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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葛之覃兮……”白衫书生似乎发现有两道“炽热”的目光正盯着他,朗朗的读书声戛然而止.他将挡在自己面前的《诗三百》(《诗经》在先秦叫《诗》或《诗三百》,从汉代起,儒学学者把《诗》当做经典,尊称为《诗经》)移开,一张异常清秀的脸暴露在空气中(众人:他脸刚才难道不是暴露在空气中吗???某娜:呃……这个……这个……). 他左望望,右望望,上望望,下望望,又别过头去向后望望.突然又发现什么,向下望望,看到有两不怕死的家伙正在死命撬他的脚,顿时一跳三尺高: “啊!!!” 那两位见钱什么都开的仁兄,连忙扑上去抢,一人拿了一半. “臭小鬼!!!这是我的!我的!” “你的?去你的!这明明是我的!!!刚刚那位大爷扔进我碗里的!!!” “可这是我先看的!” “你先看到的就是你的啊?那你看到的难不成都是你的啊???” “呃……这个……不管!反正这就是我的!” “哼!这还是我先摸到的哪!所以是我的.” “%&*#@$々……” …… 一群乌鸦飞过…… “呀呀……” 乌鸦的叫声…… 不祥的预兆…… 不祸及到他就可以了…… 一旁的白衫书生从袖子里拿出一方手帕,拭擦脸上的冷汗…… 为了一文钱吵得不可开交的家伙…… 白衫书生拂了拂袖子,准备离去. “喂!你等等!!!” 呵呵~~不好意思了,老兄! 我一手努力地与小乞丐“奋斗”,一手指着眼前这个好看的书生,道:“你说,这铜板是谁的???” 白衫书生脸黑了半边,这干他何事…… 一缕春风拂过,微微吹起白衫书生的发带和宽大的袖子,更衬得他俊逸,我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书生,可以把白色儒衫穿得如此飘逸的,恐怕也只有我眼前这位仁兄了吧!啧啧,迷惑人的主啊! “啊???是我吗?” “不是你是谁啊?” 我叹了口气,这家伙脸蛋长得这么清秀,可没想到竟然是个白痴……唉,天意弄人啊! 白衫书生只能一脸“十万个为什么”的样子,看着我长嘘短叹,一脸可惜…… “咳咳,我认为……认为……”认为什么啊?“认为……”白衫书生皱着秀气的眉头,欲哭无泪. 他这是造什么孽了啊? 两个“好奇宝宝”把头凑过去…… 白衫书生额角的冷汗越冒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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