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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俊走了,家里突然变得冷冷清清,冬天过去了,春天又来了,春风带来了阳光,却没能把张梅阴暗的心境带出昨日的寒冬。梦云的心里有些压抑得慌,每天放学回家,心里总有些紧张,不知是因为妈妈那张紧绷的脸,还是家里笼罩着沉闷。这些日子方明也感到无法轻松,不知道是那根神经让他不安,在他心底有种沉沉的郁闷压抑着,始终让自己无法安宁。 下午,梦云回到家,只见屋里静静的,母亲在阳台上摆弄着那盆白玫瑰,梦云悄悄的放下书包,准备找些吃的,走进厨房,母亲还没有做饭,自从父亲走后总是这样,家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馨。找了些东西胡乱塞了几口,出来时母亲还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定又在想她的心事,梦云悄悄的出了家门,家里让他不愿再呆下去,在学校都有让他感到比在家里轻松。 不知不觉来到方明家,“方叔叔,” “梦云,吃过饭了吗?”方明正在吃饭。 “没有,妈妈没有做。”梦云实话实说。 “你妈妈这是怎么啦?”文明说着把一只饭碗递到他手里,“来,自己动手盛饭,妈妈的事你不用管,她会好的。” “方叔叔,我妈不知怎么的,总是魂不附体的,老是站在一处发呆,一站就是好久,我好担心哦,”梦云害怕的说,“今天我还在学校做完了作业才回家的,回到家又看见她站在阳台上看着那盆白玫瑰出神,却没有做饭。” 方明听着字字扎在他的心底,“你自己吃吧,我去看看你妈妈,”说着方明放下碗出了门。 方明踏进屋子,只见张梅果然还站在那里,他轻轻的走过去,看着昔日的情人,日夜消瘦的样子,心中一片隐隐着疼。当自己十多年的徘徊终于决定走出去的时候,命运却会这般的着弄人,望着曾经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身后却有一根无形的绳把自己牢牢的系住,向前移动半步都不能。 这时张梅突然转过身来,深陷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疲惫的脸上,荡出了一丝迟来的惊喜。方明感到心中那份怜惜中还有一丝深深的内疚,这些时间当她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没有给她那怕一丝的安慰。 “梅,坚强些好吗?”方明有些心疼的说,“振作起来,孩子需要你给他一个快乐的空间。” “我也不想这样,可无法平静自己,”张梅激动的说,“从前我是天堂里那只诱人的红苹果,今天,我却成了地狱里那格枚被肯光皮肉的果核,我没法不让自己感到悲哀。” “梅,请你别这样其实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白玫瑰,我从来没有改变。”方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也无法改变,只是因为命运,我们只能拥有爱情,却无法拥有生活。” 张梅静静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方明,恨不能把他瞅过透彻,良久才喃喃的问,“真的吗,你心里还有我吗?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真的,我还会骗你。”方明上前来搂过张梅,紧紧的,生怕她会消失似的,嘴里不停的安慰道,“一切都有会好起来,我会永远爱你,永远……” 刹那间,张梅只觉一股暧流从心灵深处向全身扩散,幸福就这么没来由的让他重温了当年激情涌荡的时光,绵绵的柔柔的被他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暧暧的包裹着。那种安全感又让她感受到了实实的幸福,呼吸着他身上那种好闻的气息,他的心跳就像美妙的音乐般叮咚,叮咚的敲打在自己的心门上。他那唇际的温润,像火一样勾起了昨日的激情,那甜蜜的如火蛇似的舌尖,滑过肌肤感觉,如梦幻般的朦胧,又是那样清晰得让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般的颤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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