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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街虽说规模并不算大,但也很长很长,长到想找一家店铺都实在很难,不是没有店铺,是想找到自己想找的店铺很难找。画师的店在哪里呢?没人告诉窦蔚蓝,窦蔚蓝可以用的一个很原始的方法就是逐个地找寻,从街东到街西,再转个弯从街西到街东,左右俩侧那就都逛到了。 虽是如此,也是极不好找。也不知是窦蔚蓝心不在焉的还是怎么的,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他也懒得去好言好语借问路人,因为他觉得这些路人都太匆忙了,赶集似的,担心如果去打扰他们,惹得个他们不乐意,打起来就完了,毕竟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江湖中人。 逛了几圈,感觉街东左侧的一座大房子的门前老站着一位老者,不知在做些什么,其实窦蔚蓝从他面前经过这么多次也就只看到他就这样干站着而已。面有表情,口无言语,自己一人和谁说话去? 看到这老者没人陪他说说话,感觉好像挺可怜的,像在这种大府里,可能是受主人惩罚才站在这里的吧。于是,窦蔚蓝心生上前与他搭讪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顺道问一下这江湖街上的画师住在什么地方,就不信这江湖街上不需要画师了,看江湖人个个这么爱炫的样子,肯定都特喜欢给自己画一张留念。 胡乱扯了一阵子,窦蔚蓝才道出他的深怀目的。那老者的话让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江湖街还好还有画师。老者指明他在某地某房号,窦蔚蓝就匆匆告辞了。 窦蔚蓝深有感慨,人长着的这么一个嘴巴原本就是用来使用的,不懂就要问,随便哪位都可以“为师也!”尽管问就是,得益的总是自己。 那画师原本住于江湖西街天字丁号。窦蔚蓝感觉奇怪啊,自己明明从这家店铺面前走过了无数次,怎么会对这家店铺没有印象,更不用说是看清自己找寻的目的正在此处呢? 原来这个店铺“长”得实在是不像是什么画铺,从表面上看也实在令人一眼看不大出里面住着是位画师。为什么呢?因为这天字丁号前摆放着不是其它什么东西,而是几大桶山泉水。 这就让人很郁闷了,窦蔚蓝之前都以为这家店是卖山泉水的,而至于为什么这些山泉水没加个盖盖住,免得灰尘弄浊了,则着实没有深入去研究一番。 窦蔚蓝探首进去,问:“有没有人在啊?”只见里面正坐着一个人在打盹,还打着不太大声的呼噜。那人想必就是这家店的画师兼当店主,看这店也不像有伙计的样子。 他微睁开了小眼,喃喃说道:“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窦蔚蓝疑问道:“三天就这么坐着,不吃不喝?” 画师说:“嗯,除了喝点山泉水……” 敢情这店前的山泉水是画师准备来充饥的呀?窦蔚蓝说:“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有!”画师全景式睁开了双眼,说:“你难道不是来找我画画的吗?” 窦蔚蓝说:“嗯,没错,您能过目不忘吗?” 画师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同时双腿也站立了起来,说:“这个好说,就要看你出的价钱了。不过,现在紧要的是我肚子得先填饱后才能作画!” 窦蔚蓝说:“这个可以!” 画师接着说:“我的画价也不菲,一张一百俩,而且得先收钱再做事!” “什么?”窦蔚蓝惊讶道:“你的画有这么值钱?”真的不敢相信,看他这家店铺的装修就不像是有大把银子投入的啊! 画师说:“我能过目不忘!这是重点。而且听你的语气,我相信你要我画的东西也是很有高难度的,但没关系,只要你出得出价钱,我什么都能画!” 过目不忘?也不知道真有这么厉害没有?——窦蔚蓝说:“你的画这么值钱,也没看你在这店中摆放一张让客人欣赏一下,也好了解你的画技如何!” 画师说:“就是因为我的画技实在是太高明了,所以这店里根本留不住任何一张画,很快就卖光,别人出的价钱那么高,我没有理由不卖的吧!” 窦蔚蓝笑了笑,说:“听你说,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似的。不过我始终不能尽信。你说你的画很值钱,那为什么你又何至于三天都没饭吃呢?这店铺的装修也不怎么样,显得破旧不堪!” 画师听完窦蔚蓝这话,显然也笑了,不过却略带了点得意,说:“嗯,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什么人?画师!画师就是艺术家,搞艺术的想法当然与平常人,比如与你,就不一样了,不然连你都想得明白我在想什么了,那你也可以当画师了。知道这桶里的水是什么水吗?这可是白鱼山深处的白鱼水,价值连城的啊!我的大部分收入都是用来购买白鱼水了。这就是我的艺术家生活!” 窦蔚蓝说:“购买白鱼水?就这些水还价值连城?噢,刚才你说你三天来都没吃饭,除了喝点山泉水。原来你买这些白鱼水是用来吃的啊,够下本的,难怪你都吃穷了!” 画师说:“非也!我购买这些白鱼水可不是用来食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也就是没人买我画的时候我是不会吃这些水的。因为这些水根本不配我吃,它们是用来让我做画的!” 什么?窦蔚蓝惊讶道:“让你作画的?” 画师说:“没错啊,就是让我在这水面上找灵感做画的,这白鱼山泉水可是至仙灵水。我只要先在水面上画出大概草图,再画到宣纸上,那就是另一副的传世精品诞生了!” 不是吧,听画师这么画虎兰,好像是在吹牛似的,可信度明显不高。窦蔚蓝说:“这江湖街应该就你一家画铺了吧!” 画师说:“你什么意思?” 窦蔚蓝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别无选择了,就你吧!” 画师说:“好,爽快,还好这江湖街上就我一家画铺,不然我此时也去灭了他,再来谈你的生意。那你现在该先请我吃饭了吧!” 窦蔚蓝说:“好,随你哪里吃都行!” 画师说:“这好说,吃的只图个饱顿,我不会太花费公子的钱财的,只是公子得先把画稿费一百俩先付于我,我才能答应与你做画。” 窦蔚蓝笑了笑,你画师还不相信我吗?好吧,先给你就先给你吧,现在的商人,包括这什么艺术家可都真精明了。 就江湖街上随便找了家可以填饱画师三天未进食之肚的饭馆就行了,画师一边吃,一边还在旁边立着一个店伙计,他们俩共同的目的就是等窦蔚蓝的“赏钱”。 窦蔚蓝付了饭钱,也确定画师不会再叫饭了,再付于画师一百俩银子,做为画稿费一次性付清。 窦蔚蓝交待说:“你吃完了就在这里等我,我等一下再过来找你!你应该让我信得过吧!” 画师说:“没问题!如果我跑了,你去拆了我的画铺,我保证江湖上的人都会支持你的!” 窦蔚蓝心里暗骂了一声:脑袋有毛病。就走了。 窦蔚蓝这下该找的就是铁匠了,一个能打造兵器的铁匠。 东周笑秦 二〇〇八年三月十日星期一0:26: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