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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亲密地抱着睡了一晚。
很奇怪，没有情欲。也许是忌惮她的爸妈就在隔壁。
没睡着前我们一直不停地说话。说得乱七八糟，都不记得了。说着说着我想起刚见面时吸血的笑话。我于是说：“其实我们要真是吸血鬼倒也不错。”
“为什么？”
“长命嘛。可以长相厮守。”
她不再说话，大概是睡着了。
我却在对她说的那句仙履奇缘的台词耿耿于怀。
紫霞的爱情是以悲剧告终的。
第二天为掩人耳目我们一早出门。
她父母一定对比她起得还晚感到很惭愧。
昨天晚饭后我们在网吧寻到几处不错的房子，准备今天去看。
我们先看了一个叫紫竹苑的小区的。是个两居室，其中一间出租。另一间住了女白领。略有姿色。程琳随便找了几个理由，退出来了。我说挺好的呀，为什么不要？
“是那女人挺好吧。”
“那你说有什么不好？”
“交通不便。”
“离你家走十分钟就到了，要什么交通？”
“反正不行。”
于是我们到第二家。仍然是合租，而且是个男性。但是我怀疑他性苦闷。这下轮到我挑瞎毛病。出来后她笑我：“怎么，不原意跟男人住啊？”
“你看他眼睛放绿光，恶狼似的看你。”
再往第三家，离她家是越来越远。结果我们还在街口就打了退堂鼓。倒不是房子有问题，也不是房东，问题出在那条街。它是个红灯区。
又是白累一天。我们垂头丧气往回走，准备在她家附近网吧混时间，顺便再看看还有没有好房子。
离网吧不远，程琳忽然在一根电线杆前停住了，兴奋地叫我：“来看来看。”
我有点尴尬，心想被别人看到一对男女对着电线杆兴奋不已，好像在说我的病有救了，是件很丢脸的事。
我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就突然伸手将一张纸撕下。纸上写的是：
靓房出租
武南二村温馨一居室
单独厨卫、五通、全装修、家电齐全
电话：13519******
其后的事出乎意料地顺利。房东正好在，房价正好合适。我们赶紧付了定金。就等着她父母不在家，把行李走私过来了。
我不禁感叹：“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古人真是聪明，早就告诉我们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错。这只能说明我们很笨。没有一开始就找到正确方法。”
“你说得对。”
一男一女，彼此有意，有房有床，万事俱备什么都不缺，该干点什么了。
我偷偷地准备好了工具。作为一个负责的男人，有些钱不能不花，有些罪不得不受，而且要主动。
我们都有些迫不及待地铺床单，套被子，换枕头。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手握在一起。听音乐。班德瑞的四季。
鸟鸣山更幽，乐起室愈静。
我说：“我们做点什么吧？”
她说：“做什么？”明知故问。
我没回答。没法回答。
她静了一会说：“我在网上看过，说做这种事首先在于放松。”
“不对吧，要紧张、要刺激、要迸发，怎么放松得了。”
“我不知道，也许网上乱说。”
“那倒是，网上净是瞎掰。”
沉默。
“要不，我们试试？”
“嗯……好。”
我翻身而起。我们像两片荷包蛋叠着。我们四目相投。
音乐一遍放完，重头又起，正是春季篇，蠢蠢欲动。
她又露出打针的表情，全身僵硬，梗着脖子。我作势欲吻，她长呼一口气仰起脸，闭眼。眼睫毛忽闪忽闪，说不清是可爱还是性感，反正诱人。
我吻下去。我们战栗。我们抱紧。不由自主地在床上打滚。
我探索。循序渐进。她哼哼。轻重缓急。
我耐心渐无，放弃寻幽览胜，以剑指进探。恰到好处。
我偷偷找东西，撕开包装，摸索着进行装备。
她假装不知。
我慌乱，欲速不达，耗时费劲。
程琳忽然喊我：“路小楼。”
“嗯？”我忙碌不及，无暇旁顾。
“我冷。”
我拉上被子。
“抱我。”
我为难，一心二用，顾此失彼。
“我不想了。”
我一愣。继而大出一口气。将装备恨恨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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