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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小姐,你怎么还这么有空啊?大家都快忙的要死了,厨房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人做的?”方佳氏的声音在她时候凉凉的响起。 啊,被抓到了,方言她悄悄吐了一下舌头,看来自己要赶快了,要不没时间了。 “这位公子,呃,小兄弟,你不要怪我多久,以你现在的年纪,嘴好在佳丽努力用功读书,别把心放在烟花之地上,而且”,她顿了顿,突然飞快的说,“而且你如果这么快迷上的话,会对身体不好的,呃,就是”,她飞快的瞄了一下那人腹部以下的位置,“就是对那隔发育也不太好”,说完,她脸倏的一下红了起来,飞快的跑回厨房。 许久,金律慢慢的把视线转回店里,慢慢的看在盒桌上刚刚上的饭菜,最后再慢慢的把视线移到厨房的入口。 那个女人,脑子没什么事把。 (2) 怎么会有这种事? 方言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装修精致的房间,雕栏玉砌,这曾是她一直梦想想属于她自己的房间,二如今,现在的确也是属于她的,可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要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爹为什么会这样待她? 方言双腿微屈,把头埋在双腿中间,整个身子全部靠在房间最里的角落。 为什么? 泪早已在几天前都流干了,剩下的只有心中无尽的痛楚盒难以磨灭的伤痕。 那天方才的话还在她耳边旋转。 “言儿,不要怪为爹这样做,爹,也是逼不得以的。前段时间爹被人陷害,欠别人一大笔钱,连幸福小馆赔上还欠了不少。爹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多亏你二娘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可以把钱填上。言儿,对不起,你就当还我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把,毕竟牺牲一个人,好过全家人一起受苦,言儿,你就不要怨了,乖乖的去把。” 只听到这里,她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醒来她就发现她竟然处在‘闻香院’里。想不到方才,她亲爹竟然不给她一点机会,就这样擅自决定把她卖到‘闻香院’里。 被人陷害?她知道方才一向还赌,致辞肯定赌输了才会这样,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把祖传家业赌掉了,而且,还赌了她,爹为何会如此狠心,难道她不是他女儿嘛?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她,难道她这些年做的还不够吗? 她这些年来任劳任怨,帮小馆干活,听从二娘的话,甚至连小馆请来的长工都可以随意指使她干活,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忍气吞声,她只是想让爹在闲余时会回头看看他在心里早已遗忘的女儿。她自幼失母,爹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只是想得到她一点关爱,这也有错吗?而且,其实在她十六岁及亲的时候,她就有机会嫁作她人妇,可是她还是回绝了同她青梅足马的他,因为她决定再留在爹的身边多服侍几年,再做打算。可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得到竟然是这个对待。 她茫然的看着桌上的烛火。烛火虽亮但孤单,而且早晚都会燃尽,这多么象她,她是否和快燃尽了呢?她双手紧紧握紧,如果迟后,老鸨要逼她的话,那无论怎么样她都会誓死不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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