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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中央安安静静的排着几间木屋,他一脚揣开其中一扇门走了进去。 看着晃个不停的门,我说,这房子可真够结实的。 他说,你可真够沉的。 我说,谁让你抱着我到处乱跑了,我说,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爹还没有哪个男人碰过我。 他说,你以为我想碰你。 他一把把我扔到床上,我痛得眼泪横流。 我说,我死了都是被你摔死的。 他说,你不是还没死吗。 你那么想我死干嘛还救我。 你害我一夜没合眼,若被他们整死了我找谁出气啊。他说,你老实呆着,夜里豺狼野狗喜欢串门,不过看你瘦得跟什么似的它们或许不大感兴趣。 他晃晃悠悠往外走,我急道,你去哪儿。 他回头坏坏地笑,自然不能陪你一块喂野狗。 我大叫,杨幻,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不弄死你。 我对着门口盯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连声狗叫也没听到。 当杨幻精神焕发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让自己笑得甜美无比。 我说,杨幻,你精神不错啊。 他说,是啊,这一觉睡得真不错。 我说,杨幻,你今天看起来好帅啊。 他说,我哪天都是这么帅。 我说,哎呀,杨幻,我今天才发现你的眼睛真好看,我最喜欢你这双眼睛了。 他说,我鼻子嘴巴耳朵也很好看。 好看好看,我说,哎呦,我的腿又疼起来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骨头没接好。 好啊,我帮你瞧瞧。 他欣然俯过身来,我心里一阵窃喜,瞄准他的耳朵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伸出去,同时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看我不把你那好看的耳朵拧下来。 在我几乎要成功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就捏住了我的手腕。然后我便看到杨幻笑嘻嘻的脸,他说,你的手也疼了吗。 如果我能动就算踢不中我也要踢他两脚。我哭笑不得,死杨幻,臭杨幻,你等着瞧,我饶不了你。 微风抚过,外面的梨花又飘了满天,满地…… 就这样我在那里住了下来,每天他都会弄来精致的饭菜,然后看着我吃下去,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问他,也不说。每顿饭我都得花一个时辰,因为就连吃饭的时候我们都会说个不停,吵个不停。 跟他在一起我会忘记很多事情,忘记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小妹还有我的流云庄庄里的流云剑。我想我是爱上他了,就在他义无返顾把我从楚天歌手里救出来的时候,就在他抱着我开始逃亡的时候,他的怀抱跟父亲的一样温暖一样安全,但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能感觉到却说不出来。 我想大概就是在那个最初的最初在我对他还一无所知的时候就陷进去了,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地位家世背景,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因为我已经不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我的所作所为再也不用受那许多人和规矩的关注、约束和限制,我可以抛开一切顾虑以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去爱我所爱的人,简单到在这个爱情故事里只有最最简单的爱情,近乎透明的纯净,干净的毫无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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