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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肉球以不要命的姿态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弄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的,楚枫还真为她捏了把冷汗。 直到那圆滚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群里,他才懒洋洋的向着身后的拐角处叫道:“出来吧,戏看够了没有?” 一个个子高高的身穿运动短衣短裤露着两条萝卜腿的男生慢腾腾走了出来,头发染得黄黄的,像刺猬的刺似的嚣张的立在头顶,手下挎着一个篮球,笑得贼贼的。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一袭白色休闲服的花样美少年,长发飘飘,有着男生的帅气也有着女生的妩媚风情,桃花眼中眼神飘缈,俊俏的脸面无表情似是对眼前一切都不感兴趣,双手抱胸斜靠在墙边。 “喂,我说枫,你不会是真看上那胖妞了吧?” 刺猬头暧昧的笑着,用胳膊肘儿顶了顶楚枫。 “可能吗?” 楚枫斜睨了他一眼。那刺头真让人有种要发狂的冲动。 “说谎就不够意思了,啊?你说是不是澈?” 又转向在旁边闭目养神的花样少年明澈,寻求着同一战壕的战友。 “不知道。” 明澈缓缓从优美的嘴巴里吐了几个冷冰冰的字,再不开口。 “就知道你小子不知道,你小子对这码子事好象是少了根神经,我都以为你是和尚投胎转世了。枫,说实话,是不是来真的?” 刺猬头逼问着,誓死也要套出话来。 “你说呢?” 楚枫眉头一皱。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态,是喜欢还是纯属为了好玩? “如果你说是真的,我不敢相信,我倒是宁愿相信你是吃大鱼大肉吃多了想换换清淡口味的,玩玩可以,认真就不用了吧?” 刺猬头自以为聪明的分析着,却没看见楚枫的脸越来越阴沉。 “胡说什么?滚。” 楚枫发觉听着损友的话心中莫名蹦出一小撮火苗,而且还有逐渐加大的趋势。 “我说错什么了?发这么大脾气。” 被楚枫蓦的一喝,刺猬头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行了行了,别说了打球去。” 楚枫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粗暴的打断损友的话,转向便向操场的方向走去。 “我说错了什么吗?你说,澈?” 刺猬头转向明澈问道。 明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可怜的行风。”这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好处,永远不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 听完晓琪讲完那混蛋伟大光荣的身家历史,我撇了撇嘴。 什么嘛,全靠的是老子的本钱嘛1 说的还真对啊,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有个好爸爸,可以走天下。 早知道投胎的时候看清楚再投,现在我也能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 唉,不知道近视眼这个病在当呼搧搧小翅膀的天使的时候就有了! 我咋不知道这世俗早就沦落到这地步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我摇了摇头。 “瞎琢磨什么呢?” 晓琪啪一声拍在我的大脑门上。 ”要你管。”白了她一眼。 “不说我也知道。”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要死。”晓琪停顿了一下还是大大的眼睛冒出凶光:“快说快说,想什么呢?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我再想怎么杀你更解气。” 我磨磨牙恶狠狠的道。 “要不要我提供一些意见。” 晓琪不以为意,反而叫嚷着要帮忙。 我瞄了她一眼,转移阵地到自己床上,窝在枕头边上,继续唾弃着那个吃尽自己豆腐的混蛋。 “是不是春心动矣。” 晓琪凑了过来。 “动动,是动了。” 听了她的屁话,我干笑了几声。是动刀动枪的动吧! “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位?” “哪个?” 懒散的抬高厚厚的眼帘。 “少装了,装什么纯情啊?” 晓琪用尖尖的指尖狠戳了一下我倍亮的大脑门。 痛啊!你个小丫头片子! 被她问得心里烦燥不安,心里像是有几百只小猫爪在抓挠着。 猛的一拍床边的桌子,整张手面麻烘烘的痛,乖乖,平日里看电视电影里的人物动怒时都是大力拍桌子,要照这样看来那手不早就肿成猪蹄了,看来名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首先耐痛能力就比咱们强。 用着阴森恐怖的语气:“别再惹我,我知道你家,再惹我,杀你人烧你家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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