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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过后，我们起身穿衣服。程琳眼光落在枕头边，是我甩出的装备掉那儿了。我捡起来看，突然明白。我刚才装反了。
“不行我得再试试。”我光着身子跳起来，想要练习。
程琳转过脸。
一次成功。我欢呼。继而发现此成果毫无意义。
“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我建议。
程琳啊地躲进被窝。我随后追至。
一切顺利。
程琳举起已告作废的一次性用品看里面的液体。问我：“刚才为什么不行？”
“大概太紧张，而且我想第一次不应该这么繁琐。”
“应该怎么样？”
“简单直接。”
“就像现在？”
“不。仍须努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竭诚合作，努力提高技术水平，做到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互相的融合与熟悉彻底化解了羞涩和紧张。
“上面重点。下面轻点。啊，慢点。”
“亲我。”
“摸我。还有后背。”
“抱我。”
程琳的状态已经冷静得令人咋舌。
“我自己的感觉，当然要自己掌控。”
她说。
下一步，我们决定赶超国际水平。
我们漱口，清洗身体。
“我听说可以用牙膏。”
我吓一跳：“那可是磨砂的。”
她不死心：“要不，找点别的什么来抹？”
“什么？”
“蜂蜜。”
“你饶了我吧。”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快乐呢？
有一个心心相映的女孩陪着我，变着花样地给我做饭，吃完饭再和我一起变着花样地做爱。
虽然还没有互相深爱，但我们相信那一天慢慢总会来的。因为有这种信心，生活显得充实无比。
经过实践，我们发现了A片儿里的许多不实之处，同时也发现了古代房中术的许多可取之处。
经过严肃认真的讨论研究后我们一致认为，苏轼弟弟的《天地阴阳交欢大悲赋》可列古往今来性爱经典读物之首。而《素女经》则在教科书类艳冠群芳。
除了温饱和淫欲之外，我已经记不起我们还做过什么。好像有过几次精神文化的需求，无非也就是《无间道》《黑客帝国》《指环王》之类。印象模糊。这些片子我都看过很多遍，是不是又看过一遍实在难以记得。
那些日子程琳每天晚出早归。一进门总是先想方设法诡计百出地把我从床上骚扰起来，责令我去洗脸刷牙吃早饭。自己则哧溜钻进毯子里去。
因为是夏天，我们老是出汗，尤其是运动过后。因此我们不得不每天洗澡好几次。屋子里因此终日飘着六神清凉皂的味道，连我们的身体都是。那是她为了跟家里保持一致，以免父母察觉而特意购置的。我对香皂没什么要求，但如此天天沉浸在一种气味中，而且疑似化学添加剂，我还是对这种香皂起了厌恶感，至今如此。
我们没有空调，电扇又总是力有不逮，因此不得不常常打开后窗以求阴凉通风。但如此一来不免春光乍泄。我们为此伤透脑筋，直到某次我们经过司门口夜市的时候发现一张巨幅“抱陶少女”的印刷品，这个问题才终于得以解决。
我们将床移到窗下，将“抱陶少女”悬于头顶，以便掩护。我们称这一计叫“欲纵故擒”。
是否真的有效，我至今心中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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