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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溪在这座漂亮的府邸已经呆了一晚了,她很想快点接近轩辕皇宫早点取得她们的信任,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寻岸昨晚并没有回来,问及下人才知道昨天轩辕皇宫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刺客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连皇宫都敢偷袭。赫连云溪虽然担心赫连雨澜与南宫翼的境况,但她深知她的姐姐与她的南宫叔叔并没有如此的愚蠢。 那会是谁?会是谁那么嚣张? 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缓慢,赫连云溪觉得困乏并想午睡一会。正当她想躺下的时候,匆忙的脚步声朝着她居住的庭院跑来。赫连云溪坐起身时,脚步声已经跑到她的房门口。 莫非是寻岸回来了?赫连云溪勾起嘴角,问道,“是寻大哥吗?”在昨天,她并已经知晓他的名字,当然他也让她知道了楼镜二字以及她出逃的身世。 门应身而开,赫连云溪诧异的一动不动,这个男人是谁?蒙面黑衣,他的身影挡在了云溪面前,然后云溪的脖子抓在了他的手中。 “不许出声。”这个人有点慌张,声音有点恐怖,可赫连云溪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她耸肩。 “说话,你干什么?”见赫连云溪这样,蒙面男子诧异了起来并且也因云溪的动作有所担心。 “是你让我不许出声的。”赫连云溪说,随后用眼睛示意他的身后。庭院中纷纷落下一些人士,看着轻功与装扮应该是朝廷的人。 “大胆刺客,快束手就擒。”他们在院子里大呼,而蒙面男子抓着赫连云溪转过身,将赫连云溪抵在身前加以威胁。赫连云溪这下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她现在还不是轩辕归远以及赫连雪恋的恩人,只是一个客人罢了,一个平民的生与死与这些士兵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蒙面男子见他们一点也不为赫连云溪的安全着想,并一时没有了对策,想来他是要先杀了赫连云溪,当当挡箭牌也是好的。赫连云溪深呼吸,难道她就要这样牺牲了?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住手,若谁敢伤及楼姑娘,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寻岸突然从天而降,他的话不仅是对刺客说的,还是对这帮视赫连云溪性命无睹的士兵们。 “寻大人?”士兵们诧异,那个身着紫衣,头戴紫色斗笠的女子与寻岸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呵呵。”蒙面男子笑了,他很高兴手上这个筹码是有用的。而此时赫连云溪也缓过气来,她还是有救的。 “若你是男子汉,就别躲在女人背后。”寻岸的剑峰一转对准蒙面男子,而赫连云溪眼眸有些闪烁了起来。 “呵呵。”蒙面男子依旧在笑,笑的有点悲凉,以一敌多本来就没有什么胜算,即使现在手中有了个人质,可看着这个人质也没什么重量。 “你就不顾及她的安全吗?” 蒙面男子把赫连云溪牢牢抵在身前,将手掌挪了挪位子,赫连云溪这下还真是插翅难飞。 “寻大哥……”赫连云溪叫唤,想让他明确自己的存在。 这让寻岸更加不知如何是好,虽然轩辕归远还没来确定赫连云溪的身份,可让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子被无端杀害,寻岸终究不忍。 “你放下她,我就放你离开。”犹豫再三,寻岸冷声道。 “我怎么知道你所说的是真是假?”看来,她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蒙面男子得意的开口想谈条件,可就在下一刻银色的九藤鞭架上了他的脖子。 “看来我们的交易是谈不成了。” 蒙面男子抓紧赫连云溪的手更紧了些,银色的九藤鞭印在侧脸看着他们的赫连云溪的眼里特别的闪眼,赫连云溪有点恍惚了起来,头有了点晕眩。 为什么他还要笑呢?赫连云溪不明白,明明他也是不可能成功逃脱的。 “主子……。”寻岸的声音有了些着急,轩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留在皇宫保护雪恋小姐的吗? “杀不了你,就乖乖呆在你的老窝就好了,还要出来受死。” 蒙面男子还在此时大言不惭。赫连云溪觉得他特别的怪异,这个天罗地网他难道还可以逃脱。 “哼,瓮中鳖。”轩辕归远的九藤鞭牢牢的挂在他的脖子上毫无放松之意,而他还是一副玩笑的模样。 湿润的感觉慢慢从赫连云溪的背后嵌进衣服,紫色的外衣渐渐变成了暗紫色。赫连云溪恍闪,他难道受了伤? “轩辕大人,你还记得我吧。”赫连云溪张口打断他们的对视,寻岸此时睁大眼睛盯着连喘息都困难的赫连云溪。 “是你?”原来寻岸知道刺客逃亡的方向是他的府邸之后就拼命的赶过来为的就是她,那个紫衣女子。 “怎么?我的雪恋姐姐没事了吧。” 赫连云溪喘息的更加厉害了起来,可这句话却说的很顺利,恍然赫连云溪发觉身后的刺客把手松了好多。 “她…没事了。”轩辕归远说话有些无力,这个女子是他们的救命恩人,特别是雪恋的。 “寻大哥的钱还没有给我呢?”赫连云溪轻笑,声音变得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她难道要病发了吗?在这个时候,赫连云溪双手捂紧肺部,她不是应该早就已经好了吗?为什么这次还是变成这个地方? “主子,这位楼姑娘就是我和您说的紫衣姑娘。”寻岸大声说,他想让轩辕归远救她。赫连云溪的手变得越加的白皙,恍神看来白皙至透明。 “放了她,你就可以离开。”本以为可以一举拿下这个多次刺杀他的组织的头头,可这次他竟然要放过,轩辕归远在心里苦笑,追杀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反扳一局。 蒙面男子有些惊讶的大笑,他轩辕归远从何时起那么重情重意了。他冷声,手不自觉抓紧赫连云溪的脖子。 “好一个放了她,你就可以离开。我要是不放呢?” 蒙面男子的语气真让人感到厌恶,明明自己身受重伤,还要讲价吗?赫连云溪空出一只手来,抓住他的手的同时,身体向后抵着他的。 “我不想死。”赫连云溪想让他明白,现在他身受重伤,根本不能在与前面的人抵抗,快放弃吧。 轩辕归远还以为赫连云溪这句话是对他说的,并邹紧了眉头,银色的九藤鞭在刺客的脖子上划下了痕迹,红色的液体染上了银色的针,有点显目,有点刺眼。 “好,我放了她。” 蒙面男子道,从头到未他都没有看清赫连云溪的脸,赫连云溪也不曾看清他的,连唯一暴露在外的犹如猫头鹰般的眸子赫连云溪都没有看清过。 “让开。” 依着蒙面男子的话轩辕归远不得已放下手中的鞭子,蒙面男子带着赫连云溪慢慢从房间挪到院子,背后的血已经慢慢从上往下润湿,他再不离开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赫连云溪抿紧唇瓣,肺部的纠结越加浓重了起来,还未帮到他之前,她可能就要倒下了。 “这个忙,我会记住的。”这是蒙面男子飞离放下赫连云溪时在云溪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赫连云溪却不肯让他离去牢牢抓紧他的手,转头尽最大的力量,赫连云溪告诉他。 “记住,灵镜。”这么好的一个人情,云溪怎么可能不要,她软倒了下来,而蒙面男子已然脱离她软而无力的抓紧远远掠开,当然随后就有士兵追随他而去。 赫连云溪软倒在地,寻岸赶紧上前扶起了她,全然没有注意他其实应该追人而去的。而轩辕归远静静从房间走出来,走到他们的身边,冷眼旁观躺在寻岸怀里的紫衣女子。 “主子。”看着轩辕归远的手想接近赫连云溪扯开她的斗笠,寻岸唤住了他。她确是他的救命恩人,对恩人不应该如此无礼。 轩辕归远对上那双崇拜的眸子收回了神,他怎么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可是一个君主啊。轩辕归远讪讪把手势该为了探视气息,而之前有的想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快把她送进皇宫。”既然这名女子确是救命之人,若是帮雪恋找到这名女子,她并会开心,留下来的机会就更高了,他边想着就先往前掠去全然没有察觉在他身后缓缓打横抱起赫连云溪的寻岸诧异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