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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冰零快要走到司马空面前的时候,冰零身旁的空气突然微微的扭曲了一下,紧跟着一把尖锐的匕首快速的刺向冰零的咽喉,匕首狠狠的在冰零的咽喉处划过。 司马空面色一喜,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可是马上,笑容就僵在脸上,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影,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和他有一样问题的影,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嘴微微动了一下,就在也没有反应了。如果有人仔细看一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说了两个字,那就是残影! “现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吧!”冰零冷冷的看着司马空说道。 司马空抬起头来,看着冰零,过了良久才道:“你,真得学会了天蚕玄功了吗?” 冰零挑了挑眉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天蚕玄功。” 看着以经死去的司马空,冰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真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他居然会自杀!又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向望月堡的深处走去。 冰零来到书房之中,伸说推开了第三排的书架。只见在书架的后面,有一扇门,冰零走到那扇门的跟前,伸出手来,在那扇门上摸索了半天,过了很久找到了一个突起处,轻轻向下一按,门应声打开了。 她顺着楼梯一直向下走去,大约向下走了三四米以后,就走到了楼梯的尽头。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在屋子的正中间悬浮着一个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残月形的兵器。正是望月堡的镇堡之物“浩月”真没有想到,它竟然还在这里,并没有被那些人拿走。 冰零心中怀着喜悦之情,慢慢的走向“浩月”伸出手来,向它抓去。 浩月嗡的一声,鸣叫了起来,身上的光芒更盛。冰零冷哼了一声,运起了不知名的玄功开始抵抗起浩月的进功。一人一物,开始了对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玄功如江河一般绵绵不绝,而浩月身上银白色的光芒却越来越暗。 最后,它愉快的鸣叫一声,冲向了冰零的左手,消失不见。 冰零心中一惊,收回左手,仔细的观看着。只见在左手的手背上,多了一个银色残月形的图案,那不是别的,正是浩月! 冰零慢慢的用右手抚摸着左手背上的浩月,心情激动无比。真没有想到,浩月会认同她。以经有很多年,浩月没有认同任何人了。如果,母亲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向对面的墙壁走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字。看着上面的字,冰零不得又叹息了一声,明明自己就有很好的玄功心法,为什么还是贪图别人的东西呢?最后,还惹来了杀身之祸。 冰零摇了摇头,慢慢的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里。 看着挂在树上的茧,嘴角微微的向上一扬,道:“司马叔叔,这里的风景不错吧?” 只可是惜,司马空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了! 一阵风吹过,吹着树上的茧摇摆不定。就在这时,从远处飞快的奔来几人。当他们来到这颗树前,看到那白色的茧的时候,都愣住了。他们互看了一看,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又不约而同的向山上奔去。 此时,山上除了死人以外,现也没有别的人了。 前前后后,有五六伙人都从那颗树下走过,也都看到了那白色的茧。无一列外的,他们都驻足观看了那个茧好久。 而整个司马家、整个江湖,都因为这个茧而不在平静! 司马易坐在大厅之上,看着下面哭成一团的女人,烦躁的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可是,老爷,风儿他死得好惨呀!你一定要为他报仇才行呀!”一个妇人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她正是司马易的大老婆刘氏。 司马空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可是````”刘氏看了看表情严峻的司马易,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看着众人都离开了以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以经是第三个了,先是司马空的大儿子和三儿子。之后,就是他的大儿子。这该死的月冰零,难道真当他司马家无人不成。还有那笨蛋司马空,要不是他想独吐,怎么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云儿!” 刚想躲起来的司马飞云,听到父亲叫他。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住了身行,走了上来道:“父亲您叫我?” “你要做什么去?”司马易面无表情的望着他问道。 “我、我、我想出去走一走!”他吞吞吐吐的答道。 “出去!?难道,你活够了吗?没有看到,你大哥他刚刚被那个疯女人了杀死了吗?”司马易怒道。 司马飞云撇撇嘴道:“不要拿我和那个笨蛋比!” “是吗?那你认为,你比你二叔还强了?”司马易又问道。 “好了,我不出去就是!”司马飞云看着面色不佳的父亲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