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毕业后
考试之后，陆陆续续都离校了，安平和杨婷被分配了，听说待遇挺优越的。
苗子回老家，在私立中学任教，日子还记得苗子走的时候，握住他的手说：“日子有句话叫做‘寻觅非凡者自非凡，家雀圈身恋屋檐’希望你忘掉以前的不快，从头再来，相信你留在C市会有所作为的。”日子当时已丧失了信心，想和大个子一起去广洲的，但大个子在离校时，眼里充满了忧愁和仇恨，说话总是低调的很，所以，留在C市的除了谈光还有日子了。
毕业后，不能在校久留的。许多人在找了一阵工作之后，就如在C市做了三年梦的侯鸟一样，回归到各自的家乡。
日子在郊外租了一间民房，二楼。房子里有一架床，挺大的，足够三人睡。他自己买了一张书桌，放在窗下，桌上放了几本古典文学，另外在靠床的墙上粘了一些用来遮灰的纸，安排妥当后已是晚上8点，肚子已‘咕咕’叫个不停，他跑下楼梯，绕进一条巷子走了100多米然后向左拐进另一条胡同，胡同里挺嘈杂：OK厅里沙哑的声音直击耳膜。他走过了两家面馆，绕过发廊，录像厅。走进一家叫“罗姐面馆。”毫无疑问，老板肯定姓罗。这时，正在里面桌上数钱的女人（是老板娘）站起来热情的招呼他，日子要了三两牛肉面，就坐着看报纸。老板娘把面端来刚放在桌上，碗里的汤流出来烫了左手指。她用右手极其敏捷地捏着左手掌，像嫩白的竹笋苞着葱玉。
“谢谢！没事吧？”日子很抱歉的望着那女人，女老板迅速的进厨房去了，窈窕的身姿和着轻扫的屁股，露尽女人的风韵，搞得日子边吃边偷看那女人，那女人却躲着脸儿不理睬。日子离开面馆时感觉到这里的面挺好吃的。
第二天，他带着证书和简历到一家日报报社去应聘，资料交上去后，接待小姐就把他带到楼上的会议厅，会议厅里已坐满了三百多人，而这次招聘人数才30人。心里就凉了大半截，以至于主席座上的老总说了些什么都不清楚。
日子回到家时就蒙着被子睡觉了，老天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些公司有经验的，为什么上天不给我机会。他感到一种可怕这种来自于一种人吃人的竞争，何去何从？他困惑？迷茫？
CALL机响了，是月亮。他迅速起床，下了楼梯，跑到胡同里回电话：“喂，月亮吗？”
“日子，今天怎么样？”月亮在问日子找工作的情况。
“希望破灭了，很惨，按照1/10比例破灭。”
“找的是什么工作？”
“我想找记者工作，目前来说，我实力太差劲儿了。”
“你别一开始就定位那么高。”月亮嗓门高了点儿：“你先找份工作干着，等机会再跳槽。”
“我也这么想，但一时哪有这么合适的？”
“别急，慢慢找吧，要沉住气。”
▼ ▼ ▼ ▼ ▼
****************************************************************

一连找了十天，也是同种结局，满兴而去，败兴而归。招行政人员的说他专业不对口；招文员的要求女性；招销售人员的说他缺乏经验；招会计人员的说他没会计证。每天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都免不了躺在床上叹气，双手抓着被子，眼泪就悄悄地润湿了眼角，然而痛定思痛，给明天打气加劲。
又是一周过去了，谈光已在一家娱乐城做后勤工作。女生们有的在旅行社当导游；有的进了宾馆做服务员。一想起留下来的同学都将走上工作岗位了，而自己却还在茫茫的人生苦旅中寻找自己的位置，一股酸泪就情不自禁淌过。一个七尺男儿的脸颊。看到囊越来越羞涩，比起那些开车吃喝的老爷们，自己是多么渺小，如沧海一粟，微不足道。
▼ ▼ ▼ ▼ ▼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日子在窗前看书，准备写篇诗歌给一个熟悉的报社。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还有斜风细雨吹打着玻璃。他起身推开窗户，凉爽的风和着轻柔的雨马上就揍了过来，有的飘在他的脸上，有的爬在他的衣上，有的落在美丽的诗歌上。
是啊，好久都没这样洗礼过了，诗和我的水雨，你们来吧，亲爱的，让我们拥抱成仇！日子天生就雨水有种感情，这种感情常使他在雨天里漫步。雨水冲洗他的头脑，感觉中，却似乎在洗涤他的思想。尤其是对家乡的雨水，亲近之情就难以言状，这雨一定是从故乡来的，是来看他的，所以，他写下了这首小诗：“来吧，亲爱的/我们都是寄后城市的侯鸟/我们都是根系故乡的稻草/我们渴望在彼此身上打个结。”
写好了，他觉得肚子还是饿着的。
细雨如织，一条胡同里泥泞不堪，‘罗姐面馆’的老板娘从门缝伸出头来向外张望，估计大约不会再有人来照顾生意了。正要关门打烊。这时，从一条小巷里边跑出一个人，冲着‘罗姐面馆’急赶过来。“等等。”那人对着老板娘叫道。
“哎哟，是日子呀。”老板娘开门嗲声嗲气。“怎么这么晚才来，都快打烊了呢！”
“罗姐，不好意思，打扰了。”日子撂了一下头发“给我下三两煎蛋面，行吗？”
正趴在桌上打磕睡的小厨师，一听有生意来了，就进厨房煮面去了。“这是什么书，让我瞧瞧。”老板娘看见日子手里拿着本书就问。
“徐志摩的。”
“是他的诗，还是散文？”
“是散文诗集。”
“好哇，来，让我瞧瞧。”老板娘要看书。由于日子一日最低两餐要在面馆里进行，一来二去，就混熟了。罗姐告诉过他，她高中毕业后，就去深圳了，再去广州，后来在C市做服装生意时遇到一个厨师，这个厨师长她5岁，也就是她的老公，日子曾经问她老公的情况，罗姐总是闪烁着不愿回答，只说她现在面馆里这个小厨师就是她老公的弟弟，另一个留小辫子的女孩是她们的侄女，叫旦旦，日子知道的大约就这些。罗姐要看书，二话不说就递给她。只听道：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苔
油油地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
小厨师已把面端上来，日子听见罗姐小声地念着，就好像是念给他听的。日子心想：现在的人群中100个中难找一个爱好诗歌的。“罗姐，你也喜欢这个。”
“不喜欢，难道我就不能读一读？”罗姐眨着长长的眼睫毛。
小厨师和旦旦忙完活，坐在旁边，玩弄着消洗刷。
“我上学的时候，也在校刊上发表过几首小诗。”罗姐表情有点得意。
“能让我拜读一下么？”日子想顺便讨个好。
“那些留在老家了，不妨把你写的拿来让我欣赏一下，怎样？”
“别人写的吗？我有几本，你可随便看，我自己写的作品嘛，就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显眼了。”
“谦虚干嘛，哪天就借给我看看吧。”罗姐几乎每天都守着这个面馆，算帐，数钱，招呼客人，大约是想调节一下，再说她对诗也有喜爱之情，读读也并非蹊跷事。然而，就因为她对诗歌的爱好，让她和另一个对诗歌挚着的热血青年发生了后来的事。
“你现在住哪儿呢？”罗姐顺便问了一句。
日子说自己就住在附近。他朝胡同的一端指去说：“走到前面这个巷道向右转，前进100米就到了，有空时间可上去坐坐。”
日子吃完面就走了，朝胡同的里面走的，把书留给了女老板。罗姐带着书与旦旦同路朝胡同的外面走去，剩下的小厨师无精打采的关上了门，他留下来守面馆。
▼ ▼ ▼ ▼ ▼
******************************************************************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10点多。日子揉揉睡眼，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忙于找工作。脑袋里似乎有根弦绷得紧紧的。昨天晚上‘跑马’了，反而放松了，精神反而更加充足。他不慌不忙地脱下了内裤，准备下床去换一条。“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谁呀？”日子用毛毯遮住下身问。
“是我，房东，今天要准备交下月的房租了。”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好，好，今天晚上给你。”
脚步声已远去，日子不但没起床，反而又蒙着头躺在床上。他在回忆昨晚的梦，这个梦太美了，‘跑马’的对象并不是月亮，而是她，他很激动，那一瞬间，他才发现她的美。她比月亮倩丽，比月亮温柔，但她不会比月亮好。日子在比较，在思忖着，为什么是她，难道真有这一天么？那月亮呢？她会怎样？她背叛我还是我背叛她？
▼ ▼ ▼ ▼ ▼

有一小屋，名“雅雨轩”
日子上班的第一个晚上，他把月亮带到了这间屋子，日子把挂包挂在墙壁上，肚子咕噜响一阵，给月亮倒了一杯开水，准备向里加一点奶粉，月亮忙说“就喝白开水要好些”
“烫的，我放在桌上冷会儿”想起终于有一家叫“剑桥”的公司找了份工作，搞文案的，挺适合。又有点兴奋，饿，也就没有先前厉害，他已把工作之事告诉了月亮，月亮也很满意。当然，日子在告诉她时，还不免加了一些神秘之词。本来公司的张经理让他试用几天才决定是否录用，而他说张经理看了他写的简历后，就点头。再一看他的文稿就当机立断让他直接上班。其实在简历上做了手脚，在报社做了一个月实习记者，他却偏偏说自己在该报社做了三个月的编辑。本来他是不想撒慌的，但他听老师和其他人说，夸大一点是好事。要不然，现在也没找到工作。
“很累吗？”月亮轻柔地问。
“不累，有工作就不累了。”
“今天做了些什么？”
“张经理让我策划一个活动方案。”
日子已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月亮坐在床上，由于天热，床上挂着罩子防止蚊虫的出入。月亮把罩子挂起来，边挂边问：“月薪是多少？”
“我还没问过，才去，怎么好问呢？听张经理说大约是600元。”
月亮要杯子喝水，日子端着杯子顺便坐到床上去了。把月亮抱在怀里，右手握住她的肩，左手把杯子放在月亮的嘴边，“来，让我为你效劳吧。”
月亮把嘴张开，让日子给她一勺一勺的喂。
“包里装着什么？”月亮用嘴示意墙上的包。
“公司的文件资料，张经理让我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让我策划一个“入网”方案。”
“入网？什么入网方案？”
“入网吗？就是要求客户把自己的产品通过本公司的网络呈显出来，它是电子商务的一种形式，张经理先让我准备一些网络的宣传材料，所以我就把资料带回来看了。”
“那你快看吧，一定要先把工作做好。”月亮把日子往椅子上推，想去取包里的资料给日子，无奈她的力气太小，纤纤细手又怎能撼动十尺身躯？
“不，让我多看看你，好吗？”日子盯着月亮，眼睛有点发亮。
“不让你看。”月亮用玉掌和十指遮着自己的脸。
“我就要看。”日子想搬开对方的手。
月亮咯咯地笑着，用力扭动想逃跑。日子双手直捣她的胳肢窝。
“嘻、嘻、嘻……”月亮大笑着松开了手，仰在床上。这时，日子紧跟着用胸膛压着她的胸脯，眼睛盯着眼睛，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一双被欲火烧得发红的眼睛，刹时停顿了，两种眼神在两人之间打着外人看不到的火花。像箭对着箭，火对着火。忽然，一双眼睛慢慢地合上，差一丝就见不着里面黑黝黝的眼珠。这时，一张嘴凑过来，嘴对着嘴。一张小嘴被大嘴给包含了。红红的小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是的，大嘴在动着，大嘴像是吃着糖。不、是在吸着琼汁，是婴儿在吸奶。不，它比婴儿更有力量。还有上下的头在摆着，时而像落雪在轻轻地摇摆，时而像揍响的紧锣密鼓。
日子已压在月亮的身上。
月亮的肚兜衣已遮不住肋下的玉肌，肌肤白白皙皙的，像脱皮的大蒜，像削过的芋头，不，都不像，那分明是剥了壳的荷包蛋，柔柔的，脆脆的。忽然，五个指头爬了过来，贴着它，缓缓的，慢慢大向上移动，那红色的衣衫已挡不住这手的力量。向上，向上，太好了。摸到了白色的，圆圆的，紧紧裹着那人儿胸脯的像放大的眼镜，翻动着，腾地，那胸罩一动，白色的圆圆的下面，就露出一圈凸起的东西，听说那东西叫乳房。另一只手沿着胳肢窝移过来，迅速的遮住了整个白色圆圆里面的胸脯，遗憾的是手被白色的圆圆遮住了大半。但很快，那旋转的动作已经让手露出了真面目，手上的五个指头已挡不住整个所谓‘奶子’了。原来奶子就像面馆里放在蒸笼上的大肉包子。可惜的是这东西只能吮吸，就不能像包子那样细嚼，然后吞下肚去止饿。现在，你看那五个指中有两指已经夹着一颗像葡萄似的珍珠。母指也凑拢来了。三个指头就捏着这个听说叫奶头的珍珠提着捏了起来。哦！原来是三个指头认为是抓着和尚的念珠，想把整个珠环提起来，但失败了。那个珍珠下面连着的是一个可以伸缩的‘面包’，听说，它是有弹性的。
下面的人儿在哼吟着。
上面的人儿假装呻吟着。
上下的人都扭动着，上身和下身都在紧紧地向拢贴。
“扑”很准地把纽扣解开了，听声音是裤衩上的。由于有人发明了让人忘记或者说不必系上皮带的裤子。只要纽扣一但被打开。想‘那个’人的手就可以轻松地把手伸到害羞的位置去。
“不不……”下面的人儿使劲地呼喊着。
上面的人儿没回答，左手继续向下钻着。
“不，不……”下面的人使劲的用力推着上面的人。那只左手还在忙碌。
啪！很清脆也很利索，这是巴掌与脸皮碰撞的声音。
日子盯着月亮，脸上火辣辣的，月亮推开日子。下床坐在椅子上。捂住脸，小声地哭。日子倒在床上，双手枕着头，望着上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