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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夜。 妓院,一个妓院,一个天下最好的妓院,一个所有妓女梦寐以求的妓院—翠竹楼。 里面的女人各个都是美艳绝伦,无论是小姐还是丫头。而来这的人,不是富人即是贵人。只要是一个女人到这,就绝不会有没钱的时候。在这妓院里头,你也绝找不到一个看似普通的人。 翠竹楼走出一个身穿绿袍之人,手里还拿着一壶酒,正在漫步走着忽然,两个大汉从妓院冲出来,手里持着碗口大的木桩,嘴里大声叫道:混帐,你没给钱就想走么! 绿袍人回头,两手一抬:“哦?可是我这全身上下分文没有啊.要不,你来搜搜?” 两个大汉,一个满脸胡须长的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另一个眉间一处刀疤面目狰狞.满脸胡须的叫做张雄,另一个唤做鹰七.这两人,普通人若见了,非撒腿就跑.但这人不会,因为他不是普通人! 张雄两眼一瞪,怒道:“你这王八蛋,胆子倒不小.敢跑到这来吃霸王餐!” 绿袍人嘿嘿一笑:我既不是王八也不是蛋,怎么会是王八蛋.更何况我也不是来吃饭的,怎么可以说是吃霸王餐?哎,你若说我是嫖霸王妓,那就……话没有说完,张雄持起木桩使尽力气往他劲部上一砸!只听得一声呻吟,似真似假,似有似无. 绿衣人倒在地上,酒壶却已上了塞放入了胸前. 张雄道:“咱们先把他关起来,等明天他醒来再说.” 鹰七道:“不可!!我们把他关在哪里?如果关到那地方,他中途醒来,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张雄恶狠狠得道:“结果他就是!这王八蛋,被我一棍打的昏死过去,他还能跑不成?!” 鹰七道:“说的也是.”话完,两人提起这绿袍人便往妓院里走. 妓院在一个十字街口,面对它的是一家客栈,叫做龙翔客栈。客栈分三层,屋顶为平面,顶上设有一亭,名曰:烟花亭。 亭中央有两人对坐,一男一女,正举杯窃窃丝语。 月光照耀下,女子脸色干净无暇,不时的微微泛出红彩。眼眉长而细,一眨一眨之间都透出妩媚之美,一身红襟衣更是显得她天仙下凡,貌不可攀。男子有持折扇,扇上画有百鸟朝凤图,一折一合之间,这纸凤凰仿佛在鸟群中若有若无,显得尊贵不凡。再看这男子面貌!呵!女子反倒成绿叶之色呈现男子之美! 月光,亭阁,美女,俊男,酒!却是一道:夜浓秋色杯酒行,晓风残月对佳人. 两人不时面向妓院看去,看了一会儿又面对笑声迭起。 张雄,鹰七两个大汉拖着绿袍人走进一间暗阁,一间,又一间。每间暗阁有四壁,四壁皆成门,可去向别处暗阁。暗阁地板之中惟有一青色石板特别显眼,石板上写有字,每间暗阁的字都不同,分别为:左右上下东南西北。这暗阁显然是为防止别人闯进所设的迷宫。 张雄,鹰七两人拖着绿袍人经过这八个暗阁后来到密室,绿袍人眯起眼睛扫看四周。 密室里干燥无尘,中间有一张八仙桌,四张红漆条凳.室内另有两个人,正对坐在八仙桌上呼呼大睡! 张雄见他们口水直流睡的甚死,一气之下。起脚猛得一踢桌子:“你大爷的,你俩不想活罢。” 那两人吓的连忙摆起了手跪地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鹰七一瞪眼吼道:“少罗嗦,若是里面的婊子跑出去了我就拿你老婆抵数! 跪地的两人抖手就抽自己耳光:不敢了不敢了!” 绿袍人趴在地上,侧脸挨着地,看到那两人打的甚是使劲,心道:“何必这么重?” 张雄一脚踩在绿袍人身上,感觉身体一抖:“呵!这王八蛋昏死了也让我闹心。”接着手指两人道:“你们把他拖进去和那群婊子关在一起。” 跪地的两人忙称:“是,是.” 鹰七接着道:“王孙,陈六你们若想过的好,你们就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了一点差错,老子就宰了你们喂狗!若是看好了,主人也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起来罢!” 两人起身,道:“我们守这,苍蝇也甭想进去,更甭想出来.” 鹰七道:“那最好.否则,这后果你们也是知道的.”话完,王孙,陈六的脸顿时纸白!
张雄,鹰七两人说完后,便匆匆离去。 王孙骂道:“呸!什么玩意儿,老子要不是混口饭吃,一定让你们陪狗一起吃喝拉撒!”陈六忙接道:“哎,你不怕被他们听到?我旧伤才刚愈合!王孙道:谁叫你他妈的偷酒喝!” 随后,那咒骂之人转动墙上火棍,墙角处石门转动,阵阵的呻吟声从石门的另一边传出来. 一门之隔,两处地方却是截然不同。潮湿,阴森,恶臭。这比那肮脏的牢狱更肮脏的多! 绿袍人实在是憋不住,可是他不能起来,只要他起来,他就输了。他不想输,所以他只有忍。 绿袍人被拖进石门内,眯着眼扫视四周,石门另侧的光射进来,铁笼,很多铁笼,女人,很多女人,而且还是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件肚兜的女人。这地方,还有什么地方比这更黑?还有什么地方比这更暗,还有什么地方的女人比这更女人? 两个守牢之人,像拉死尸一般的把绿袍人弄进了铁牢之中。牢中有五个大铁笼,每个铁笼里困着七八个女人。几乎每个女人都在哭,几乎每个女人都在呻吟。男人是最听不得女人哭,哪怕只是一个女人哭也听不得,更何况三十多个女人一起哭! 绿袍人见守牢之人已走,马上站起来拍身上的灰尘一边拍还不忘说:你们哭得我心酸,若是以前我早飞出去了。哪怕是一个在哭! 女人们听声音是个男的,吓的挤成一团:“你,你是谁!” 绿袍人退后几步,道:“你们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女人们听了,跪倒在地:“只要你能救我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绿袍人道:“做什么就不必了,听我的便是.” 一女子走出来,道:“恩公贵姓,若真能救我们出去。我当舍身于你!” 绿袍人微笑道:“别呀,救人一命就以身相许,那我的女人便多的数不清了.” 女子道:“那你告诉我们姓名,以后也许有机会能报答也说不定.” 绿袍人道:“报答就不必了,只要不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至于名字嘛,别人都唤做我柳成荫.其实我也不是这个名字的……正说时. 女子“啊”的一声道:“柳成荫?昙花一现柳成荫!” 室内暗的出奇,却听这“啊”的一声,可见女子显得十分惊讶.女子惊讶,柳成荫更是惊讶无比,这地方,竟然有人知道我是谁. 柳成荫道:“不错。真没想到,这般世界竟然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道:“你可记得上次在扬州,春花满楼的事?” 柳成荫道:“春花满楼,扬州妓院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这妓院会有什么事?无非是打情骂俏之类的.” 那女子起身,从肚兜里头里拿出一张手帕,递给柳成荫。柳成荫打开一摸,是一根柳条。一跟干枯的柳条。 女子道:“记得么,你说,每个人的相遇都是缘分,更何况在床上。”女子还想说下去。柳成荫忙打断道:“这时候不是谈这事的时候,还是来想想怎么出去吧。” 铁笼,真正的铁笼。想要强行破笼而出几乎是不可能。柳成荫转身道:“姑娘可有发簪?”女子取下发簪,摸索到铁笼的铜锁的锁眼。柳成荫有点惊讶:“没想到姑娘你也会这一手。” 女子道:“小时候因为家穷,四处流浪,这是跟街上的混头小贼学的。” 柳成荫道:“那你为什么早些不打开了?非要到我来的时候才打开?” 女子道:“你错了,我不是等你来了才打开,我是在等能保护我们出去的人,我才会打开。” 柳成荫道:“多谢了.可是你这么确定我能保护你们出去?” 女子道:“不错!” 柳成荫道:“为什么?” 女子道:“因为你是柳成荫,昙花一现的柳成荫!” 柳成荫笑道:“姑娘芳名我还没请教呢。” 女子“哼”的一声道:“没良心的。在春花满楼里,你是和谁睡的都不记得了?” 柳成荫心里琢磨:“刚那句话,我起码也对十几个女人说过.扬州?”刚一想到扬州,柳成荫惊道:“香香!” 香香却是扬州春花满楼里的姑娘,而且是头牌. 香香转转俏骂道:“没良心的,记得了?嘻嘻,不过现在铁笼打开了。我们还是走吧。” 柳成荫道:“慢着!这石门的机关只有外面有,我们得想法子把他们骗进来。你先把其余的铁笼打开。” 香香道:“你怎么知道只有外面有?难道这门是你设的么?” 柳成荫从身上取出火折子,道:“你看,这密室地上常年积水,有机关也是踩不下去的,设这密室的人不会那么蠢把它设在没用的地方吧?还有墙上,你看。这是铁,常年潮湿的密室,这铁已经全部生锈了,机关会失灵。惟独外面的墙壁光滑,外面地上也是非常干净。嘿嘿,我脸贴在地上进来的,你看也不见什么灰尘是么?可见,为防止机关不灵,外面是每天都有人打扫检查的。” 香香道:“胡猜!何况这铁壁密封着呢,想把他们骗进来,怎么可能? 柳成荫道:“哎!这我自有妙计。对了,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香香道:“说来话长,还有。这的人全部都是妓院里面抓出来的。而且全部都是各地的名妓。” 柳成荫道:“你也是?” 香香“哼”的一声道:“你以为呢?我不漂亮么?” 女人总是喜欢男人赞自己漂亮的,特别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柳成荫微微笑道:“漂亮是漂亮,只是名妓却也不一定要漂亮.” 香香奇道:“那要什么?” 柳成荫笑道:“你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不过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香香掘起嘴,说道:“你不是风流成性的吗?现在这里这么多现成的,你那股风流劲哪去了?还出去呢?!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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