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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风冷,掌柜的本来有些献媚的眼神忽然也变的冷了起来,渐渐的演化成一股杀气,这种杀气看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会不寒而栗。 “千秋万代,我是一个比较肥胖的人,屋子里太狭窄到院子里如何?”掌柜的笑着问,他在笑只是眼神已经吓人。 “可以。”千秋万代齐声说。 “去外面?你不怕他们跑了?他们要是跑了老娘的店可真没发开了。”花远香略带责怪的说。 胖掌柜的并不言语,当先来到院子里。寒风呼啸,吹刮的英雄楼的酒旗猎猎作响,上面的宝剑也要摇晃不停。 “千秋万代你们可要想好了,如果此时自己留下手脚英雄楼还会给你们止血的丹药,如果我出手过后可没有丹药。”胖掌柜的冷声说。 “休要猖狂,手脚长在我们兄弟身上,有本事尽管来拿。”劳万代大声说。 “好吧,好量言难劝该死的鬼,看我取剑。”胖掌柜的话音一落人已经平空飞起,夜色里他的人就如同大鸟雄隼一般直飞旗杆的顶端,伸手一摘那把无鞘的宝剑已经抓在他的手中,随即人轻轻的飘落如同棉花落地。 劳千秋与劳万代都大吃了一惊,这个肥胖的看上去呆头呆脑的人居然有如此高深的轻功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凭这一手轻功自己兄弟两人已经是望尘莫及,难道自己兄弟今日真要栽跟头? “爷爷,他的轻功真好,我在练五年能不能和他一样?”曹化仙的那个特别能吃的孙子大声的问。 “应该会的。”曹化仙捋着稀稀拉拉的胡子说,一个孩子再过五年能练成这样的轻功?如果是那样真是匪夷所思。 “千秋万代黑白神风剑客,我念你们也是成了名的剑客才摘下我的宝剑,一来是出于对你们的尊重,二来是要用它来斩断你们的手脚,你们一起来吧。”胖掌柜的冷声说。 “放屁。”劳千秋与劳万代大吼一声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急刺,一出手就是杀招。因为他们看似被激怒其实已经暗自加了万分的小心,他们明白这个人决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可他是谁呢?凭自己兄弟的江湖履历居然看不出他是谁。 “好孙子,你可要看的仔细了,不过千万别和那两个饭桶学,你要和这个酒鬼学。”曹化仙对他的孙子说,他的话千秋万代听的一清二楚,两个人暗骂曹化仙:‘这个老不死的,有机会让你好看。’ 两把宝剑一黑一白,在千秋万代黑白神风剑客的手里抖动,幻化出数十点寒芒刺杀胖掌柜的周身十四要穴,当真是凌厉无比。他们兄弟的剑招从小就在一起磨练,每一招法的攻防都已经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境界,只要他们联手江湖上几乎就没有多少敌手。此时他们清楚眼前的形势,出手更是毫不留情,可是他们越是狂功越感到发出的剑招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这个时候,一种恐惧的感觉占据了他们的心里。 “我说你就别犹豫了,外面很冷的老娘可冻不起的。”花远香大声说,这个酒楼的老板有的时候泼辣有的时候妩媚,她此时的话语听在千秋万代的耳中更多了几分心烦意乱,因为胖掌柜的剑招突然如急风暴雨发出,二人已经抵挡不住。 “孙子看清了,这是最精妙的招式,看清学会爷爷给你买糖吃。”曹化仙像是在教他的孙子,其实是他已经看出了胖掌柜的要下杀手了。 扑哧、扑哧、 两声惨呼,名满江湖的千秋万代黑白神风剑客的腿脚已经齐刷刷的落在了地上,劳万代断的是手劳千秋断的是脚。但是兄弟二人毕竟是刀头舔血的江湖豪客,虽然重伤仍然屹立不倒。 “我们兄弟服了,不服高人有罪,刚才忘记问了,阁下是何方神圣能否赏下姓名我兄弟到了阴曹地府也好知道是败在谁的手里。”劳万代痛声问。 此时,胖掌柜的手里横剑,神情肃穆身子也似乎不在臃肿,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 “谁说要你们的性命了,英雄楼的规矩不可破说要你们的手脚就是手脚,决不更改你们走吧。”花远香说。 “当真?”劳万代有些迟疑。 “快走自己找药去。”花远香说。 “你不后悔,我们可是为........?”劳万代大汗淋漓的说。 “别说了,别老拿他吓唬人,英雄楼怕吗?”花远香打断了劳万代的话头。 “好,我们兄弟会回来的,阁下赏下姓名如何?”劳千秋不甘心的问胖掌柜的。 “百花神剑,惜花公子你总该听说过吧。”胖掌柜的慢悠悠的说,眼神里有一种回忆的迷茫。 “你是惜花公子?”劳千秋颤声问。 “是的,可惜百花神剑已经给风霜侵蚀的没有了香味。”惜花公子悠悠的说。 百花神剑!惜花公子!两个人听了惨笑一声:“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