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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狂风四起。地上的落叶、尘土、砂石统统被席卷而起,恶狠狠地向屋子直砸过来。那群正在偷看凌天媚洗澡的男人们像受了惊吓的狗,一个个惊叫着,向四下底逃散而去。木屋的窗户、门、屏板一一应声而倒。 两道闪着寒光的匕首划破长空,像两道突如其来的闪电,飞快地向木桶直击而去。任凭凌天媚怎样的躲避她那柔滑的身体都将被刺进两把尖锐的匕首。然后,鲜血流出来了。然后,染红整个木桶里的水。然后,一个美丽得无与伦比的美人就变成一具灰白的尸体。 秦无常远远地见了,寻思道“不好!”随即飞身而来。想要追上那两柄飞刀,却已然来不及了。尽管他向来就以身法快速敏捷而闻名,但这一次,他还是慢了。飞刀已经直直地进屋去了。 哪知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凌天媚行如闪电,快速地回脚、收腰……一招鲤鱼跃龙门破水而出,凌在半空。碰地一声巨响,两柄飞刀直直地将水桶击个粉碎,水花四溅,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将她包围起来。 秦无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凌天媚,嘴角挤过一丝冷笑。 凌天媚粉媚横竖,缓缓而道:“我要的东西呢?” 秦无常木立着,一言不发。半个月前的今天,他在凌天媚面前立剑而誓不拿到邪神的人头就不回来见她。 凌天媚面色铁青,注视着他右手臂上缓缓流下的鲜血,愤愤地说道:“没用的东西!” 哇哈哈哈!一条白练破空而降,轻缓地降落到门外。 “怎么会是他?”凌天媚杏眉横竖,扭过头去,不想再多看一眼面前这个只有半张脸的家伙。要不是师父临终前的苦苦哀求,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他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师兄的。 李怀风嘿嘿地冷笑两声,轻轻地推倒斜靠在木门上的两具男尸,阴冷地说道:“师妹,想不到多年不见,你长得更标致了!”说时,重重地将一个黑色的包袱往地上一丢,紧接着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道:“这是你要的东西!你要怎么谢谢我呢?” 凌天媚屏住呼吸,左手向外轻轻一拂,包袱便散开了,露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来。 “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凌天媚仰天长笑,全然不顾扭曲了那张多么秀美的脸。 啊,是风。透至骨髓的阴风,迎面而来。霎那间就穿透了凌天媚的身体。陡地一下就把她变成了一具木雕。 剑。 一把凛冽的剑过来了。直戳凌天媚的眉心。 “啊!”秦无常尖叫一声,早已被惊得目瞪口呆。 地上的人头刹那间就变成了一个手握长剑的蓬头男人。 “终于舍得来了……” 啊!那剑要是再快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啊,凌天媚就一定会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颓然而倒。然而,剑还是慢了。又或许,剑本不慢,慢的是握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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