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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面前这个眼皮上贴满闪亮小星星的中学生,还有她短得不像话的苏格兰花格子短裙,猜想她有没有十七岁。 你不请我喝一杯吗? 她用老道油滑的口气搭讪,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好心好意对她说哥哥老了,不适合你。趁着年轻还是多读点书吧!别出来瞎混。 她一听这话竟然恼了,张口对我说你丫是不是脑袋挤破了?看着长得挺帅怎么一张口尽说傻逼说的话。我妈都没资格教训我,你算老几?还是趁早洗洗睡了吧!说完从吧凳上跳下来踩着她的廉价高跟鞋一扭一拽地走了。 我傻了眼,现在的孩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叹气,还是小哑巴好,这么干净简单的孩子实在太难得了。我拿起我的大衣准备付钱走人,结果就发现,口袋空空如也——刚才那小妞? 真是不了,我在唐人街还没这么丢过人,经常玩鹰的人今天竟然叫鹰啄了眼。我打电话叫阿三来帮我付账解围,结果急匆匆跑来的人是小哑巴。算了,我知道阿三那人,肯定死到哪个游戏厅泡夜吧去了。 小哑巴付过钱后示意我可以走了吗? 我说好。但是我直接走了酒吧的后门,我知道那条巷子,黑暗狭窄,永远散发着垃圾的酸臭和青苔一样的苦味儿。小哑巴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我。 那帮小孩就在这里蹲成一排抽烟,看见我来了有几分诧异。刚才在酒吧见到的小妞也在里面,她缩在一个五大三粗的白胖子身后。那白胖子挑衅地拿出我的钱包冲我显摆,里面已经空了,除了几张证件。他说你丫作死还敢找来?钱哥几个买粉吃了,有本事你来把这空夹子拿回去。 我看着他们,眼光冷冽,锋利如锯。 白胖子冲旁边那个黑瘦的矮个小青年使了个眼色,他从脏兮兮的牛仔裤后面拔出一把弹簧刀,穷凶极恶冲我扑过来。我没有躲闪的意思,小哑巴就在我身后,躲开必定会伤了她,我不允许。 咣当一声,刀落地。 我夹着矮个子的手臂向上提,轻轻松松掐住他的后肘,抬脚一踢他就乖乖跪下了,绝望地看着送他来深入虎穴的白胖子。胖子啥也没说,把钱包丢在地上,带着那群小破孩和那小妞跑了。 矮个子费劲地扭着脖子看我,眼神在求饶。我没想跟他们纠缠,一松手放了他。他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窜得比兔子还快。 我从地上捡起我的钱包,拍拍上面的灰,对小哑巴说我们走吧。她看着我,眼光疑惑。 我说没什么,以前也遇见过这样的事。可我无能为力,除非你能改变这个社会。 一个人做不了英雄。 电影里的超人神话都是扯淡扯出来安慰人们空虚乏味的心灵的,我始终这样认为,所以我一如既往地颓废。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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