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着依旧沉睡的赫连云溪,赫连雨澜的心难受了起来。为什么老天要派个她来折磨她呢?若是她不存在的话,那一切都不会那么难过了吧。
若是她不存在的话,……
赫连雨澜猛然摇头,赫连云溪是她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她,不可以不存在。
南宫寒进门时见得此画面疑心了起来,她,这是在做什么?赫连雨澜的失神连南宫寒近身都未发现,待发现之后,她对自己的迷失责怪了起来,心里埋下了痕迹,还得更加努力。
“寒,你照顾她,我先下去看看。”赫连雨澜想快点知道他们的近况。 南宫寒坐至赫连云溪床边,背对着赫连雨澜,道,“去吧,若是再打草惊蛇,我不能保证不会带云溪离开。”
赫连雨澜无奈的点头,虽然不出声但她知道南宫寒肯定知道现在自己的行动代表了什么。为什么她做人做到如此之累呢?用云溪留下南宫寒,可她本就讨厌云溪的存在,巴不得她消失,可她又不能消失。
伴随着关门声,南宫寒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暖意,他低声在赫连云溪耳边呢喃。
茶间的热闹与后院的宁静,形成了反差。赫连雨澜站在南宫寒的房门前透过幔帐望着那些人,这就是宁静繁华的生活吗?那些撕杀在这里真的不存在吗?
望着那些高人一等的人儿,愤怒又一次染上赫连雨澜的心。她无权去报她父皇的仇,但她娘亲的呢?那个心心念念都是她的男人的小女子,那个只想保护她们的女子,那个把她的全世界都给了他与她们的女子,命运对她本是不公,为何在死之前还要让她知道真相呢?
她的父皇真的值得她去尊敬吗?为了自己的好过抛下她们,为了自己的罪孽抛下她们,为了那个女人抛下她们的娘亲,这样一个伟大的男人拘泥于这样的情愫之中,他还是她佩服的父皇吗?
“主子,主上回来了。”忠叔的声音惊醒了赫连雨澜,她恍然向另一边斜身,最近的敏锐度在剧减,这令她开始反思。
忠叔是南宫翼最信任的部下,虽然不会武功,但为人忠心,人脉了得,最擅长追查消息。
“忠叔,您先去吧,我等下叫上寒一起。”赫连雨澜微微的笑着说,在忠叔的面前她从来都不摆架子,这是对她,云溪,寒最好的叔叔了,甚至于寒的父亲南宫翼……。
“是。”忠叔恭身往楼下走去。
看着忠叔的背影,赫连雨澜想起了她与南宫寒的婚事。南宫翼,他将来的公公令她感觉着异样的情愫。
“参见公主。”南宫翼每次都会行礼。
“起身。”赫连雨澜每次都会做足了戏,教授他们武功的是他,足以称得上一声“师父,”可,他总是要刻尽职守。
青丝上已经挂满了白,外人以为是个白须老头,可连南宫寒他们都分不清,那是因为南宫翼人老,还是因为他练的武功的关系。
“听忠叔说,云溪公主又病发了,这次出门也没追查到解药,这该如何是好?”南宫翼的话是对着寒说的。南宫翼只有南宫寒一个孩子,全部的心血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从小就被严格训练的南宫寒变得分外的冷漠。只有赫连云溪是南宫寒最在乎的,在他为了救她而选择牺牲自己的时候,南宫翼并知道了。
“恩。”不是情愿无言以对,而是南宫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已经习惯得到这些消息,已经对南宫翼失去任何的信心,他不知道还能对这个操控他的人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