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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总有些事情让人接受不了,武林里有一位铁笔书生,传说中他风流潇洒,生的是玉树临风。现在在黑白神风剑客的面前,这个有些古怪的秃头老者居然说自己是铁笔书生,现实与传说的巨大落差又怎能不让人感觉到可笑。不要说是黑白神风剑客,就是阳风也觉得有些可笑。 “有你这么老的书生?老东西你冒名顶替也不会,居然一大把胡子还冒充铁笔书生。”劳万代感到十分的好笑。 “你感到奇怪吗?你居然敢怀疑我。”秃头老者看着他问。 “就你这一副尊容当然要人怀疑了,要不是我认得你恐怕我也要怀疑了。”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你到现在才肯露面,露面就好,你告诉他我老人家究竟是谁。”自称是铁笔书生的秃头老者对后厅出来的一个女人笑眯眯的说。 屋子里的人其实都没有注意这个女人,一旦注意到了大家都觉得眼前一亮,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谁也说不清楚,因为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似乎都可以说话,是因为美丽?不完全是,这个女人虽然怎么说都和丑陋不沾边,但是她怎么说也算不上美丽,不美丽也不丑陋的女人是最不引人注意的,但是就是这样的女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女人。天气十分的寒冷,而她的衣衫却穿的十分的单薄,是因为她浑身散发的那种火一样的热力可以抵御严寒吗?因为她的到来,那个一直在打瞌睡的大掌柜的也从美梦里醒来,他用所有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要打他一顿的眼神看着女人。 “是我不好,让他们把你惊动了。”大掌柜的媚笑着对女人说,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容? “曹老爷子,您不要生气,一些猪脑子的人只是听传说,他们哪里懂得思考呀。”女人用委婉的声音对秃头老者说,他看都不看大掌柜的一眼,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是英雄楼的主人花远香?”劳千秋与劳万代异口同声的问。 “可真是的,也难怪曹老爷子生气,他那么有名望的人有人不认识,我一个开客店的半老徐娘居然有人知道,不错奴家就是花远香。”女人口齿伶俐到很像是一个开酒楼的,她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 “花大姐,我没想到又见到你了,你近来可好?”阳风对花远香说。看情形他们不但认得而且还十分的熟悉。 她难道就真的是英雄楼的主人?她有什么资格让武林人遵守她的规矩? “阳风,你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也太没有头脑这么贵重的镖你也一个人来?”花远香劈头盖脸的数落了阳风几句。 “花大姐,这都是总镖师的安排。”阳风低声说。 “柳千重我看是未老先衰,他也太冒险了。”花远香接着说。 “我让你告诉他们我是谁?你怎么不告诉就开始数落别人了?”秃头老者不满的对花远香说。 “对不起了老爷子,一切得慢慢的来。您别生气,一会儿我给你上一壶好酒不就行了。”花远香对待秃头老者倒是十分的尊重。 “别忘了,给我来块好的牛肉。”那个刚刚吃了一只烧鸡的孩子奶声奶气的说。 “忘不了你呀,小谗猫。”花远香微笑着对孩子说。 “那我是借爷爷的光吧。”孩子问。 “你爷爷是借你的光。”花远香说。 “花当家的,是不是我们借一步说话?”劳万代对花远香说。 “不必了吧,曹老爷子的面前你就有话直说吧。”花远香对他说。 “他真的是铁笔书生?”劳千秋问。 “一点都没有错的,他就是铁笔书生曹化仙曹老爷子。”花远香说。 “他怎么会是这幅模样?”劳千秋还是有些疑惑。 “书生也会老的,他给天下的英雄豪杰赠送绰号的时候,你们两位和我还只会因为吃不到糖哭鼻子呢。你若是不信,我让老爷子给你露一手如何?”花远香用有些嘲笑的口吻说。 “倒是很想见识。”千秋万代异口同声的说。 “老爷子,他们不相信你就是铁笔书生。”花远香笑着对秃头老者说。 “好说。”秃头老者站起身来,来到大堂的圆木柱子前用手在柱子上看似轻描淡写的写了几个字,千秋万代看了不仅大惊失色。原来老者只是用一根手指就在木柱子上写下了铁笔书生四个字,每个字都入木三分刚劲有力,比用刀子刻的还要齐整。 “请恕我们弟兄眼拙,老爷子一手‘铁画银钩’让我们开眼了。老爷子是站在铁旗镖局一边喽?”劳万代试探着问。 “不是站在铁旗镖局一边,是我看不惯你的主人血龙帮帮主公冶横行的为人。”秃头老者咳嗽着说,看情形就是一个十足的病秧子,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木柱子上的字是他用手指写的。 “好,老爷子,你在我们走。”千秋万代齐声说,他们说完就要离开。 “慢着。”花远香拦住了他们。 “花楼主有何见教?”劳千秋问。 “你们忘记了我英雄楼的规矩了吗?”花远香说完柔媚的眼神里放出两道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