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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下飞机后,我的心绪依旧很乱。不知为什么,我没有直接回江城,而是去逛了莫愁湖。来南京好几次了,中山陵、玄武湖、明孝陵、雨花台等名胜古迹都去游览过,可就从都没到过莫愁湖。莫愁湖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伤感哀怨的化身,这大概还是小时候听奶奶、姥姥讲莫愁女那凄婉悲怆的故事所受影响的缘故,所以我因怕沾染上莫愁女的晦气不幸从未敢涉足过那块泪池。但现在不同了,我的心境与当年的莫愁女又能相差几何,同是两个痴情的女子,也许只有她才能体会到我的痛苦,所以带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我终于走近了“相逢何必曾相识”的莫愁女。 我沿着莫愁女走过的莫愁湖毫无目的地走着。此时的南京已是深秋季节,不像昆明那样一年四季都没什么分别,美丽的莫愁湖畔早已是一片秋风萧瑟,满目皆是落叶沙沙,用“凄凉”来形容她一点都不过分。望着一池秋水,我看到了莫愁女倒映在湖面上的那张充满忧郁悲凄的脸庞,突然间她的双眼中忽地渗出两行汩汩直流的鲜血来,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双手忽然伸长了起来,一直伸展到我的眼前才停了下来。这时候,我发现她的双手正紧紧捏着,出于好奇,我忘却了恐惧,赶忙蹲下身伸手去掰她的双手,我知道她手里肯定捏着一件非常神奇的东西,她一定是想通过这样东西向我表达某种信息。可是她的双手捏得太紧,任凭我怎么使劲都掰不开它,就像落地生根了一般。我很着急,生怕会失去一个和她联络的机会,不免在心里乞求她赋予我神圣的力量,也许是她明白了我的意念,转念间,她的双手忽然从水里迅疾伸到水面上高高扬起,没等我动手去掰,那两只手竟自己伸展了开来——我看见了——那里边捏着的竟是两只眼珠——两只血淋淋的眼珠! “我要……”我听见一个女人用微弱的声息悲凄地说着“我要”两个字。那是水里面莫愁女发出的声音,我不敢再去看她,可又抗拒不了她的召唤,天那,我究竟又看到了什么?一位绝代丽姝竟落得这样的下场,她的眼窝怎么成了黑乎乎的两个圆洞?她的眼睛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又听到她凄烈地叫着“我要……”,她究竟要什么,是要她那双眼睛还是要狠心挖了她眼珠将她抛弃的心上人? 在南京下飞机后,我的心绪依旧很乱。不知为什么,我没有直接回江城,而是去逛了莫愁湖。来南京好几次了,中山陵、玄武湖、明孝陵、雨花台等名胜古迹都去游览过,可就从都没到过莫愁湖。莫愁湖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伤感哀怨的化身,这大概还是小时候听奶奶、姥姥讲莫愁女那凄婉悲怆的故事所受影响的缘故,所以我因怕沾染上莫愁女的晦气不幸从未敢涉足过那块泪池。但现在不同了,我的心境与当年的莫愁女又能相差几何,同是两个痴情的女子,也许只有她才能体会到我的痛苦,所以带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我终于走近了“相逢何必曾相识”的莫愁女。 我沿着莫愁女走过的莫愁湖毫无目的地走着。此时的南京已是深秋季节,不像昆明那样一年四季都没什么分别,美丽的莫愁湖畔早已是一片秋风萧瑟,满目皆是落叶沙沙,用“凄凉”来形容她一点都不过分。望着一池秋水,我看到了莫愁女倒映在湖面上的那张充满忧郁悲凄的脸庞,突然间她的双眼中忽地渗出两行汩汩直流的鲜血来,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双手忽然伸长了起来,一直伸展到我的眼前才停了下来。这时候,我发现她的双手正紧紧捏着,出于好奇,我忘却了恐惧,赶忙蹲下身伸手去掰她的双手,我知道她手里肯定捏着一件非常神奇的东西,她一定是想通过这样东西向我表达某种信息。可是她的双手捏得太紧,任凭我怎么使劲都掰不开它,就像落地生根了一般。我很着急,生怕会失去一个和她联络的机会,不免在心里乞求她赋予我神圣的力量,也许是她明白了我的意念,转念间,她的双手忽然从水里迅疾伸到水面上高高扬起,没等我动手去掰,那两只手竟自己伸展了开来——我看见了——那里边捏着的竟是两只眼珠——两只血淋淋的眼珠! “我要……”我听见一个女人用微弱的声息悲凄地说着“我要”两个字。那是水里面莫愁女发出的声音,我不敢再去看她,可又抗拒不了她的召唤,天那,我究竟又看到了什么?一位绝代丽姝竟落得这样的下场,她的眼窝怎么成了黑乎乎的两个圆洞?她的眼睛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又听到她凄烈地叫着“我要……”,她究竟要什么,是要她那双眼睛还是要狠心挖了她眼珠将她抛弃的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