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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话说那周六被押入柴房后,靠着被绑的柱子并开始呼呼大睡了。也许是刚才折腾的太厉害了吧,频繁的尥蹶子还有“撕心裂肺”的叫骂。已经完全体现了他的“英雄“气概,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睡了。然而绑在他旁边的何三却睁着雪亮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再说那少爷返回书房内,一直无法安然入睡。索性就披了件衣服起来,缓步移到窗前。一缕银光正撒入窗中,抬眼一望月牙正悬于空中。 朦胧乎,隐约现;确是联想的好时辰…… 轻抹捻,琴声悠扬。 今夜与君共唱晚,雕甍俯瞰。 凭栏处! 一湖池水微翻涌 波粼粼,双双鸳鸯怎可分离。 情意切,今宵与酒邀明月。 纤云弄巧,登临送目 软语绵绵,云鬓发乱 啊!…郎君呀! 奴家与你饮尽杯中酒,酒淡情却浓。 回眸笑,怯问君! 何日再有这美景良辰, 唉!唱完这首词后,他裹了裹身上的外衣。思绪已然飘至那月圆花好的美景良辰中了… 月儿圆盘似的俯瞰着他们,她依偎在他的胸前。暖暖的体温贴着她秀发,月光下他们贴的更紧。 文宇!你这首词作的真美。 那也是你弹唱的美。 她仰脸看了他一眼,呵呵!笑了笑…是我们的合作之美! 忽然一阵微风拂面,掠起片片桃花;漫天的飞舞…… 啊!好美呀,她伸手去触摸飘动的桃花。 而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吟诵道: 月明飞花漫天飘 二月春风似剪刀 天人合一飞花絮 一颦一笑百媚生 子君,你好美呀! 她回眸一笑轻轻唱道: 拈一缕春风染红花,垂柳吐绿芽。 草青色绿与君踏,策马共天涯。 啊!天大地大, 啊!郎君呀! 无君怎可得乐 今朝可否天涯 白驹红马迎朝驰 晚落归红霞 偎君赏月 诵词作曲 一日又何妨 缠缠绵绵 此日景致 更敌二十日月。 回忆固然是美好的,但最后总还需归置到现实中去。忽如一缕春风的袭来,往日的旧梦并会虚空而去。当回过神来看看硕大的房子中的形单影只,才彻底的明白回忆在现实中不过为一声长叹! 不好了,贼人逃跑了!… 抓贼啦!… 这一阵吵闹倒使得他一惊,连忙推窗一看。 只是一刹那间,火把并照亮了整个院子。铁彪正领着大家四处奔跑着,似乎在操练奔跑来达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效果。 显然是徒劳无功,在这许多火把的照耀下。就算是蚊子也会显现无疑,更不要说是五尺之躯的贼人了。 铁彪咆哮着…… 怎么让他们跑的呢? 我说这小子不做声早就看他滑的很。 以前砸进去的大铁钉怎么就一眼让他瞥见的呢,我还纳闷他为什么把自己靠近那砸过钉的柱子上呢?难道不怕扎人吗? 这小子早有预谋啦! …… 众口嘈杂着!发表着自己“异于常人”的见解,铁彪与少爷一起见入柴房查看。只见那被磨的破烂不堪的断绳子,和那微露出头帽的铁钉。 这是何时钉上去的呀?为何要钉上这个东西呀?少爷问道。 哦!当时这根木头准备用作房梁之用,所以也就在建造老爷的别居时不知被哪个愣头青给砸了一根钉子。后来老爷认为有了铁器在屋里不吉利,所以就给剔下了。后来柴房里缺少一根木桩,并把它用作此处了。铁彪说完后摸了摸那微突出木桩的钉帽! 花园的丛中两条身影盯着园内的动静…… 何三哥!今天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今后咱们建立帮派一定让你做老大。 嘘!小点声,还想被关在那吗?再说吧,等逃出去……再… 嘿!那儿好想有点动静,铁总管! 那还不去看看,你们两个先过去查看一下。 诶! 两人握着两把破片刀,胆胆怵怵的往这边过来… 听说这花园里经常会有蛇爬出来 啊!不会吧,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再说应该是家蛇,没什么可怕的。 躲在丛中的周六有点等不及了想站起来,被何三按住了。 跟他们拼了! 何三摇了摇头,手在地上摸索了半天。冷笑了两声,将摸索到的腾蔓一把扔出去了…… 啊!蛇…蛇…蛇… 啊!在哪呢? 你不是…不怕蛇的吗?… 那可…是…条…毒蛇…快…跑… 两人快速的向后跑了几步,并改成快步行走了… 别跑了,免得让铁总管骂。 还是你聪明,以后你就是我哥了;哥哥! 哎呀!再说吧!你好烦呀,快走吧!免得让蛇追上你…
周六这次才叹了口气,不禁由衷的佩服他了。 别蹲这了,咱快走吧! 为何呀!他们不是被吓跑了吗? 跑了还会再回来,快跟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诶!周六并乖乖的跟着他的后面 两人悉悉索索的爬出了花园…… 铁总管!我们去看了,是只猫在花丛里。 哦!知道了,这么大的园子藏什么地方还真不好找。少爷您的意思是?铁彪问 少爷略微转了转头说:我看这样吧!去通知门房让他们把紧大门,其他的人就回去休息吧。 诶!明白了,你们两个去门房那;让他们把紧大门不要让任何人出去。 知道了,铁总管! 哦!对了铁总管还要留些人来加强巡逻,防止他们再扰的大家无法休息。少爷最后又吩咐道 知道了,少爷! 却说这何三两人真是够背的,刚刚寻找到一个狗洞;准备从此爬出去。却被赶来通知门房的两个家丁给发现了! 什么人…哦!…原来…来人呀!… 刹那间人员开始往这边涌来… 两人连忙爬起向大门那边狂奔过去… 正好被门房的四五个人迎面赶上,与后面追来的两人形成合围之势! 后面增援的家丁越来越多,情况十分危急…… 只见周六猫腰向前一冲抓住了前面两人的脚,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用力一掀前面两人腾空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何三哥!快去放门,我来对付他们。 啊!啊!…… 周六背后已被砍了两刀,周六猛的一回头愤愤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后面家丁的脸上。趁他略感恶心的一瞬间,一把掐住他脖子用头狠狠的撞了他的面门;那家丁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两刀落在周六的肩膀! 鲜血已然染遍全身……鲜血顺着刀伤处汩汩流出,俨然成了血人。 周六咆哮一声!冲向众人,倒吓住了他们;停止了攻击;成对峙之势。 只见此时!何三已经打开了大门,回头一望浑身血渍的周六。嚯的抄起门旁的木棍,哇呀呀的冲了过来。 这两个亡命之徒,倒也吓的那几个家丁哭爹叫娘;各自逃命…… 然而后面增援的家丁也从后面冲了上来,但周六二人也得此机会正好逃出门去。 周六与何三逃出门后,何三转身关上了大门;并将手中的长棍插入门前的铁环内。 里边的人拼命的摇晃大门…… 何三背起周六快速的逃去!
何三周六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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