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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站在教导主任面前装出悔不当初痛改前非的样子,可是看着他红肿的头顶,一身的狼藉,却控制不住极力上扬的嘴角,他的地中海已经是不长小草的马路了,这一烫更是加上加霜,彻底成了高速,绝了他要长毛的念头了。 “我说,你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 胖胖的教导主任揉搓着头顶,厚厚的酒瓶底里冒出杀气。 唉,这老胖头也真是的,食堂好吃的饭菜本来就少,你堂堂一个教导主任跟我们这些可怜的面黄肌瘦的学生抢什么饭啊,我们这千百年来歌颂的就是园丁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嘛,你怎么忍心这么打击我们脆弱的心灵啊! 再说了这也不光是我的责任嘛,你怎么不把那个闪开来的混蛋找来,如果他不闪开,你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吗? 老胖头拿出本厚厚的本子,摊开来就要登记上我的大名,不会吧?这么毒?一点面子也不给? “老师,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古话一直就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今天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时候了。 “几年级,几班?” 老胖头抚着头顶,恨恨的眼光直盯的我心里发毛,该不是要公报私仇吧? “老师,我是新生。” 双手合十,瞪着一双绿豆小眼,做出一副可怜相。对不起学弟学妹们,姐姐暂时先借用一下你们的伟大身份啊。 “新生?” 老胖头怀疑的上下打量着我吐出一句足以毁灭我的话:”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小就长得这么老?” 死胖头,你直说我老不就可以了,还拐什么弯抹什么角啊? 可是这地方这时间也不是我能够大发雌威的时候啊,温顺的绵羊才是最招人心软的。 ”就是新生也不应该在食堂里瞎折腾啊!” 看着老胖头大有收山的架势,要再接再厉才行啊! “是是老师,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低头举手做着OK状,过关太容易了,小CASE嘛,还以为他有多难缠? “好了,我看,这次就算了,你。。” 没等老胖头说完,一个清清朗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学姐。” 混蛋! 你TNND,挑这么个时间尊敬我? 痞子帅帅的脸上带着得意与狡黠好死不死在老胖头要放生的时间踱了进来。 背后映着耀眼的阳光,在他身后有一圈浅浅的光晕,乍一看就像是带着金色翅膀的天使。 什么嘛!以为有个圈就是天使了? 我在心里唾弃着,但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痞子确实是有几分迷惑人心的美色。 “楚枫?” 老胖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足已塞进去个大鹅蛋,向上推了推厚重的酒瓶底。 楚枫?我还离骚呢?我撇了撇柿子嘴。 老胖头却似是见到了什么大人物,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也是恭恭敬敬的。 搞什么嘛?四川变脸也没有这么快吧? 难道这痞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高贵身份? 冷眼看着老胖头一脸谄媚拂拭了几把自己尊臀下的宝座,谦卑的迎上了去,一直对着我的僵尸脸上的笑纹现在比秋天绽开的菊花还要多:“快坐,楚枫,什么时候来的?”那副屈膝的模样就好象窝在哪个主人脚下的哈巴狗被主人拍着头夸奖了几句那么得意。 “你爸爸最近好吗?你看我一直想去看他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没有空,也不好冒昧的去打扰,你回去以后替我向你爸爸问个好,上次多亏你爸爸楚董事长给学校捐款才能让学校渡过难关,真是多谢他老人家了,现在这个社会像楚董事长那么热心教育的人可真是不多了,真是难得啊。。。。。”滔滔不绝的拍马声就像是要把人吞没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也忘了正在接受审讯的本人我还站在他的面前只顾的一直的拍拍的,拍的他都忘乎所已,魂飞天外了。 我那一个月没掏过的耳朵也逃脱不了这魔音穿脑的强大声波,皱起两条蚯蚓眉,不堪忍受的扭头去看悠然站在旁边的那个混蛋在这么热情的招待下会有什么反应。真难得这老胖头一年到头义正词严教我们这些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伟大名言的人逢迎拍马的功夫也堪称一绝,如果他能把这项功夫不保留的传授给我的话,我这下半辈子还不是如鱼得水,跷着腿吃香的喝辣的,这年头千穿万穿就是马屁不穿啊!什么人能躲得过高帽子强有力的魅力啊! 嘻嘻。我窃笑着,已经可以想象得出在这位名师的谆谆教导之下他的学生是如何如何的了不起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在眼前不停的飞啊飞啊的,哈哈,嘿嘿,咯咯。 “傻笑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 一个纤长的手指用力一戳我的大脑袋瓜子。 不但戳没了漫天飞舞的红花花的钞票,也戳回了我快要飞上九霄的魂啊神啊的。 “混蛋,干什么?” 当着老胖头的面我不敢大声叫嚣,压低声音恶狠狠的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混蛋?嗯?” 那家伙不怀好意的眯起眼打量着我,语气略微高扬,诡异一笑: “主任,我是来报告事情的,刚才在饭堂里这位学。。。。” 我悄悄后移,站到他的后面,双腿并在一起,略屈下身用力一撞他的膝盖处。 唔,他吃痛的低呼一声,但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身体还是像刚才一样站得稳稳的,真有泰山顶上一棵松的架势。 莫不是我刚才下腿太轻了?还是这家伙的耐痛能力超强? 我怀疑的打量着他。 那混蛋瞟了我一眼,没有吭声。 ”嗯,主任,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的,刚才在食堂里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烫到。” 不卑不亢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面对什么领导,简直是面对平级嘛! 哪像我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什么嘛! “这哪里是你的错,如果你不闪开烫到你我怎么跟楚董事长交待?不过这件事说到有错,最大的错就是这个丫头,毛毛燥燥的,不过既然是新生,这次就算了。。。。。” “新生?” 那家伙向后略一仰身子,低声揶揄道。 “管你屁事。” 我狠狠挖了他一眼,尖尖的手指同时也陷入他胳膊的肉里。 小样儿,也敢咋刺? 那混蛋被我掐的深深倒吸了一口气,线条优美的大手暗暗大力攥住我搞小动作的魔爪,我的手顿时就像是被铁条箍住一样动弹不得。 我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看着那只白晰有力的大手,眼珠一转,算了,据物理学讲,力是相互的,你抓着我,就当是我抓着你了。我老神在在。 “主任,那你没事,我们就先出去了。” “好好,记得代我向你爸爸问好啊!” 老胖头点头如小鸡啄米,圆不隆咚的脸笑得像个弥勒佛。 来到外面的走廊上,那家伙依然不松手,一直拉着我向前走。 “干嘛,还不松手,沾我便宜,吃我豆腐?” 我停住向前走的身形。 “你有让人吃你豆腐沾你便宜的潜质吗?我怎么从来没发现。” 那个混蛋像是现在才发现,猛地甩开手,像是在甩什么脏东西似的,还配合的打了几个激灵。 **,白吃了半天的豆腐还嫌东嫌西的。 “喂,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跑来陷害我的?还是看我笑话的?” 十分怀疑这家伙来的目的。 “我说学姐,你人这么大块儿,怎么心眼那么小?” 那个混蛋懒懒的把他的胳膊肘儿压在我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这一点。 他可真是重啊,我被压的都要长出罗锅来了。 NND的,摆这么个暧昧的姿势干嘛?快把我体内的好色因子全勾引出来了。 “快靠边,干嘛?” 我没好气的喊道。 说什么大块儿,拐弯抹角的还不是在损我? “我可是特意来救你的,怎么这么不领情?” “我们交情好像还没好到那个地步吧,还是你罪恶感太深了,真想赎罪,乖乖站好让我踹两脚我就原谅你。” 我奸笑着,暗暗在脚上积蓄力量。俺的神啊!保佑我一脚解决了他吧! “只是两脚?” “你好象很不相信我迫切想原谅你的诚意啊?” “好,来吧。”一副认命的样子。 他这么好说话,我反而不确定要不要下脚了,一时犹豫起来。 ”学姐,我就知道你心肠最软了,哪里舍得?” 胳膊一转,就圈上了我摞着几层肥肉的胖脖子上,缓缓收紧手劲,这家伙要干什么,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别是要杀人灭口吧? “喂,干什么,快放手,混蛋。” 低头看着脚前那只有着刺眼白色的网球鞋,不加思索,用尽吃奶的力气狠劲的跺了下去。 他的手一松,,顺势一推他的身子,不顾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发挥自己高考百米冲刺的速度一溜烟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只听见后面不断传来那令人怒火高涨的朗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