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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窦蔚蓝这个年轻人时,魔道君主还是有点欣赏他的,欣赏他的狂妄;但又有点不喜欢他,因为他的狂妄似乎带着点无知。做人可以狂妄,这是成大事的本钱与动力,但无知的狂妄就不令人看好了。 魔道君主正是看到了窦蔚蓝的狂妄略带点点无知,所以又不太看好他。 当窦蔚蓝说:“我能帮你杀了侠道盟主!”时,魔道君主虽然感觉不可思议,但还是有点兴奋的。 魔道君主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将“死”与侠道盟主孙子圣挂钩。——侠道盟主原来是可以被人杀死的,可以死掉的。曾几何时,魔道君主就一直恐惧地以为侠道盟主其实就是个神,是他永远打不败的神,所以他只能永远屈服于侠道盟主。 “就凭你?”魔道君主并不相信窦蔚蓝不是在开玩笑,但与他魔道君主开玩笑实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会不会太无聊了呢?无聊得想找死! 窦蔚蓝说:“噢,你小看人,这可是不行的喔。”做为一个领导者来说,是这样。 魔道君主说:“我没小看人,我只是小看了你的能力,你说你能杀得了侠道盟主,你凭什么?” 窦蔚蓝说:“难道君主您不知道最近江湖上传得特疯的传闻吗?” 魔道君主说:“什么传闻?”一时确实想不起来。 窦蔚蓝说:“啊?你真不知道啊?就是关于侠道盟主的。” 这个传闻嘛,对于时时关注着侠道盟主的魔道君主当然早早地就知道了,可是他却故做无知地反问道:“噢?是关于侠道盟主的?最近有他的新鲜事吗?”扭头向俩侧的心腹做疑问式,没有得到回复。 而窦蔚蓝回复了他,“虽然我不是江湖人,现在算是吧,我是刚刚加入江湖的,而加入江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您杀了侠道盟主,为我的江湖之路做铺垫。说到侠道盟主,他的厉害想必魔道君主是最清楚不过了!江湖人没有比您更清楚的了。” 说到这里,魔道君主略显尴尬,清楚是得用失败来证明的。 窦蔚蓝继续说道:“侠道盟主最厉害的招,数‘炎黄子孙决’。听说现在已传给他的弟子,也就是说他再也不能像往日那么神气了。所以我能有信心能杀得了他。” 魔道君主说:“噢?是这样子的吗?” 窦蔚蓝说:“是这样子!” 魔道君主说:“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倒可以亲自出手杀了他,何必又劳烦你,让你有一个在江湖上成名的机会!” 窦蔚蓝说:“成不成功的机会对我来说其实也并不重要,我只是知道你一定不会与我争夺这个机会。首先你已成名,而且是魔道中的王者。再且就是……” 魔道君主说:“就是什么?”这应该才是重点。 窦蔚蓝说:“就是侠道盟主虽然失去了称霸江湖的炎黄子孙决,但是,他还留了一手——攻错剑!这把剑可非同小可,是完全可以代替炎黄子孙决保护孙子圣!” 这倒说到魔道君主的心坎里,其实他也早想到了这一层,不然他早也就动手了,还容窦蔚蓝在这里长篇大论说得那么一大堆吗?他还没有把握能取胜攻错剑。 窦蔚蓝说:“听说,君主也应该很清楚这把所谓的攻错剑的厉害的吧!” 魔道君主说:“知道又怎么样?难道我就怕了吗?” 窦蔚蓝说:“君主当然不会怕,只是在下很想向君主要得这个机会,没有得到君主的允可,在下不敢随便打孙子圣的主意,担心如果君主想留着自己解决怎么办?岂不惹得了一身祸害!” 魔道君主听这马屁拍得他还挺舒服地,可是心里却道,如果你杀得了孙子圣,难道还会怕魔道的追杀吗?真是笑话。 魔道君主说:“听你的口气,好像就你能对付得了孙子圣的攻错剑似的?” 窦蔚蓝说:“勉强可以!只要敢拼!” 魔道君主说:“那好,你就在此与我拼一次试试,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如果你打得过我,我自然把杀孙子圣的机会让与你!”这话说得还挺华丽的,接着窦蔚蓝的马屁往下拍! 窦蔚蓝这下可就面露难堪之色了,难道他刚才那些话只是吹牛皮画虎兰的吗?倒不是,他自己说的:“这实在是不行!”魔道君主和大家都一样很有疑问,也几乎都确定窦蔚蓝是在吹牛皮了。 可窦蔚蓝确实不是在吹牛皮,他很能为自己狡辩,不,是很有理由,他说:“在下刚才也说了,对付攻错剑只是勉强可行,只要敢拼,而且不敢保证会不会同归于尽。所以我得保存实力,如果这个时候与君主交手,流失了实力,那么面对侠道盟主,我只有死的份了,哪还谈得上去把握君主这个好不容易让给我杀孙子圣的机会呢?是不是?!” 魔道君主笑了,听他这么一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就当相信他吧!可是,问题又出现了,窦蔚蓝自己也说了,他对付孙子圣的攻错剑只能勉强硬拼,拼不过了还会有死路一条。也就是说窦蔚蓝的实力只足够去对付孙子圣一人,或许还不够,更谈不上去对付其它人了。也不说就是对付侠道盟主府里的那几个草包,那些人就连魔道君主的手下都看不在眼里,窦蔚蓝当然更不用当回事了,只是还有另一个人需要担心。 ——那个人就是孙子圣的弟子,这是毫无疑问的。孙子圣如果真的不再拥有炎黄子孙决了,那就是传给下一代弟子了。反正孙子圣可以不拥有炎黄子孙决,炎黄子孙决却不会因此而灭亡。 说到底,炎黄子孙决是孙子圣传给他弟子的,他的弟子无论如何都应该会帮师傅对付对他师傅不利的人,理论上来讲是这样。但非理论上的事情所发生的机率实在是小得可怜,所以也不用再对此有所希冀了。 窦蔚蓝说:“噢!是这样子的。不过我也打听到了,这炎黄子孙决并不是一传上身就会很厉害的。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与基础功底的磨合,才能真正地使它无敌。而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对付孙子圣,我想应该还有时间!” 魔道君主说:“如果没有时间了呢?!”也就是说孙子圣的弟子的功力已过了磨合期了,可以运用自如炎黄子孙决了,那怎么办? 窦蔚蓝有点凄惨地笑了,说:“那能有什么办法?既然拼了,敢与孙子圣的攻错剑拼,为什么不敢再与他的弟子拼一把呢?如果他会出现的话。” “嗯!很好!”魔道君主这时真的是实在地欣赏起他了,为了名他可以这样做,比他当初强多了。不过,窦蔚蓝有意无意地纠正于他,他杀孙子圣最大的希望还不是为了名! 魔道君主不解,能杀了侠道盟主,可能的话还能当上侠道盟主,不是为了名,那是为什么了? 窦蔚蓝说:“为了利呗!” 魔道君主笑道:“噢,这简单嘛,如果你能当上侠道盟主,‘利’自然随‘名’而来,如果能和我魔道合作的话,更是不用说了!” 窦蔚蓝说:“听起来,与魔道合作是不错!不过我还没想那么长远!我想要的利,只是实实在在的钱而已,没有君主的的高瞻远瞩!” 魔道君主说:“那是什么?” 窦蔚蓝说:“嗐!我帮您杀孙子圣,不是义务的!所以说,也不是免费的!虽然说,我不是杀手。但并不是说,非杀手替人杀人就不用回报了!回报!金钱上的回报,不是什么名义上的!明白吗?” 噢,这小子想的就是这样啊,当场所有人都感到了汗颜!这小子实在也太“现实”了吧,说什么天上都上了,什么要杀侠道盟主做为他走江湖做铺垫!可是呢?还不是为了“钱财”二字! 魔道君主很干脆地问他:“你要多少钱?——才肯下手!” 窦蔚蓝说:“不多,就十万俩银子!” 听窦蔚蓝这口气时,魔道君主到底有没有吓了一跳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看出他当时那一刹那的表情。只是看到他身旁的手下的表情就很令人难以相信了,这样高难度的表情动作也做得出?真是被金钱给吓瘫的。 窦蔚蓝说:“怎么样?不多吧?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行情,出的价钱也公道啊?或许我还可以再出更行情些!” 魔道君主一个手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管钱的,很明白赤魔帮与魔道的财政收支是多少,所以他说:“这可是相当于……”相当于一年、一个月的收入?后来也不得知,反正不可能是一天! 魔道君主说:“好!我答应你!” 那手下有点意见,魔道君主说:“不必多说!” 窦蔚蓝说:“好!爽快!” 魔道君主说:“还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这个钱呢,先别高兴得太早!” 窦蔚蓝说:“不,我完全可以高兴了!只是还有一件事想要君主应允!”其实他早就知道魔道君主根本就没有信心去杀孙子圣,也不敢,有没有能力倒先不说!(其实以后也不会说!) “还有什么事情,快一齐说了罢!”魔道君主有点不奈烦,既然答应了窦蔚蓝,就希望窦蔚蓝早早地去杀了孙子圣,好证明他有拿十万俩银子的能力。 窦蔚蓝说:“可不可以先付点订金?如果我死了,也算是对我的补偿吧,我可是为您做事,您……” 魔道君主起初也是不答应,如果他拿着这订金跑了怎么办?后来被窦蔚蓝一激,说难道魔道势力这么大还怕找不到他一个小子吗?也就答应了他。 订金嘛,也不多,就是十分之一。本来魔道君主也是只要付他一千俩,反来又被窦蔚蓝一激,就撒开紧抓的手,同意了。 事后魔道君主也觉得他对窦蔚蓝的好态度,实在是好得太不可思议了,甚至都怀疑当时是不是被窦蔚蓝给下药了?!结果是不可能的,在赤魔帮还能给魔道君主下药?这太搞笑了吧。 纠其原因,也许是魔道君主杀侠道盟主的心太过急切了。不过还不是让窦蔚蓝去杀,至始至终他都没完全相信窦蔚蓝有这个能力,只是想借此机会去探测一下孙子圣现在还有多厉害罢了。然后他再考虑是否自己动手。 可以的话,也就是说能就此要胁到孙子圣的话,他也能不动手,就让孙子圣妥协,与魔道做生意。 这是最好的结局,也是最不可能的。 同时,魔道君主也派出了手下去调查窦蔚蓝的背景,对陌生人来说,还是觉得不太可靠,还是小心为甚!也正好利用一下魔道的侦探资源,检验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