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终于结束了痛苦的高三生活,不介意我在这个炎炎烈日的夏天为大家讲述这个惊天地气鬼神的妖龙公子吧!在下的QQ号为331764678,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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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被*五百年的妖龙破塔而出,却糟糕得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功力了,连丫的龙筋都被抽走了!可怜啊,悲惨啊,还好赚到了两个便宜师傅和一位乖巧老婆,保个小命应该没啥子问题吧!
各位大大,收藏,推荐,更新,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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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妖龙公子都已经混到日本去了~
这几天的思路不是很清晰,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所以也许会停更几天啊~
为了作品考虑,请各位大大原谅则个!
-------------玩笑敬礼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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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怪惠天老和尚当年的一句瞎话:“小姐有王妃之相!”
那天惠天是化缘来着,那么巧才3岁的吕小姐看戏回来。惠天一见,便要度了她去做姑子,吕老爷自然舍不得。惠天道:“小姐命中有劫!”
“何解?”
“唯入王侯家!”
脚夫几个看着口水直流,扔了轿子直接兽化了!
“大哥,这就是皇帝的女人。**的,比我们寨里的妞品质多了!”江南四雄改名作四狼了,眼睛就在琳儿身上溜达。
“反正那吕管事才出那么点钱,要不我们也享受回皇帝的待遇!”
琳儿一听,脸都绿了,原来这是管事的阴谋!骂道:“盗亦有道,你们,你们敢!”这边说的正气凛然,那边眼泪簌碌碌的落,“就命啊!救命啊!”
“敖少!”
“少爷在这儿呢!”男人嘿嘿一笑。
“你这妖龙!我们今日就要为我大师兄报仇雪恨!”道士们意识到自己吃鳖,却也不乘口舌之快。
“都五百年了,那么久,我知道你们狗屁师兄是谁!”男人笑,手中的矛闪闪发亮,威风如战神一般!
好凉啊,琳儿心中一惊,又去探他的鼻息……
“救命啊――”
事后据一位碰巧路过的樵夫形容:“当时我距离声源三十步之遥,听得一声嘶吼,叫得是天昏地暗撕心裂肺风起云涌,以为妖魔在世,此后三年不敢再入此谷!”
“那为什么我一直腰酸背痛腿抽筋,到现在还浑身不舒服的?”
惠天不以为然道:“其一,每个躺了两年多醒来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适;其二,你的龙筋被我抽了,所以不适应也属正常。”
敖少点头,“――什么,你把老子的龙筋给抽了!!!”
“敖施主你放心。这项技术保质保量,无毒副作用,安全可靠!”惠天一脸认真,摇身一变俨然成了专赚黑心钱的江湖郎中!
“放心个屁,当年哪吒抽了我龙三哥的龙筋,他没撑过一个时辰,虽然我比小三长的帅法力高,也熬不了多久的。”
“乖乖!”敖少吓地吞了口口水,他现在修为被废,完全凡龙一条,已经能划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群体了。安慰自己道,“还好还好,琳儿姓吕,又不姓柳咯!”
“什么姓吕姓柳啊?”听得小东西一头雾水。它当然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个河东狮吼的传说。
琳儿倒笑嘻嘻地说,“敖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外婆姓柳啊?”
姓柳?!还真碰对了!敖少满脸是汗,“总不是叫柳月娥吧!哈哈!”
好厉害的读心术!敖少不*抹了一把汗,一拱手道:“天机玄黄?!二位前辈就是!――”
两座道士塔剧烈的摇晃起来,还真是两个兴奋过度的老头子!
“嘿嘿,没听说过!”敖少在吊足二人胃口的同时泼下冷水,“哈哈,两位前辈,我看天色好象要下雨了,我回家收个衣服先!”说罢,敖少便朝门口度去。
我的龙妈,这下可真完蛋了!竟然撞到两个老灾星手里!难道是天意难违!?就算出了镇龙塔却还是逃不过死字!只可惜琳儿,竟然要无故地陪我死。当下道:“死又何俱!反正我外公也是死在两位手里的,我的龙妈一直找不到,搞不好也被你们害了,再加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紧接着敖少又唱了起来:“砍头不要紧,只要龙精真,杀了敖少我,自有后来龙!”
“怎么说话呐你!”敖少又吃了一记爆栗,癞头和尚才又缓缓道:“我们僧道为了寻找修真捷径,自创了一套僧道同修的法门。可这样一来佛门不干了,道门也不愿意,同时把我们列为危险人物!而你外公苕溪龙王就来做和事老了,哎,多好一条老龙啊!”
“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外公就被我们作掉了!”
敖少朝那残塔又磕了三个响头,开始挖掘起来。
“干什么?盗墓啊!”琳儿不解道。
“小丫头,”敖少一敲她的脑袋瓜,“是啊,哥哥我正盗墓呢!”
“琳儿,我们也生个孩子罢!”
这话一出,可“吓”坏琳儿了,脸一下子通红通红起来,完全是小女儿的娇态,嗔道:“人家什么时候答应过嫁给你,还说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小东西的反应更是激烈,他们要是生了小孩,他可不就失宠了?!便哇得一声大哭起来,声若洪钟,这丫还是一大嗓门。
敖少见琳儿一句话没有,以为她生气了或者是修月老尼姑赶她走了,怯怯地拽拽琳儿衣角,“琳儿……”
琳儿勉强摆出一个微笑,“走啦,修月师太说庵里来了一只老鼠,要我吧它赶走。”
原来当年他去月老家玩,不小心弄乱了鸳鸯谱,只得从新编写。高干子女黄容因为一个馒头爱上了草根傻蛋郭竟,当然还有只演苦情戏的欧阳可。三人的命运就以这样的形式纠结在一起……那时月老还夸敖少聪明能相出这样的美事。不过如今看来这完全是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啊。黄容太耀眼,太张扬,而傻郭竟却处处相让,等成亲之后小郭子还不成古今第一妻管严!
在红,紫两团光球即将相撞之际,只听一个梵衣和尚轻吟一句:“无量寿佛!”便打出一个“卍”字。
顿时,紫,红,金三色相交,正代表的是儒,道,释三大圣门的交战!
又是一阵嗡嗡的闷响,地动山摇!金光最终脱颖而出,将剑气与苻纸引向光滑石壁处。“噗噗噗”三声。三大光团在石壁上留下浅浅的剑痕,苻记也“卍”字。这些印记于石壁上苍劲有力的“玄”字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桂花酿好喝,不知桃花酿酒是什么味道。”小和尚喃喃自语着,左手凭空多了一只玉葫芦,晶莹剔透,傻子也知道是个宝贝!小和尚将花瓣折来往葫芦里一塞,胡乱地一阵摇。待打开盖子是竟然酒香四溢!小和尚抿了一口,只觉得满面春风,赞道:“好酒,果然好酒!比那桂花酒还要好吃!”
又将酒凑近了一闻,白皙的脸庞憋地通红,半天才吐出一句:“酒香不敌女儿香!”便一个鱼跃,踏花寻香而去。
两人会心一笑。
“没想到小师父你一个出家人也……”
小和尚又笑,自我辩解道:“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都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再者,和尚我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
“大哥,你说呢。”空是去拽敖少的衣袖,看样子丫的完全沉醉于青春幻想剧了,“但是妖龙若是作恶太多,人神共愤,我定会代表月亮消灭他!……”
“死光头,你这会倒怜香惜玉起来!风小娘子,这和尚可是个开荤的,专门吃女人!”
空是气得将刚才被琳儿打伤强按下的一口血“哇”的又吐了出来,这位大哥未免也太毒了吧!!!
“紫英,不用管我,你定要杀了妖龙!”风尘香喊,带着不可名状的表情。
紫霜宝剑似乎得到认同,熠熠生辉,“唰”的就朝敖少刺来,剑光*人眼!
那一刻,紫英不敢去看她的眼,只有破竹的剑气笼罩住整个世界……
切!!!空是反应更激,鼻血喷然而去,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个!这分明是自己收藏已久,刚才被敖少缴去的《春宫图》!直叫人眼花缭乱口难言,灵魂飞在半天!正在此时,突得听敖少吐出一个“三!”一道金光便向敖少袭来,空是慢了一拍,也愤然打出了金字。
大汉们双拳雨点般袭来,敖少虽旧伤未愈,但对付这些凡夫俗子还是绰绰有余,一个鱼跃已然翻出窗子,笑道:“本少爷不陪你们玩喽!”
正得意着,敖少“嘭”地一声竟一头撞在窗外的大柳树上,真是春风得意龙蹄急,龙蹄急,失前蹄!
“老而不死视为贼,你老小子要是有这本事,那我把头割下来!”敖少拿出一个小瓷瓶,塞到老头手里,将钱袋接过来。可恶的他竟然还朝老头咧嘴一笑,“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老头子看着那瓷瓶,上书:大力丸三个字。终于又哈哈大笑起来。
“文人弄武,那叫纸上谈兵;武人弄文,那叫道听途说,而和尚说女人,那是纸上谈兵加道听途说!”
“是是是!!!”空是不满道:“佛祖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要不……”
知味馆大堂中又只剩敖少一人,冷冷清清。恰是华灯初上之时,这大堂之中却俨然灯火阑珊之景,不免又徒添悲意。这个地方的一桌一椅,都留下了姑姑的身影,不知明日天明了又是什么光景。敖少虽然才与宋垂柳相遇不过一日,却深深勾起了儿时的记忆,当下叹了一口气,虚掩了门出去。
他怀里还揣着胭脂,未及送出,玉人已乘黄鹤去,徒然留给自己这空楼。
敖少见他说要吃自己,却一点不怕,笑道,“你连嘴都没有,怎么吃我!”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哭爹喊娘的,哪会有人像这个家伙一样啊!!榕树老妖又气又恼,明显是笑话自己么,不见棺材不见泪的!于是两只绿血眼一瞪,恶狠狠道:“那我就把你榨成果汁!”
“切,本公子还以为你有都厉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活了多少年!”说罢,敖少蹲下身子对着年轮数了起来,“一,二,三……”
……
……
“九千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我靠,还当真是个万年的老不死哎!!!……
“我再晕,书上说的是私奔,是两个人的任务恰好三个人来完成了!”敖少简直要拍案而起了,“什么汉人不是好人,全是放屁!你们长老丑化我们汉族,扯淡的紧!你说——我是坏人吗?!”
“我说,你——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咳咳,”三王子干咳几句,“这个我自然知道啦,长老就不用替小三担心了。”又道,“对了,黑长老,我听传说您每隔五十年,每次天龙大婚就会大打喷嚏,是不是啊?”
“这个……哈哈哈……”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天龙的事,天龙在骂你啊!?”三王子戏谑道。
“啊……怎么可能……”黑长老尴尬的大笑起来。
初恋往往会给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痕。也许男人会忘掉第一个要的女人,但纵使时光如白驹过隙,初恋*将是心中永远的温存。对于龙,这个道理仍然适用。
敖少自然是晓得小东西的苦,更知道初恋的伤痛要愈合需要时间和下一个对的人作为药引。他曾经也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因为敖少的初恋*是宋垂柳,他的姑姑。是年,敖少七岁……
“兄弟,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怪怪,有杀气!”敖少微微皱了皱眉,却仍笑着对路人甲说,“兄弟,要是个美人,就捉她来给你当老婆好不好!……喂!……看傻了啊,不就一大象么,脸干吗红成那样!……”
敖少听了龙妈的“遭遇”,不*心乱如麻,竟失魂似的跟着妖丹喃喃自语,“杀了他……杀了他……”
“对,对!就是杀了他!杀了他!我可以给你无限的力量,有力量你就能杀死他给*亲报仇了!”榕树老妖笑着露出一口绿牙,“解开我的封印,然后我给你力量!”
闻言,原本痴痴迷迷的敖少猛然打了个灵机。两眼冒出闪闪金光:“牙好,人就好!”
须臾,几个人已然碰了面。小路子便介绍起来。敖少尴尬的听着,一边想着,切,那里还用你介绍啊,本公子对她的人体构造总比你摸的清楚!一联想到那一夜的温情,哎…………
忽然注意到圣女与敖少的古怪表情,小路子戛然而止。凭他男人独有的第七感,怎么都觉得这两人有问题,可他们明明应该没有交集的啊!
敖少是谁啊,那个小脸叫作俊呐,那个歌唱的迷人呐,那个pose叫有型呐,加上还有三个“美人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看来还是富家子弟!试问哪有女孩不动心的!
于是,苗女们纷纷前来对歌,一时间敖少的势头盖过游方山上所有男士!
哪知小东西完全不顾自己受伤之实,扯着敖少的袖子,垂涎道:“大哥,大爷!……嘿嘿……”
“滚……谁是你大哥!”
“大哥……大哥……”这声音油腻的跟一酱爆蹄膀似的。
“汗……我警告你哦,做人别太CNN!”
“额,你连这也不知道吗?”范爷拿见到火星人的奇怪眼神打量着敖少,“梅家那小妮子善唱,每年都大开个场,广发英雄贴,而且场场暴满,座无虚席!各大门派都有她的拥护者,特别是蜀山清风长老更是小妮子的头号米线。这次没能来,还哭了老半天呢!”
“真的?顺便问一句,啥叫米线啊?”
“米线就是……反正说了你也不懂!”范爷一副没救了没救了的表情。
小丫头,看来你要栽倒在自己的选择下咯!敖少笑嘻嘻想着,只是本公子被*了五百年,先顺顺手先!当下将琵琶抗在肩头,一手负背弹奏起来,摆出了反弹琵琶之势!
“思思……你……其实我……”敖少极尽煽情之能,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那么坚定,简约而不简单!
夜明珠照耀着他们晶莹的*,这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对望着,仿佛所有的时间与空间,梦幻与现实都为两人停格!
灯火阑珊,气呵如兰,多么美好的画面!突然敖少的脸蛋红成了大番茄,憋了足足十秒,终忍不住大叫起来:“哎呀!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龟丞相一手擒住小妮子的手,朝敖少道:“公子得罪了!”
他与白衣少女一点头,已然制住了敖少。这二人拽过了敖少与梅思思向那片晶莹的湖水里挺去!
“救命啊!进猪笼啦!”
东海龙王望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微微一皱眉,惊道,“难道,他是……!”
“嘘……”饕餮颔首而笑。
老龙王立即冲来捏捏敖少的小脸,拉拉敖少的小手,使的正是摸骨功,仿佛是要为敖少验名正身一般!
最后,老龙王放心的点点头,“是他……是他……”
“是吧,我可没有骗你,”饕餮狡黠道,“有他的儿子在,你还怕个什么!!”
敖少将那画一展看,一个美人跃然纸上。这副画也正是敖少从苦竹庵中顺手牵羊来的:
美女妖且闲,采桑岐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
细心看下,这画的右下角还有一枚淡淡的印文,正刻了“轩辕”字样!竟然是璇玑印!
敖少依言,召龙令瞬间悬浮于空中,高速地旋转起来。珠圆玉润般的光泽,沉鱼落雁般的美丽,静溢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呼喊,那声音苍凉低沉,遥远而神秘。“召龙……召龙……”
这声音好似从不可知的地方绵延迩来,又消散到不可知的地方去!
“召龙……召龙……”
那店小二从阎王殿前走了一遭,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雅阁,心有余悸地骂了声天,“丫的等老子拜入蜀山,一定打他个屁滚尿流!”
“小狗子!你做梦吧!蜀山仙人哪有你这模样的!”另一个小二调侃道,显然蜀山在这些个老百姓心中地位甚高。
小狗子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怎么没有我这样的!修仙本来就可以改变人的相貌!还记得月余前钱通钱庄二掌柜带来那彪头大汉,拜入了蜀山,现在可不是人模狗样的嘛!”
“哎哟,你两个这是干什么?我们又不是赴黄泉!”敖少给小璨夹了菜,笑嘻嘻道。
“我们这次算是去踢馆,要得就是威风凛凛。小璨,来给我笑一个么!”梅思思一脸的流氓像,伸出一根手指去挑她的下巴!
“咳咳……”敖少白了一眼梅思思,这个女人怎么能那么不长脑子啊,一点也没有发现此行凶险吗?!额,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是什么人说要比我更黄更暴力啊……”只听那男子长发飘逸,玩味笑道。
众人大骇,不想这个人竟是*道新星陈冠南!
“原来是凶神宗的屠四爷和张三爷,冠南真实失礼,上次未去参加贵宗主大婚,还望海涵呐……”
凶神宗的几个听了无不变色,纷纷亮出兵刃。挑衅,这是*裸的挑衅!屠老四大呵一声:“姓陈的,你休欺我凶神宗无人!”
吾妹小璨芳启:
见字如面。曾记汝欢颜,却是幻觉意。明眸存过往,秀手缝新哀。愚兄鲁顿,年少轻狂,离别甚久,心事稍见荒凉。却*不住丝丝屡屡。此番蜀山之行凶险异常,兄自敢惭愧,不能与汝同行。留妹于山下,若是……
愚兄小司顿首
更有一边坐成了一桌麻将。
“三筒!”
“碰!胡了——”
“哇!你诈胡!”
“错了错了,老夫我是看戏看得太入迷了!”
……
她说话时仍是媚眼乱飞,姣好的*在透明的衣衫下清晰可见,看得敖少气血上涌,伤口崩开几处,殷红色的鲜血涓涓外流!终于忍不住骂道:“你少对我使用媚功,本公子可不吃你这套!”
柳胭脂眼波微转,脸色似笑非笑,“小兄弟若是不怕姐姐我的媚功,还那么盯着人家干吗!你那双要命的眼姐姐可吃不消啊!咯咯咯咯……”
“你怎么又来了?”天冥大士一脸无奈,“都说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你想要的独家了!”
天海大士更是直接,一脚就将红脸大汉踢飞,化作天空中的一颗闪亮的明星!
老乌龟错愕地看着两人,天冥,天海大士哈哈大笑,“别在意啊,小龟龟……那个曹操就爱胡说八道的……”
“他是《修真快报》的编辑,神经兮兮的啦……哈哈哈哈……”
经历过狂风暴雨的龟丞相差点没晕过去,那红脸大汉就是——曹操?!
敖少被红雾所惑,心头一阵*,蓦地发现自己眼前竟是些披散着长发的女人,什么大美女小美女、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更夸张的是这些女人手舞长剑,却都都是光着身子!一具具*的*在眼前跨越腾挪,就是不拿宝剑也够要人命的了!
这个该死的陈冠南,也就是他这*道第一人才,想出这种阴着!心中蓦地一动,隐隐感到有些不妙,至于是什么地方却说不上来。
梅思思闺房内,敖少仿佛吃了仿佛熊心豹子胆般的在小丫头额头啄了一口,丝毫不顾及要是她忽然醒来,自己一定尸骨全无!敖少吻着“琳儿”的额头,却又鬼使神差的想去吻她的嘴唇,想……
当然,他仅仅认为那是躺着的是琳儿,他吻得自然是琳儿了。
但是旁人就不这么认为了。
那么这里有旁人吗?
答案:有!
饕餮到底双拳难敌四手,片刻就落了下乘,一味死撑。刚才他为了对付屏翳一人就耗了不少功力,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风伯雨师那血腥的名头当然不虚,只见川后背后的黑纸伞大放光彩,一撑开便在伞下投下光芒,柔和温暖,似乎与她的大婶形象极为符合。敖少盯着那伞,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果然是件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好伞!
顿时这屋内菏尔蒙的味道满天飞。川后和屏翳是什么修为,自然老早就察觉到了,只见少主的模样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却手足无挫起来。风伯雨师的名头再响亮,他们也不过是两个老*,此刻又上哪里去为少主找女人?只好闷不吭声大发财,倒头装睡。
少主少主,要说女人,我最清楚了。”张老三一脸的圣洁,绘声绘色的讲开了:“安南的女子娇小玲珑,拥在膝上别有一番情趣;鲜卑的女子高大白净最适在蹋上横陈;倭国的女子深谙礼节,用作婢女再合适也没有的了;西域的女子热情似火,家里有一个九够,万万不能有两个。”
张老三还认为三湘女子温柔,巴蜀女子多才,陇西的女子忠诚,中原的女子适合当老婆。天下只有燕赵的老婆最要不得,因为全是母老虎!
而此时唐晓澜根本不给他调整的时间,两手画圆,他只是看似柔缓其实无比迅速的闪电画圆,空气中残留着他诡辩的手发和莫名的圆圈。然后听道他大喊一声:“破!”
那些圆圈顿时爆开耀眼的精光,天地间吼出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闷响。然后,仇斗辰消失了。
没有留下骨肉,甚至是血水。
这一战,唐晓澜气霸天下。
敖少自幼熟识音律,一见根本没自己什么事,便在一旁恬不知耻的对着人家的背影上下打量起来。瀑布般的青丝柔顺地垂下,覆满了她的背。这样的发,在红尘俗世中并不罕见,但于敖少,却美得耀眼。凭直觉,凭这一抹琴,这也一定是个美女。至于她手下的琴更是了不得了。琴不过百年便无断纹,而这口仲尼式古琴竟然出现了罕见的蛇腹间冰断纹,那能买多少钱啊!
“少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少主少主,法力无边!法驾雷鸣,通天达地!!”
“……”
百千人同时疾呼,从张老三、屠老四上扬的嘴角就可以看出,敖少的“亲兵们”来了。
敖少骄傲地回过头去,终于看到了赫连羽那张精致的笑脸,本想上前说笑几句,但赫连羽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谁?!”
赫连羽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敖少的脸色“唰”的白了,像是活活吞下了一只苍蝇。
“我师傅说琴就是琴,哪里又叫什么的分别,只要我们记得这是琴便可。所以这叫‘这是琴’……”
“这是琴?”敖少如有所思道,随即又嘿嘿笑起来,“那这琴值多少钱?”才做了几天商人,敖少就有处处谈价钱的习惯了。
原本疑云不定小丫头终于咯咯大笑起来,“果然是兄弟呢!”很显然,小东西也这般厚颜无耻的问过,敖少假装尴尬的笑笑,心中却道,不愧是我的龙筋唉!
敖少吓了一跳,小逃逃却已经逃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没有小逃逃供应热源的敖少顿时觉得背后凉凉的,咬牙切齿地崩出一句:“你他吗的是神器唉,不要说也怕鬼才使出这种低级的苦肉计哦!”
“低级你还上当!”忽然体内传来一个童声咯咯的笑,只听他奶声奶气道:“我看你才最低级!……”
敖少登时懵在当场!
敖少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凉飕飕,脊背都在冒寒气,他既震惊又恐惧。
要是也要来个痛快的,这种眼睁睁的看着棺盖一点一点的移开仿佛就是一种凌迟!
血腥味、霉味、甚至是尿骚味,更多的异味从石棺中发出,与强大的尸气混在一起,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轰——”
尘埃落定
《驱邪》的能力可真不是盖的!!其他几个纷纷操起家伙,吹奏起来!一时间琴音浩然而起,笛声、伽倻琴声、箜篌声交相辉映。黄宫的宝贝琵琶被敖少抢走了,又从自己的储藏戒指中取出一杆玉箫,吹奏起来。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还好敖少现在自身难保,否则看到他这模样非笑死不可。
一声震天大响,敖少的一剑已然抵达古尸胸口,虽然他现在神色肃然,但浩瀚的尸气在船甲板之上不断的汹涌浩荡,令所有观战者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战栗。就连坚硬的甲板都被震得扭曲形变!
“啊——”敖少推剑上前,逼着千年古尸“哆、哆、哆”后退十余步!
古尸诡异的一笑,整个脸都为之扭曲起来,露出一排崎岖不平的黄牙:“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