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鸟之恋 - 武侠小说 - 小说 - 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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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小说 > 武侠小说 > 鱼鸟之恋

作者简介

男，28岁，医生，执业中医师

连载状态

完成

最后更新

2008-2-1 23: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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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鸟之恋》　文 / 金文年

引子
　　
　　有漫天晶莹的星子，
　　有昏黄圆润的月亮，
　　有喑呜叱咤的大海，
　　有瓮牖绳枢的屋子，
　　有拖泥带水的小舟，
　　有乱作一团的丝网。
　　——还有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这是一条遍体鳞伤的鱼，
　　这是一条望洋兴叹的鱼。
　　一望无垠的大海近在咫尺，
　　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
　　星子、月亮、大海、屋子、小舟、丝网一切仿佛都已静止。
　　而唯一流动着的，
　　便是这条鱼眼角的泪水。
　　——还有一只坠落在海水中的鸟。
　　这是一只双翅已折的鸟，
　　这是一只奄奄一息的鸟。
　　鱼鸟一相见，一见便钟情。
　　只是因为鱼儿，
　　鸟儿已在沙滩上了；
　　只是因为鸟儿，
　　鱼儿已在海水中了。
　　鱼儿与鸟儿相濡以沫。
　　不久，
　　鸟儿又飞上了天空，
　　鱼儿又游入了大海。
　　——鸟儿为什么只能在空中？
　　因为鸟儿有一双翅膀，
　　鸟儿一旦离开天空，
　　便只有死。
　　——鱼儿为什么只能在水中？
　　因为鱼儿离不开水，
　　鱼儿一旦离开了水，
　　也只有死。
　　天空有鸟，
　　水中有鱼，
　　天空的鸟儿与水中的鱼儿相恋，
　　却又在哪里筑巢？
　　尽管鸟儿与鱼儿爱得是那么的深，
　　但是它们永远活在两个世界里。
　　于是：
　　鸟儿伤心地飞向另一片海域，
　　鱼儿悲痛地游向海底最深处。
　　但是：
　　鸟儿心中永远藏着一片海，
　　那海里只有一条鱼；
　　鱼儿心中永远恋着一片天空，
　　那天空也只有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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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

编审:2008-02-01

人离鬼远吗？不远！人在鬼旁而为傀，人戴圆履方犹若木偶戏里的木头人，傀儡是也。魑魅魍魉，便是形容人的。人离鬼会远吗？不会！

2. 第一章重阳节

编审:2008-02-01

九月九日重阳节。山巅，有鸟飞过，有鱼，有水。还有酒，菊花酒。也有人，一个老态龙钟的人。破山之雷不发聋夫之耳。这个人便是一个聋夫。九九重阳佩戴茱萸，登山望远，饮菊花酒，以避灾祸。今日，旧俗仍然延续。所以说，这个聋老人便是一个避祸的人——花白的头发间便插着一枝茱萸。一只酒壶，两只杯子。杯中已满，满的当然是酒，也是避祸的酒。菊花酒芳香扑鼻，一杯尚未入聋老人嘴里，突然出现了一枝枯藤，一个老人。这个老人乌黑的头发间也插着一枝茱萸。显然，也是一个避祸的人。

3. 第二章冬至

编审:2008-02-01

一个人若执意不想见另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见的。
　　人间奇绝，只有梅花枝上雪。可是屋外牡丹花瓣上的雪，也不能不说是人间一奇绝。牡丹花下，再也没有抚琴的人与琴的影子，可是却能看到一个如白牡丹花一般亭亭玉立的女人，披着一件薄翼白纱，其实人比花更艳丽多姿。相见情已浓，未语已知心。
　　“图俏不穿棉，冻死无人怜。”竹竿说着，将自己的风衣解下，披在白牡丹身上，“天这么冷，别着凉了！”
　　“其实女人穿衣打扮不只是为了御寒的。”
　　“那还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她心上人看的！”
　　“那也不能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冷风刺骨，而这里的白牡丹不是没有凋零吗？”白牡丹说，“不但没有凋零，而且开的正浓，开的也正艳。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凋零为谁开？”

4. 第三章春节

编审:2008-02-01

“有活着的狼，便有死去的羔羊。”弱冠士说。
　　“雄鹰必须比鸟飞得高，因为它的猎物就是鸟。”不惑士说。
　　说着，余下的两柄剑便斗在一起，直到双方奄奄一息。
　　“狗咬狗一嘴毛，鳖咬鳖一嘴血。”白牡丹说，“铁生锈则坏，人生妒则败。”
　　“我们上当了！”弱冠士与不惑士齐声说，“而此时正在后悔。”
　　“可后悔已经晚了。”白牡丹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看来这‘二桃杀三士’的确是锦囊妙计。”
　　“傀儡能跳动，自有提线人。”弱冠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用阴谋诡计来害我们？”
　　“要杀你们的人。”
　　“金碧辉煌殿戒备森严，并不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惑士说，“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怕？”
　　“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白牡丹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论语》中说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应戒色欲；壮之时，血气方刚，应戒好胜；老之时，血气已衰，应戒贪欲。你两人联手杀了花甲士，绝对是为了咽不下一口窝囊气；而你弱冠士与你不惑士互相残杀绝对是为了我白牡丹。”
　　“的确如此，我们不得不承认。”弱冠士与不惑士说，“蝮蛇口中牙，蝎子尾后针，两般犹未者，最毒妇人心。”
　　“可惜当你们知道这些时，已经晚了！”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弱冠士与不惑士说，“你总该听过打虎不着反被虎伤、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故事吧！”
　　弱冠士与不惑士两个人两柄剑同时跃起，竭力一刺，剑光锋利，入骨三分。
　　殿内梁上一黑衣人一闪即逝。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白牡丹心平气和说，“哎！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假如剑落下，白牡丹这朵花便是一地残瓣败花了，白牡丹依然如故。因为弱冠士与不惑士胸口各插着一枝七叶一枝花，血流汨汨，一命呜呼。七叶一枝花又出现了，可白牡丹一点也不紧张，对七叶一枝花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似的。残阳如血，晚霞是红的，血也是红的，难道晚霞是用血染成的？

5. 第四章元宵节

编审:2008-02-01

有谁见过公孙大娘舞的剑器？舞艺高超，惊动四方。可惜今天与舞都消失了。
　　有谁见过蜘蛛织网时的动作？娴熟优美，巧夺天工。可惜蜘蛛织的永远是一张八卦图。
　　有谁见过红豆刺绣的两只蝴蝶？栩栩如生，精妙绝伦，可惜只剩一针没有刺完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红豆树，相思藤，藤缠树，树拥藤，生死不分离。红豆有灾难的时候，相思子便有一种预感。元宵节吃汤圆，本应该是个团圆的日子，可是红豆与相思子却不能团圆了，当相思子赶到的时候，一黑衣人一闪即逝，红豆也已死。地上画着一只龙头，是用红豆的血画成的。
　　“青龙帮的龙头。”白牡丹说，“是龙头杀了红豆！”
　　藤萝绕树生，树倒藤萝死。红豆树已死，相思藤也已死。相思子的心也已死，一个人若心已死，一滴泪也没有，只是沮丧颓废，痛苦自责。
　　“哀莫大于心死。”白牡丹自言自语，“最可怕与悲哀的事，莫过于麻木不仁，一个人若心已死，他的一切也都会毁灭的！”
　　白牡丹小心翼翼地取过刺绣，衣袖一拂，屋内突有两只蝴蝶在自由自在地飞舞。画龙点睛，画蝶添翼，相思子补上了最后一针。刺完了最后一针，蝴蝶的翅膀便完美无缺了，而蝴蝶有了翅膀，就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翩翩起舞。

6. 第五章青龙节

编审:2008-02-01

突然，相思子的刀已出手，木质玉龙的龙头已被割下。刀已经回到相思子的手中。破镜下重照，落花难上枝，可龙头再也回不到龙体上。
　　暮色更浓，浓的淹没了人，人的影子已经看不出来了。一个人正抱着木质龙头失声痛苦。相思子的刀又出，可刺中的只有一堆黑衣。来者已金蝉脱壳，逃之夭夭了，可龙头已经安然无恙地被附在龙体上。
　　竹竿点地的声音已越来越远，难道那个瞎子就是龙头？疑团难解，暮色更深。

7. 第六章寒食节

编审:2008-02-01

寒食节的夜有月，就是这一个夜，有欢愉也有悲伤，有诞生也有死亡。竹竿要见的奄奄一息的母亲已死。月惭红烛泪，花笑白头人。白发下，慈善安详的面庞上有一丝痛苦与悲伤，母亲的床上有便下的尿与屎，这本该是她的儿子来收拾的，因为儿子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是一泡尿一摊屎的将他抚养大。

8. 第七章清明节

编审:2008-02-01

秋千空荡，一个人，面如牡丹眉如柳。见鞍思马，觑物思人。白牡丹看到了秋千，就更想起了竹竿，因为去年的这个时候，这个秋千上，嬉戏着两个人。
　　三百六十病，惟有相思苦，相思是很苦，可是白牡丹已经苦得不知道什么是相思苦了。怀最好的希望，作最坏的打算，白牡丹是这样想的，但仍然不能心如止水。白牡丹几乎是闭户不出，因为她不敢出门，她担心出门见到愁人，愁人莫对愁人说，说来愁来愁更愁；她担心出门遇到失意事，失意人逢失意事，雪上加霜更失意。相思的泪容易流，可坚强的泪却不易流，白牡丹每每因相思而眼泪下流的时候，她都是很坚强，顽皮般地倒立，使泪水不流出来。
　　这一次出门，是白牡丹自闭户不出以来第一次出门。愁容镜独之，鼓不藏声故能有声，镜不没形故能有形，白牡丹的愁容只有她照的镜子知道，别人都不知道。因为这些日子她总是闭户不出，别人谁也见不着她，其实就算见到了什么也发现不了，因为白牡丹面庞若无其事，一丝异样也没有。
　　一只风筝被放起来了，风筝直插云宵，飞得越来越高，风筝虽然是风筝，但在肉眼看来，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黑点而已，可是线在白牡丹手里，紧紧不放，也是死死不放，放风筝的感觉就好像对着一个很遥远的情人，远远地看着她，虽然距离很远，甚至遥不可及，但是有一根线牵在手里，心里总不至于绝望。

9. 第八章立夏

编审:2008-02-01

悬崖，两个人。神鹰隐其利爪，宝刀隐其锋芒。
　　“竹竿，你太令我失望了，以前我宁愿失去一切也没有杀你是因为你绝对是一个不该死的人，可是你现在在银子面前已经彻底变了，变的那么无耻与贪婪，竟然投奔了龙头，为虎作伥，去杀一些无辜的人。”相思子说，“所以你该死，而且也必须得死！”
　　“我的确该死。”竹竿说，“但是我现在却不能死。”
　　“为什么？”
　　“因为我若死了，一些无依无靠的孩子将会活活被饿死。”
　　“坏人总是有许多理由替自己解脱。”相思子说，“今天你一定得死，我不会饶了你，我的刀也不会饶了你。”
　　竹竿握紧了刀柄，相思子也握紧了刀柄，只要出刀，不是我死，就是我亡。无情的刀，无情的手。人可以毁了刀，但是刀可以杀人。突然，竹竿的刀掉在了地上。而相思子更握紧了刀柄，刀柄握的愈紧，便愈容易出刀。
　　“竹竿叔叔是好人，谁都不可以杀他！”
　　孤儿院一万个孤儿都来了，这些被遗弃的孤儿虽然衣服上还打着补丁，但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更重要的是孤儿们的眼里并不是充满了忧郁与黑暗，而是充满了信心与阳光。
　　突然，相思子的刀也掉在地上。刀依然是无情的刀，手却是有情的手，心却是有情的心。

10. 第九章端午节

编审:2008-02-01

晚。棹穿波底月，船压水中天。小船靠了岸，从船上下来一个人，所有的人都退下了。包粽老人被捆绑在一根粗木桩上。
　　“你造的船为何比我的快？”龙头问。
　　包粽老人没有回答，竟然问道：“你造的船是谁教的？”
　　龙头说：“我父亲。”
　　“你承认了你有父亲吗？”包粽老人说，“你好象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有父亲。”
　　“我对我的父亲恨之入骨，因为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可是有了我的父亲便有了我。”龙头说，“我以前的确未曾承认过我有父亲。但是我若没有父亲，又怎会有我！”
　　“我看出你是一个瞎子。”包粽老人说，“而且你的双目失明是婴儿时患上的。”
　　“那么说我的眼睛不是胎生瞎的，而是呱呱落地时瞎的？”
　　“是的！”
　　“我眼睛为何会瞎？”
　　“泪者，气味咸，有毒。凡母亲哭泣堕于目，令子伤睛失明。”
　　“那母亲为何哭？”
　　“因为你的母亲一生下你，便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11. 第十章乞巧节

编审:2008-02-01

外面已起了风，一些东西被吹散了。冰冷的街，两个人。一个人是孤独的，可此时两个人却不及一个人。竹竿有许多话要对白牡丹说，而白牡丹也有许多话要对竹竿说。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因为想说的话一到嘴边便被咽下去了。东西的街道，也是黑暗的街道，很深也很长，也许没有尽头。一个人向东走，一个人却向西走，两个人同时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12. 第十一章中秋节

编审:2008-02-01

月虽圆，却云已遮月。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八月十五中秋节，倘若云遮月，第二年正月十五，往往会出现银花万朵、雪耀红灯的景象。竹竿并不是在想明年正月十五雪打灯的景象，而是在想自己是否能活到明年的正月十五。葡萄毒很厉害，竹竿面目青紫，浑身发抖。
　　遇急思亲戚，临死托故人。竹竿想起了卜算子，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去卜算子铺子的路虽然是很遥远，但竹竿执意要去，哪怕是死在半路上。备了车，老马识途，人在车中已出发了。车顺道，马识途，就怕赶车的犯糊涂。车行一里余，车夫在一红色的小木屋前停了下来。
　　“这是哪儿？”
　　“你要到哪儿？”
　　“去找卜算子。”
　　“那就对了。”
　　“对什么？”
　　“卜算子已经被请来了。”车夫说，“此时他就在这个红色的小木屋里

13. 第十二章窝九节

编审:2008-02-01

牡丹坊只剩下竹竿与白牡丹了。竹竿却走出了牡丹坊，而白牡丹则走向了牡丹坊中最深的一间屋子。
　　天空有鸟，水中有鱼，鸟儿和鱼儿相爱，虽然爱得很深，但是它们永远活在两个世界里。于是：鸟儿伤心地飞向另一片海域，鱼儿悲痛地游向海底最深处。但是：鸟儿心中永远藏着一片海，那海里只有一条鱼。鱼儿心中永远恋着一片天空，那天空也只有一只鸟。

14. 引子

编审:2008-02-01

15. 评论

编审:2008-02-01

16. 附另一篇我的武侠小说

编审:2008-02-01

　　想简单发文章的大概，可是上传不够50000字数还不可以，故附另一篇我的武侠小说：凑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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