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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静,只有阵阵的清风轻轻的吹过。明亮的月光把所有的一切,都洒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衣。看起来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安详。 观月山上的望月堡此时也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色,远远的看去,漂亮极了。 此时,有几道人影快速的向望月堡奔去。只见他们一身黑衣,黑布蒙面背背钢刀,一声不响的向前飞奔着。当在离望月堡百米以外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之后,静静的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跟着,又有无数道人影从山下奔来,衣着装扮也像前面那几个人一样,他们也在离望月堡不算是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并也静静的伏在地上,静止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啸声。伏在地上的黑衣人动了,只见他们从背后抽出钢刀,一声不响的向望月堡飞奔而去。不多时,整个望月堡内响起了喊声、哭声、叫骂声。 月娘冷冷的挥着手中的青锋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内心之中充满了决望。她奋力的斩杀了一个黑衣人,接着向女儿所在的方向冲去。 以经斩杀了多少个人,她以经不记得了,只是机器性的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利剑。混身上下,早以血迹斑斑,以经分不清是自已的血还是敌人的血,对此她早以麻木了。看着眼前的亲人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她的心就好像碎了一样。她想大喊,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她以经无力在做这些。 她的身体越来越累,越来越冷,手中的剑好像重似千斤。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钢刀,她以经没有力气再把它挡开。她慢慢的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到来。 “冰儿,你没有事吧?”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混身是血的母亲。 泪无声的流下,她张了张嘴,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月娘无奈的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儿,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女儿的面庞,道:“走吧!努力的活下去!”说完,一咬牙,狠狠的推开了女儿,挥剑杀向了前面的黑衣人,大声喊道:“快走,记住要好好的活下去。” 冰零泪流不止的站在那里,看着在前面阻挡的母亲,死死的咬住的下唇,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转过身去,向山下奔去。 没有走几步,她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前面,只见火光冲天,惨叫声不停的传到了她的耳中。她又咬了咬了几以被她咬破的下唇,一转身向后山奔去。 这时,有两个黑衣人以经注意到了她,看着她向后山跑去,那两个黑衣人互看了一眼,紧接着也追了过去。 冰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所剩不多的内力全部调动了起来,飞快的向前奔驰着。快点,再快点。 当她来到一个山洞口的时候,她犹豫一下,也就一下,就冲了进去。 紧随而来的黑衣人,在来到洞口的时候,也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跟随着走了进去。 洞里面很黑,很潮,也很深。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才看到了一点光亮。强忍着疼痛,咬着牙,向前奔跑着。 她呆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一个圆形的山洞,在墙壁上镶嵌着发亮的珠子。刚才冰零看到的亮光就是这些珠子发出的。 在对着出口的对面,一个人被吊在那里。没有错,是被吊在那里。粗粗的锁链锁住了他的双手,琵琶骨也被锁着。长长的头发,挡住了脸,看不到他的长像。 “嘿!嘿!终于有人了,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二百年?算了,太长时间了,不记得了!”吊在那里的人声音很好听。 “啊!”冰零大叫着,长长的头发包裹着她,把她带到了那个人的跟前,冰零张大的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那张美丽脸,这是一张很年轻、很美丽的脸,冰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据她所知在后山之中应是一个很年长的人才对,可是为什么,她面前的这个人是如此的年轻? “你叫什么?”好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打断了冰零的思考。 “冰零,月冰零。”冰零不自觉的答道。 “你姓月!”他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她:“跟在你身后的是什么人?” 她咬了一下,嘴唇道:“是来杀我的人!” 冰零被狠狠的丢开,她痛呼了声跌坐了在地上,坐在那里,向洞口的方向看去。只见黑衣蒙面人正冷冷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被吊在那里的人。 “要不就不来人,要么一来就来这么多!今天,真是好热闹呀!”他感慨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