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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南的时候,正值激情燃烧的青春岁月,我喜欢出发,喜欢离开,喜欢一生中都能有新的梦想,走遍千山万水;喜欢丰富多彩的生活,写满精彩的华章。 1966年,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中学生,就离开校门,从河南老家嵩山脚下的一个村庄出发,加入“红卫兵大串连”的洪流里,来到了首都北京。毛主席分八次接见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卫兵。那时,毛主席是青年们的偶像。毛主席那种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和慷慨无私的非凡气度,足以让远道而来的红卫兵热血沸腾,终身难忘。在部队,我还被评为“学习毛著的标兵,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好战士”呢!我从小立志要做一番事业,从伟人的著作里学习经验是一种成功的捷径。 18岁应征入伍时,我在南京军区某部特务连当了一名侦察兵。三年军旅生涯,每天摸爬滚打,真枪实弹,我通过勤学苦练还成了军事大比武的尖子。 然而,做为一个和平时代的军人,无仗可打的状况让我有一种怅然的失落感,我最爱看的电影都是战斗片,尤其是抗日题材的,所以我始终认为打仗是一件很有意思、很过瘾的事情。 军人的天性就应该是好战,在操场上成不了英雄,即使你军姿标准无比,射击和擒拿的技术一流不二,也得不到勋章。和平,是军人的悲哀,就象足球运动员没有球踢一样,难受! 在部队三年,首长认为我政治觉悟高,业务素质过的硬,准备给我提干,可我还是提出了退役的申请。首长了解到我的想法后,就与他在南京高等步兵学校进修时的一位老师取得了联系,通过他的关系介绍了一位在他们那里学习的越南人民军的军官把我带到了越南。 这位首长是我的河南老乡,他身材高大,性格坚强开朗,他也认为,和平时期的军人是平庸而无所作为的,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在战争中显示才干,实现价值。 “如果没有当兵打仗的经历,我这个太行山的放羊娃,走的不过是一条放羊—娶妻—生子还是放羊娃的道路,一辈子不会有什么出息,”他说:“你就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我支持你。” 首长是抗美援朝的英雄,他的部队首长是二野名将秦基伟带领的15军---一支具有光荣传统和强大战斗力的铁血劲旅,二野的元帅刘伯承说15军是“从太行山打出来的钢铁之师”。就说上甘岭吧!他就有讲不完的故事。因为那是个著名的战役,这场战役让中美双方的战线重新回到在三八线上。这真是一场特殊的战役---小山头上打大仗,从1952年的10月中旬起,敌我双方集结了近10万人在不足3.7平方公里的战场上进行了长达43天的惨烈厮杀。就是这次战役,我军又涌现了一个闻名遐迩的英雄人物---黄继光。同时,也涌现了很多名词:杜鲁门仓库,零敲牛皮糖,添油战术…… 杜鲁门仓库就是一条山沟,美军的轰炸机在那里“母鸡下蛋”一样地投下了许多炸弹。可是,美国炸弹也多有不合格的,掉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这也许是美国军工厂的人们反对战争的一种方法吧!当时担任排长的首长和两个战士从杜鲁门仓库的土地里挖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大炸弹,这家伙的后尾有4个鱼尾状的小翅膀,估计是掌握飞行方向的,另一头冒出一个小尖尖,这里面装的是引信,炸弹没有爆炸,关健就是这里面的引信没有起作用。他左手拿一个小钢钎,右手拿一个小锤子,轻轻剥去突出部上的红锈,找到了螺丝口,左右扭了几下,把那突出部拧了下来,里面露出了一个弹簧,弹簧下面有一个小钢球,再下边又是一个弹簧,底下终于露出了一截细长的引信。这个黄灿灿的小东西不好对付,搞下来,炸药就能卸下来;搞不下来,手脚稍微重一点,就会把这家伙弄炸。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个小引信终于给弄下来了,里面黄色炸药显露出来。把黄色炸药倒了出来,用雨布盛着。然后就用它炸山开道建造了一条“地下长城”:志愿军指战员经过艰苦卓绝、极富创造性的努力,使整个我军防线形成了大小坑道纵横交错,坑道与表面阵地相结合,既利于屯兵又利于用兵的坚固防御体系。 零敲牛皮糖战术就是时不时地招惹一下美军,但并不真打,在虚虚实实的消耗战中折磨他们的耐心,分散他们的精力,然后趁其不备出其不意地采用袭击、伏击、反击相结舍的战法,大量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积小胜为大胜。 添油战术:志愿军在高地有坑道,坚守部队的主要力量囤积在坑道内,只有少数兵力在表面坚守,利用陡峭的山形,狠狠打击被迫往上爬的敌军,牺牲或受伤的志愿军被抬回坑道,坑道里的志愿军再补充到阵地上,这两种战术让敌人吃尽了苦头。 这是军事艺术和人类智慧的奇妙发挥,超乎你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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