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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昨晚就走了。真是可恶,算你跑得快,否则一定会让你尝尝我痒舞丹的厉害。掌柜的,麻烦你给我雇辆马车,我要上京城。对了,我问你掌柜,前几天有没有看到三个人来住店。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女的长得似天仙一般,眼睛大大的,头发长长的,比我漂亮一百倍。其中一个男的长得高大英俊,和我有点相像——” “什么——”掌柜不解的看着水玉儿,高大英俊!却和这小女孩有点像? “还有一个长得面如冠玉,温柔斯文,气质出众,笑起来如沐春风——” “没见过——”掌柜打断了玉儿神采飞扬的叙述。 “你真的没有见过,再仔细想想。” “姑娘,在下真的没有见过。如果有这般神仙似的人物,我断然不会忘记的。这几天就你和之前的那三个客人多住了几天而已。” 水玉儿闷闷的往马车走去,只有先去京城了。 别人到京城不过十多天而已,而水玉儿到达京城却是经过了近二十多天的颠簸,才终于到了京城。 车夫看着京城,似乎也松了口气,这小姑娘一路太过好奇,路上耽搁了好些日子,下了马车:“姑娘,看到了吗?那就是京城,已经到了,你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姑娘,你是哪里人啊?我看你年纪很小,似乎是第一次出远门到这京城。这一路上,你可要小心啊!” “谢谢你车夫大哥,给你——”水玉儿拿出几颗珍珠,摸摸肯定已经撞得乌青的屁股。伸了伸胳膊,终于到了。 “不用了,掌柜的已经付了我雇车的费用了,姑娘你留着自己用吧!我看你还是去换成银子吧。”车夫是个老实人,一路上见水玉儿聪明可爱,但却对什么都好奇,这才一再叮咛。 “好,我知道了。大黄,我们走。”水玉儿蹦蹦跳跳往城门而去,手一扬,几颗珍珠飞到了车夫怀里。 水玉儿新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哇,这就是京城吗?比秦人谷大出了好几倍。咦?为什么要排长长的队伍。” 水玉儿欢快的跑到一个瘦瘦守卫前面。守卫见一个小姑娘满脸脏兮兮的靠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只大黑狗,不耐烦道:“走开,走一边排队去,挨个挨个检查。” “守卫大哥,为什么要检查?”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张大大的笑脸伸在守卫面前。 瘦子刚想发作,却是被水玉儿的笑脸迷住,一时怔住了:“那个姑娘,近来京城盗贼猖獗,凡进入京城人士必定接受检查。不过,小姑娘你可以过去了。”守卫似乎不忍拒绝水玉儿的笑脸。 “盗贼?可是,守卫大哥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盗贼呀!盗贼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让他们都进去,那边排了好长的队伍。你看那边——咦——呵呵呵——”水玉儿开心的笑了起来,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那三个蒙面盗贼也来了京城,居然还落在了后面。 “什么?姑娘,那你认为盗贼是长什么样子?” “盗贼啊,我认为一般外表看来长得很英俊,可是因为争斗,所以一般盗贼脸上都会有疤痕,这种人就一定是盗贼,守卫大哥你可一定要盯仔细了。”水玉儿迅速跑了进去,偷偷的躲在一旁偷看。 终于要轮到了,却见那个被小飞叫着平叔和阿四的人都顺利通过了。 “你站住——”瘦子叫住了小飞,仔细的看着眼前之人。 ——看起来很英俊,但脸上有疤痕之人定是盗贼。 “真的有这样的人,你很可疑。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为什么上京城?”守卫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盗贼,绝不会轻易放过。 小飞看着瘦子守卫,手往腰间伸去。 “不会吧,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跑,还是又象那天一样施展厉害的功夫。不行,我要帮帮那些守卫。”水玉儿紧张的盯着小飞。 守卫也紧张的盯着小飞,却见小飞拿出了一张腰牌。 “对不起大人,你请——”守卫惊了一身冷汗。 水玉儿紧张的注视着,却只看见守卫弯腰低头:“咦!为什么通过了,真是奇怪。”水玉儿愣是想不明白,明明叫住了呀! “怎么,姑娘还想和在下饮酒吗?看来上次喝得还不够。”远远的便看见之前客栈的小姑娘在那边探头探脑,龙小飞不得不细细打量水玉儿,本事还可以,居然跟到这里了。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水玉儿想起那痛苦难当,奇痒钻心的痛苦,不由得牙齿都咬紧了。 “汪汪汪——”大黄威胁的吼着小飞,但是不像之前那样摆出攻击的姿态了。 “饮就饮,今天不喝的是狗熊。谁怕谁!”既然已经摆明了是敌人,也就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了。水玉儿气呼呼道,也笑不出来了。 田平和阿四远远的跟着,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敢追到这里,而且一点都不怕小飞。虽然小飞看起来有点游戏风尘的样子,总是挂着嘲弄的笑意。但是,寨里的人却还是对他很畏惧,总是离他远远的。 “快走啊,想要反悔呀,我一定会报仇的。”水玉儿拉住小飞就走。 “小心——”平叔和阿四同时出声。 当水玉儿的手掌一接触小飞,小飞的身体立时起了条件反射。正要将玉儿反弹出去,可是在那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却从手臂处传了开来,直达心脾。清新冰凉的气息沁人心脾,刹时龙小飞似乎觉得连前段时间身上的火焚之苦也淡了许多。 小飞,玉儿双双转头看向田平,阿四。满眼奇怪之色。 “什么小心,是叫我吗?我看这次你还是担心他吧——真是个怪人。”水玉儿不解道。 田平和阿四奇怪的看着两人,都是大惑不解。龙小飞的身体是任何人都很难接近的,即使是平叔和阿四。如果事先小飞不知道的话,任何人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般将来人震飞出去。 可如今,那个姑娘却轻易的做到了,真是奇怪。 “可你那个平叔,他为什么带着那个奇怪的面具?哦,我知道你是怕别人认出你们来吧。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们都是强盗的。”水玉儿忽然惟恐天下不乱的大声叫了出来。呵呵呵——现在一定会紧张吧!最好是全部都被抓去囚禁起来。 可为什么一下这么安静,水玉儿停下脚步。奇怪,四周好像忽然便静了下来,水玉儿周围的人都退了一个圈出来。人群中,就只有水玉儿和那只大黄在:“咦,人到哪里去了,到底去了哪里?”刚刚还在身边的龙小飞,阿四,平叔却都不见了。 “姑娘,你没什么事吧?” “真是好可怜,姑娘你的那只狗要卖吗?” “唉!我可以买下你那只狗的,至于姑娘——”水玉儿眨眨眼睛,看看四周同情的眼神,瞬时明白过来。 也难怪旁人如此,水玉儿自从秦人谷出来后,就一直穿着那身衣服。她的包袱里装的全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衣物却是几乎没带。在秦人谷里,人们本就朴实,对于穿着并无多大讲究。平时只有水玉成和梵香偶尔会对其督促,就是水师傅也是由着她去。在加之本身每天在山上谷中海里跑来游去,身上哪里会有干净的地方。如今出得谷来,却是一路赶往京城,就更是没有好好打理过。还没有旁边的大黄来得干净,如今更是突然大叫,旁人自以为不是乞丐,便是疯子。 “小飞——”水玉儿大叫。 “小姑娘不是要喝酒吗?在下在对面酒楼等着你。”耳旁却是有声音传来,水玉儿知道这是一种传音如密的功夫。遂恶狠狠的往对面的酒楼瞪去,可不是,却见那个小飞正悠闲的坐在二楼俯视着水玉儿。 “咚咚咚——咚咚咚——”楼梯被踏得直抖。 “哪里来的乞丐,跑到这——哎哟——我的牙齿!你——你——”小二惊恐的看着水玉儿,却见水玉儿满脸怒容,布满污渍的小脸上一片通红。 “汪汪汪——”大黄似乎也感受到玉儿的愤怒,对着满堂的客人乱吼。 掌柜的毕竟见多识广,见水玉儿虽然衣衫褴缕,脸上也是花花的。但依然能隐隐见其真容,自有一股骄蛮的气势,而且身旁的一条大黑狗更是威风凛凛。赶紧跑了上去:“哎哟——这位小姑奶奶,那家伙狗眼看人低,怠慢了姑娘,还请见谅。快请,姑娘楼上请。” 在谷里,人们有时也会取笑玉儿像个小乞丐,是个小花猫,可以和杨大伯家的小咪相比。犹其二胖经常说自己脏兮兮。可水玉儿知道那些都是善意的嘲笑,他们都是宠爱自己的。可如今,在街上被人当着疯子,在酒楼里被人当乞丐赶,真是气死人了:“这一切全都怪那个小飞,刚出谷时,人们还叫我女侠。可是,自从出谷遇见他以后,我就一直倒霉。如今还如此戏弄于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水玉儿盘算着要如何对付小飞,却见小飞独自一人坐着,平叔和阿飞却不见了。不在更好,这样才不会分心,毕竟那两人看上去非常忠心的样子。一定要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才能行动,如今看来只有暂时先跟着他再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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