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粉,从靓颖的情歌“我们说好的”获得写作灵感,于是有了这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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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舱口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就是本文的主人公张良,他的身旁一左一右还有两位潇洒干练的青年。越南属热带季风气候,雨量充沛,在河内地区,全年下雨天数在150天以上,而今天却阳光明媚,这是一种吉兆,一种热情欢迎贵客到来的征兆。张良心情大悦,叫上两个助手走下飞机。
张良很器重二人,这一文一武两员大将,天资聪慧,前途无量,借《三国演义》里的话说:“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
是夜,张良带着旅途的疲劳睡去。睡梦中感觉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姑娘轻轻走进来,齐腰的长发,一半遮住了面颊,却挡不住清澈美丽的大眼,睫毛又黑又长又密,扑闪扑闪的会说话。上身是草绿色的军用翻领衬衣,下穿黑色裙裤。她俯下身在张良的面颊上印上深深的一吻。
张良教给田硕麦博几句简单的越南话,再见叫“大病”,谢谢叫“感恩”,两人说好记,然后又一同问:“我爱你”怎么说?
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行人,感觉很是悠闲惬意。田硕问了领导一个问题。
“张头儿,请教一下,今天下午逛到了那是叫一个什么来着的地方,你说那是战争年代的一所特工学校的训练基地,你还在那里受过训,我俩当时吓了一跳,以为你当过越南特务。可是说什么我们也不敢相信你会做任何背叛祖国的
做为一个和平时代的军人,无仗可打的状况让我有一种怅然的失落感,我最爱看的电影都是战争片,尤其是抗日题材的,所以我始终认为打仗是一件很有意思、很过瘾的事情。
继朝鲜战争之后,越南是当时世界上的战争热点。希望我的越南之行,有不平凡的意义。我多想跟我的首长一样,胸前挂满军功章凯旋归来,对崇拜我的孩子们,讲述自己的战斗故事。
越南位于中国的南部,西面与老挝、柬埔寨毗连,东面和南面濒临南海,南北长约1630公里,呈带状镶嵌在中南半岛和东部边缘。北部宽约610公里,中部宽约50公里,南部宽约200公里,越南人形容自己国家的形状是东方农民用的竹扁担挑着两个篮子。
越南南北双方尖锐对峙,互不相让,一个要挥军南下,一个挥兵北进。而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实现以自己统治为基础的统一。随着越南战争由逐步升级到全面开战,名不见经传的北纬17度线也成了与“三八线”齐名的一条战争导火索。
在安沛,我的适应力很强,对那里的水土没有不良反应。不久,越南人民军特工学校来到这里进行了一次选拔。
我们那一批被录取的正式学员有100位。在河内的机关集结后,坐上一辆卡车开往河内郊外的高速公路。
河内的特工学校也是仿效中国的军校建设的,中国的军校里面有的教学设备和器材,这里通通都有,都是中国老大哥援建的。我在那里受训了200天,就住在基地的西区,有四排营房,还有一块足球场大的训练地。
天外有天,射击课上还出现了一位能八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的神射手,是位年轻的女性,她叫岳雨晴。岳雨晴身上集合了所有越南美女的优点,一头乌黑的长发,明眸皓齿,顾盼有神,秋波迷人,而且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其它各门功课的成绩也很优异。
“来,我们来过过手,你不是会*的中国功夫吗?”有一次,他示范完抓腕别肘的擒拿动作让大家练习,我被对手用此招拿住后,出奇制胜来了一个反擒拿,对手反倒被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不过是即兴发挥,并非跟教官过不去,想不到他如此心胸狭小,要借机报复我。
我对岳雨晴很有好感,她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样的温柔恬静,充满魅力。后来,不用我主动,我们总有机会在一起,训练中,我教她们中国功夫,她们教我削竹钉、埋陷阱。利用休息时间,渐渐地了解到她们在南方的战斗生活。
她们说,许多普通的武器到了越南人的手里,都成了尖锋利器。她们研制了各种陷阱,在美国兵巡逻的必经之路布设了许多各种各样的机关,这些陷阱布设得严实、巧妙,陷阱下面布满锋利的竹签。
我问过她,是否来过中国。她说在云南清远的训练基地呆过半年。
“在云南,我看到了依山而开,层层叠叠的梯田,*不住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如此人间仙境,能住在这里,每日面对青山绿水,坐看云起云落,想必是件很惬意的事。”
我的回避和冷漠,岳雨情很是不解,失望继而恼怒,对我不再象春天般温暖,而是象对待敌人一样严寒般冷酷,那是她在长期的对敌斗争中修炼出来的。
她的一席话卸下了我的心理包袱,原来,当我怀抱黄金不敢让她看见的时候,爱神已悄悄地降临。我们都一样地爱着对方。
下面的事情就是我们相互热爱,坐在谷仓中间,用一只嘴唇去采撷另一只嘴唇。
我们的训练到了第三个阶段:综合演练阶段,我们在特工学校的生活也接近了尾声。
这一带多是亚热带的森林,蕨藓铺地,古木参天,巨藤盘绕,不见天日,盘山而上,咆哮的瀑布伴之以清脆的鸟鸣,五颜六色的鹦鹉、屏鸟、山鸡等等在树间穿来穿去。饱览着这山林野趣,却能听见她温柔的声音传来:“小心啊!我们是置身在一点都不可以走错的山脊上啊!”
导弹基地戒备森严,30多个瞭望塔上的巨大的探照灯,透过蒙蒙雨雾,扫射着三道铁丝网,如果发现疑象,重型机枪和轻型火炮不发警告就立即射击,保卫基地的坦克也立即驶向出事的地方,除了必需的通道之外,基地周围都布满了地雷,此外还有十几支巡逻队和嗅觉灵敏的军犬,日夜不断的巡逻,若想破坏基地简直比登天还难。
说到越南的山光水色,首先要数下龙湾。下龙湾号称“海上桂林”。风光秀丽迷人,闻名遐迩。没有去过的人,都想去看一看;去了那儿,又常常流连忘返。
经过半年多的学习,我们这一批学员毕业了。我们都要被分配到作战部队。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说,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在分开的时候都很坚决地各奔前方。世界很小,尤其是越南这样地形狭窄的国家,感觉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在山西,我错过了与美军特种部队交锋的机会,不久,我们就同南越的特别行动部队,简称“别动队”的南越特工在“胡志明小道”上狭路相逢,孰优孰劣,就要见分晓。
为了巩固柬埔寨朗诺*和减轻南越阮文绍*面临的威胁,美国总统尼克松决定入侵柬埔寨,摧毁柬越边境的越南人民军和越南南方人民武装力量根据地。1970年4月28日至6月30日,美军和南越伪军执行了这一入侵行动。如此一来,越南北方对南方的支援和补给都必须通过老挝境内的“胡志明小道”。破坏“胡志明小道”就成了美国下一个重要目标。
大轰炸行动及各种高科技武器的使用并没有取得预想的效果。胡志明小道依然畅通无阻,小道上到处都表现出越南人顽强的毅力和惊人的生存能力。随着轰炸的加剧,越南北方把它的精锐之师用来保卫胡志明小道。
当地的巫师展示他的神奇法术,他振振有词,据说是在试图说服善的精灵来保佑我们的灵魂,从而给我们带来好运。他用白色绵纱搓成一根绳子系在客人的腰上。每一片棉纱都有一种特定的涵义,而把它们放在一起将会给佩带者带来好运。棉纱与人类的灵魂和好运息息相连,能实现你许下的心愿。佩带者不能剪断绳子,否则就会遭到噩运。因此,一直要佩带着绳子,直到它自然脱落。
7个身穿美制迷彩服的南越别动队员沿着山坡走着,最前面的小队长走到伏击点时还念叨着要俘虏一名越共好换一支AK47呢!
我心想,你别做美梦了,都死到临头了。正好,我也想弄一支M16玩玩呢!
弹坑前方约70米以外是敌人的一个大地堡。敌人用麻袋装满沙土围在四周,顶上用钢轨架着大钢板。里面是敌人的2个班。夜深人静,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们悄悄摸上敌人阵地的前沿,岳雨情捡起一个空罐头盒扔出去,叮当的响声引得惊慌的敌人,又是打信号弹,又是乱射枪。
她走了过来,我们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一面是峭壁,一面是悬崖,远远的似乎听得到泉水滴落到悬崖谷底的声音。一阵山风吹来,隐隐地好象夹杂着天崩地裂的轰炸声,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安全。我心里一热,用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秀发,刚要吻她,树叶间透下来一条光线照在她的脸上呈现圣洁的光芒,我犹豫了。
和丛林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游击队,这一次可要给南越特种部队上一堂生动的丛林游击课了。他们通常10个人或8个人一组,在树顶上建立了许多火力发射点,弹药和给养都挂在树上,可以连续几天不下地,茂密的树叶遮住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他们还在树与树之间事先架好警铃和绳索桥。当战斗打响后,他们利用警铃传递情报,使整个战斗小组浑然一体,他们还利用绳索桥不断转移阵地,打断对方的观察。
我和岳雨晴组成混和双打,有时东西伏击,有时南北夹攻,从村外打到村内,从村头打到屋内,打得敌人晕头转向,狼狈不堪。
两天后,我们一同前往师指挥部。岳雨晴报告:“越共承天省妇女委员会委员岳雨晴,代表第四战区前来商议协同作战的方针策略。请首长分派任务。”
突然,我听见机枪子弹从自己头上呼啸而过。迅速卧倒,留神观察周围,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一股敌人正逼近过来。这时,埋伏在丛林里的战友们立刻向敌人开火,从不同角度把他们打得晕头转向。
岳雨晴拉着我跳进一个坦克里,我们跳进去后合上盖,也不知这里到底安全不安全,然后感受到世界末日的来临,轰炸机发出地狱的声音,坦克也随之颠簸震荡,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生死未卜,想起古人“生同衿死同穴”的话,我和她真有缘分啊!
火车经过9号公路上的交通枢纽东河镇,继续向南,不多久就将开出广治省,进入承天-顺化省境,张良一行在顺化下车。
船儿逆流而上,清风拂面,她很乐意让风势来鼓动她的长发,让裙子与秀美的黑发一起随风起舞……正所谓“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
“你是不是顺化最漂亮的女孩子?”田硕问她。
文亚笑着摇摇头:“你们再看两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黎小姐应客人们的要求带他们从顺化北上DMZ,作战场一日游。四人乘坐一辆TAXI,黎导游先向大家宣布纪律:因DMZ地下至今埋有大量炸弹和地雷,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一律听从导游指挥。
对于田硕麦博这一代———生于越战年代的一代人,越战大概是集体记忆里或深或浅的一道背景:是小时候看过的连环画《阿福》,是一枚比他们年长几岁的“支持越南人民抗美爱国正义斗争”8分邮票,是成年后从《猎鹿人》、《早安,越南》、《现代启示录》获得的视听冲击。
收复老山那年我只有十六岁,刚参军还是个新兵,部队是一过完春节就往前线开,到那儿看地形,搞临战训练;也是在战区我第一次认识了我们所要收复的山系:老山。
我和张头儿去过地狱了,百年之后将升上天堂,而你,恐怕得去地狱补课了。
1972年,武元甲动员了全部北越的军事力量,发动了比1968年春节攻势更大规模的“复活节”攻势。3月31日,越南的天主教徒正忙于做耶稣受难日祈祷,北越人民军4个整师,在大批苏制坦克和远程大炮掩护下,突然冲过了非军事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