一数二的,尝尝这里的咖啡怎么样?” “恩,还不错。” “这里的咖啡喝了,可以让你的心情愉快不少。” “你就别安慰我,我自己什么情况我自己知道。” “呢你整天也不要为那个混蛋不开心?” “我没有。” “还没有,从你的眼神里我都可以看得出来你还在想着他。” “我——”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 “不是你的错。” “如果你还爱着他,就打电话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不要天天愁眉苦脸的。” “不,我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不就是怕他担心吗?这有什么?” “不要——”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怕他担心自己又怕他不理自己。” “我——” “你们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你就这么惯着他吧。” “对不起,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让你们掺合进来。” “说不管能行吗?谁让我是你的姐姐。” “好了,我们不谈他了。来,喝咖啡。” “对了,刚才医生怎么说?” “你在一旁又不是没有听到,还是老样子。” “唉!现在的中国人的思想实在是太保守了,要是在西方国家根本不要等这么久。捐献眼角膜的志愿者都会把医院的门槛踩破,哎!” “可惜我们这里是东方,不是西方,谁也无法改变现状!” “话不可以那么说,你忘了我是干什么了的吗?” “呢有什么用?对我又没什么帮助?” “怎么没有用?我在报上给你宣传宣传,当不了真的有好心的人捐献眼角膜,这也说不定。” “可以吗?” “试试吧,当不了真的可以。” “如果可以我们就试试吧。” “既然这么说,我明天就去办。” “需要多少钱,我出。” “你跟我还提什么钱,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 两人喝完咖啡后,佳佳把珊送回了家。珊上楼的时候是佳佳亲自看着上楼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姐妹被病魔折磨的如此不堪,佳佳心里就有些难过。 天色不早了,佳佳在路边要打车回家,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找你,妈妈说你不在家。我一猜你一定是来珊这里了,这不我就在这里等你来,不是被我等到了吗。” “别叫的那么亲,我们还没结婚呢?我妈是你叫的吗?应该叫伯母。” “知道了,叫伯母不行了吗。” “好家伙,没看出来呀!你还蛮聪明的,竟然可以猜到我在这里。” “怎么?她的病情是不是有恶化了?” “闭上你的臭嘴,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是是,我的老婆大人。” “谁是你的老婆?” “呵——” “我要回去了,你送我?” 川死皮赖脸地说道:“你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真是拿你没办法。” 子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清澈的池水,水面不时闪现着珊的笑脸,是不是自己又多想了,还是克制不住对她的思念。 “子鸣哥哥,晚上我们这里有篝火聚会,我们去玩吧?” 子鸣转过身,微笑说道:“好啊,我和你一起去。” “说好了,我去准备一下。” “我马上下去,你等等我。” “哦,对了我给你找个纳西族的男装待会我给送上来。” “好啊。” “我这就去拿。” …… …… 子鸣穿上纳西族的服饰,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地地道道的纳西族汉子展现在雪的面前。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你穿上这件衣服简直和我们这里人没什么区别。” “是吗?可能我奶奶也是纳西族人的缘故。” “呢我可不可以请你跳支舞?” “我行吗?我们还是走吧。” “来吧,我教你。” 子鸣搂过雪纤细的腰围,两人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舞动,节奏是那么的协调,动作是那么的完美。 “如果我们可以这样一直跳下去,该有多好!” “难道现在不好吗,雪?” “不,我要的是——” “你不要说出来,我知道你想什么?只是我——” “为什么?” “我们不谈这个好吗?我们继续。” 雪紧紧地抱住子鸣,在空寂的房间中不断的跳着,雪是希望着就这么一辈子跳下去。可是子鸣他——篝火聚会开始了,白天沉浸一天的丽江古城再度复苏,热闹起来。 “好热闹,我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聚会。” “快过来呀,牵着我的手一起跳我们这里传统的舞蹈。” “怎么这么多人?” “我们这里为了招揽游客,每周都会举办这样的篝火晚会。” “原来如此。” “我们尽情的玩吧!” “呵呵——” 他们就这么不知疲倦的跳着,漆黑的夜被盛大的庆祝晚会所渲染,围火而乐的青少年们欢声笑语回荡在千年古城丽江。 “雪儿,玉龙雪上我可能陪你去不了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和我一起走吧?” “你还是要走,为什么不可以多留几天?” “你别生气,我带你一块走。” “真的,可是爷爷——” “不怕,我们可以带他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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