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克芳,上世纪70年代生于山东蒙阴,现居济南,网名曼陀罗天使,网友昵称“天使”,粉丝雅称“馒头”。
继王海鸰之后第二代婚恋小说领军作家。高克芳的婚恋题材小说聚焦中国人情感中的敏感地带,以笔致细腻、沉静舒缓著称,在网络上下拥有大批拥趸,被粉丝誉为“中国人婚恋代言第一人”。高克芳的读者以知性女性为主,也成功“俘虏”了她们身边的闺蜜、情人、先生。
高克芳,上世纪70年代生于山东蒙阴,现居济南,网名曼陀罗天使,网友昵称“天使”,粉丝雅称“馒头”。
继王海鸰之后第二代婚恋小说领军作家。高克芳的婚恋题材小说聚焦中国人情感中的敏感地带,以笔致细腻、沉静舒缓著称,在网络上下拥有大批拥趸,被粉丝誉为“中国人婚恋代言第一人”。高克芳的读者以知性女性为主,也成功“俘虏”了她们身边的闺蜜、情人、先生。
顾眉是一个八零后的女孩,她因为业务关系和有妇之夫秦致远相识,两人一见钟情,顾眉的年轻可爱让秦致远对贤慧刻板的妻子和日渐平淡的婚姻产生不满,于是离婚后和顾眉组成新的家庭,以为幸福的生活会如期而来。
但是,年龄的差距、生活习惯的不同以及思维方式的差异,他们的婚姻会琴瑟和谐吗?纸婚,也许是因为结婚第一年的婚姻像纸一样易碎易裂才会被如此称呼,郎情妾意、水到渠成的婚姻况且如此,他们这样背负着烙印的婚姻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是一部另类生活的原汁原味的呈现,作者用细腻的心理描写和优美的文笔刻画出一种边缘生活的状态,这也是一部七十年代人的婚姻读本,用琐碎的现实生活剖析婚姻的本质和婚姻的经营方式。
本文是曼陀罗天使继《不如怀念》、《七年之痒》后的又一部婚姻小说,用细腻沉静的笔调解析中国亚健康婚姻。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第三者转正:嫁接婚姻》的全部章节
顾眉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会是在医院的病房度过。
这个一个思想开放年代,男女之间的恋爱已经不需要别人牵线搭桥或者明示暗示,也不会有人关心男追女或者女追男,顾眉爱上秦致远本可以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但是顾眉却不能,因为秦致远是一个有妇之夫。
短信像一颗遥控炸弹,顾眉引爆之后很快就看到了炸弹的威力,第二天一上班,顾眉就看到秦致远阴沉的脸色和脸上受伤的痕迹,她用体贴的关怀安慰着秦致远疲惫的心,一边是春风化雨的温柔一边是歇斯底里的指责,秦致远心里的天平很快倾斜。
司仪拿着话筒在等待,婚礼台下所有的来宾也在等待,顾眉暗暗着急,正想伸出手提醒一下秦致远,却猛地听到婚礼大厅门口传来一声大吼:“好啊,秦致远,我可找到你了。”
晓天一听这话立刻激动起来,他上前一步指着秦致远的鼻子说:“秦致远,我姐算是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当初认识我姐的时候一穷二白,我姐不顾家里的反对嫁给你,这么多年我姐忙了工作忙家务,照顾了大人照顾孩子,现在你刚有点出息,就抛弃我姐找了这么个小妖精,简直连陈世美都不如,你别以为我姐好欺负,我们林家人就都好欺负~~”。
“好,眉眉,咱们说正经的,婚姻和别的事情一样,万事开头难,但是只要头开好了,一些该立规矩立起来,以后就没什么难的了,你们现在刚结婚,所以一些该立的规矩一定要立起来,一些不该让步的地方你千万不能让步,知道吗?”徐秋菊看着女儿语重心长地说。
顾眉看着窗外的秋色忍不住想:人们通常把结婚的第一年称为纸婚年,也许是因为结婚第一年的婚姻像纸一样易碎易裂才会被如此称呼,她和秦致远就要从恋爱的浓情蜜意走向柴米油盐的琐碎当中,他们能完全融合、适应这种角色的转换吗?秦致远有过那么多年的婚姻生活,她能把他的过去全部斩断、完全拥有他吗?
今天的婚礼对秦致远来说,与其说是一场繁华的盛宴,不如说是一场酷刑,他感到自己被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从头到尾在接受着无声的谴责,其实这一点,他从答应顾眉正式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林晓天会在婚礼上出现,将这种谴责的气氛发挥到极致。
像所有婚外情的故事一样,他们最终逾越了雷池,偷吃了*果,事情过后,秦致远片刻的愉悦之后感觉更多的却是惶恐,因为他尽管对自己的婚姻不太满意,但是从来没有想过离婚,他和林晓苇在一起风风雨雨十年了,彼此都成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况且还有孩子,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葬送孩子一生的幸福,给孩子的成长历程留下苦涩的回忆。
林晓天在大街拼命骑车,每到一处饭店就停下来看看条幅上的名字,终于,他在颇为豪华的饭店门口找到了秦致远的名字,他把自行车扔在停车处就往酒店冲去,因为参加婚礼的人很多,酒店保安还以为他是参加婚礼的宾客,所以他顺利地冲上婚礼台。
“别假惺惺的了,你对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没有一丝怜惜之情,何必对我这个样子。”林晓天看着秦致远冷笑一下,把脸转向别处。
“晓天,你听我说,你现在还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其实我和你姐姐的婚姻已经出问题很久了,你姐姐这个人你也知道,她在外面什么都好,但是对家人总是说一不二的,我承认我对不起她,但是我们走到今天,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林晓苇看看墙上的钟表,再看看睡得正香的秦致远,决定自己先看看短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叫他,她轻轻翻身下床,绕到秦致远那一边把手机拿起来,按了解锁键,一条短信很快跳出来:“秦总,已经很晚了,你睡了吗?我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我们在青岛的那一夜,你永远是我心中最棒的男人。”
“致远,我不要解释,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别人和你开玩笑的短信,是吗?”晓苇紧紧地盯着秦致远,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知道秦致远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一撒谎就脸红心跳,眼神都不对劲,她多么希望能看到他轻松地接过手机,笑着说这是一个玩笑。
秦致远看着晓苇疏远的笑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林晓苇今天怎么会这个样子,刚离婚的那段时间他每逢周末回去接鸣鸣,林晓苇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虽然对他的过错仍然介意,但是对他反而像朋友一样,可是现在,她分明把他当成了陌生人。
“哼,补偿?你都已经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拿什么补偿?秦致远,你想一想,我姐这么多年是怎么对你、对鸣鸣、对这个家和你的父母的,你知道你这样做给我姐和鸣鸣带来多大的伤害吗?我告诉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简直为以前对你的崇拜呕吐~~”林晓天在亲眼目睹了姐姐憔悴的样子之后,刚刚在派出所对秦致远升起的理解和同情很快消失了,他看着秦致远气急败坏地说。
婚姻是围城,这话不假,所以对于每个处在围城时间长了的人来说,婚姻就像一件破旧的袍子,上面落满了生活的碎屑和岁月的尘埃,也许还会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是这件袍子虽然看相不好,却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御寒之物,尽管有些人平时对身上的袍子多有怨言,但是真正失去这件袍子,立刻就感觉寒冷无助。
自从林晓苇发现了他和顾眉之间的事情之后,林晓苇的表现让他始料未及,他以为她会伤心,毕竟她是一个苛求完美的人,但是她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不能因为他的一次错误就把他一棍子打死,所以他对婚姻还是抱有希望的,可他没有想到林晓苇像所有的市井妇女那样歇斯底里地发作,把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摔坏了,还坚决地提出离婚,任他怎样解释都不肯原谅,他被迫无奈答应离婚。
鸣鸣睁大眼睛看着窗外,手不由自主地放进嘴里一下一下咬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习惯,虽然妈妈一再说老是咬手指头,细菌就会跑进肚子里,甚至威胁他说再咬手指头就把他的手指头上涂上辣椒,可是当他紧张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咬手指头,这几天妈妈没有注意,他已经把右手食指上的手指甲咬秃了。
正在父子俩僵持的时候,秦致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只手抱着鸣鸣,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看了一下来电号码,条件反射一般,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林晓苇一眼,林晓苇见状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了,她咬着嘴唇快走几步走到单元门口拿出钥匙开单元门,钥匙却几次都插不进锁孔里。
“呜呜呜~~”秦致远挂断电话后,病房里的顾眉猛地把还在嘀嘀响着的手机扔在*,伏在枕头上大哭起来。
“眉眉,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上了?”顾眉妈正在卫生间如厕,听到哭声急忙一边提裤子一边从卫生间里跑出来,快步走到床边慌张地说。
今天再次见到林晓苇,秦致远看着她瘦削的样子以及憔悴的容颜,他除了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他们一起生活了七年,她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虽然现在分开了,他看着身体的另一部分在慢慢枯萎,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爸爸,我要爸爸。”秦鸣鸣被林晓苇连拉带抱地拖回家后,一*坐在客厅门口换鞋的小板凳上继续放声大哭,他的哭声高而尖锐,直刺人的耳膜,这哭声就像一把尖刀扎在林晓苇的心上。
“顾眉,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人都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对于一个陌生人,遇到能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何况晓天还是鸣鸣的舅舅呢?”秦致远看着顾眉不依不饶的样子忍着内心的疲惫解释道,为了这场婚礼,他早晨天不亮就起床忙了一天,浑身酸痛,现在真想洗把脸好好睡一觉。
秦致远以前看到过一本书,书中说每个女人都具有泼妇的潜质,只是她们平时都掩藏得很好,一旦关系到切身利益就会像刺猬一样全副武装起来,他当时还不太相信,可是现在,生活就像掀开红盖头一样掀开温情的面纱,在他和顾眉认识的这一段时间,顾眉给他的印象从来都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难道婚姻就像变魔术一样瞬间把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孩子变成一个泼妇?
活着,其实是最艰难的事情,秦致远背叛以后她处于疯狂的痛恨和报复当中,和秦致远离婚以后看着秦致远痛苦她处于报复的*当中,可是当秦致远再次结婚以后,她感觉整个生命被掏空了,每天晚上,她睡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大*,脑子里一幕幕都是过去的点点滴滴,常常想着想着,泪水就湿透了枕巾,日子真是苦比黄连。
现在,林晓苇觉得自己必须要给苏黎打个电话了,事实证明,苏黎虽然没有经历过婚姻,但是她对于婚姻的处理意见是正确的,如果当初她听从了苏黎的建议,今天就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她就像处在茫茫大雾之中需要一盏导航灯,而苏黎就是她的导航灯。
婚姻到底是什么呢?苏黎以前觉得婚姻是爱情的最高境界,两个人相爱到无以言表,于是生出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豪情,婚姻无疑是最好的表达,可是谈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以后,苏黎发现再美的爱情也有凋零的时候,而婚姻,并不能成为爱情的保鲜柜。
两个人闷头喝酒,苏黎小心翼翼地看着晓苇的脸色,两杯酒下肚,晓苇忽然把杯子猛地往桌上一放,苦笑着说:“我现在算是看透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曾经说得多么好啊,说等以后生活条件好了就给我买这买那,就是离婚的时候还痛哭流涕地说要痛改前非,可是才离婚几天啊,就迫不及待地和那个小妖精结婚了~~”
“晓苇,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又忍不住,你回家用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一点当初中文系才女的痕迹吗?我告诉你,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这样折磨自己一点用都没有,这个世界没有谁离开谁是不能活的,你要振作起来,活出自己的风采,让秦致远为失去而悔断了肠子才对。”苏黎看着晓苇失魂落魄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对着她说。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他和顾眉这样两个成长背景、生活观念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又怎么能把婚姻经营好呢?
现在,顾眉就这样站在秦致远的面前,她的刘海被水打湿了,露在外面的*上也带着晶莹的水珠,睡衣下面若隐若现的*就像无尽的*。
久蓄的*像火山一样爆发开来,他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走过去,猛地抱起顾眉就往卧室走去。
“眉眉,你们现在怎么样啊?你有没有按照我教给你的方法做?我告诉你,男人像弹簧,你弱他就强,所以千万不能心软。”顾眉妈一进厨房就迫不及待地问顾眉。
“好就好,谁怕谁啊。”顾眉看到秦致远答应了,只好赌气地说。
可是,秦致远没有想到这话让顾眉勃然大怒。
吴桐忽然看着秦致远不怀好意地说:“致远,人们都说人生最得意的事情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小子都第二次当新郎官了,说说是什么滋味吧?”
妈妈每天晚上都在被窝里偷偷地哭,于是他又对爸爸恨了起来,所以他在电话里没有叫爸爸,也不肯和爸爸说话。
鸣鸣忽然转过头抱着爸爸的膝盖哭着大声说:“爸爸,我不让你和妈妈离婚,我不让你们离婚~~”
晓苇站起身来收回自己的目光冰冷地对着秦致远说。
顾眉听到秦致远的话心中十分不悦,声音立刻高了起来。
鸣鸣转过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终于忍不住问出自己的问题:“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离婚呢?”
虽然晓苇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说到孩子她还是忍不住哽咽起来,她只好低下头喝着可乐掩饰自己的失态。
“话不能这么说啊陈芸,不管秦致远过去怎么样,他现在和我结婚了,我们就是一个整体,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经过两个人商量才行,我以前就和他说过,他去看前妻可以,但是要先让我知道,他居然还说也不说一声就去看他们,这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吗?”顾眉说起这件事情气不打一处来。
“哼,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你们有好房子住着,有车开着,风吹不到日晒不到,哪里理解我们约会都没有地方的苦楚。”陈芸对着酒吧的灯光感叹。
鸣鸣折腾了一下午累了,没等秦致远讲完一个故事就睡着了,但是睡梦中他紧紧地抓着秦致远的衣服,嘴里还嘟哝着,“爸爸,不要走,不要走。”
有人说初婚的男人是凭着爱来面对婚姻,而再婚之后的男人是凭着技巧来面对婚姻,秦致远不得不承认,经过了一次离婚的风波之后,他比以前更在乎现在的婚姻了。
顾眉的脸因为刚才的运动热得红扑扑的,在灯光下像一个光洁的红苹果,秦致远看得出神,继而从*一跃而起,一边扑向顾眉一边大声说:“你个小丫头挺厉害呀,还如来佛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眉佯装生气地捶一下秦致远的肩膀,撒娇地说:“我告诉你,我是因为爱你,不想让你为难才答应你的,但是你要记住,我爱你,并不代表我能全盘接受你的决定,你以后也要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一些事情,知道吗?”
对于一个有过婚姻经验的人来说,新的婚姻就是一个与过去的婚姻不断比较的过程,人的思维是惯性的,经历是不可复制、不可涂改的,当现在的生活尘埃落定,一切都步入正轨之后,经历过晓苇的秦致远总是不由自主地拿顾眉和晓苇比较。
如果说年轻美貌就是美酒咖啡的话,贤慧能干就是家常小菜,天天家常小菜固然乏味,但是天天美酒咖啡,估计整个人就废了,最好的方法是取长补短、两者兼有,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他还是很清楚的。
车站里,秦致远忐忑不安地等在出站口,他的忐忑,一半来自于对父母天生的敬畏和期盼,当然更多的是来自于对于婚姻变故的不好交代。
“啥?你说啥?”致远爸和妈不约而同睁大了眼睛。
一路上,秦致远的父母没有再说一句话。
秦致远显然没有想到父亲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看着父亲,又看看顾眉。
秦致远到来之前,鸣鸣正在和晓苇争辩。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马上就像星火燎原一样在心里蔓延。
晓苇听到秦致远的话,鼻子不争气地酸了一下。
现在的她虚弱、憔悴,他真想就这样守着她,什么也不想。
这样的想法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顾不上晓苇的情绪匆匆告别,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去。
致远爸见顾眉把鸣鸣吓成这样,还在往前逼他,终于忍不住护犊心切。
顾眉刚才受了气,现在一看秦致远的脸色就不打一处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鸣鸣的话一时让秦致远和父母有点惭愧。
惊喜之外,晓苇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老人会冒着严寒来看她,于是急忙从*坐起来。
而晓苇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厨房里,致远妈正在和秦致远进行深刻的谈话。
晓苇当即愣在那里,她没有想到致远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秦致远家现在真的很热闹,原本两个人住着正好的一室一厅突然加进来三个人,空间立刻捉襟见肘。
可是正因为这样郑重其事,致远妈才生了一肚子气。
虽然致远爸妈对顾眉父母的迟到很恼火,可是人来了就是客,他们只能堆起笑脸迎客。
“你说得容易,婚姻又不是买衣服,买回来不合适就再换一件,咱们致远已经离过一次婚了,估计就很多人说闲话,如果再离一次,让别人怎么看他?”
顾眉妈听了顾眉爸的话,第一次没有反唇相讥,而是轻轻叹了口气,通过今天和致远妈的交锋,她为女儿以后的生活感到难过。
顾眉一听这话,就像孙悟空被师傅念了紧箍咒一样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眉觉得今天这碗她要不洗,就罪不可恕了。
因为近在咫尺,晓苇不得不注意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不得不拿他和秦致远相比。
顾眉是酷爱睡懒觉的,为了睡懒觉,她宁愿不吃早饭,这样一来,婆婆的叫声无疑成了她每天早上的噩梦。
顾眉妈没了对手,只好把矛头对准顾眉:“眉眉,快说,你那个婆婆是不是欺负你了?”
秦致远不允许自己再犯这样的错误,可面对顾眉的要求,就有点为难。
秦致远一看顾眉要起急,这大半夜了,两个人要是吵起来,左邻右舍笑话不说,他睡在客厅的父母怕是一夜都睡不着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晓苇听从了苏黎的指导,对张旭的约见不再拒绝。
“顾眉,怎么了?”秦致远停车上来晚,一进门就听到尖叫,鞋都顾上脱和父母一起跑到门口对着里面喊。
秦致远听了顾眉和父亲的争论,烦恼已经不在照片上面,他烦恼的是顾眉和父亲的关系,一旦争论起来就会迅速像决裂的方向发展。
门慢慢被打开,秦致远本来以为可以见到熟悉的脸庞,他那声“晓苇”已经到了嗓子眼,没想到来开门的是一个男人。
顾眉最近比较烦,烦的原因很简单,自从上次发生了鸣鸣挨打的事件以后,她和秦致远刚刚建立起来的和谐很快被打破了.
顾眉没有畏惧致远妈的严厉,滔滔不绝说着自己的观点。
接下来的日子,顾眉开始改变战略方针。
致远爸和致远妈觉得他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顾眉听着这话感觉特别舒畅,觉得自己前一阵子的辛苦没有白费,她甚至一时之间有点后悔上次和致远父母拌嘴。
事已至此,秦致远知道必须和顾眉摊牌了.
秦致远没想到顾眉会提出这样苛刻的要求,他一时有点踌躇。
“致远,如果这次我同意你把分红给他们换房子呢?”顾眉不甘心地说。
可是,在这种欣欣向荣的时候,晓苇却有点惶恐。
可道理归道理,晓苇心里明白,这些都是理由,如果她现在嫁给张旭,是嫁给那些说服自己的理由。
晓苇止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他说:“还有事吗?”
晓苇想到这里,决心好好和鸣鸣谈一谈。
后悔和恐惧深深占据了晓苇的心,秦致远的安慰让晓苇更加崩溃。
秦致远看着眼前的一幕,铁打的汉子,眼前也模糊了。
张旭打来电话,说他想来看看鸣鸣。
听了晓苇的话,苏黎真为她着急,挡在她的面前苦口婆心地说。
苏黎听着晓苇的分析,无奈地点点头。
秦致远的心中像当初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一样兴奋,虽然他知道他只是一个候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