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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我就常去大楞家去玩。 然后和大楞他妈说话的时候,我说:“婶,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去广东,挣钱!”说的时候,我装出很成熟的样子。 “能行吗?听说那儿很乱,找个近一点的地方去多好。”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让大楞和我一块,大楞人浑,什么事都没有多少主见。一个人外出,她不放心,而大楞最是听了我的话了,连他父母的话有时候他都不听,可是他从未有过不听我的话的时候。更何况,出门在外的,怕人欺侮,而和我在一起就很少有这样的情况了。她妈知道,和我在一起,都是我们欺侮别人。 哪个父母也是这样,宁愿孩子出去惹事,也不想被人欺侮。 “唉呀!出去挣钱也不是跟人打架。再说了,我去是找我的一个同学,他在哪很难挣钱的,在厂子里也不会有人欺侮。近地方都不挣钱,要么大家不都发了。” “哦!”她有些犹豫了,“什么时候走?” 这个时候是关键,我不敢有半点马虎,沉思了一会才说,“快了,我同学还没跟我打电话,应该就在三二天吧!他们厂子很少招人,这次是个机会,一招人马上就打电话叫我过去。”我故意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叫我家大楞跟你去吧!他一个人在家挺闷的。也好和你俩做个伴。行不?” 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只是表面上还要装出很为难的样子,“我,看看吧!” 这是心理战,虽然没学过什么心理学,可是我却很会揣摩人的心思。 “叫他去吧,你俩从小玩到大,这点事还不行,不就是叫你多废点心吗?等回来了,婶给你做年糕吃。”说完,她在我身上还轻轻拍了一下。 大楞妈做的年糕是最好吃的。 “看婶说的,我倒不好意思了,我去跟我那个同学说声,叫他多张罗张罗。”我开心死了,一切都解决了。 大楞一米八八,比我高了半头。人都叫他傻大个子,可是我从不这样叫他。不过叫他大楞与叫傻大个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我妈不让我叫,因为我们是朋友。 她妈说的没错,我俩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只是他有些浑,不过我最喜欢和他在一起了。因为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有一种才子的感觉。他什么事都要总问过我之后才做。只是不知他结婚会不会干那种事呀……每次我想到这些就呵呵地望着他笑个不停。 他便过来傻乎乎地问:“你笑什么呀?” 他长得虎头虎脑的,很壮实,一点也不看,和个木瓜似的,更不要说青春了,一个二十岁的小伙长得和十五六的差不多。 我吗?虽然长得比不上那个帅哥裴永俊,但也就是在伯仲之间吧。特别是和大楞在一起的时候,人都说我是天下第一风流倜傥美男子(不过我没听见过)。 那天下的美女见了我不垂涎三尺也会立该晕倒——也有可能被吓倒。 所以,我就更乐意和大楞在一起了。 轰隆隆的火车把我们拉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的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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