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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歌?” “啊?” “是什么歌?” “《地狱的天堂》。” 当他睁开双眼,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没有柔缓的轻音乐,没有小夜莺的歌唱。 那么,又是谁给了他答案,“地狱的——天堂”。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归宿,他的命运也正是这样,身处地狱亦或是天堂。 都市的夜总是很早就来临了,都市人的精心装饰仿佛也都是为了夜晚,这种与暧昧纠缠不清的词语。 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有阵雨,所以他也就不厌其烦地充当起城市的“好市民”,出门前还不忘带雨伞。 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简单,没有复杂惊险的情节故事,只是暴风雨的前兆通常是如此。 “想什么呢?”元江用酒瓶重重地打在他的肩膀上。 “没什么,你——你也少喝点了。” “没事,不是有你在嘛,怕什么,哎,那个什么什么的怎么还没到啊!” 元江大声地向门外吼,一边又微笑着附和周围的人。 不过一会儿,一个女孩走进了包厢。 “就是你啊,不错——” 那些人一个劲地骚动起来,有的开始去搂她,有的竟然想去扯它的衣服。 他看见了她,并且也认出了她,那个女孩,那个向他借火的女孩,。只是没想到…… 他几乎不想再呆在这种地方,于是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当他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仿佛产生了某种幻觉。 “我叫阿卡。” “啊?什么?”他这样反射性地回头看她,却发现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认出他。 于是,收回停顿的动作,不顾那些暧昧的笑声和谩骂声,径直走出了包厢。 阿卡,阿卡,人生不也就是这样坎坷曲折,疑惑重重吗?
他走出了星字刀酒吧,转到了一个巷口,那里没有灯光,潮湿而阴暗,最适合卸下伪装的铠甲,将自己赤裸裸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他点了一支烟,开始大口大口地抽起来。 闭目冥想,直到把自己和前面的世界完全隔离开来,那些繁华和喧嚣都不属于他,只有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想到元江那种玩味的表情,在踩灭了最后一根烟头,他又懒散地回到了酒吧。 “哐——当。” 那种类似于瓷器打破的尖锐声响在宁静的夜下显得犹为刺耳。 他知道这种声音,是从元江定的那间包厢里传出来的。 包厢外站着一个女孩,是那个小夜莺,她正用惊恐的眼神注释着来往的行人,那种孤立无助的表情,简直好象要瞬间崩溃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他跑过去抓住了小夜莺的肩膀,与她双目直视。 “里面……里面……” 没有更多的思考,几乎是在她说话的同时,他立刻冲了进去,可是,摆在他面前的,却又是另一番他不愿见到的场景。 那个傲慢的女孩正拿着一把水果刀,指向刚才挑衅她的人,而地上也躺着一个。 或者说,是尸体。 血液已经渐渐凝成了暗红色,周围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看来他们已经僵持了很久。 “不要过来!!”那个女孩大声地叫喊,并不停地挥舞刀子,尽管她的手在不断地发抖,即使是愤怒也掩饰不了脸上的泪痕。 脑袋“嗡”得一声,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元江!! 是的,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元江。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知道现在报警不会是个好主意。 “元江!!”他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并且发现了他,虽然此刻他并不能确定躺在他面前的是个会呼吸的人,还是一具早已失去灵魂的躯壳。 元江就躺在正中央的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他原以为他死了,或者是因为眼前的这种情况而吓得昏了过去,当他用颤动的手去触摸他的鼻息的时候,发现他只是喝醉而已,并没有其它地方受伤。 眼下最要紧的,莫过于化解这种近乎“僵化”的局面,来不及思考,他一把拉起那个女孩的手,奋力向门外逃去。 “抓住她!!” 仿佛是收到了指令,在他动作的瞬间,包厢内还“活”着的人(当然不包括元江)都一拥而上,企图拦住他们的去路。 “相信我!” 他望着那个女孩,怔怔地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又奋不顾身地向门外冲。 “为什么……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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