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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十六岁,我和他,说好了永远是朋友,所以辛酸都不去管它,那时不知道什么是痛,不知道什么是怕,只管一个劲的横冲直撞,很庆幸谁也没有受伤。 他叫零木,姓季,品学兼优,但在我面前还是那个不学好的坏小子,打架超优,单条200人耗不费力。 我叫异风,姓靳,学习很好,但因性格开朗,虽然打架的工夫只有零的60%,但却是音乐天才,不会装作很乖的样子,被老师们称为不好的学生。 “零小子,怎么你有空出来玩?在上课呀。” “异小子,老师叫我不要太累,休息一下,就知道你在罚站,顺路来看看你呀!” “不要太得意,这会让我想扁你。” “谁让我是100%的好学生,你只是50%的好学生,怨不得我了,吃点东西去,异小子,Bye了,下课后来找我。” “哎,知了。” 下课了。 “零小子,你好啊,吃那么久吃饱了吧,找我有什么事?” “请你吃饭。” “不信,这次又有什么人来了吗,人多么?” “不多,一共58,还不是群无聊的单条,我忙不过来,怕搞偷袭。” “好吧,还是老地方吧,我也好久没打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吃个甜筒算了。” “不该早答应你,坏小子……我要橙子味的。” 晚上,石无林(单条PK专业场所,自封…),一群人对峙两个摆着酷Pose的男生,因为最初协定是不许带任何武器,所以,手里空空的就摆起Pose. 本以为会有一场对骂,但不知为什么,那群的头领刚要开说,异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一般在日常中是表示不要说话,而在私斗中就是表示:没有什么好谈的和请求无声比赛。对方点头。 半小时后。 “异小子,我困了。” “那回去睡吧。” “在我家睡不着。” “那去我家。” 他们静静的走了,败下的人还在地下躺着。 现在他们是初四,初中的龙头老大并不是他们,因为他们笑的时候都出奇的好看,简直是帅到没天理,谁会想到这么优秀的人会把人一拳打到住院5个月,所以也就没人怀疑他有那么高的武力,听到的人也就让作是他们的花痴团们编造的,只有被真正揍过的人才会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们也都离开了这个城市并保证绝口不提,因为谁会提自己的败笔? 这样大大小小的打仗事件是时常有的,习以为常的零异早就毫不在乎了。 这样悠闲的生活使两位帅帅闲着没事干,如果闲着就养点东西吧。 “养什么?” “养个省心的。” “零小子,我养你算了。” “……” “那个,我开玩笑的。” “养乌龟吧,带着方便。” “行。” 从此以后,两位班草的身边赫然出现了两只乌龟,是最小型号的,一个手上能放三个,一般为了麻烦,所以想起来就喂,还带他去游泳池遛弯,奇怪的是偌大的游泳池,它们也没走丢过。两只龟小眼溜溜转的笑笑的讨好帅帅的主人,所以它们也就没被人扔了不管。 “小风,你好可爱!” “零小子,你是在说我吗?” “不,我在说我的龟。” “哦,我突然觉得我的木木怎么今天这么帅!” “异小子,你在说我?” “不,是我这只帅气的龟。” “……” “……” 两人正在眼神对峙中,那两只龟自顾自的玩起来。 “小风,你打架打得真好,我以后跟你混了。” “行,不够格我会开除你的。” “行。”某龟帅帅的甩了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