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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的隐忍是一流的,当手下大将们数次想主动出击的时候,他都制止了这种冒进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匈奴有个致命的弱点.这只军队的后勤供应以劫掠为主,行军携带的食品都是马匹牛羊等,这些虽能保证部队在短期行军内可以衣食无忧,但秘密行军却使匈奴无法实现以养战的补给方式.相反这次秦军的士兵组成大多是西北边陲农民,吃苦能力不在匈奴兵之下.同时这些农民连年为匈奴戕害,大都有复仇之心,在部队同样可以食用牛羊等肉类的情况下已经具备了匈奴部队同样的后勤保证能力,同时拥有辎重部队紧随的秦军,虽然行军相对迟缓,但辎重部队的后勤保障能力却得以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这是匈奴部队供应体系无法解决的难题.这样在相持了一个月的时间以后匈奴军终因供给不足而按耐不住了。 这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谋略偏遇重谋人!”
夜以深,无数帐篷已没有了灯火,但是却有一个身影站在营地附近不动,凛冽的寒风吹着他的黑色披风不住发出“哗哗”的声音.
这时,从大营走来一个魁梧的男子.
“殿下.”那男子低声叫到,浑厚的嗓音带着点点沧桑. 他惊诧地回过头,轻轻笑到,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蒙恬,你说,现在这个时候,你的夫人会在干嘛呢?”
那个被称为“蒙恬”的魁梧男子一愣,想了想,看了看夜色,脑中浮现出一个中年妇人熟睡的样子,道:“夜已深,内贱怕是已抱着小儿熟睡了吧!”
他轻笑着想到:如果她还在,现在也应该会抱着蓁儿熟睡吧!
他的思维立刻飘向那封锁已久的记忆……
公元前218年,秦始皇29年.
唔?这什么?我用手往脸上一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不对,还有一股味儿,该不会是……馊水!?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这的确是……喂猪的馊水!!! 突然,我胃里一阵翻腾,不行,我要吐了…… 又一个突然,一张涂满胭脂水粉的老脸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无限放大,桃花大眼扑闪扑闪了几下,似乎在向我放电…… "臭丫头,你——" 未等她说完,再一个突然,我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在了这位大娘身上,她顿时"老"容失色. 最后一个突然,这位大娘不知从何处抡起一根棒子,使劲向我的后脑勺打去,顿时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 * * * “死丫头!你看看!你给我好好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某位中年妇人拿着一件背后破了一比袖口还大的洞的衣衫(众人:哈哈,当然是某萱的杰作喽!),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对着我说.
( -.-
“……这,这个其实——"我话未说完,“半老徐娘”就一把拎起我耳朵,对着隔壁间屋里正在臭美中的白悦辰喊到:"辰儿,辰儿……"
房内的一身穿绿色纱裙的貌美女子,玩弄着胸前的一缕秀发,懒洋洋地倚在门口:“娘,你又怎么了?整天大喊大叫地……”说毕,还伸了个懒腰.
“半老徐娘”一把拉过他,指着木盆里的衣衫道:“你也给我好好看看!”随后又指着我,气得直发颤:"她,她……"
白悦辰拿起一件木盆内被我"蹂躏"地不成样子的纱裙,小嘴不由地张成"O"型,要知道如果是白凝萱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做!可惜现在可是来自21世纪的白萱啊!
"该死的丫头,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看你老娘我怎么收拾你!"
"半老徐娘"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使劲向我背上打去,白辰悦见我洗衣服把她最喜爱的裙子都洗出了几个大洞,便抓狂状地不停拧我.我趁机抓住白悦辰,把她挡在自己身前,"半老徐娘""啪啪"两下打在白悦辰身上,白悦辰吃痛地叫起来——
"啊!"
我乘机夺门而出,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吼吼,受不了了,本姑娘要离家出走!!!
我风驰电掣地走进白凝萱的房间,从柜子里掏出一块“抹布”,风卷云残倒光了首饰盒里的东西.一看,竟没有一样值钱的!想想也是,白凝萱好象在这个家里并没什么地位吧……再翻翻,忽然一枚通透的玉佩从首饰盒里的小格子内漏了出来.我连忙拿来细细打量.该玉佩做工极其精细,成色通透,上面还似乎刻了什么字,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你爷爷的,本姑娘还是不能承认自己穿越到这个鬼朝代来,还成了一文盲的事实.
我匆匆忙忙把手中的玉佩挂在脖子上,正准备背着赃物走人,却不料半路杀出了“程咬金”(不知道程咬金现在出生了米?),一个极度懒散的绿色身影“飘”了过来——
白悦辰.
此女似乎不知道自己此刻头发蓬乱,袖子也被扯掉了一半,只是绕着我,走了一圈,才知道我的意图——跑路(美曰:离家出走).
我尴尬地朝她笑了一笑.
她还是一脸懒散:“你走吧!”
“……呃?”我有些吃惊,她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记住,永远别回来!”
“……呃?”我敢保证,我现在嘴张得肯定可以放得下一只篮球(众人:不用保证了,直接试试不就得了!)
“你最好永远别回来!”她见我一脸迷茫样,又重复一遍,眼中却泛过一丝惆怅.
我正处于石化阶级,并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惆怅.好吧,既然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不走白不走……
白悦辰不顾自娱自乐的我,伸了个懒腰,朝自己闺阁走去.微风吹过,掺杂着她的喃喃声:“或许你以后再也看不到我…和我母亲了……”
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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