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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牢的人昏昏欲睡,此时一只老鼠“嗖”的一声经过,两人吓的摔倒在地。张雄,鹰七二人长的雄壮如虎,要是又待到这两人偷懒,那可不是几巴掌的事,即便是几巴掌,若张雄鹰七两人打,那就是一巴掌,这两人也是受不了的。 王孙,陈六抬头见是一只老鼠,又咒骂起张雄,鹰七两人来。 陈六原是妓院的伙计,时常在没有人的时候经常偷喝嫖客的酒,不巧几天前被人抓到,毒打一顿后仍到这里看牢。一个有酒瘾但是已经几天没有喝到酒的人,那这个人如果遇到酒或闻到酒香的话,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去喝上一口酒!更何况此时陈六对酒的欲望,更重于男人对女人的欲望。这也许只有柳成荫能明白,所以这也只有他能想到用酒勾引他来开这石门。 陈六起身,道:“唉,你闻到没有,酒的味道,还是上等的女儿红。” 王孙道:“是有点酒味,哪来的?” 陈六跟着酒味,道:“里面。” 王孙道:“这酒一定是刚那人的?” 陈六转身,朝道:“你搜了他身,怎么现在才知道他有酒?” 王孙道:“这……我不记得了.” 陈六不理,便去转那机关。他怎会知道这是柳成荫故意引诱他的. 石门震动,火光缓缓照进。陈六身体一颤,“啊”字还在最里,却已经再也发不出声来,身体更是动弹不得. 王孙一怔,平日里见人也只是两三步并成一步,却被称做高手,这身影却是五六步并做一个起落点,眨眼之间自己跟陈六一样,想动也动不了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成荫。 柳成荫立身站定道:“你们等着.” 可惜话说的晚了些,她们已经一个一个的走了出来.香香道:“为什么要等着?” 柳成荫微笑道:“没什么,我刚忘记你们都是红尘女子了.若有黄花姑娘,却还是不要出来得比较好。” 香香笑道:“难道你要脱裤子不成,哈哈。”接着却是女子的嘻笑声。 柳成荫不答,顺手一指。解开王孙的哑穴。 王孙颤声道:“别杀我……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柳成荫道:“我知道你不知道!” 王孙道:“那,那您放了我?” 柳成荫,道:“我自然会放了你。” 王孙一听,眼眉间生了眉头。 柳成荫接着道:“我记得你搜过我身。” 王孙一听,眉间却已渗出了冷汗。 柳成荫又道:“你拿了我的玉佩。其实,这也没什么。可是你却偏偏放错了地方!”话毕。一运功.袖口弹出块翡翠般光亮的石片,接着手指一捏,身体一晃.只见王孙大腿处的裤子已经开了个大叉.在场的人,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人知道柳成荫为什么会晃一下.而且速度快似鬼魅般.只听得一声“渍”,就见到王孙的大腿已露在了外面.接着又一个声响.一块玉佩从王孙的内裤中掉了出来! 众妓女上前一看,又是嘻笑不停,惟独香香脸色绯红. 只可怜那王孙却吓的脸色惨白,冷汗如春雨一般.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柳成荫笑着道:“你偷了我这价值连城的玉佩,高兴的就忘记了拿酒.嘿嘿,这酒能救人,玉佩却不能救人.” 说完转头看了看香香,心道:“红尘女子见到这男子身居然也会脸红。”不禁又笑出声来. 香香听出了柳成荫的笑意,脸更红了许多. 柳成荫笑道:“没想到这黄花大姑娘居然会是你.” 香香羞道:“你笑的太早了,你出了这牢也不一定能出去.” “那可不一定”柳成荫话音未落,人已转进了暗阁中. 柳成荫走到暗阁里,经过其余七个暗阁,回到最初的暗阁之中。心中不禁起疑:难道我记错了?柳成荫左手托着右手,右手食指不断的点着额头,双眼闭着。这俨然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眼睛一亮,那是因为一个人从无知变的成熟,从愚蠢变的聪明,从矛盾变的豁达。柳成荫此刻也眼睛一亮,他一向很成熟甚至可以说是老练,而且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是智慧结晶,所以他并不无知,也不愚蠢,一个不愚蠢,而且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豁达? 柳成荫缓缓睁开眼睛,嘴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此刻,他的眼睛很亮,就像伸手不见五指时,突来的烛光一样,亮的刺眼。这是因为他想通了一件事,一件他想不通的事,所以他也笑,并且诡异得笑。 柳成荫从腰带里取出香香给的柳条丢在地上,又经过那七处暗阁,却已经不是在原地,因为地上根本没有柳条。顿时,一个纵身柳成荫把暗阁顶部冲出个大洞。原来这暗阁上不是铁筑的,不仅不是铁筑的,而且很容易碎.这不就是瓦么! 夜色袭人,微微月光下只有一个身影,那绿身影站在青楼之上,这便是柳成荫。 站在楼顶,俯身望下,这青楼俨然成为塔状,屹立在这闹市的最中央。 “柳绿帽子,你出来了呀!”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宛如动听,声音里还带着几份喜色。这正是龙翔客栈传来的,是那美丽女子的声音。 柳成荫道:“还不出来,我启不是要憋死在里面?” 女子嬉笑道:“哟哟哟,里面那么多姑娘,还能憋死你这个重色轻友的?” 柳成荫叫道:“什么?我听不清。” 女子又叫道:“柳绿帽子,重色轻友!” 声音不大,只要没睡的人都能听到,纷纷从房里探头出来看。老鸨跑出来,叫道:“张雄,鹰七你们俩个给我出来,快把那个穿绿衣服的给我抓下来。”张雄,鹰七抬头一看,看见柳成荫站在楼顶,知道自己肯定搞出了乱子来,赶紧叫了一群人,指着柳成荫道:“把那个王八蛋给我抓起来。” 二十多号人一呼:“是。” 女子道:“绿帽子,你诱我把他们引出来是么?” 柳成荫装作没听见,道:“反正你们闲得无聊,不如也过来和我一起吧。” 男子摇摇扇子,微笑道:“你不要拖我们下水,我们在这里饮酒等你。” 女子笑道:“对,绿帽子还是要自己戴的。” 张雄见龙翔客栈上两人与柳成荫对话,又吩咐了十多个人:“他们是一伙的!把他们也抓起来!” 柳成荫笑道:“你们想不过来都不成了。” 青楼塔顶悬吊着一排大红灯,一直从塔顶挂到第一层。两人借着红灯,几个起落便已经到了塔顶。 只是余下那三十多号人要想爬上来就吃力得多了。 月渐圆,夜更浓。 而此刻,四周却飘来一阵阵的花香味,是桂花的香味,很香,香的让人醉,香的让人怔惊。街的一头雾很大,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偏偏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像幽灵一般飘了出来。一个人,一个影,一把剑,一支花。脸上总是那样的孤傲,仿佛他一人主宰了所有人的生命一样.那种孤傲,只是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剑,闻着剑鞘里所发出的花香。 只要你见到他,就会莫名其妙的从心里产生一种恐惧。让人害怕得恨不得马上死掉,每个人都一样宁愿被杀死也不愿被吓死。 夜里,瞻望他的人只是瞬间看到白影一闪而过,人已在青楼之上。这样的身法和速度,柳成荫忽觉得有点压抑。 神秘人说话了,他说话很简单,也很简洁:“柳成荫?” 柳成荫道:“正是。” 神秘人看着女子:“司空巧儿?” 司空巧儿道:“对呀对呀,你认识我?” 神秘人又转头看那摇扇子的男子:“琴无弦?” 司空巧儿侧头,嘴里“哼”了一声。 琴无弦微微笑道:“在这里竟然能看到天下第一的剑客。” 空司巧儿又看了看神秘人:“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剑起剑落一剑嗜喉的什么来着?” 柳成荫惊道:“东方孤鸿!” 东方孤鸿不答. 柳成荫接着道:“你不是在天山玩雪的吗?” 东方孤鸿依然看着他那手中的剑,剑鞘是白色的,剑穗也是白色的,一切都是白色的。一个热忠于白色的人,那他一定很爱干净。 司空巧儿看着东方孤鸿,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喜欢花。” 东方孤鸿仍然看着剑,一声不作。琴无弦也只是微微一笑。 柳成荫道:“你杀人了?” 东方孤鸿道:“对。” 柳成荫道:“你杀了该杀之人?” 东方孤鸿又道:“对.” 琴无弦一收扇子,道:“所以你有花。” 东方孤鸿道:“因为我杀了人,所以我有花。” 柳成荫道:“你这习惯也太古怪了点吧。” 东方孤鸿道:“杀了人,就会有血腥味,花香可以除去。” 司空巧儿道:“这世间呀,怪事多怪人也多,真是受不了。” 柳成荫道:“你杀谁了?” 东方孤鸿道:“龙翔客栈的老板!” 司空巧儿道:“什么什么,你为什么杀那老板啊,这里这么多人杀,为什么偏偏是那龙翔客栈老板?” 柳成荫道:“因为他不但是客栈的老板,也是这天下第一楼翠竹楼的老板!” 司空巧儿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琴无弦又只是微微一笑道:“答案就在那欲赏亭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