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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瑟瑟,走在去往董家庄的路上,众人心里都是说不出的滋味,也许每个人心中都在想些各自的心事。 夏侯夏却是心情很不错,他第一次出门在外,群雄里开始谁也不认识,但驻马坡之行让他先是认识了鲁少华他们三人,接着又结识了李大刀、庄园四剑客等一大帮英豪,觉得此行的确是很爽,心里自然就浮起了一番英雄气概。 这时董烟偏又凑了过来,加上刘仪的儿子刘尝和女儿刘袖,河北的燕山三兄弟最年轻的白断,一帮年轻人又说又笑,一路上好不自在。原来董烟的姐姐董画,却是夏侯夏见过的,那是几年前夏侯问和一帮朋友在家里喝酒的时候了,难怪夏侯夏觉得董烟好面熟。夏侯夏说起这事,董烟更是热情,她性格很是活泼,却似乎难得有机会出来走走,这次陡然见了这么多武林人士,居然更有不少同龄男女,简直是要开心死了。 李大刀、柳三七、李清、贝先生、刘仪、吕容等人,却走在前面说些武林近 日之事。 不到十里地,众人很快便到了庄里,董老爷也前来迎接,原来董老爷名叫董皓,年方五十出头,却是一个儒雅之士,自说不会武功,两个女儿都是给表弟飞鹤神拳何神公带坏了,才去学了功夫。大家只见董家庄雕梁画栋,里面绿树成荫,果然气派。李清则早已经安排庄丁快马先回,及时安排酒菜,大家于是分了三张桌子坐了下来。 董皓待大家酒过三巡,稍稍填饱了肚子,站起来拱手发话道:“老夫虽不懂武功,却也有七分豪侠之气。虽不涉江湖,却也懂些江湖世故。因此很欣慰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么多的英雄豪杰齐聚董家庄!在此先谢谢各位赏光了!此次大家且放心在庄上暂住,待到寻宝之事有了眉目,大家再自行决定各自去向,期间有想提早离去的,老夫也不便挽留,只是各位千万莫要客气!”董皓讲话时,声音不大,却是十分沉稳。看他内敛的眼神,众人猜想他也一定是一个才智过人的人物。 “老夫虽从未涉足过江湖,但是近日根据乾坤扇李先生他们的调查,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散播传言的人把地点定在了宛城,而且有十九位英雄已经失踪……老夫身在此地,本就该当过问此事,况且前日又接到了表弟何神公的书简,老夫自是不得不理此事了。”众人听到何神公也有书简关注此事,不由都低呼惊叹了一下。 “不过老夫不懂武艺,对此事也只是纯属关心,无法介入,因此,调查和追究此事的重任,我就全权委托给乾坤扇李先生和洛阳的李大侠了!各位有兴致的,就一同参与调查此事也罢,没有兴致的,权且就在本庄留客几日,大家交个朋友了!”董皓说罢望向董烟,“小女董烟,也曾蒙表弟教过一些皮毛功夫,她也有兴趣参与调查,只是功夫太浅,脾气又浮躁,希望各位担当则个,期间有不妥之处,还望各位帮老夫调教调教,海涵海涵!” 董皓说罢拱了拱手:“老夫就此告退,不打扰各位商量正事了!”众人于是纷纷抱拳相谢董皓的款待之情。待董皓回去,大家边吃边开始议论起来。 只见李清清了清嗓子,发话道:“虽然在路上我已经大致交代了一下经过,但是为了让每位都清楚事件的经由,还是由我来从头细说一下也罢。” “事情还得由九天前的下午开始说起,大家中午下榻的‘迎客来’的掌柜,派人前来我庄,说道有一个住店的北方口音的武林人士,第二天清早就失踪了,行李都在,只是不见了人影。这事说来也惭愧,因为董家庄在附近有些名头,所以附近只要发现有武林事件的,一般都会来向敝庄报告的。” “当日我们派人简单地打听了几次,没有什么结果,也就作罢了。没想到第二日、第三日,又有两个武林弟兄失踪了。这下我开始觉得事情甚是蹊跷,不仅加大了调查和搜索的范围,还托洛阳李大哥去江湖做了一些调查,但是收获甚微。到第四日,失踪了两个,第五日又失踪了两个,这样加起来共有六人。我们开始非常重视这件事情了,后来终于在寒香山的断崖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时洛阳那边的消息也来了,说是最近江湖上在传言,宛城驻马坡出现宝藏了!” “从第六天起,我们开始揣摩其中的阴谋了,我们派出了几个人手监视起那家小酒店,同时也派人不分昼夜看守在寒香山附近的山道上。但是第六日却没有人到来,第七日来了三个,两拨人,独行的那个是一个道士,后来偷听到名号叫做‘丹青子’的,另外两个我们见到就猜出了的,是绿林中的邝氏兄弟。他们白天都去考查了地形,并在客店里似乎达成了协议,于是三人到子夜的时候都出了客店,往寒香山断崖的方向去了,我和刘路兄弟当时都跟在他们后面,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到了断崖,就突然消失了。” “等到清早,我们不由得又再把断崖前前后后搜索了好几遍,却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至多也就是一些足迹和从身上不小心落下的一些细微物件,比如衣服上掉下的线头,还有头发……我们真的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这些武林好手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了!”他说得很平静,其实群豪都已经想到,他们的搜查确实已经是非常地细致了,连头发和布碎都没有放过的。 只见李清接着道:“后来第八日上午开始,陆陆续续来了七个人,这次我们认得了其中的四个,其中就有神腿汪盖子和追风剑叶大侠。另外两个是荆州的无命刀客张玄、张名两兄弟。其他四个,因为人多,又有好手在内,我们也不知道是何处的英雄了,里面有一个中年女子,是使弓箭的。” “我们当时也迟疑,是不是要警告他们一下,后来终于决定下来,于是我就安排写了书简,叫伙计用董家庄的名义送到他们的房间里去。但是他们到最后还是没有理会我们的警告,半夜时分,他们组成两拨人都去了寒香山。结果大家都猜到了,他们全部都神秘地失踪了!虽然他们两拨人都在断崖前碰了头,相互发现了对方,甚至还有人动了兵刃,但是不管是谁,一到断崖边上,就全部神秘地消失。” 众人听得到此,不由毛发竦立,难道真的有此等怪异事情发生不成? 只听李清接道:“这次我们学乖了,我和刘路兄弟早就埋伏在断崖边上,让烟儿远远地跟着他们,但是前前后后,居然也不能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 这时贝先生发话道:“李先生,断崖下面可有堪查过?” 李清道:“有的!我们在白天,用绳索把刘路兄弟吊了下去,仔细地搜寻了几次,却发现不了什么,后来我自己也下去过,断崖下面没有任何奇怪之处。断崖底下,以前也有采药的山民去过,那是一条山溪,想来也是没有什么神秘之处的,只是这几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下到山底去仔细堪测。” “于是,我们和董庄主仔细合计了一下,今日一早,我们就候在了‘迎客来’,并派一骑快马请来了李大侠夫妇,还好,大家信任我们,想必今天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当然,公孙文少侠的事情除外……只是他看来武功甚高,应该不会有事。” 这时燕山三兄弟的老大齐锐发话道:“奇怪了!难不成这世界上有鬼不成?!” 董烟回想起昨晚在断崖边上的情形,心里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她心有余悸地说道:“是的!恐怕只能这样解释了!我是眼看着他们消失在黑夜里的,几个身影,无缘无故就消失在夜空里,眼前的黑影犹在,声音却突然中断,然后黑影也逐渐消失,想想都觉得可怕!”她的声音说起来有点颤抖,虽然是下午时分,大家也不由得感觉到那种毛骨悚然的奇遇。刘袖就坐在董烟的身边,想起来也不由得跟着打了一个寒战。 刘路很少说话,这时也说道:“我不相信鬼神,可是这次我却有点动摇,那鬼魅般地身影,就像在空气中被夜色溶掉了一般!” 新野吕容和邺城四剑客,也是少言寡语的,吕容不由发话道:“这个…...不大可能是鬼神作祟……我倒猜想定是有些机关暗道之类的物事在作怪。” 吕容的两个弟子的其中一个叫张玄的,望着吕容说道:“师父对机关和暗道是相当了解的,却不知按乾坤扇李师叔他们描摹的情景,应该是哪种机关呢?” 另外一个弟子叫王辛,应着众人向他三人投来的眼光,想了想道:“莫非是魂魄索?” 吕容沉吟道:“不是……魂魄索毕竟是有踪迹可寻的,这种机关想必是要比魂魄索更厉害的了。为师认识的机关里,却并不知有一种如此神奇的机关,想来定是有异人在此间布阵了。” 听到这里,柳三七插道:“各位……有无想到,可是奇门遁甲?” 跟随贝先生来宛城的那个青年叫楚适,听到这里笑了笑:“哈哈……不可能,奇门遁甲只是传说中的功夫,如何会有人知晓?” 贝先生接道:“楚少侠说得极是,世间若有奇门遁甲出现,那就是鬼谷子在世了。长安楚门世家,精研易数,可有听闻进来江湖上有此等奇人现身?” 楚适道:“前些年听闻汉中张天师一脉,通晓天文地理,奇门遁甲,当时我父亲也是去拜访过的,回来却告诉我们,那都是些障眼法门,不是真功夫。其余的传闻,小弟却不知道了。” 鲁少华对这些一窍不通,按捺不住,大声叫起来:“时候不早了,大伙再这样讨论下去,天就要黑了!我们还不如先去寒香山那片断崖看看也好!” 这时忽听得夏侯夏发起话来:“刚来的那位,是公孙文兄台么?下来喝杯酒哇!” 众人不由都望向夏侯夏,正在满脸疑惑之际,忽听得一声冷笑从墙边的树上传来,果然飘下来的就是公孙文,他面向众人拱了拱手,把眼盯住夏侯夏瞧了瞧,说道:“十八神机社的人真有两把刷子哈,夏侯兄弟小小年纪便有此耳力,在下佩服!” 夏侯夏笑道:“俺们在此吃喝,只是怕委屈了公孙兄,故此才道破公孙兄的行藏,见笑了。过来喝一杯怎样?” 公孙文正要言语,只听李清长身道:“不才先谢过公孙公子的相救之恩。可请公子赏面与大家喝几杯酒?” 公孙文答道:“李兄客气了,刚才我怕叨扰各位,入了墙来,便静静地候在树上,本欲了解一下近日失踪事件的情况后便自行离去,不想被夏侯兄弟看破了,惭愧惭愧。”说罢走到李清近旁,端起一碗酒,和李清对干了一碗。公孙文也不喜言语,他跟夏侯夏也喝了一碗,然后与三张桌子的英雄又喝了三碗,也就只说了寥寥数字。 董烟却好动,等他干完,大声道:“公孙兄好酒量!小女子想单独敬你一碗,不知公孙兄可否赏脸?”公孙文把眼看了看董烟,也不说话,过来董烟身边,举起碗一仰头,又是一碗酒下去。董烟也一口气喝了,嘴里只叫道:“痛快!能认识公孙兄,真是痛快!”说罢在自己和夏侯夏身边腾了个位,请公孙文先坐了。 鲁少华见到人喝酒,心里痒痒,也站了起来叫道:“公孙兄弟,俺醉刀也敬你一碗!” 李清忙道:“哈哈!醉刀兄弟,喝酒不忙,待我们先商议正事也罢……”说了便望向公孙文,“刚才断崖的事情,公孙兄弟可曾听到?”只见公孙文点了点头,却拿起一碗酒,向鲁少华一饮而尽。鲁少华饮了,不由得也叫一声:“好!” 李清含笑看他们对饮了此碗,招呼大家坐了,接道:“却不知一个时辰前,兄弟追赶那紫衣女子,有无下落?”众人听得此言,也不由得吧眼光望将过来。 公孙文嘴角扬了扬,说道:“那下毒的是八羽堂的毒蝴蝶紫衣秦四娘……我一路来,坏了她的一桩好事,她便一路寻来,想是见了饭菜是送与我等的,就暗中下了毒。还好我也是随时在防范着她,故此她一到酒店外,我便知晓了,否则我如何也猜不到菜里会有毒。” 李清又问道:“这事又多亏公孙兄弟机警了,否则在下中毒事小,董家庄的饭菜毒了众位豪杰,那可就麻烦了……还不知后来如何?” 公孙文沉吟了一下,说道:“后来事情,却与今日之事无关了,在下不便絮叨……我却从中得知了一些寻宝之事的机密,因此就赶来贵庄想了解更多的详情。” 李清道:“哦?这可是大喜讯了。却不知公孙兄弟对寻宝事件以及断崖失踪案有何看法?” 公孙文道:“我已得到消息,据传是当年五斗米教张天师的后人放出的寻宝消息。”他说到这里,却把目光看着李清,“据闻董家庄接到了飞鹤拳何神公的书简,却不知书简中有无提到这点?” 李清奇道:“有这等事情?那五斗米教的后人却为何把寻宝地点选到宛城的驻马坡?……是的,董庄主前日确有收到飞鹤灵拳前辈的书简,内容在下倒也不知悉,据庄主说道,只是让董家庄的人关注此事,小心江湖设局和栽赃阴谋。” 这时董烟插话到:“书简我倒也看过,里面没有提到五斗米邪教黄巾逆贼的事情,却有提到一个人名叫黄羊子的,叫我父亲小心提防。” 公孙文从鼻孔里冷笑了一声:“五斗米邪教?黄巾逆贼?哈哈……董姑娘,你可知道黄羊子此人?”董烟看他似乎对自己五斗米教的称谓颇有不满,心中纳闷,又见他提问,只得把头望向李清:“李先生,可有听说此人?”李清正在皱眉,也是摇了摇头。 公孙文接道:“你们可能不知,黄羊子本就是此人后来修道的称号,此人在五斗米教里,位置甚高,却是教中副枢密使张匀,人称铁面孔雀的便是。” 听公孙文这样说来,众人有知道张匀名号的,不由得都点了点头。只听李大刀发话道:“公孙兄弟,却不知你的消息何来?五斗米教却为何在驻马坡设下寻宝迷局?你觉得是为了对付飞鹤拳何前辈吗?” 公孙文冷冷道:“飞鹤拳何神公,虽然是黄巾军的仇人,却也不值得他们大费周章来找他报仇。我得到的消息,黄巾后人的这次行动,却是针对十八神机社的。”大家听了,不由低呼了一声。 夏侯夏奇道:“公孙兄,十八神机社原与五斗米教并无瓜葛,却不知他们为何要针对我们?” 公孙文道:“哈哈,那却是因为你们的死对头八羽堂了!”他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快竹简,对大家扬了扬道:“这就是我从毒蝴蝶身上得来的机密了,哈哈。”说罢,把信菚递给了夏侯夏。 夏侯夏接过,打开看了一会,然后还给公孙文,嘴里说道:“原来黄羊子勾结八羽堂,却要破坏我们十八神机社的好事!” 公孙文对大家道:“这封信中提及到十八神机社的一些机密,因此不便示人。但这封书简却是黄羊子写给毒蝴蝶秦四娘的书简,原来秦四娘正是他与八羽堂的联络人,也恰巧这封书信正好落入我手。这才知道了这件事的来由。”大家听到这里,都估计公孙文定是用了什么法子,从秦四娘手里夺了这封书简。 公孙文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叹口气,接道:“简单说说罢……我本来是要去荆州办事的,前几日到得洛阳,因缘机遇,让我注意到一个送信人,我就想法把这个书简夺了过来,那人倒溜了,找到秦四娘说了情况,因此秦四娘就一路追赶于我。她为了夺回书简,已经多次算计于我了,哼,就凭她,却也奈何不了我……” 毒蝴蝶秦四娘,以毒闻名,位列八羽堂八大高手之内,董烟和夏侯夏不由心想,公孙文这一路给毒蝴蝶跟住,明枪暗箭,估计也是惊险十分的。这时只见公孙文接道:“……不过,秦四娘一直在暗处,我要把她制服,却也不容易……因此,我一思量,干脆就来到这里,我想董家庄一众高手在此,谅她也再不能随便算计于我了。” 李清道:“秦四娘以毒功和轻功出名,功夫却是平常。公孙兄弟过谦了,谅她无论如何也是算计不到你的。不过来到这里,有众多英雄在此,你的行动却是更加自如,这个我想也是我们合力的好处了。” 公孙文点头道:“正是。我刚才也去了断崖回来,情况的确如李先生所说,没有蛛丝马迹,因此我断定,这么多人失踪,其中必然有什么厉害名堂。但若说是机关或者是奇门遁甲,我看倒也未必。大家可否知道五斗米教有一门邪门的功夫?” 长安的一字快剑贝先生,所学功夫很杂,这时心念一动,不由说道:“莫非公孙兄弟说的是心蛊?” 公孙文点头道:“正是。我猜之前来的寻宝人士,定是在客栈中着了道,中了五斗米教的心蛊,因此都在半夜时分,一齐来到断崖,然后断崖下边,也肯定是有什么机关之内的,他们自动地跳下去,进了机关内,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董烟却道:“断崖之下,我们却也是搜索过的,却没有发觉任何端倪。而且我当时看过去,他们说话的声音虽小,却是骤然中断的,跟着身影就突然消失,并没有跳跃的动作,不像是自己主动跳下断崖的。不知公孙兄对此点有何见解?” 公孙文沉吟道:“断崖峭壁上的搜索,我想是很难,也许是大家还不够仔细,因此没有发觉机关所在……至于他们消失的景象,若是真的像你表述那样,却的确不像心蛊发作的模样,这个我倒一时也想不通了。” 夏侯夏说道:“他们的声音突然停顿,却不知是否被点了哑穴?”大家其实都想到了这一点。 公孙文道:“点哑穴是有可能,身影突然消失,除非是地下有什么机关突然打开,大家都掉进去了。但是大家也查看过地面,并没有机关的痕迹,这又如何能解释?” 董烟听得公孙文的分析,把遇鬼的恐惧心思顿时去了大半,不由开心道:“正是!定是那地面有机关,等来人靠近,先封了他们哑穴,防止他们出声叫唤,然后打开机关,让他们都掉了进去……哈哈,我知道了,原来世界上并没有鬼神的。” 却听公孙文又冷笑了一声:“董姑娘,若是你是敌人,可能在一瞬间点了众人的哑穴?就算用暗器,也不见得可以发得那么齐整的。” 董烟被他抢白,一时无语,只得悻悻地嘟起小嘴,把眼睛定住了他看。 公孙文接道:“此事恐怕要等到去现场仔细勘测才知道分晓的了。” 这是柳三七叹了一声道:“却不知那黄羊子与八羽堂勾结,却是为了何事对付神机社?为何要放出此等谣言,来骗得众多英雄前来?我预计不错的话,明日将会有更多的武林人士到来了!”他与醉刀鲁少华、芙蓉剑郭琳相交甚深,这次也是他得了消息,约了他俩一同前来,看个端的,却没想原来是骗局一场,自是不由得心头忿忿不平。 公孙文道:“十八神机社和八羽堂,都是近年来兴起的一个严密组织,发展甚是迅速,财力雄厚,扩张也快……我想定是有些利益冲突,因此导致对抗的局面出现。”说着,他拿眼看了看夏侯夏,“不过听闻八羽堂乃后将军袁术控制的一个组织,目的却是为了敛取钱财。他们想要骗得大伙来此,其中必有内情,只是这个我却是猜不到了。” 李清望了一眼夏侯夏,清清嗓子道:“各位英雄,既然大家此次前来,都是因谣言而起,大家有兴趣的就留下来查他个水落石出,没有兴趣的,就在敝庄歇上几天,到时再回去却也不迟。” 鲁少华叫道:“正是,管他是什么阴谋,管他是不是八羽堂和十八神机社的争斗,既然牵涉道俺们了,俺们却也想看看究竟是咱们回事!” 那楚适也道:“我倒是对这件事情的神秘气氛很有兴趣,倒要看看敌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些江湖高手突然消失的。” 李大刀哈哈笑道:“说的也是!我们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能聚在一起,也算是有缘,何不趁此机会,看看江湖中的两大门派,到底在卖弄哪些神通?……哈哈,就算长长见识也好!” 李清于是说道:“好!……天色不早了,我马上安排马匹,等会我们一起去断崖看看也好。” 且不说李清去安排马匹等物事,且说董烟和夏侯夏在席上,见得公孙文有空,便开始追问起他和毒蝴蝶的事情来,公孙文无奈,只得简单地把这几日和毒蝴蝶周旋的事情跟董烟他们说了一遍。 这时,正好马也备好了,除了李大刀夫妇的两匹,一共有八匹快马,于是李清、董烟、公孙文、夏侯夏、鲁少华、贝先生、楚适和郭琳他们骑马而行,剩下柳三七和刘仪一行、加上庄园四剑客,都随后步行而来。而新野的吕容、燕山三兄弟,对事情已经没有兴趣了,加上家中还有事情要处理,也就告辞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