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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儿在这里聊着忘记时间,却不知明姨正为仙儿的晚归而焦急。猛一抬头发现天都黑了,仙儿连忙告辞约定明天再续。可是走到街口,仙儿发现自己已经忘了来路,不得已又回去央求姐姐送。
“呵呵,是哦,我也忘了你不认识路的。你知道你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名字,不过我记得那里停了好多大船。”
说到这些女子心里便也有数了,直接带着仙儿到了码头。
“仙仙,你找找看看在哪!”
“我看见了,在那.”说完便拉着旁边人的手往那艘挂着粉色帷幔的船,跑了过去。
看见晚归的,明姨难免要数落了仙儿几句。
“不是跟你说了要早点回来的吗,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明姨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见仙儿这样说,明媚也不再追究,本来就就想吓唬吓唬她。
仙儿见明姨神情缓和,忙拉着明媚的手说:“明姨今天我出去没有玩。我学了一种新的舞蹈。是我旁边这位姐姐教的。”
明媚这才发现仙儿旁边多了一个人,仔细打量了这女子,发现有些面熟!
“姑娘!”明媚试探着叫道。
女子浅浅一笑,说:“您想说什么尽管说,我父母是中土人,我能听懂。”
“哦,原来如此。不知怎么的,我觉得姑娘有几分面善。不知令尊令堂怎么称呼!”
“我父亲是窦远清,母亲原是何宜凤.”女子本想把现在母亲的名字也说出来,但转念一想说了只怕她们也记不住。
“窦远清,窦远清……”明媚微微一愣,嘴里懒懒念叨。
“怎么,您认识家父?”
“认识?起止是认识!请姑娘给令尊捎带句话,生同寝,死同穴.故人相邀,明日午时此地叙旧。” 翌日,而尽厅内摆下了宴席。待周围人都散去,明媚抑郁不住多年得相思,关切的询问着。
“清哥,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媚儿,是哥不好,是哥辜负了你。你恨我吗?”
“别说了,都过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好恨得,你也是不得已现在我们就像是多年故交叙叙吧。”
“唉,当年我一心想做孝子,所以当父亲要我回家完婚不得不……”
“……”
“还好小凤善良,知道你与我的事情后,毅然把华儿做亲生女儿养。可是我怎么也摆脱不了你的阴影,便决定只身来到印度,与过去划清界限,忘记你,可是没想到小凤带着两个孩子也跟过来。当她们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顿时感到天都塌下来了,我努力得忘记,拒绝与小凤相认,直到她客死在这里,我才幡然醒悟,过去是逃避不了,反而更伤害了自己身边的人。”
“清哥,我们的孩子,叫华儿?她在哪里你怎么没有带她来?”
“别急,你见过了,昨天就是她给我带得口信儿。”窦远清抿了口酒继续说道:“怎么你没发现啊,她长的可就像你年轻时啊,一点都不像我这个养了她这么多年的爹。”
“哦,难怪我怎么觉得那孩子面熟,原来是像自己。”明媚心里嘀咕到。 每日乐坊在外搭台演出,换取粮食,仙儿天资聪颖,好学整天跟着华儿学习印度舞,技艺可谓是一日千里,已把舞学的是入木三分像了。三年的日子很快过去。 天下无不散宴席,该来一天总是要来的。偶然听闻去中土做生意回来得人说现在中土改朝换代了,想起现在去应该安全了。待存够了粮食,就启航了。临行前,明媚想带走华儿,可是华儿以父亲年事已高和弟弟妹妹年幼需要人照顾为由婉言谢绝了同行。
明媚想着这样漂洋过海甚是辛苦,也不知道何年才能会回家,虽难舍这骨肉之情,也忍痛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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