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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么?骆驼个子的大男人生得那么小肚鸡肠的,丁点小事晃晃脑袋瓜子就摇到脑袋后面了,忘得一干二五溜,人这一辈子快乐的好事还记不过来呢?别的烦心的事哪能记得那么多? 很明显俺的想法是不可能代表大多数人的,眼前这么刺猬头就是我这个快乐理论的彻底反对者,他向我伸过来的大爪子就足以证明他反对的态度是多么的强烈! 事实再次证明了我的脸蛋品质生得实在是有待于提高改进,因为那个上次在小**面前软化成一滩水的刺猬头完全无视我今天精心打扮过后美美的水水的俏面孔,也没有兴起怜香惜玉的兴头,凶神恶煞的把大手狠狠在我头上一薅。 “啊”,我痛呼出声,泪花都快迸出来了,混蛋,真是物以类聚,跟混蛋在一起的都是混蛋,真TMD! 再看看力邀我来的那几个家伙,一个个超级没义气,全都缩在一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吭都不敢吭一声,现在就不说我是你们姐们儿,哥们儿了,上啊!几个人打他一个绰绰有余,不打爆他才怪! 我连连向那几个眼睁睁看着他们肝胆相照的死党好朋友受欺侮的家伙使着眼色,可是那几个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巴唧的,死不动弹,真是人心险恶,可怜我的忠肝义胆跟谁使啊! “行了,放手。” 一直坐在沙发上默不吭声的家伙发了话。 混蛋!你说放手他就放手啊!你家养的宠物啊!我在与刺猬头奋力抗争的同时不忘用眼神对那看我笑话的家伙千刀万剐。 不过还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刺猬头竟然乖乖的放手了,虽然脸上还带着不解气,但倒是没有再动手。 真TND,一物降一物啊! “坐。” 那混蛋指着对面的沙发示意我们几个坐下。 “你让坐我们就坐?” 早知道自己能摆平,不控制你兄弟让他乱咬人,现在好处捞到了,占尽便宜了,出来充什么好人? “那就别坐。” “你不让坐我们就不坐?” 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对面沙发上,跟他大眼瞪小眼。 那家伙看着我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也没辙了,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大飞,发菜,泥鳅一见也陪着笑小心翼翼的斜坐下来。 我斜睨着这几个没义气的,有心想来通狮子吼,可是,唉!有气无力了! 刺猬头搔搔头,满脸的疑惑,坐回原处:“我说,枫,你。。。。” “随便吃。” 那混蛋打断刺猬头的话,把他面前的花生瓜子什么的推到我面前,一副慷慨大方的样子。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反正是没什么好事。 不过与眼前能沾的便宜做对不是我的风格,先吃再说。 把几个盘子通通揽到自己跟前,毫不客气的埋头一通猛吃,虽然是一点也不饿,但也要把肚子里的仅有的沟沟缝缝填得平平的,连大飞他们暗地里狠拉我的衣袖我也装聋作哑,装疯卖傻。 “楚枫哥。” 坐在混蛋跟前的棉花糖终于娇嗲嗲的开口了,早知道你忍不了太久,有事直说多好,装腔作势的多憋的慌。 俺虽然喜欢**,但此**不在俺欣赏范围之内,也说不清楚咋的,看到她心里那一个别扭。 “楚枫哥,我们走吧,别在这个地方玩了,我们再换一家。” 棉花糖不愧是棉花糖,说话都不忘拧啊拧啊的,眼神还瞟啊瞟啊的,一个劲的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比你好看? “是啊,枫,我也没心情了,要不换一家?” 刺猬头也帮着腔,不善的眼神也是对着我。 怪了! 看着我们不顺眼直说,拐弯抹角累不累! 难怪人家说人这一辈子说的话50%都是废话! 那个混蛋真是奇了怪了,平时见了我都是油腔滑调,油嘴滑舌,那叫个能说,今天就像个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吭。 “喂,我说,你被鬼打了?还是被人下药了?” 怀疑地盯着他。 “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那家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打击人,真毒! “管你去死,我,咳,咳,咳。。。。。” 被他气的连着向嘴里扔了两个花生豆,刚要开口还击,就被卡住了,剧烈咳嗽起来。 “现在不管你你就会死。” 端起面前他的杯子伸手递给我。 谁用你用过的?脏死了! 我一手向外推开他的手,一手指着旁边没用过的杯子。 那家伙难得今天那么听话,竟然乖乖的给换了杯子倒上水拿给我。 狠狠的喝上一大口,拍了拍胸口,顺顺气,缓了过来:“其实你人还不错,虽然缺德了点,口臭了点,人烂了点,总的来说还是不错。” “谢谢你给我这么高的评价,我真是受之有愧啊!” 那家伙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楚枫哥。” 棉花糖不甘被冷落,不依的晃着那家伙的手臂,红润润的亮晶晶嘴唇撅得能挂住个酒瓶了。 “雅丽?” 那家伙皱着眉头把手臂抽了出来。 美人在侧,还这么不识抬举?有人磕破头想求都求不到呢? 我刚要开口,抬头一看,只见后面黑压压摆成扇形走过来十几个人,把这沙发的周围五六米都围在里面。 这阵仗不用说也知道要干什么。 俺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这时候说我们没关系不知道晚不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