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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爱冲动,不过这小子的命太硬了吧,被捅成这样都能挺得住,醒来还对我笑?问我是不是早晨了,这孩子真是强得要命!” 异静静的听着那个医生不住的唠唠叨叨,眼中已是布满红的的血丝,唇边游离着的微笑轻得像是不存在,终于,静静的,倒下了。安稳的睡去。 那个医生不一会儿就停止了演讲,望着眼前安睡的人,嘴角浮现出深深的笑意,浓烈而阴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而熟睡的人却毫不知情,梦中零在微笑着对他说:“小子,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安静的进去,脚步轻而稳,静静的关上诊室内室的门,外面的长椅上那个熟睡的人依旧微笑。 ∽∽.∽.∽∽ 回到内室,床上的病人早就起来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老者的到来。 “你叫什么名字?” 零的灵魂从深幽的回忆中飘了回来。 “我……叫零。”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老人亲切的笑着。 “什么忙?” “这样……” 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突然两人同时迸发出了笑容。 “纳老头,那么,异就交给你了!” “呵呵,我会全力以赴的。” 已是清晨时分了,异缓缓的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个反应是零怎么没来叫我,第二反应到零好像受伤了吧。本来睡意惺忪的眼一下子就睁了开,以火速起来奔向内室。 “零,呜……” 还没等那个超大音量的字喊出来已经有人把他的嘴捂住,迅速的传来一句耳语。 “不要吵醒他,他累坏了。” 异果然马上乖乖的了,“零他怎么样了?”很小的声音。 “跟我来。” 纳老头轻轻的推开了诊室的门,把异带到外诊室。 “他,这回伤得可不轻啊……”语气中有无尽的惋惜。 “什么?!你不是说你能治好吗,你不是说的吗!!”异又开始剧烈的摇晃纳老头。 “没,没…能…”异的心情缓和了些,松开了放在他肩上的手。 “只是会留下后遗症。”纳老头飞速的躲开了异的新一轮攻击。 “别急吗,我又没说没有治疗方法。” “是什么,你快说!” “可是有一点难啊……” “我不怕,我怎么都可以!” “跟我学医,然后天天为那个小子诊脉,我相信有生之年他不会受罪。” “好,我学!那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叫纳老头,神医纳老头。” “……失踪了十年的神医?”异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瘦弱的老头竟会是神医。 “当然,想当年,我呀……算了,还是不提了,当年还是太年轻啊。你现在就跟我去药房,我教你品药。” 纳老头会意的向诊室那里望了一眼,门缝中一双墨黑色的眼睛笑盈盈的看着异。 纳老头引这异向侧门走去,推开门,真是别有洞天,那院子大得出奇,四周稀疏的门,怎么也得十来个,他径直向其中一个充满浓郁香味的房间走去,异跟着。 “这些都是药草……”纳老头随意的一挥手。 看着一排一排密密摆放着的药架,高度也有个两三米,其中每一个药架都得有百十来个药匣。 “从今天起我会慢慢教你各种药的药性、名称、用法等,你今天先尝第一个药架上的药。” “纳老……老师父啊,这里不会有毒药吧?” “当然有毒药……” 异的脸色变又变了一番,最终停留在青色上面。 “就是要你了解没一种药的药性,而且,你要把它们什么味道,什么颜色,什么样子,吃起来什么感觉,还有名称,全部弄清,记下来。如果真中毒了,我会帮你解的。” 异望着那架子,心里却想着:毒药?毒药…… “我要去再看一眼那个小子,你在这好好的学习,哦,对了,这本书是关于药草的,你可以作为参考。” 异一想到零,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去开柜,尝药。 纳老头望着异的速度,一个匣子尝一下,品一秒,之后用手指飞快的找到那页有关的知识,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呵呵,我真是没看错啊,他的眼中有一种坚定,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纳老头又向内室走去,药室里异的进展飞速。 “老头儿,以异的速度,多少天可以学成?” “天?难道我的医术只够他学几天的?” “那……” “一年左右。” “什么?!一年?” “一年还多吗?那些天分好的在我这学个数十载也未必悟透呢。” “呵呵,你太小看异了,这样吧,我先回去,半年后来接他。” “那……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