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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头戴帐黑纱斗笠的男子着急的声音搀杂着一丝兴奋,手不自觉抚上放置在桌上白轻纱斗笠的女子的玉手。
“来打探一下,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白轻纱斗笠女子的手滑出了他的手,手腕上的翠玉铃铛“哐当”的声音撞击着他的心。
“还要回落尘居吗?” 黑纱斗笠男子话语中隐含着期望小心的询问,深怕惹白轻纱斗笠女子不高兴。
“先在这里住下吧,姐姐她们随后就到。” 白轻纱斗笠女子边观察着周围的人流、茶客边回答。
“大公主她们也来了。” 黑纱斗笠男子的话有些迟疑,他还记得为什么眼前的女子不肯下嫁于他。不久前的那次明明要成功的,可就在其他两位公主的阻挠之下,他被逼立下誓言,若没有找到汗血簪,她就不嫁。
汗血簪,在那年战乱遗失的遗物,她们的母后唯一留给她们的东西,也是她们的母后守了一辈子戴了一辈子的东西。
“恩。”白轻纱斗笠女子斜眼瞄了一下他,干净至空灵的眼神好似一把利剑直插进黑纱斗笠男子的眼眸里。明明隔了两层纱,可他依旧感到冷寒。
落尘居?南宫寒的心里滑过了兴喜,终于追查到了她们的下落,整整追查了一年,在心里遥想了五年。那些不堪的回忆就要在找到她们之后结束了,南宫寒第一次因为赫连云溪以外的事、人露出笑靥。
云溪再也不用因为他辛苦的练功、被罚而偷偷伤心了。南宫寒回头往赫连云溪那看,想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脸色刹那下垂,本弯成半弧的英眉直直的扭在眉宇。
眼正在渐渐的下垂,朦胧间看见南宫寒着急的表情,赫连云溪心里涌上难过。她,又让别人担心了。
“溪,我扶你回房。”本来打算打横抱起赫连云溪的,可南宫寒知道若这样做了她会觉得愧疚的。这该死的姐妹之情、父母之命,他把诅咒埋在了心里正打算扶她进去的时候只见茶间里传来一声轻蔑的女音。
“终于等到你们了。”赫连雨澜以单手抵着窗框,双脚稍一用力,身子以手为轴,跳起坐在了窗户的门框上。
轻衣缈缈飘洒过后,楼下的众人此时才目睹芳容。赫连雨澜就象调皮的女孩坐在窗户上调笑着,单凤眼斜睨着那桌正诧异往上看的白丝衣女子与那戴着黑帐斗笠的男子,柳叶眉微微的往外瞥,眉宇间隐秘不住嘲笑的神色,高挺的鼻梁在此时更显得傲慢,樱红的唇瓣微微的张开,象似在下一刻就会有惊人之语。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连绵至腰际。
随着赫连雨谰的声音,茶间的角落分别站起了几个身着紧身衣的男子,一同恭敬的向她颔首。
打草惊蛇,看到布置在茶间里的人马,南宫寒微放下了心。怀抱里的赫连云溪才是最重要的,转身打算马上往后院走去,可谁知一声粗扩的男音打断了他。
“怎么?这是要以多欺少吗?”男子一席白衣干净无比,头上亦有一个遮脸的白纱斗笠。
此时,掌柜与小二早就逃进柜台躲了起来,被惊吓到的人们仓皇的逃离了这里,老板连埋怨的念头都没有只希望他们快点离开,不要伤害他。 在这个时代,太平盛世只会是神话而已。
白丝衣女子不解的看向白衣男子,反而是身旁的黑纱斗笠男子洌开了嘴,刚想出口的时候却被坐在窗户上的赫连雨谰抢了先。
“少管闲事。”赫连雨谰双脚向后蹬力,双手按着门框往后轻轻一按,人似飞仙的仙女飞落凡尘,裙摆飘飘,云袖飞飞。
赫连雨谰正好落在白衣男子的面前,态度依旧是轻蔑的。
“惹恼我可没你好处。”
白衣男子轻笑了两声,随即拿下了斗笠,从上俯视着她。
“轩辕归远。”站在角落的一名男子惊叫出声,目光带着不可置信。
听到专门负责调查、收集情报的忠叔这么说,赫连雨澜打量起了面前的他,淡黑的眼球忽闪忽闪的望着他看。
脑后扎起全部的发束只留一辍短发至眉宇间,宽正的面额,深邃的黑色眼眸,黑白分明的眼睛,浑厚的唇瓣,高挺的鼻梁,微微泛黑的脸庞,浓眉在微风里与那辍短发交相呼应。
眼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三位君主之一的轩辕归远吗?赫连雨澜摇头不置可否,随后转身对着角落那两名头戴斗笠的人说,“束手就擒吧。”
赫连雨澜的话里没有先前的轻蔑,而是包含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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