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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23、遗落在南京的疑虑
富华中路开发项目从定位到运作，齐志清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到目前为止，依然受到张庭骏的强大冲击。齐志清将富华中路开发计划呈给市委领导，很快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张庭骏的介入却使那些市政的口气有了令他失望的松动。齐志清在齐志雄帮他极力运作的同时，奔走于畿城与省城之间。后来，齐志清发现张庭骏已将关系延伸到北京。无奈之中的齐志清一次次往返于畿城与北京之间，甚至将一个毕业后扎在一家建筑设计院的大学同学都挖了出来，结果依然不尽人意。
现在，齐志清知道苏尼迪已离开了畿城，但他没再回恒园圆，哪怕只看一眼……苏尼迪离开畿城前，唐惠突然在一天晚上打进齐志清的手机。唐惠很冷静地分析了雷蒙在畿城的境遇。唐惠很果断地说：齐董事长，要想解除雷蒙的困境，成功地开发富华中路，你必须忍痛割爱。
齐志清疑惑地问：“为什么？”
唐惠很甜地笑笑说：“张庭骏介入畿城的房地产业，除了看中了畿城房地产业宽泛的发展空间，为苏尼迪而回畿城，其目的昭然若揭。现在，我们先抛弃遗留在雷蒙内外的那些谜团，苏尼迪已经成为雷蒙开发富华中路的最大障碍。”
齐志清沉默，唐惠很激情，说：“现在，你必须以退为进。另外，谢天在市委的作用不可低估。过去你欲望他为你说话，现在你必须牵制他保持沉默，那样才会保证你在省城和北京运作的关系在畿城市委高层起到意想之中的作用。”
齐志清依然疑惑，唐惠说：“自雷蒙陷入富华中路开发的僵局后，我很多次接触张士瑞。据他提供的信息，张庭骏始终没忘记拉拢谢天。只要谢天保持沉默，不偏向张庭骏，富华中路的开发权很可能归属雷蒙。”
后来，唐惠又提到了苏尼迪，齐志清不断地追问自己，苏尼迪在自己的生活里是不是很重要？尤其回忆起苏尼迪与他在双合镇齐家老宅那棵无花梨树下的情景，那双黑媚的眼睛的确是他决定抛弃恒圆园前后的折磨。
齐志清将恒圆园那套寓所的钥匙交给唐惠前，唐惠又将他约到福安俱乐部。面对一脸甜笑的唐惠，齐志清无法驱散压抑在心底的沉重。唐惠却很好地控制了彼此交谈的气氛，齐志清毕竟能从唐惠的建议里吸取很多决策的依据，就问唐惠该如何彻底放弃恒圆园或苏尼迪。
唐惠依然很甜地笑着说：“张庭骏回到畿城后，一天红地产公司已成了南方锦绣魅的傀儡。我的身份在畿城很容易接触很多阶层，当然也包括一天红的小老板。我完全可让他拿着恒圆园的那把寓所钥匙去讨好张庭骏，能稳固一天红在畿城的位置是最大的驱动力，不过，那只是张庭骏暂时的得意，雷蒙究竟还是畿城主流地产公司，也是击败张庭骏最坚固的根基！”
齐志清和齐志雄回双合镇喝烧酒后不久，唐惠又把齐志清约到福安俱乐部。离开福安俱乐部，齐志清与唐惠在畿城日报社门口分手时，唐惠激情依旧，提议齐志清去一趟南方，还道出她了费尽心机才得到的有关锦绣魅的信息。现在，张庭骏正在珠海、厦门开展房产业务，杀回北方是他激情所致，定会出现左右不能逢源的漏洞。那些一直虎视北方地产市场的“南派”开发商已跃跃欲试，而齐志清凭借多年游刃于地产市场结下的“南派”开发商，联手出击张庭骏，使他南北难顾，也能为雷蒙开发富华中路提供可乘之机，而齐志清抛弃苏尼迪，已给张庭骏造成了退却的假象，思想上的麻痹往往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漏洞。齐志清激动，却无法激情，尤其面对浸泡在午夜灯火里的唐惠。
回到雷蒙后，齐志清突然接到了陈惠娜的电话。陈惠娜再请齐志清再去华仙山谈谈不是哀求，也不是命令，像在街上遇到了熟人请人家去家里坐坐一样随便……齐志清没有拒绝陈惠娜，现在雷蒙内外还弥漫着一股难驱除的妖气，不去接触陈惠娜，他和齐志雄的很多努力很可能沦为徒劳。
齐志清却坚信，他决不会失去分寸。张庭骏不是很光彩地介入畿城的商战，谢天却很早就在齐志清掌中。那封现在还在谢天手中的匿名信是一个只有齐志清才知道的秘密，包括匿名信上杜撰的谢天与柳彤在娘娘岭上颠鸾倒凤时喝酒的细节，那是齐志清与陈惠娜在一起时的经历。陈惠娜厌恶那个细节，却只有酒齐志清才会将陈惠娜变成一个只有生殖器官的女人。
齐志清还是去了花仙山，可他与陈惠娜对话很谨慎。后来，陈惠娜竟意外地提议是不是出去走走，也许那样会很好地解决他们面临的问题。陈惠娜那双总释放着柔也清澈的目光的眼睛，倏地有了令齐志清惊讶的潮光。陈惠娜的提议顺应了齐志清的意愿，破解一个女人只扒光她的衣服是愚蠢的，解剖一个女人的内心，眼睛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齐志清和陈惠娜的南方之行首先选择了南京。齐志清开始这次南方之行前，唐惠又为他提供信息，张庭骏的房产在珠海、厦门有了成功的运作后，又把目标锁定南京。
齐志清与陈惠娜抵达南京后，与那些地产开发商一起吃饭、喝茶，坐在宾馆的地毯上午夜论剑。雷蒙在北方地产市场是主流，在南方也有一定知名度，况且，进入北京市场是齐志盛主掌雷蒙后最大的愿望，也就与南京那几个来往很密切的地产开发商有了很多共同语言，加上齐志清承诺的联手围攻张庭骏后的绝对利益，很快与他们形成了坚实的同盟。
接下来齐志清准备继续南下，张庭骏的所为不会出乎唐惠的预料，定会留下可乘之机！陈惠娜一直在齐志清身边，身份自然是齐志清的夫人，教授兼学者，且有涵养地帮他完成了很多招待工作。可齐志清承受的是陈惠娜在他身边的煎熬，是一种来自心底的积怨所致，那种积怨又无法言表，却大胆的预测，陈惠娜的内心所储恰是困扰雷蒙的玄机。
在南京那些日子里，齐志清与陈惠娜一直住在一间房子里很夫妻地生活着。当时，齐志清和陈惠娜没任何铺垫，他们走进宾馆在前台登记时，陈惠娜和齐志清的目光很默契地交合在了一起。与陈惠娜来到南方是陈惠娜的提议。那对于经历了婚姻尴尬的齐志清来说没有丝毫的惊喜，却不能不继续与陈惠娜的南方之行。
齐志清和陈惠娜在南京住了10天，其中5天齐志清全力应付商务上的事情，其余5天和陈惠娜逛雨花台莫愁湖吃江苏板鸭之类的街头小吃，陈惠娜的热情始终不高，尾巴一样地跟在齐志清的后面。在那些日子里，齐志雄看到紧紧跟在他身边的陈惠娜还出现了错觉。事实却出乎齐志清的预料，那件事发生后，齐志清一时还无可奈何。
那件事发生在齐志清和陈惠娜离开南京前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齐志清和陈惠娜在新街口一家饭店吃完饭，回到宾馆已是10：00。齐志清离开房间与暂居南京的畿城同乡在走廊里聊了几句，回到房间才发现床上已空了，追问服务员，服务员说不清陈惠娜的去向。后来，齐志清打车几乎跑遍半个南京城，待他心急如焚地回到白下路时却见陈惠娜就站在街口。陈惠娜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像是和别人说了很多的话，待齐志清悄悄走到陈惠娜身后，陈惠娜语气很冷地说：请你不要再打搅我好吗？我的医学研究是为了人类的健康……陈惠娜回身看到齐志清后，忙把手机收了起来。齐志清还是死死地压抑了自己的情绪，陈惠娜低着头解释说她觉得心里闷，只说出去走走，谁知越走越远……齐志清却不想放弃自己的努力，决定乘船去一趟安庆，那里有一位大学同学。
齐志清和陈惠娜抵达安庆后，顺利地拜会了那位在市府工作的同学，除了同享再相聚的快乐别无所求，也就有了齐志清意想之中的轻松。只是来自陈惠娜脸上的压抑表情，使齐志清又增添了意外的沉重。
后来，齐志清与陈惠娜下榻在一家离江边不远的宾馆里。在宾馆餐厅里简单地吃完晚餐，他们就回到了房间。从离开畿城到南京，再抵达安庆，他们似不是为了吃饭，也不是为了游览名胜古迹，而为了什么两个人都很明白。齐志清突然意识到他与陈惠娜的旅行可能接近了尾声。
那时，已是晚上9：00，陈惠娜倒了杯水端在手里，说：“我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地方。”
齐志清很冷静地看着陈惠娜，说：“为什么？”
陈惠娜一时无语，呈现在脸上的凄婉表情持续了良久，说：“我们已有了一个错误的开始。”
齐志清坐在陈惠娜身边，伸出的手却僵在空中，说：“你是指什么？是我吗？”
陈惠娜摇摇头，又很快把头低垂了。齐志清那时才细细打量陈惠娜，如果陈惠娜出生在南方，就是在安庆这样一个地方，也的确是一个不失江南风韵的女人，尤其挂着金属饰物的那段白皙的脖颈，足可让人生出很多联想……可生命再生和“超能强质神经中枢系统系统”已和陈惠娜有了不可分割的联系，尤其是遗落在午夜南京街头的疑虑。
接下来，两个人又是一段时间不算太短的沉默。
安庆的夜静，屋外的寒不时地透过窗的缝隙涌进来，屋内就有一团团的潮涌动了。小市已失去白日的喧嚣，不远处的江面上偶尔有轮船驶过发出沉闷、沙哑的笛声……陈惠娜那张充满凄婉神情的脸上已流露出一丝倦怠。
齐志清把手放在陈惠娜的肩上，陈惠娜突然把齐志清的手拿开，躺在床上，说：“谢谢你为我提供了这样一个环境，也的确有我感动的细节，譬如我们在午夜的南京街头……可我们回到畿城呢？我们开始这次南方之行前，我接到了苏尼迪的电话，她已离开了畿城。”
齐志清的目光和脸色一样冷，说：“这就是你随我南下的终极目的吧？也就是说，发生在午夜南京街头的事情是你的有意或预谋了？”
陈惠娜很沮丧地摇摇头苦笑笑，说：“你还可以做好多解释，说预谋远不如说阴谋更能体现你的猜测或意志，且还能找出一条极其有力的依据----因情而愤，联手某个人实施一系列阴谋计划，以致于使雷蒙覆灭……这对我和你不更合乎情理吗？”
齐志清很认真地看着陈惠娜，说：“那你随我南行是不是想为自己洗刷一点什么？”
陈惠娜慢慢地摇摇头，说：“不，是想挽回一点什么，却只是一厢情愿吧？”
齐志清突然沉默了，“谁在你的背后”是他常思想的问题，可有一些问题早就摆在了桌面上，就故意实施了欲擒故纵的伎俩，尤其针对现在还活跃在雷蒙的柳彤……可陈惠娜呢？齐志清慢慢走到窗前，又有一艘客轮从江面上驶过，汽笛沉闷、沙哑，且含似驱散不掉的艰涩声响，却留下了绵长的余音。
24、穿越城市森林的狐狸
齐志清与陈惠娜离开安庆，又回到南京。齐志清买了一张去珠海的车票，而陈惠娜手里的车票能直接把她送回畿城。独自踏上南行之路，齐志清倒有了被抛弃的轻松。
齐志清的运作很成功，关键是张庭骏的确在珠海和厦门留下了齐志清需要也被唐惠预料的缝隙。唐惠与齐志清一直通过中国移动通讯保持着联系，她的猜测鼓舞了齐志清，齐志清在珠海使用同样的方法联络了几个房地产开发商，且与他们达成协议，果断地出资援助那几个开发商撬动张庭骏已立项的住宅小区项目后，唐惠迫切地希望齐志清立刻返回畿城。
齐志清返回畿城前，唐惠为他留下了一个很吊胃口的悬念。待齐志清回到畿城在福安俱乐部里见到唐惠，唐惠才告诉齐志清，现任畿城市委书记的一个上司，曾任国家某部的副部长，现已退居二线，要让畿城现任市委书记彻底偏向雷蒙，上司的作用不可低估。齐志清感激唐惠，唐惠却没留给齐志清感激她的时间，与齐志清连夜赶赴北京。
齐志清与唐惠的北京之行还算顺利。唐惠通过在北京认识的一位京城影视大腕的经纪人，见到了畿城现任市委书记的上司。钱对那位退居二线的老副部长显得多余。齐志清来北京之前，带上了雷蒙在畿城和北郡开发的项目资料。老副部长看到位于北郡境内的花仙山别墅区的图片后，眼睛里竟放射了奇异的光彩，且大声地赞叹：“好好呀！我走入政坛，开始于北郡，就是为了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真的盼望我们的祖国繁荣昌盛呀！北郡是我一生都怀念的地方。我曾在北郡工作了5年。离开北郡后，我总想北郡何时能高楼林立、欣欣向荣呀！你们年轻一代实现了我的梦想……好，很好！”
这样的话出乎齐志清的意料，代价自然要付出，譬如见那个前副部长前塞给那个京城大腕经纪人的支票，以及为前副部长的孙子用“内部价”搞定的一辆尼桑风度。
齐志清和唐惠回到宾馆，唐惠的情绪一直很好，却很郑重地与齐志清讨论了进一步运作富华中路开发项目的计划。齐志清不能不告诉唐惠，富华中路开发项目毕竟是雷蒙的重头戏，与张庭骏的较量正如火如荼，誓死也要捍卫雷蒙在畿城乃至北方地产市场的声誉。
唐惠的热情依然很高，说：“齐哥哥，畿城的大小地产公司都一狼样地盯住雷蒙的一举一动，雷蒙有丝毫松懈，都可能成为他们侵入的缝隙。”
唐惠的话激发了齐志清的思维程序，他接手雷蒙后谨记父亲的教导，必须辛勤必须刻苦，甚至要承担巨大的风险，以取得意想之中的成果。
齐志清笑得很冷，却是一副虚心求教的形容，说：“惠妹妹，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呢？”
齐志清的话出口，胸中立时积满了一股难言的膨胀。唐惠与齐志雄开始交往后是齐家的常客，齐家父母对唐惠总像女儿一样，齐志清自然也像妹妹一样对待唐惠。可自从他与齐志雄在双合镇喝过那次烧酒后，“惠妹妹”几个字就有了不可言传的意味。
唐惠似不太注意齐志清的语气和用词，很轻松地笑笑，说：“先入为主，双管齐下……齐哥哥，中国圣哲的智慧之所以辉煌、灿烂，是在当代商场久用不厌，且极富有成效。”
齐志清与唐惠在北京很快拟定了一个秘密计划，但还有很多秘密只能烂在心里。柳彤是一个出色的职员，可一直遗留在雷蒙或她身上的疑团尚未破解，尤其是与张庭骏在悦园酒店那场谈判前，齐志清看到柳彤与张庭骏接触的照片，已使他有了一个很直接的链接。然而，齐志清及时调整了战略，尤其在富华中路的开发项目运作上，故意为柳彤留下破绽，在柳彤还没来得及将那些信息传递给张庭骏已及时做了调整。柳彤的间谍身份，也使张庭骏的攻略不时暴露在畿城，也好让齐志清找到攻克张庭骏的办法……那柳彤留在雷蒙就显得尤为重要。
苏尼迪离开了雷蒙，的确是因那个在齐志清看来有些心酸的阴谋计划，那份失盗文件如被谢天捏在手里的匿名信，根本就不是悬案。齐志清决定实施那个的确很阴谋的计划前，已收到了张庭骏寄给他的有关张庭骏与苏尼迪在床上的影音资料。面对那些影音资料，齐志清压抑了的确发自内心的愤怒外，瓦解张庭骏在畿城形成与雷蒙抗衡的格局就很重要……如此，齐志清才将他与苏尼迪共同拟定的那份资料匿名寄给了张庭骏，张庭骏竟与他有了唯一的一次志同道合，很快寄给了毕清玉，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毕清玉是一个很正点的“北方派”。
苏尼迪蒙受冤屈，也的确是齐志清想稳住柳彤的下策。然而，直到现在，齐志清还一直对柳彤抱有惋惜之情，除了在北郡成功地帮齐志雄运作休闲购物广场项目外，很多工作都无可挑剔。令齐志清揪心的是，据雷蒙员工传递给他的信息，最近，柳彤的行踪很神秘，且张士瑞已向他提出了价码，只要齐志清付给他足额的现金，他就可为齐志清提供柳彤与谢天有暧昧关系的信息。齐志清没理张士瑞，仅他那句话足可证明自己的猜测……如此，张庭骏决不可能善罢甘休，谢天手里的那封匿名信也不可能让齐志清永远把谢天捏在手里。
齐志清站在窗前，竟有了高瞻远瞩的感觉。与那位前副部长接触成功，攻克畿城现任市委书记就有一定的保障，却还要继续努力。唐惠似难耐齐志清的沉默，走到齐志清身边。回到宾馆，齐志雄与唐惠在餐厅里就餐，唐惠的情绪很好，与齐志清一起喝了点酒。坐在客房里齐志清面对因酒而一脸红润的唐惠不再坦然，齐志雄那张瘦削的脸总也赶不走。唐惠似感觉到了什么，忙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她的房间就在隔壁。齐志清的目光放到唐惠的脸上，那张脸上涂抹了一层细粉，也就有了佳人的影像。齐志清起身，与唐惠的距离很近，能真实地感受从唐惠的鼻孔里呼出的甜腻腻的气息。也许是齐志清脸上惯有的冷色，使唐惠有了退却的欲望。唐惠把身体转过去时，低下了头，又是片刻，才离开了齐志清。
静下来的齐志清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媒体上公布过一则计算机病毒，名“小燕妹妹”。打开邮件，病毒制造者制造的是煽情的话语，病毒就会乘机而入，致使计算机瘫痪。而“惠妹妹”呢？
如果苏尼迪是一条鱼，唐惠则是狐狸。苏尼迪那双黑媚的眼睛里释放的含媚的目光总使齐志清的心里蒙上一层喜兴的色彩，而与唐惠在一起，总让你感觉到居高临下的惬意。陈惠娜喜欢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是拒绝世界，而唐惠则用那种不讨人嫌的目光深入世界，甚至你的内心。齐志清对高傲的女人有征服的欲望，像唐惠这样的女人就是纯粹的需要，坚毅的男人总有脆弱的地方……这一点唐惠不如苏尼迪，苏尼迪深谙此道，齐志清却没为她提供可乘之机！齐志清因此不能满足唐惠，那是个太精的女人，与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步步都充满危险。
齐志清走进浴室冲了澡躺倒在床上，手机爆响。齐志清很冷静地打开手机，又听到唐惠甜甜的笑声。齐志清关闭手机，转移目光，苍白如纸的墙壁并非固若金汤，只是戳破那道墙的时间和速度不是随心所欲，畿城的确是一块庄稼地，也的确需要耐心也充满风险地耕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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