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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章龙战于野 在少林寺的日子真是短暂而疾似流星。一转眼,我已经呆了五年。有一天,师傅行云和尚送我一个梨叫我离去。我不明其意,问他为什麽?他说我已经度过了《易经》当中潜龙勿用的阶段,接下来该着龙战于野了. 2004年7月上旬,凭借市运会上的出色表现,我从市拳击队一蹴而升入了郑州省队。那时的我真的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将属于拳击,可没想到以后发生的一些事竟将我的人生航标改变了。 也许是前世修来的好福份,拳击队的主教练常亚非似乎格外看好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和尚。刚一进队,他便把我安插在了主力队员的中间,队友王超告诉我这是一支随时准备打仗的队伍。果然,入队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我便迎来了第一场擂台赛。那是我在省队的第一次露脸我记得很清楚,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而怀疑的目光盯着我,就仿佛我是一只待等宰割的羔羊一般可怜。上场的时候,为了打消大家的担心,我尽量装出大将风范的样子,一步一步走的相当酷而镇定。与此同时,对面一彪形大汉飞也似的跳上了擂台。等我也上了台后,场下人立时便有了一种老虎VS猫的感觉。裁判挡在我们中间活像只鬼灵精怪的老鼠,他狡诈而犀利的眼睛仿佛在对我说,可怜的猫咪,你死定了。 开始打擂了,我浑身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还没等我调整好心态,对方已经大刀阔斧的杀了过来。直拳、摆拳、勾拳,这大汉的拳术凌利而凶猛,初次交手还真把我给震住了。不过幸好我很快便看出了他的破绽——出拳不够紧凑,求胜心太强。第二局,我抓住他的漏洞,以一记勾摆拳结束了他在台上的嚣张气焰。紧接着,他倒真像一只饿极猛虎一般向我扑了过来。不过我这当猫的师傅毕竟还是留了一手,一个下潜避开他的锋芒,然后从右开出一记斜勾拳,他来不及避便已应声倒地。随即,台上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常教练干脆从教练椅上站起来为我击掌喝彩。那一刻,作为一个拳手的自豪感如泉水般滚入我的胸膛。 八月初的一个周末,我和王超在火车站旁边的加州牛肉面馆吃饭。突然,一个穿着朴素淡雅的女孩儿闯入了我的视线。她长得很漂亮,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却一脸的惊慌,好象一直在担心着什麽?我怔怔的望着她,脑子里想象着她会有怎样的身世和背景。几秒钟后,她像闪电一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走得是那样的疾、那样的快,丝毫不留与我幻想的余地。然后过了没多一会儿,王超吃完面,站起身子看了看表,说:“快八点了,再不回去,常教练又该骂了。”我应了声,好。我们俩个便一起出了面馆。 在门口,王超又说,他去买点东西,让我等他一下。等王超走了,我坐在面馆的台阶上,无意间却听见了俩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老狼,让那丫头给跑了。”穿黑T恤的男人先说。他的左眼不知为什麽紫得发青。 接着,另外一个右眼肿得像‘熊猫眼’的男人骂道:“妈的,从来只有我欺负人,没人敢欺负我,下次再见到那丫头一定叫她好看。”一听这说话的阵势就知道是出来混的,只不过这左眼右眼又是怎麽一回事呢?难道全都是拜那丫头所赐? 话完,俩人气冲冲地走了。我却因他们的话而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沉思之中。 随后,我和王超打的回了省体院。 夜幕,浩瀚无宇,犹如海水一般波澜壮阔、深邃而不见底。璀璨的星光、锋利的月芒、昏暗的黑洞、疾坠的陨流,太多太多的谜耐人寻味。就像人间,有太多的事令人不解和迷惑。师傅行云曾说过,这便是人道,乍一看同一种肤色、同一种语言、同一类种,而细心去领悟却发现,原来竟是深浅不一、各有乾坤。 傍晚的宿舍,我躺在床上撩弄着从玻窗内透入的一被星光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殊不知为什麽,我与那女孩儿不过是一面之缘五六秒的过程。她却像我的至亲好友一样让我牵肠挂肚难以遗忘。莫非这就是琼瑶书上所讲的一见钟情,难道这便是席娟故事里那些男主角所通犯的单相思病吗?也许,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