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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梁昭明谓众妖将,待我吸收了如来佛祖的法力,救出如怀教祖,你等再返回麒麟山。这逍遥仙军师梁昭明,是个极其阴险狡诈、凶残狡猾的妖仙,如怀中计被收进佛金匣当日,倘若道出如何施出“乾坤八宝珠”去吸菩提祖师的仙丹、仙诀、仙魂、仙魄、仙气,隔墙有耳,走漏了风声而前功尽弃。因而命众妖仙各归洞府,自己潜入灵宝秘密洞将“乾坤八宝珠”收入囊中,潜在麒麟山等待时机,神不知鬼不觉的施出“乾坤八宝珠”吸收菩提祖师的仙丹、仙诀。这一日,梁昭明悄悄来到金乾山,隐身在山间,秘密的观探金乾洞。金乾山果是仙山仙府。怎见得: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崖前草秀,岭上梅香。荆棘密森,芝兰清淡。麒麟行藏,金狮隐踪。灵福仙地,果胜天堂。 梁昭明在金乾山观察月余,不曾见菩提祖师进出过。梁昭明情知只要有一丝丝动静,菩提祖师即刻回星座,永远不会有吸仙丹、仙诀之机了。只有耐心等待,除此守株待兔之计,更无别的计谋得逞。 却说九天星座坠落下界的果然是千世修炼的菩提祖师。但凡修炼的神仙,乃是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华、运阴阳而修真、按水火以胎凝、二八阴消兮、三九阳长兮、应四时而养精存神、养九转而修炼丹成。 菩提祖师这番下界,正是养精、炼气、存神,调和龙虎,捉坎填离。在金乾洞整九九八十一天,即返回九天星座。菩提祖师出了金乾洞,径直九天。岂料隐匿在空中云雾中的‘乾坤八宝珠’,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吸收了菩提祖师的仙丹、仙诀、仙魂、仙魄、仙气。‘乾坤八宝珠’果真法力神通,只是吸了祖师二层的仙丹、仙诀、仙魂、仙魄、仙气,故菩提祖师不曾知晓,径直九天而去。 梁昭明的阴谋得逞,满心欢喜:“这番西方如来佛祖是死无葬身之地也!如怀教祖,你洪福齐天,气数不尽,即可撑教西方也。”言毕,迫不及待的施出‘乾坤八宝珠’,捻着诀,口中念念有词,将手一展:“吸尽收绝西方如来佛祖的甚深般若之法力!”那‘乾坤八宝珠’闪出一道金光,不见了踪影。梁昭明驾起云头径直回到麒麟山,静等宝珠收来如来法力展现,即刻将众妖将召唤回来,躧平三界。 却说李天王率众天兵天将押了妖怪,即驾云头,唱凯歌回灵霄宝殿复旨。不一时,进了南天门,到了通明殿外。早有天师启奏玉帝:“李天王等众天将已降伏八妖怪,殿外听宣。”玉帝传旨,即命大力鬼王将妖怪押至斩妖台,将其斩之。宣李天王进殿。 李天王进了灵霄宝殿,叩拜了玉帝,奏上道:“启奏万岁,微臣奉旨前去降妖,不期那八妖着实神通广大,微臣不能取胜,后得一神将相助,降了八妖......”玉帝道:“爱卿不必说了,朕已着千里眼、顺风耳二将观听明白。但不知那将是那路神将,竟如此神勇。”李天王道:“万岁洪福,此将非是别人,正是万岁外甥,佩云公主次男杨戬二郎是也。”玉帝闻言惊喜道:“御妹佩云自得了佛祖如来金丝牵良缘,下界至今,已有数载。却不知朕有了如此神勇的外甥,真乃上天之福也。不知二郎外甥现在居于何处?”李天王道:“杨戬二郎乃是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弟子,现居于贺洲梅山。收了灵霄殿前佐使王灵官和瑶池仙子灵芝为徒,义结梅山六雷将。曾力诛下界妖魔,上次弹打冒犯天庭的双凤凰,这一次鼎力相助天将诛八妖,功劳赫赫。微臣正要向万岁为杨戬二郎请功。”玉帝道:“理当重赏,加封官衔。”即传旨差太白金星立即下界,宣杨戬二郎上天庭领封讨赏。 却说二郎收降了八妖魔,告辞李天王众将,径直梅山而去。行至一山,见山凹里有一座寺院,门上写‘禅光寺’,定眼一看,古殿香灯冷,虚廊叶扫风。凌云千尺塔,养性几株松。但见那: 檐前蛛网任攀龙,空架金鼓枉悬钟。 满地落花无客过,絵壁尘多彩象朦。 讲座幽然僧不见,禅堂寂寞苦无穷。 佛前虽有香炉设,灰冷花残事事空。 二郎看见此禅院凄凉,心中甚是蹊跷:“莫不是有妖精在寺作孽?”便走进去,院内昏暗,空无一人。二郎高声叫道:“师父,长老何在?”大厅空旷,隐隐约约有回声传来,却无人答应。二郎径直往里走,见地下伏着个和尚,僵卧不动,二郎叫道:“师父,师父。”二郎搬动和尚肩头一看,不禁一惊,只见那和尚肌肉僵硬,脸露愁容,死了多时。再看时,又见和尚倒地,东一个、西一个、里里外外共死有两百个僧人。果然是尸横遍地,大多是被打得头破血流、血肉绽开,真乃是惨无人寰。二郎生平也不曾见过这等满门遭杀的情景。心中怒斥道:“是何妖精如此凶残在此作孽,戮杀禅光寺满门?”四处仔细观看,不见有何迹象。二郎跃上空中,睁开慧眼观看,但见一道光迹沿西直去,情知是妖魔的去向,便化一道金光赶去。顺着光迹跟到一座寺院,二郎收了金光走进寺院,不由大吃一惊寺内百余僧人也全僵死,与前者不同的是僧人个个死得自然、安详,无一丝伤痕。看看那光迹,仍然朝西而去。二郎又化金光追去,连连走过十数个寺院,都是满门遭戮。二郎心中愤恨:“这妖孽凶残之极,惨无人道,定要将其降伏,为惨遭杀害的僧人雪恨。”又继续沿光迹赶去。突然听得一声疾风,情知有兵刃打来,急将三尖刀挺起护住顶门,听得一声兵刃的撞击,化解了这一刀。二郎睁开慧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幽灵怪物拦截去路,便大声叫道:“你是何方妖崇,如此凶残、戮杀生灵、灭绝人性、天人共怒、罪不容诛,快快受死谢罪。”幽灵怪物不答话,呼的一声,横挺大刀飞来直取,人未到,刀尖已袭来。二郎但觉一股劲风打至胸口,甚是凶恶。当下将三尖刀一带,封住大刀的来势,转手一招“横扫千军”,当的一声,三尖刀与大刀相撞,二郎手臂被震麻。心中思道:“这幽灵怪物非同小可。”一来一往斗战起来。有诗赞: 三尖神枪大杆刀,对撞铮铮霞光冒。 悠悠寒气逼人寒,喷云暖雾照天霄。 又战二十余回合不见高低,那幽灵怪物求胜心切,虚晃一刀错力蹿跃起来,二郎也跟着纵起、凌空下击,捷若御风。幽灵怪物横刀欲挡,二郎三尖刀一转,扑的一声,幽灵怪物肩头中了一刀摔下地来。二郎为留活口,如若不然,这一下三尖刀稍稍一偏,他的首级就落下尘埃。二郎上前用刀尖顶住怪物咽喉问道:“你是何妖孽,为何戮杀僧人?”那幽灵怪物闪出闪出一道亮光,即刻不见了踪影。二郎一怔,忽见两个幽灵怪物各执大刀前后夹击。二郎见俩怪物来得凶恶,急闪身避让,当下两脚飞起,踢中两怪物的手腕,两杆大刀齐齐掉在地上。二郎用神力踢断二怪手臂,手起刀落,两个怪物的首级落下尘埃。 二郎继续沿光迹追去。突然又一个幽灵怪物截在道上,双手一展,施出两道金光望二郎打来,二郎一看,知此光是‘玄冥九阴光’,一旦被此光打中其身,立刻化为脓血。二郎睁开慧眼射出佛光抵住‘玄冥九阴光’,顺手一展,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迸出一道金光望怪物打去,幽灵怪物来不及闪身,被金光打中,即刻化为脓血。二郎正欲追赶,旁边又闪出一个怪物,右手一举,指出一道‘玄冥九阴指’,此指玄奥神妙,无影无形,玄法中闭生门、开死户、集天地之厉气、有太乙之神妙,但凡被指中,即刻魂飞魄散,顷刻气绝身亡。他不知二郎乃是佛慧灵宝珠转世,有九转神功、七十二般变化,这‘玄冥九阴指’如何伤得。但见‘玄冥九阴指’指中二郎却若无其事,泰然处之。二郎用手一指,叫声:“定!”用定身法定住怪物,不能动弹、不能施法、不能变化。二郎问道:“你是何妖,为何戮杀僧人?”怪物宁死不屈,仍然不说一句半字。二郎念动咒诀,叫一声:“变!”化一道灵气从怪物的耳朵钻进首级,打探他脑髓的记忆。当下探到脑髓记忆,顿时惊骇不已,速速出了怪物首级。原来,东方麒麟山慧音古刹佛圣如怀教祖,被如来佛祖用计装入‘佛金匣’,其身影遗留在慧音古刹絵壁上,离壁而出,吸取大地灵气,日月精华,感之既然,遂有灵通之意,演变成‘影魂’。这‘影魂’与如怀形容如一,神通无二,法力如同如怀一样渊远无边,甚深般若。‘影魂’如幽灵般的出了麒麟山,径直赶往西方灵鹫山雷音宝刹,要殄灭如来佛祖,将雷音宝刹移为平地。一路上逢寺院、禅院、道场便进去施出渊远无边,甚深般若之法力,寺院的僧人、和尚看见‘影魂’就死,听得声音即亡,一概戮杀勿论。那幽灵怪物便是‘影魂’的护法幽灵。二郎在幽灵怪物的脑髓中探得此信息,不敢怠慢,即刻用小葫芦收了幽灵怪物,化一道金光径直赶往西方灵鹫山雷音寺,禀报如来佛祖。倘若让那‘影魂’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如来一个措手不及,攻其无备,后果不堪设想。 话说二郎化金光赶往雷音寺,路径一个禅院,正碰见‘影魂’从禅院出来,二郎情知‘影魂’又在戮杀僧人,即刻赶在他前面,收了金光,现出本相,急忙念动咒诀、妙理玄机、搜求八卦、封闭阴阳、倒乾颠坤、搅混生克。然后将手一撒,平地里现出大西天天竺国大极乐世界,西方灵鹫山雷音宝刹。但见: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谷虚繁地籁,境寂散天香。金瓦黄森叠鸳鸯,花砖明幌铺玛瑙。天王殿上放霞光,护法堂前喷紫焰。钟磬虚徐声韵响,彩色飘飘沙界长。红尘不到诸缘尽,万劫无亏大法堂。 二郎作法变个假雷音宝刹,取出一粒弹丸捏成细沙望空中一撒,叫声:“变!”细沙即刻变成众佛祖、菩萨、圣僧、罗汉、揭谛、比丘夷、优婆夷塞、金刚、尊者、神仙。自己摇身变个如来佛祖的模样,端坐在品莲台,放舍利之光。满空有白虹四十二道,南北通连。是这假雷音宝刹,即是知先天神数、妙理玄机、善晓阴阳、洞晓生克的佛祖,也捏算不出此宝刹是假的。二郎施出以假乱真之计迷惑‘影魂’,恃机将其降伏。那‘影魂’赶到,看见此西方灵鹫山雷音寺,却不知二郎玄机妙理、封闭阴阳、搅混生克、倒乾颠坤。‘影魂’也不冒然潜入,即刻搜求八卦、妙理玄机,捏指一算,竟然算出是真的雷音寺,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刹内。正见那菩萨、圣僧、罗汉、揭谛、比丘夷、优婆夷塞、金刚、尊者、神仙,诸大圣众,都到七宝莲台下听‘如来’说经。‘如来’正说到“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识佛,识佛明心。离心非佛,离佛非心……” ‘影魂’即刻施出‘法指玄法’望‘如来’一指。此‘法指玄法’乃当年佛祖太赋赐,其法力渊海无边、神通广大,可让被指中的人,倚自己的意愿而遭其难,‘影魂’要将‘如来’立刻化成齑粉。他这一指,神鬼莫测,料那‘如来’绝无还生之机。不期,那‘如来’口中仍然说着经,并起手回敬一指‘影魂’。‘如来’指出的法力与‘影魂’的法力毫无二致。此时两法指一撞,俱化解得无影无踪。‘影魂’不惊不诧,将金钵盂撇出。此金钵盂乃如怀教祖的至尊法宝,其法力渊海博深,通天彻地,此宝如怀教祖密藏在地阁,‘影魂’出麒麟山时顺手牵羊拿走。 话说‘影魂’祭出金钵盂来收‘如来’,只见‘如来’从容不迫,手一展接住金钵盂,回手祭出捆仙绳来缚‘影魂’。不料‘影魂’也将捆仙绳抓在手中,睁开慧眼射出一道金光直射‘如来’。此光非同小可,曾演先天之数,乾坤之几,法力无边,精奥神妙,但凡被此光射中,即使是超凡佛祖、脱骨神仙,也即刻化为灰烬。‘如来’的慧眼射出佛光,与金光在空中相撞,相互抵住,两光相恃,互不能击退对方。双方仍然不间断的缓缓将光射出。 却说梁昭明用‘乾坤八宝珠’神不知鬼不觉的吸收菩提祖师的仙丹、仙诀、仙魂、仙魄、仙气,秘密施出‘乾坤八宝珠’,径西方天竺国灵鹫山雷音宝刹吸收如来佛祖的法力。不多时到了西方境界一山; 顶摩霄汉,根接须弥。悬崖瑶草琪花,曲径紫芝香蕙。古刹名方,宝阁珍楼。胜地疑天别,云闭觉昼长。红尘不到真仙境,静土招提大法堂。 这正是西方天竺国灵鹫山雷音宝刹。‘乾坤八宝珠’无影无踪、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雷音宝刹大雄宝殿。却不知这雷音宝刹是二郎作法变成的。刹内佛祖、菩萨等乃是细沙所变。原来这‘乾坤八宝珠’神通广大,乾坤摩弄,却也被二郎的法力所惑,竟然辨不出真伪。‘乾坤八宝珠’进到大雄宝殿,‘如来’的佛光正与‘影魂’的金光相恃,此时此刻,双方都不能有丝毫走神,倘若一方分心,即刻被对方的光化为灰烬。真乃天赐良机,即刻施出神通玄法来吸收如来佛祖的法力。如何得知这‘如来’乃是二郎所变。二郎正与‘影魂’射光相恃,突然感到息关大开,体内法力急泻而出,蓦然间法力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欲炸。心中大惊:“我的法力怎的突然间被泻出流失。”即刻欲运神功收住法力,终是无法凝聚不外泻,顿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那作法变做的雷音寺瞬间恢复原山貌。‘影魂’与二郎一样,突然间法力一泻千里,法力丧尽,立即化为九股阴风,寂然不见,渺无踪影。 原来这‘乾坤八宝珠’吸收‘如来’法力时,正值‘如来’和‘影魂’两光相恃,当吸收“如来”法力的同时也将‘影魂’的法力吸去,故双方同时丧失法力,两光自破。二郎变做的‘如来’,毕竟是佛门绝世宝珠转世,昏迷过去。而那‘影魂’乃是幻影显灵,一旦被吸去幻法,即刻化为九股阴风,渺无踪影。那‘乾坤八宝珠’本意要吸收如来佛祖的法力,不期阴错阳差,却将二郎的法力吸去。二郎的法力乃是佛慧灵宝珠之法,这‘乾坤八宝珠’是邪门魔道之珠,虽然能吸得佛慧灵宝珠之法,如何抵得住宝珠的精奥玄妙、渊海无边的法力,此法力乃是三界中任何法力所不能及的。一吸得佛慧灵宝珠之法力,立即化为九股阴风,寂然不见。 却说二郎被‘乾坤八宝珠’吸去法力,即刻昏迷后,竟从山上摔下,醒来时一看,自己躺在一间小屋的床上,旁边坐着一个少女,看见自己醒来,脸上露出笑容,柔声说道:“你醒了?”二郎眼观四周问道:“姑娘是谁,这是何处,我怎的在此?”少女微笑答道:“小女名叫秋月,这是我家,三日前,小女与母亲在山崖下见你昏迷不醒,伤得不轻。将你救回家中。”二郎道:“多谢姑…娘相救……”才说几句,猛然觉得全身剧烈疼痛,如同散架一般,这才想起与‘影魂’两光相恃时,突然体内的法力倾泻而出,失去知觉。秋月道:“公子,先喝口水。”二郎道:“我……”又昏迷过去。再次醒来时,秋月仍然在一旁,见二郎醒来,满心欢喜问道:“公子,喝口水吧。”二郎仍然感觉周身剧痛,接碗喝完水,即运起丹田神功。丹田乃是神功元气的根源,运起神功,法力反应即生。不期,二郎运起丹田神功,却无法力展现,二郎大惊,情知自己法力丧尽,体内仙丹、仙诀、仙魂、仙气也全丧失,已成为地地道道的凡夫俗子。自思道:“是何人的法力如此了得,竟然让我失去法力,这如何是好?”摸一摸身上的法宝,也不知去向。原来‘乾坤八宝珠’吸收法力的同时也将二郎身上的小葫芦、捆仙绳等法宝收去了。听到秋月说道:“公子,你先喝水,我去端热粥给你吃。”二郎道:“秋月姑娘,谢谢你救了我的性命,你还记得我是在何处摔跌昏倒的吗?”秋月道:“记得。”二郎道:“秋月姑娘请引路,带我到摔跌的地方,我的随身之物遗失在那里。”原来二郎想起昏倒时,法宝可能掉在周围。秋月道:“好的,但你得先吃些粥再去。”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进来,见二郎醒了说道:“谢天谢地,公子醒了。”二郎道:“多谢妈妈相救,大恩大德小人感之不尽、”妇人道:“公子吉人天相、洪福齐天、气数不尽,何来大恩大德。”又谓秋月道:“秋月,快给公子端粥来。”对二郎道:“此乃西牛贺洲之地,小妇人娘家姓张,夫家姓李,公婆早年去世,与丈夫守祖业,有田地数亩糊口度日不愁,夫妻俩命中无子,膝下一女秋月,岂料前年不幸丧夫,与秋月相依为命。前日与秋月从娘家回来,在山崖下见公子摔成重伤,是秋月将公子驮回家中。敢问公子是何方人氏,怎的会从山崖上摔下来?”二郎道:“小人乃贺洲梅山人氏,姓杨名戬,只因到西方拜佛求经,迷路误上悬崖,不慎摔下,蒙妈妈母女慈悲之德相救,感蒙恩德,日后结草衔环,犬马相报。”话落,秋月端着热粥进来说道:“公子快趁热吃了这碗粥。”二郎接过粥,趁热喝了下去,如同醍醐灌顶、甘露滋体、心胸宽泰、气血调和,顿时全身疼痛全无,精神抖擞。即刻下床对妇人道:“妈妈。小人从山崖摔下,遗失了些什物,欲到那里寻觅。”妇人道:“让秋月与你同去。” 二人出门径直山崖而去。行至街衢之口,忽闻哀乐声响,看时,前面送葬的队伍迎面而来,二人避让路旁,二郎看见难者亲人悲痛欲绝,嚎啕大哭。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哭喊爹爹,痛哭失声,果真是嚎天动地,令人痛切肺腑、五内俱崩。二郎突然看见抬着的椁渗出血来滴在地上,二郎一惊,即刻意识到:“椁内之人没有真死,人若死了绝不会流血!事不宜迟,得即刻开棺救人。”对秋月道:“秋月姑娘,椁内之人没有真死,马上开棺救人!”言毕,冲上前大声叫道:“椁内之人没有真死,马上开棺救人!”不等抬椁的人反应过来,一抬手就将椁盖掀开。此时的杨戬已是凡夫俗子,却不知何来这般力气。送葬的人群大惊:“这人怎的如此丧尽天良,竟敢劫椁开棺!”齐齐涌上团团围住。二郎速速取出银针。杨戬何来银针呢?原来二郎在无字天书里学得针灸医技,随身携带着。因银针不是法宝,“乾坤八宝珠”吸不去,故仍在身上。杨戬飞快的将银针隔着衣襟刺进“死尸”胸口的‘华盖、膻中、巨阙、曲泽、郄门、中脘、大巨、涌泉’等八处等穴道。此时一个送葬人上前来拖杨戬,口中叫道:“贼人休得无礼!”呼的一掌往杨戬后心打去,杨戬吸一口气,来人举手又要打,却见杨戬飞速扎针的情景,手法极快,真乃匪夷所思。此人也是医道中人,情知杨戬是救人。杨戬又在肩头的“云门、”肘中的“尺泽、”咽喉的“天突”等几处穴道扎针。“死者”是被人重手打伤而“死”,五脏六腑震裂,身上的十二经经常脉和奇经八脉已隔断,暂时停闭气息,心脏不跳,其家人认定已气绝身亡,悲痛填膺,哪里得知是假死,便用棺椁盛殓,启建忏法道场,修设玄科祭炼,超度亡灵,往生极乐,祭奠三日,今日出葬坟茔。 话说二郎将银针刺入“死者”的穴道,这些穴道属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银针一到,五脏六腑经脉即通,闭塞立即消失,身子渐渐温暖,鼻中有轻微的呼吸,那个误打二郎的送葬人又惊又喜的说道:“神医,我来帮你。”急忙扶棺中的人坐起。二郎在他背上的“厥隂俞”、“膈俞”、“脾俞”、“志室”、“肾俞”、“心俞”、“神堂”、七处穴道扎银针。顿时身上十二经经常脉和奇经八脉犹如流水,川流不息,即刻气聚神归醒了过来。家人见了大喜过望,喜出望外。送葬人将其从棺椁扶出,众人齐齐伏俯叩谢。那复生者说道:“感蒙神医盛德,大展经纶手,微施三折肱。立救残喘,大恩大德,小人黄朝荣结草衔环,犬马相报、绝不有负。”二郎道:“先生言重了,小的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乃先生洪福齐天,何来大恩大德。先生回去还得好生调养,小人告辞。”黄朝荣哪里肯依,叩拜道:“神医,黄朝荣今日绝处逢生,蒙此再造之恩,诚心相报。神医恩公请府上一叙。”二郎道:“黄先生义重情深,小人心领了,只是今日有要事在身,乞黄先生通融。”黄朝荣道:“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既是恩公有要事,小人改日登门奉谢。”二郎道:“小的贺洲梅山人氏,姓杨名戬。今日路过贵方,也是小的与黄先生有缘,得以拜识。”言毕,告辞黄朝荣与众人。 二人行至一家民宅,突闻女子惊叫声,随后从民宅里走出一个大公子,后面跟着一群打手挟着个少女,只听得少女哭哀道:“放下我,求求你们放下我啊……”那些恶人哪里肯放,继续挟着少女走去。此时一个妇人冲出来悲哭叫道:“你们不要抢走我女儿啊,快还我女儿……”二郎问旁边观看的汉子道:“小哥,敢问这是强抢民女?”汉子看了看二郎道:“你是外来的?”二郎道:“正是。”汉子道:“此正是强抢民女。”二郎道:“光天化日、乾坤朗朗,是何人如此大胆强抢民女?”汉子道:“你是外来的不知道,此人乃当朝太师的小舅刘公子”二郎道:“太师的小舅子就可以强抢民女?”汉子道:“你这位爷有所不知,刘公子仗其太师的权势,在这一带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倚仗权势,惯使枪棒拳脚,横行无状。做买卖的多要吃分开钱、随意到馆子吃喝、抢夺民宅、挖人祖坟、劫人钱财、霸妻抢女。他自称霸王,手下有二百弟子,又养乡兵,唤奴使婢,雄踞此地。每日到集市上凑纳税银。这不,他见肖家姑娘长得俊俏便带人强抢。官府惧他权势,百姓惧他威势,谁敢违拗他便有杀身之祸。连他手下弟子也狗仗人势,淫人妻女、诈人财帛,他们一伙人是恶款多端、横行不法。你等外乡人我奉劝你别打探,得个平安无事就算万幸了。”二郎心中道:“原来是个作恶多端的地痞暴徒,岂能容他在此不法害民!”于是快步赶上大声叫道:“恶徒快放下小女子!”刘公子见有人敢叫他放人,即刻命手下:“打死他!”十数个凶恶弟子一拥而上,围住二郎拳打脚踢,二郎展开招式。二郎虽然身无法力,但手脚功夫依然十分了得,见众恶徒打来,当下一招“晴空霹雳”,双掌一扬,砰砰两声,早有两个恶徒中了霹雳掌倒地,肘撞拳击、掌劈脚踢,瞬间将十余个恶徒打倒下地。此时刘公子不惊不诧,拍手叫道:“好!好!不知死活的浑囚,好大胆,敢来管大爷的事,打伤我手下,你今日是活到头了!”言毕,猛的一掌向二郎打去。这一掌刚猛有力,显然蕴有浑厚内力。二郎回掌招架。两掌相击,二郎情知这地痞功夫了得,第二掌便如排山倒海般击过去。好一场打斗: 拽开分解掌,打出裂心拳。天山雪飘寒鸡势,丹凤朝阳大缠丝。狮子摆头青龙爪,大鹏展翅虎抱头。仙人指路,老子骑鹤。饿虎扑食招式猛,蛟龙戏水实凶恶。二郎一招蟒翻身,地痞施出鹿解角。白虎张口来,鲤鱼龙门跃。二郎施出观音掌,地痞就对罗汉脚。相持争斗数十合,半斤八两无强弱。 两个相斗十数回合不分高下。地痞求胜心切,拳法忽变,出招迟缓,但拳力强劲。二郎左手反击一掌,以硬碰硬,砰的一声,他身子一晃倒退两步大喝一声,双掌骤起,一掌击向二郎面门,另一掌却击相二郎小腹,这一次他双掌错击,招式掌力俱是凌厉之极。二郎也是双掌齐出,交叉左掌和他左掌相击,右掌和他右掌相接,但掌力中却分一刚一柔。地痞只觉击向二郎小腹的一掌如同打在空中,击中二郎面门的右掌却似打在铁壁,即刻觉得不妙,身子被二郎左右掌击中,顿时五脏翻动,全身骨骼如碎裂一般跌下尘埃。二郎自思“倘若即刻打死他恐要吃官司。”即使了一个“缓死之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点了他胸口“膻中穴”。此穴乃是人体死穴,若用上七分力道点之,即刻可至人死亡,但用四分力道点之,当时若无其事,三日内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默默死去,令人莫明其妙,毫无知晓。 话说刘公子被二郎打跌下地自知不敌,再斗下去更是丢面子。心中极怒,情知遇上抱打不平的壮士了,自思:“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即刻回去搬兵,今日绝不让他活了。”假惺惺揖手道:“壮士,我等不打不相识,敢问壮士尊姓大名。”二郎情知这地痞是用缓兵之计。说道:“且速速放了那姑娘,在下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不必问我姓甚名谁,日后改恶从善,倘若怙恶不悛,必是死路一条。请回吧。”地痞即命放了少女。领着恶徒灰溜溜走去。在场围观的百姓都惧刘公子权势、威势,连一句喝彩的话也不敢喊,待刘公子走后,百姓方才问道:“壮士怎的不打死那恶棍为民除害?”二郎道:“他日后不会再为非作歹、祸害百姓了。”一个汉子道:“那地痞即刻会领官兵来捉拿,壮士快快离开此地。”秋月也道:“公子,那刘公子凶恶,即刻会带兵来报复,我们快快走吧。” 二人行至山边一座树林,突然传出一阵女人的尖声哀叫,一种带着极度惊悲的颤声哭喊,从浓密的树林里传将出来,二人听得,情知是有少女受到极其惨恶的伤害。二人径直冲进去,穿过密林,见一块小空地中立着几根十字形的木桩,一根桩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子,但见她双手被十字形木桩绑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少女惊恐万状,哀叫哭喊。二郎见女子裸身,不便过去,秋月急忙奔过去解开绳索,将少女解救下来。少女仍然惊恐万状哀叫,秋月急问道:“姑娘,何人将你绑在此,为何如此惊恐万状?”少女不答。秋月拾起丢在地上的衣襟帮少女穿上。突然也惊恐万状的大叫一声,退跑回杨戬身边。杨戬问道:“秋月姑娘,怎的回事,连你也这般恐惧?”秋月红着脸含羞的告诉杨戬:“不知是那个天杀的将水蛭,就是金边蚂蝗放进少女的下阴,已钻进了半截。”杨戬听得大惊!思道:“竟有如此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歹人,竟然如此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禽兽不如!”即刻说道:“水蛭遇蜜,即化为水,可现在没有花蜜,倘若那水蛭钻进窍内,少女命休矣。快快抱着她跑回城里,取花蜜救治,晚了后果不堪设想。”秋月抱着少女便往城里跑,杨戬随后跟着。刚刚跑出树林,突闻马蹄声疾,就听得叫道:“何人敢来劫持美人?”杨戬道:“秋月姑娘,不必惧他,我来对付这歹人。”说话间,那马已奔到面前,马上的歹人举刀望杨戬便砍将下来。杨戬闪身让过,顺手一拨,将那歹人拉下马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歹人后脑“玉枕”、“天柱”、两处穴位点下去,那歹人顿时气绝身亡。杨戬大声叫道:“秋月姑娘,你二人快上马疾跑回城,取花蜜注在水蛭身上,即化为水。”秋月道:“公子,你也一起上马,倘若路上又有歹人,这小姑娘命休矣。”杨戬感觉有理,便三人同乘一骑望城里奔驰而去。好在两个女子娇小玲珑,却不是很重,那马飞快奔向城里。 杨戬找到一家蜂蜜店,以马为买金,与店主换了一碗蜂蜜。对店主道:“店家,我妹子遭歹人算计,命在危旦,乞借店内一间空屋急救。”那店主以一碗蜂蜜换得一匹好马,心中畅快,即刻答应。 杨戬叮嘱秋月:“以一半蜂蜜灌入下身,一半叫少女服下。”此时水蛭以钻进下阴,附在下阴吸血,姑娘感到钻心的疼痛,加之惊恐,已是晕了过去。秋月不敢怠慢,遵照杨戬叮嘱。半个时辰过去,少女醒来,无一丝疼痛的感觉。秋月告诉她道:“姑娘,不必惊惧了,那水蛭已化为水,现在没事了。”少女千恩万谢。二人走出屋外,少女俯伏叩拜道:“感蒙恩公相救,大恩大德,没齿不忘。”杨戬扶起少女道:“姑娘不必大礼,举手之劳,何来大恩大德。敢问姑娘,你是何人,怎的会被歹人捉?”少女听得,叩头流泪道:“小女子家离此二十里地,名叫梁家村。我父名梁浩。小女子名叫梁小莹,女扮男装游春到此,路径小树林,被两个将军模样的歹人拿了,命喽啰将我绑在十字木桩,两个喽啰拿着长耳尖刀,要将我开膛,挖取心肝,作案酒,撕开我的衣襟,才知我是女子,两个将军争着要凌辱我,后闻一个年长的说道:‘与女扮男装的的女子交媾不吉利。’便将水蛭放进我的下阴,扬长而去。让水蛭在我体内慢慢的将我折磨致死。小女子惊恐万状,自料必死无疑。天遣得遇恩人垂救,实系再造之恩,无异重生父母。小女子今生今世不能补救,来生愿作犬马报答大恩。”说罢,泪如雨下。杨戬听得义愤填膺:“这两个灭绝人性的衣冠禽兽,岂能容忍活在世上!”说道:“姑娘可认得回家的路径?”少女道:“小女子姑姑就住在京城,我暂且到姑姑家住几日,待余惊过后与姑姑回梁家村。”杨戬道:“这样最好。”相互告辞。 杨戬与秋月二人继续赶往无名山。才行须臾,忽见两匹快马从后面奔驰而来,马背上横放着一个大口袋。杨戬看见口袋内有挣扎的晃动,说道:“不好!劫匪进城劫人,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竟敢如此大胆。”待后面坐骑疾至面前时,飞身而起骑上马背,一掌将劫匪打下马来。然后勒住马回过头来,飞身下马,迅速点了那劫匪胸口的“玉堂穴”,全身真气即阻塞,动弹不得。杨戬问道:“你等是何处劫匪?如此猖獗,从实招来!免你一死。”那劫匪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浑囚敢点我的穴道,快快给我解去,免你一死。哦,原来是你劫走小美人那厮,大王正要找你,诛你九族!”杨戬出手又点了他“膻中穴”,说道:“你若不说实情,三刻时辰即气绝身亡。”那劫匪听得,顿时魂飞胆丧哀道:“侠士饶命,小人上有七十老母,无兄无弟,又无妻室,老母孤身一人,必为沟渠饿殍,尸骸暴露,情切伤悲,养子无益,子丧母亡。适才恶语冒犯尊颜,侠士乃大侠之辈,不是我等小人,大侠士切勿记怀,大开仁慈,广施恻隐,只当普济群生,万望怜悯毫未余生,饶小人不死,小人结草衔环,犬马相报,决不有负大德。”杨戬道:“快快从实招来,免你一死!”劫匪道:“我招,我招。小人乃清风山清风寨剪径小劫匪,山寨大王有两个,大大王姓申名虎,二大王姓郑名龙。两人原是朝廷武将,后来在清风山清风寨落草为寇。二人俱是凶残暴戾,灭绝人性的衣冠禽兽,仗其一身功夫,收买了千余喽啰,在这一带为非作歹,为孽作恶,杀人害命,残害无辜,二人尽干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勾当,捉住男人将生殖器割下来,取睾丸浸泡烈酒,称为壮阳极品;开膛破肚,挖取心肝作烧卤,称为滋心润肺;割肉剔骨作羹,称为健体强身;捉来女子,那是更惨,割下生殖器来吃,称为珍馐;割下乳房来吃,称为百味;吃女人肉,称为龙肉;捉来年轻漂亮的美人,先强暴凌辱,有不甘强暴凌辱的烈女,除打杀外,有的被将裤脚绑起来,从裤头放进毒蛇,再勒紧裤头,让毒蛇缠绕下身;有的被将毒蛇从阴道塞进去;有的被将蚂蝗从阴道放进去;有的被用枪剑刺进阴道;灌吃活的蚂蝗、蜈蚣、活蛇、活蛤蟆......烈女就这般被他二人活活折磨而死。今日在山外捉住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便是将蚂蝗放入下阴,二大王说是要看看蚂蝗钻进阴窍内能活多久。不期,被侠士救援,二大王闻报,即命小人与一个弟兄进城打探,在蜂蜜店发现马匹,正要赶回山寨禀报,发现一个美女。那兄弟即施迷魂气将其迷昏,装进口袋带回山寨,不料我在此被侠士生擒。”杨戬听得两个山大王如此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行径,真个是旷古骇闻,骇人惊心,惊世骇俗,闻所未闻。绝不能让这两个衣冠禽兽多活一时在世上!杨戬解开小劫匪的穴道,说道:“我且饶宥你,此后不可再做如此伤天害理的勾当,改邪归正。”小劫匪叩首离去。 杨戬、秋月二人共骑一马径追劫匪,追过那座树林,到了一山,但见:山连斗柄,岭接云霄,危林岩壁,深涧高岗。突然一声锣响,闪出一个大王,匹马飞奔过来。杨戬对秋月道:“秋月姑娘不必惊惧,待我除了这灭绝人性的畜生!”言毕,飞身上马,拣一块平坦之地站定,待那大王过来。定眼观那大王:金凤亮盔分八瓣,黄金铠甲锁连环。大红袍上染猩猩,勒腰丝绦蛮宝带。但听得那大王叫道:“你是劫走那女扮男装的美人么?”杨戬道:“你是那灭绝人性的大王么?”那大王道:“非也,我是二大王。你劫走美人,正要诛你九族,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受死!”杨戬道:“你这个丧尽天良,伤天害理的衣冠禽兽,在此为非作歹,为孽作恶,作恶为害,残害无辜,涂炭生灵,今日你恶贯满盈,多行不义必自毖,你是活到头也!”那二大王听得大怒:“你这不知死活的浑囚死在须臾,擅敢出言不逊!”说罢,拍开战马,抡刀照面砍来。杨戬闪身让过,顺手拉下挂在他腰间的铁胎弓。那大王又是一刀砍来。杨戬用铁胎弓急架相迎,步马相交,刀弓并举,真是好一场斗战。但见: 一个抡刀当头砍,一个执弓架相迎;一个马上施展,一个地下奋战;山大王如猛虎扑人,刀刀只望前心劈,假凡夫似神龙抓水,弓弓都排后背敲;剪径强人凶残忍,行侠义士大凛然。刀弓交加十余合,胜负难分凶恶斗。 杨戬使发了铁胎弓,果然神出鬼没,变化腾挪。那二大王也使出解数,刀有见机。战有十余回合,胜负不分。那些喽啰们飞也似的跑回山寨禀报大大王。申虎连忙披挂上马,手执银枪飞奔出寨。正见二大王与一人步马往来,刀、弓迎送,正杀得难解难分。便大声叫道:“兄弟休要着急,大哥与你助战来也!”杨戬正在酣战之际,听得呼喝之声,定眼一看,只见又来了一个山大王,看他怎生打扮: 身穿铠甲凛威风,丝蛮宝带束腰中。顶上银盔排凤翅,护心镜明现玲珑。那山大王纵马捻枪上前便刺。杨戬料想这定是大大王申虎了。心中甚喜:“这番绝不可走了这两个灭绝人性的衣冠禽兽!”奋力迎战,三个厮杀在一处。二大王见大大王来助,即刻便抖擞精神,相攻助敌。好杀: 云迷世界,雾罩乾坤。翻云覆雨随来往,吐雾喷风任发挥。重磨刀枪,弓力神勇。正邪结冤深似海,各怀仇恨越生嗔。刀枪合璧施威猛,铁弓高擎有见机。从来不知深和浅,今日方识轻与重。只杀得那过鸟难飞皆敛翅,鬼泣神嚎天地暗。 三个战有二十余回合不见高下,山大王求胜心切,将刀枪合璧,把杨戬夹在中间。杨戬倏的一跃而起,一招“横空扫云”铁胎弓横扫左右,将两个山大王打下马来。两个山大王果然凶恶,就地一滚,跃将起来,执刀举枪又杀将过来,双双夹击。杨戬展开神威,力敌二王。两个山大王施出浑身解数,刀枪一个砍顶门,一个刺腰肋,同时袭来。杨戬将身一跃,左手抓住申虎的银枪,顺力一拉往郑龙的大刀碰将过去。这一招乃借力打力。但听得一声响,郑龙一刀砍下。竟将申虎的银枪枪尖砍将下来,申虎举枪柄刺到,杨戬一闪身,左手将枪柄一带,右手一弓打在申虎背心,又是一招借力打力,申虎自己向前一扑的劲力。加上杨戬在背心一弓的打力,将他摔出丈余,撞在一块石头上,顿时首级迸裂而亡。郑龙大刀向杨戬顶门疾砍而来,杨戬斜身飞起一脚,正中郑龙右腕,噗通一声,大刀落下尘埃。杨戬手起一弓打下,正中郑龙顶门,顿时脑浆迸裂毙命。 众喽啰见两个大王顷刻间丧命,吓得四处窜逃,却有十数个不知死活的举刀舞枪扑来,杨戬拾起郑龙的大刀,将其砍倒。杀进山寨,大吃一惊!原来寨内关押着百余年轻的女子,俱是被两个衣冠禽兽摧残得如同残花败柳,人不人,鬼不鬼。杨戬放出众女子,说道:“姐妹们,那申虎、郑龙已死,你们可以回家去了。”众女子知是面前这位少年所救,纷纷叩谢而去。杨戬一把火将山寨烧了。返回去找秋月。秋月将马送给一个伤重的女子回家。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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