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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梓哲动容道：“世上真有这种刀法？”
青衣点点头：“我亲眼所见。”
游梓哲叹了口气：“用这种刀法来切菜，岂非可惜？”
青衣道：“是很可惜。所以我特意去劝他替你杀人。”
游梓哲道：“你见过他杀人？”
青衣道：“没有。”
游梓哲没说话，拿起调羹，盛了一碗玉米蛋花羹。
青衣道：“以他的刀法，别说杀一个刘波，就是整个白银钱庄四大庄主联手上阵，也挡不住三十招。”
游梓哲道：“一个人刀法好，未必就是一个好的杀手。”
青衣道：“你何不让他试试？”
游梓哲道：“杀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不留下踪迹。”
青衣道：“他不会泄露身份。”
游梓哲轻轻点头：“希望我们没看错人。”
这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现在正是寒冬，可是这里却很温暖。
现在已是黑夜，这里却亮如白昼。
这里有酒，却不是酒楼，有赌，却不是赌场。
有随时陪你做任何事的女人，却不是妓院。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更奇怪的这个地方的有一个奇怪的名字——“神机楼”。
在大厅里有摆着很多桌子，无论你选择哪一张桌子坐下来，都会享受到最好的酒和菜。如果你想享受别的，你就得推门。
大厅四面有十几扇门，无论你推开哪一扇门，你都不会失望。
大厅后面还有一道楼梯，但是没人上去过。
因为你根本不需要上楼。无论你想要什么，楼下都有。
楼梯口摆着一张小桌子，神机楼的两位主人——马后楞和刘波就坐在桌子边。
马后楞是个胖子。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瘦，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胖。
胖的人通常懒。
马后楞尤其懒，懒的出奇，懒的离了谱。
他平均两天洗一次手，一周冼一次脸，一月才换一次衣服。
他也很少活动。这里的人，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坐在这张桌子边，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很少有人看到马后楞站起来过。
只要能坐着，马后楞绝对不会站着，能躺着，马后楞绝不坐着。
刘波却不同。
刘波不喜欢坐着，他喜欢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跟每张桌子边的人们聊聊天。
这里的每个人也喜欢跟他聊天。
事实上，刘波就是这里最受欢迎的人。
这里的人都叫他“雀神”。
就在两年前，江湖上还没有人知道“刘波”这个名字。
可是自从他进入“神机楼”后，忽然就红了。
红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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