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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我看我们先离开这里,毕竟这里出了人命,留下这里应该不是很合适.我们吃完早饭就走吧!”中年男子忽然好象想到了什么,神色不对地对身边的琴儿说. “我想我们还是再留一晚,况且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好吗?”琴儿好象很疲累地说道. “那好吧!我们明天再出发,各位那我们先上房.” “各位先告辞了.”琴儿淡淡道. 其他人也陆续吃完早餐,或许是今早的事还没有完全消化,他们都用完餐就回房.只有莫名和炎皓留下. 莫名问正在算帐的掌柜,“掌柜这么年轻怎么会开起客店来,还要再如此人烟稀少的小镇上.” 小二抢着回答:“其实我们也不想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只不过没有…”小二还想什么就让掌柜给喝住了. “你过来,两位客官你们自便.”说完小二便跟着掌柜出去了. 夜晚悄悄地来临了,天空如缀点点宝石. 房间内,莫名的扇不断的合了又开开了又和. “怎么就一点致命的伤口也看不见呢?没有理由啊!我究竟什么地方遗漏了呢?没有伤口又不是中毒而亡.那会是什么原因呢?”一个灵光闪过,莫名嘴角泛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琴声,时而哀怨时而壮阔,像珠落玉盘又像水击长空.琴声美得凄婉,震感人心,处处流露着一份哀怨.逐渐婉转悠然的琴声传遍整个空间. 有心之人循声而去,莫名看见了一个曼妙的女子正在抚琴.而在他之前也有人到了. 他们俩点了点头,没有打搅这悠扬琴声的意思. 一曲即罢,琴儿眼前突然响起一阵阵掌声. “俩位公子,好啊.”琴儿宛然的道.月色的照耀下脸色显得略微苍白了些,却反而造就了一种超脱的气质,让人错觉她本是月中人. “姑娘,你让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籁.”莫名毫不修饰的流露出欣赏. “其曲只应天上又,人间难得几回闻,敢问姑娘不知你师承何处?”跟莫名相反炎皓除了欣赏之外还有意想不到.只因为他以为弹琴的另有其人. 那个喜欢在风尘中流浪,在琴声游荡的她. “二位公子见笑了,小女子的曲只是一时感触,根本上不了大雅之堂,"微微低首, "二位公子还是先坐下吧!”然而她的言语却隐喻着浅浅的哀伤.继而继续她的曲子. “姑娘一个人大半夜在这里不会害怕吗?”莫名道. “平生不作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况且生命天注定,害怕躲着似乎没有意思.”她说的似乎在回答莫名又似乎在说服自己.而琴声更加哀惋,柔弱断肠.月光似乎也的不住这蚀骨的琴音,悄悄隐退到云里. "一切顺其自然吧!” 莫名看了看她,如此一个女子,遭受过怎么样的命运才会说出如此沉重的语言呢? 琴弦在她的拨弄下流畅出蛊惑人心的曲,让人感伤.檀木香琴,价值连城.一把只在古书的听闻的琴.夜的空中散发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姑娘的这把古琴是叫<天涯>吧!它怎么会在你手中?”炎皓收起感伤突然惊讶道. 剑出鞘,在不知何时又悄悄地探出头来地月光下露出冰冷.炎皓指着琴儿大声问道.而琴的主人还是一动不动继续她地曲子. 顷儿才幽幽地说道:“我曾经在一个姑娘手中见过一次<天涯>,虽然我们的琴很相像,但是它叫”琴儿停下像抚摸爱人一样抚摸着她的琴.目光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它不叫<天涯>而是叫<咫尺>.” 炎皓放下手中的剑陷入沉思,口中不停念道:“原来这是<咫尺>”突然苦笑. “姑娘,刚才真的打搅了,可是它们真的太相像了.” “你认识<天涯>的主人,是吗?…我曾在一次机缘巧合看见过她,她的琴声真的可以让人忘记烦忧,听过她的琴的人应该永远不会忘记那样的琴声吧!至少我到今日也无法忘记.那样轻盈那样超脱世俗,应该只有神人才可以做到吧!或者是她根本就是仙子.”说着琴儿炎皓都似乎游荡在过去的回忆中. 那个白衣如缀流苏,缥缈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