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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凌天媚的手中为什么会多了一把剑。也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出手的。 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只听见一阵灭天绝地的巨响,蓬头男人的剑和凌天媚的剑紧紧地相交在一起。整座凤仪茶楼被震得摇摇欲坠。秦无常和李怀风慌忙各自就地打坐,运气护身。 剑气和流光飞溅成一道半圆形的虹一样的屏障,把凌天媚和那蓬头男人围在中间。 蓬头男人像一匹刚刚吃了猎人尖刀的恶狼一样嚎叫着,肮脏的脸青一阵绿一阵的……简直就是一只人神共愤的恶魔。 凌天媚黛眉横竖,杏眼燃火,一边用波音功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血魔天宫的幻像术?”一边在心里寻思道:“楚平西不是说这能够通过虚无的东西来蒙蔽人眼的幻像术只有血魔天宫才有——可是,血魔天宫不是早在两年前就被张嘴正义,闭口仁德的武林盟主公孙无上率领七大门派给连根拨除了吗?” 蓬头男人嘴角强挤过一丝冷笑,高声叫道:小娘子果然好眼力,竟能识得此功!”说时,不住地向一旁打坐的李怀风使眼色。 李怀风会意,暗暗用混元气功将真气聚于掌心,企图寻机给凌天媚狠狠的一击。 虽然李怀风的这一切做得无声无息,然而,他还是没能逃过一个人的眼睛。秦无常的贼一般的眼睛。 李怀风感到有一股寒气从秦无常那边飘洒过来,渐渐地,那寒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直逼心门。 李怀风似笑非笑地轻轻一转身,正对着秦无常吼叫道:“好小子!你会寒流来袭,老夫也会!就来看看咱们俩个谁的寒流更寒些更流些吧!” 秦无常一惊,面露难色。 同样是寒流来袭气功,可秦无常哪里是李怀风的对手。才眨眼的功夫,秦无常的眉间就已然爬上了滢洁的冰棱!然后,不可退避的冰又慢慢地爬上是秦无常的额头、头发、面孔…… “哈哈哈!臭小子,班门弄斧的滋味如何?”李怀风仰天长笑,继儿愤愤地叫道:“我的好师妹!看看这可怜的小白脸,心疼了吗?还不快快给我束手就擒!” “快放了他……” 凌天媚一记火焰霹雳掌踏声而来。 声未尽,火先到,熊熊的火舌像一条被激怒的了毒蛇,径直向李怀风飞去。 蓬头男人借凌天媚分神使火焰掌之机,挣脱了她的纠缠,一蹦就跳出二丈开外。踉跄着地,大口大口地呼着白气。 剑,哪里还是剑。 是深冬里的冰,那透至骨彻的寒气令李怀风毛骨耸然,不寒而栗,手脚不自觉地颤抖开来。 “师妹……”李怀风才颤颤魏魏地开了口,却又嘎然而止。 凌天媚面无表情,像一具灰白的死尸,看都不看他一眼。 李怀风不得不担心她手中那柄剑尖离他自己喉咙不到十分之一寸的剑。 蓬头男人轻轻地击掌而道:“霄云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好说。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凌天媚头也不回地说道。 蓬头男人摇了摇头,缓缓而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中了我的黯然消魂散!” 凌天媚惊叫道:“啊!消魂夺魄的黯然消魂散?” 蓬头男人正色道:“正是。” 凌天媚仰天一阵狂笑,朱唇轻启,柔声说道:“人家好怕怕……” 风,不是风。 李怀风趁机风一样溜到了蓬头男人那边,满脸得意的坏笑。抨了抨胸,悻悻地说道:“师妹,想不到你已经得到了师父的绝学!不过,我还会再回来找你的!咱们后会有期!” 语毕,两条白影就消失在金黄又刺眼的日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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