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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叫着冲出房间,跑到隔壁胖子的宿舍。 胖子笑着调侃道,整天想着死了的女人,自然会有鬼会找上门来,认识你这样的哥们算我倒霉,你知道不知道,我正在做一场很美很美的梦,我正在跟我的梦中情人上演床戏,刚刚进入高潮,你这王八蛋突然把门捶得山响,害得老子射裤裆了! 别!别!别闹了!今晚你就让我睡在你这。 胖子面露难色。 我打量了一下屋子,发现床边还有一双红色的女拖鞋,我才知道这家伙没作梦,而是正在真刀实枪的开战。我有些尴尬想离去,但又没别的地方可以去。我就让胖子先陪同我回房去看看我的电脑。 胖子叹着气,很无奈的跟我进了宿舍,一路上嘴里骂个不停。 我把房间发生的事讲给了他,他笑,你他妈的傻B一个,有这样的好事还找我,这女孩如果找上我,我他妈死也值,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看人家多漂亮的娘儿们,还是大学校花,看那清纯眼神,八成还是个处女!你说她是鬼?让我来亲她一下,如果她真是鬼,就让她打我一巴掌。 胖子说着对屏幕吐了个圆圆的烟圈儿。他真的他把肥大的嘴唇凑上去“啵”了一口。哇!邪门!屏幕上有电,真的有鬼呀!快跑!他拉着我夺门而出,回到他的宿舍。 我见他吓得满头大汗,右边的嘴角好象歪向边,心里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平时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形象。 进入房间时,我发现胖子床边的那双红拖鞋不见了。胖子拉开衣柜看了看又关上了。他有些失望的骂道,你个鸟毛,今晚坏了我的好事,等会老子憋不住了就对准你屁眼开枪! 胖子骂完倒头便睡下了。 我确难以入睡,我心想,怎么这世上倒霉的事儿全叫我给摊上了。 胖子如雷的鼾声响了起来,更增加了我的恐怖和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我也沉沉的睡了过去,我又回到了那个如诗如画的梦中,我在清清的小河边漫步,满脑子都是明瑜的身影。突然,我发现她站在不远处的小河边。我冲过去,她也转过身朝我走过来。我们拥抱在一起,明瑜将红润滑嫩的嘴唇迎上来,我们吻到了一起。我心中有些纳闷,在我的记忆中,包括在梦境中明瑜从来没有主动的将吻送过来,每次都是在我的强求下半推半就。我轻轻推开她,果然不是我的明瑜,是她,电脑上的那个女人。我惊恐的从梦中跑出来,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的时候,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胖子那家伙二百多斤的一堆肉整过儿压在我身上,那张厚厚的嘴唇正贴在我的嘴唇上,他那挺拔的枪杆坚硬的顶住我的肚皮,肥大的舌正鼓足干劲想突破我的嘴唇,进入到我的口腔。 一股热流从胃中翻腾而起,直冲喉口,我差点吐了出来。 这个变态的家伙,怎么连男人都不放过? “啪”我抄起手在他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他一个激棱,双目呆呆的看着我:你打我干吗? 你个鸡佬,变态狂!性奴隶!连哥们都想上?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我的马子呢?我刚才明明是跟她……怎么会是你?怪了! 变态!我扔下两个字,无奈的回到自已的房间。 她还在那儿笑着,笑容里流露出几分得意。难道刚才是她在捣鬼?我想关掉电脑,但,却调不出关机的菜单。我想,这个倒霉的夜晚将又会有什么倒霉的事情降临到我的身上?老天啊!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好吧,倒霉最后的代价不就是死吗,你这该死的画面,你这该死的女人,你有本事你就来吃了我,一了百了,早死早投生,来世投胎就睁大眼投个有情有义的有钱人家。象他妈的谢敬轩那小子,投胎时找准了一对情深义重的明星爸妈,不就因为他的父母是谢庭锋张柏枝吗,他还没出生就成名人了,还听说那小子的名字“谢敬轩”最近被人抢注了网站域名,开价100万在网上啪卖。唉!这小子太有福气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一无所有的人还怕什么?将生事置之度外的人,才能找到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我看了一眼电脑上那个女孩,心想,你大不了今夜要了我的命,死就死吧!死了也好过被胖子强奸!死了还可以见到我的母亲和明瑜。 我反锁了房门,怕胖子那家伙又梦游般的蹿了进来。 此时,我反而觉得这个电脑上的那个画面并没有刚开始那样恐怖,我的脑子里快速的掠过聊斋里的情节,心想她也许不是一个恶鬼。 我索意躺下去,等待着今晚故事的高潮。 我回想曾经的家,在那个我生活了十九年的城市,我的家其实也不算是很差的一个家,父母都是人民警察,父亲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刑警队长。只是我家里缺少了一种东西,具体缺少了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最爱我的母亲出车祸离我而去。我最爱的明瑜离奇的落水而亡。她们的死在我的心中有一个解不开的谜团。因为,母亲是在一次独自开车出差的路上,车子爆炸起火燃烧,当人们赶到现场时,灰烬中只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当时凭我的感觉,那具烧焦的尸体不是我的母亲,父亲说是,因为尸体的手指上带着母亲的订婚戒指。明瑜的死也没找到尸体,只是在江边发现了一只白色的派克跑鞋,那鞋确实是明瑜的,那是在明瑜十八岁生日那天,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可怜的明瑜,那双鞋才刚刚穿了三天! 明瑜的死令我的天空堕落了太阳。我想让父亲派人找到明瑜的尸体。父亲说,江水涛涛,一日百里,明瑜都失踪三天了,到哪儿去找呢。 我当时气愤,脱口而出冲撞了他一句:你这个刑警队长白当了! “啪”父亲顺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他眼中充着红红的血丝说:刑警队长怎么了,刑警队长就可欲所欲为,刑警队长就可以滥用职权。现在是人民警察,你以为那些刑警是我们家的佣人,想怎样就怎样,你以为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我心里好受吗,我是这个城市的一百多万人民的刑警队长。这个城市哪一天没有人被杀?那一天没人失踪,如果说每出一件小案子就出动所有警力,那这个城市早完了,你真的不象我的儿子,全叫你妈给惯的。 父亲一篇宏论,让我无话可说,我只好把心事深埋进心底,在沉默中回味美好的往事。但,作为刑警队长竟然认为人命关天的事只是小事,我怎么也想不通!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彻底的对父亲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